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月現在只記得當時那股刺入骨髓的冷意,與歐陽春明臉上的笑容形成對比。
她那時就知道,歐陽春明臉上的笑容是沒有溫度的。
溫和的笑容只是他的假象。
他這個人骨子裡透著冷,平常人入不得他的眼。
歐陽春明一靠近,白月月條件反射地顫抖著。
歐陽春明挑挑眉,笑容達不到眼底:
“白月月,原來有你怕的一天,我以為你啥都不怕。”
白月月知道這句話是在嘲諷自己,咬緊嘴唇,低頭不語。
她現在恨不得,消失在這個人面前。
歐陽春明慢慢踱步在白月月周圍,目光落在白月月身上,像是在打量著她,嘲諷道:
“白月月,看來你這些年混的不咋地。”
他這句話像是一根箭插在白月月心房上。
白月月嘴角溢位一抹血,她抬頭仇恨地眼光直視著歐陽春明:
“我不過是追求興奮,這難道有錯嗎?憑什麼你也出來阻止我?”
歐陽春明右手食指輕微搖晃著,搖搖頭:
“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但是我見不得你破壞我兄弟的幸福,白月月,老實交代,你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歐陽春明特意蹲下來,冰冷的目光觀察著白念木。
這個孩子眉眼間確實和穆柏舟有幾分相似,難怪穆柏舟會栽在白月月的陷阱中。
白月月趕緊護著孩子,一臉警惕地說道:
“歐陽春明,你要幹什麼?他可是無辜的,你要做什麼都衝我來。”
“我可什麼也沒做,你這麼緊張幹嘛?難道你心裡有鬼?或者說這個孩子身份存疑。”
歐陽春明見白月月這麼緊張這個孩子,玩味的笑了,眼神裡有探究。
白月月站起來把孩子護在身後,眼神閃躲:
“沒沒有的事。”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孩子的身份。
歐陽春明笑了,笑得意味不明,右手的大拇指摩挲著食指:
“白月月,這個孩子應該和穆家有些關係,或者說和穆柏舟有些關係吧!”
世界上沒有兩個人無緣無故長得很相像。
這個孩子應該和穆柏舟有些血緣關係。
歐陽春明像是想到了什麼,看白月月的眼神有些古怪,他還想再說什麼時。
穆柏舟帶著兩位警察行色匆匆地趕過來。
白月月當場就被扣押住了,灰頭土臉地被帶回去審問。
歐陽春明和穆柏舟去警局做筆錄後回到謝家。
謝清桃他們家都在堂屋等訊息。
穆柏舟一回來,見到謝清桃那張透著粉的小臉,如釋重負地笑了:
“桃桃,我回來了,白月月估計會被判刑,我證明了我自己的清白。”
謝清桃這會有些彆扭,遞給他一件東西,沒有說話。
穆柏舟開啟一看,當即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氣:
“桃桃,這這……你懷孕了?”
穆柏舟心情由喜悅轉為驚嚇。
桃桃有了孩子他還要和她離婚,怪他沒有給桃桃足夠的安全感。
謝清桃眉眼含笑,眼睛裡像是蘊含著星星,明亮透徹:
“有一個多月了。”
她嗓音清甜嬌軟,悅耳不膩人。
穆柏舟見到謝清桃身上的紗布,瞳孔一縮,語氣心疼地說道:
“桃桃,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懷這個孩子對你來說負擔太重了。”
他們還年輕,孩子可以再有,但是如果這個孩子的出生是犧牲母親的代價,他寧願打掉這個孩子。
穆柏舟幽深的眸子閃過不明的情緒,冷冷地盯著那張報告。
謝清桃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到,搖頭拒絕:
“穆柏舟,我不同意,這個孩子我也有權利決定他的去留,這個孩子生命力頑強,在我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都沒有流掉,你憑什麼一句話就決定他的生死。”
孕期情緒波動大,謝清桃的眼淚說來就來。
幾滴眼淚砸的穆柏舟心臟生疼。
穆柏舟扔掉報告,心疼地抱著謝清桃,輕聲安慰著:
“桃桃,我聽你的,你別哭了。”
妥協的態度儼然跟剛才態度強硬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歐陽春明在身後看得直搖頭。
謝清桃落淚的模樣確實惹人心疼。
但是穆柏舟認錯的態度更是讓他大開眼界。
歐陽春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眼裡藏著笑意,調侃著穆柏舟:
“柏舟,看看你這樣子,跟你在外面的樣子兩個樣。”
不愧是要做爸爸的人,身上那種鋒芒收斂了不少。
穆柏舟正在享受著謝清桃依賴他的感覺,猛然被打斷,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我媳婦又不是外面那些人,當然不能用外面的那副面孔對待我媳婦,再說了,我媳婦值得我對她好。”
自己不對媳婦好點,媳婦跑了他到哪找?
謝清桃被他一番話羞得臉都紅,推開穆柏舟,小聲說道:
“你別胡亂說話了。”
她臉上染上一層薄紅,宛若枝頭上剛剛成熟的桃子,白皮粉肉,讓人垂涎欲滴。
穆柏舟眼睛看直了,他愛死謝清桃這副嬌羞的模樣。
歐陽春明不理解,只是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打了個寒顫,嫌棄地吐槽:
“哎呀!穆柏舟,你別那麼肉麻。”
原諒他一條單身狗體會不到有媳婦的樂趣。
面對好友的嫌棄,穆柏舟白了他一眼,眉眼溫柔地看著謝清桃:
“你一條單身狗懂啥,這是桃桃對我的愛。”
桃桃終於不再對他橫眉冷對了。
這下子清霄那邊安排的男大學生鑽不了空子。
危機暫時解除。
柳桂雲端著菜和白粥進來。
“好了吃早飯吧!柏舟的同學一起過來吃點,感謝你為我們家柏舟洗脫冤屈。”
謝清桃見到歐陽春明,笑得像一朵花似的,連連感謝他。
穆柏舟殷勤的給謝清桃盛粥,夾菜,小聲說道:
“桃桃,肚子餓了吧!多吃點。”
歐陽春明看著穆柏舟笑著的臉,若有所思著。
“柏舟,你這幾年出過國嗎?”
歐陽春明不著頭腦的一句話,讓穆柏舟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滯一秒。
“我這幾年就在國內,去得最遠就是中心城,其餘時間一直在這個縣城工作。”
望著穆柏舟茫然的臉,歐陽春明蹙眉:
“柏舟,我之前在國外見過你。”
歐陽春明畢業後選擇入外交部工作。
由於工作性質原因,他常年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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