只聽輕微的衣料摩擦聲,那阻礙著兩人最後防線的遮蔽物被她輕巧地挑開、褪去。
緊接著,肖蘭在徐躍城灼熱的目光中,緩緩撐起身子。她那一頭烏黑的捲髮隨著動作散落在白皙的鎖骨上,黑色的薄紗睡裙半褪不褪,欲遮還休。
她就這麼當著他的面,慢慢低下了頭……
“嘶——”
徐躍城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骨節泛白。
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阿蘭……”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失控。
聽到這聲呼喚,肖蘭微微抬起頭。
昏暗曖昧的光線下,她那雙桃花眼水波流轉,媚眼如絲地斜睨著他。
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個打了勝仗的狐貍精。
她沒有停下。
徐躍城仰起頭,粗重的喘息聲在逼仄的屋子裡迴盪。
他看著頭頂那斑駁的木頭房梁,感受著身上女人那折磨人的手段,心裡的狂躁徹底化成了一灘春水。
他孃的。
徐躍城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他這輩子,算是徹徹底底被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了。
哪怕她現在要他的命,他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地雙手奉上。
十分鐘的時間,在徐躍城這裡卻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
逼仄的屋子裡,角落那臺老式電風扇“呼啦呼啦”地搖著頭,卻怎麼也吹不散空氣裡那股子濃得化不開的靡靡之味。
徐躍城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張硬朗粗獷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泛黃的白背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那要命的刺激終於攀上了頂峰,他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吼,整個人猛地癱軟在木板床上。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嗡嗡作響,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一下。
肖蘭扯過床頭的毛巾,胡亂擦了擦嘴角。
她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兒,手腳並用地爬了上來,順勢歪倒在徐躍城的身側。
那件黑色的薄紗睡裙早就捲到了腰際,她也懶得拉,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貼著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膛。
一條白生生的胳膊軟綿綿地搭在他的腰上,蔥白的手指在他壘塊分明的腹肌上不安分地畫著圈。
“阿城……”肖蘭微微仰起頭,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還泛著一抹沒褪乾淨的紅暈。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舒服嗎?”
徐躍城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懷裡這個勾人魂魄的妖精。那張白淨的臉蛋上沾著幾縷被汗水打溼的碎髮,嘴唇紅腫得不成樣子,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他只覺得嗓子眼乾得冒火,喉結狠狠地上下滾了兩圈。
“操。”
徐躍城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粗糙的大掌一把擒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捏在手心裡把玩著,嗓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你這妖精打哪兒學來的這些折磨人的招數?老子這輩子……就他孃的沒這麼爽過!”
他說的是實話。
這二十大幾年的光棍生涯,他徐躍城什麼陣仗沒見過,可就在剛才那幾分鐘裡,他算是徹底栽在這女人的溫柔鄉里了。
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簡直比他開著卡車在盤山公路上狂飆還要讓人血脈賁張。
徐躍城越看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越覺得稀罕,心裡的那團火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冒。
他一個翻身,單臂撐在肖蘭臉側,低下頭,作勢就要去親她那張剛剛立了大功、此刻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肖蘭眼疾手快,猛地偏過頭,兩隻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別!”
肖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嫌棄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身子拼命往後躲,“髒死了,我都沒漱口!”
徐躍城撲了個空,也不惱。
他順勢在那白嫩的脖頸上重重嘬了一口,惹得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嬌呼。
“髒什麼髒?”
徐躍城厚著臉皮湊過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他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邪氣的笑,“老子自己的東西,你都不嫌,老子還能嫌?”
說著,他那隻帶著粗繭的大掌已經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熟門熟路地往下探去。
“哎呀你這人……唔……”
肖蘭剩下的抗議被男人霸道地堵回了肚子裡。
夜風透過巴掌大的小窗戶吹進來,卻怎麼也壓不住這滿屋子重新燃起的烈火。
木板床再次發出連綿不斷的“吱呀”聲,在靜謐的夏夜裡,奏響了一曲讓人臉紅心跳的調子。
夜深了。秦家小院的正屋裡,昏黃的燈泡扯出一團暖光。
秦如山剛在院子裡衝了個涼水澡,光著膀子進了屋。
他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散裝白酒味兒,混著香皂的清香。
李香蓮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衫,正坐在炕沿上縫補著一件工裝。
看見他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起身要去倒水。
“別忙活了。”
秦如山大步跨過去,長臂一伸,直接把那軟乎乎的身子撈進了懷裡,順勢在炕上坐下。
他下巴抵在李香蓮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李香蓮聞見了他身上的酒味,小聲嘟囔:“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盅。”
秦如山趕緊舉起一隻手做投降狀,粗聲粗氣地解釋,“老三今天心裡痛快,非得拉著俺走一個。俺可記著大夫的話呢,為了咱倆以後的胖小子,俺愣是把酒杯給扣了,一滴都沒多沾。”
李香蓮聽他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沒吱聲。
秦如山大掌在她單薄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想起白天鋪子裡的兵荒馬亂,壓低了嗓音問:“今天白天那一出,嚇壞了吧?”
李香蓮身子微微一僵,點了點頭。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擔憂,小手緊緊攥著秦如山的衣襟:“山哥,到底咋回事啊?那些人看著凶神惡煞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在外頭跑車,得罪了啥道上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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