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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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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過渡品 在破鏡重圓文裡當小可憐

江綿一出現,楚沛就像屁股著火似的從病床上跳下來,有些尷尬地扯了扯身下皺巴巴的床單,“江綿,你、你來了啊。”

不怪楚沛緊張,他坐的這張床,原本是劉秘書為江綿準備的。

孟逐住院後,門口圍了那麼多安保,除了自己,就沒放其他人進來探望過。

他和孟逐大聲琢磨幹壞事時,門都沒關緊,也不知道江綿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門口聽了多久。

她能那麼快就化解了孟逐製造的麻煩,還請了孟家傭人幫忙提行李,對付自己更是不在話下,楚沛可不是孟逐,他爸打他可是不留情面的,能不害怕嗎?

孟逐對楚沛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有點無語,江綿倒沒露出識破他們“詭計”的模樣,反而有些無措,“楚少也在呀,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

就算真的打擾,楚沛也不會說有啊。

看著那群訓練有素,短時間就將病房裡堆積的酒瓶和菸頭收拾一空,佈置成充滿女性氣息空間的傭人們,他有種誤闖別人臥室的尷尬,“江綿,你這是打算長住?”

女孩點點頭,“孟叔拜託我過來的。”

她看了眼青年的方向,又看向楚沛,眸光柔軟,語氣低落了些,“上次沒聽清楚就不告而別,還……真的很抱歉。”

女孩的長相是最戳楚沛審美那款,柳眉杏眼,腰細腿長,皮膚白得像剝殼荔枝,山間溪水般的純淨氣質,在得知孟逐和她交往時,楚沛就生出要是她什麼時候被孟逐甩了,自己剛好去追的念頭。

雖然這倆到現在都沒分,但看孟逐這樣也差不多快了。

是以,見到女孩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原本還有點疑對方心機太深的猜忌頓時煙消雲散,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地憐惜,“唉,也不能這麼說。換了個人,說不定還沒你冷靜,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江綿垂下長睫,很靦腆地道:“謝謝楚少。”

“我說的是實話……”

楚沛還想再安慰兩句,身後就響起一聲清晰地“嘖”。

“聊得這麼起勁,要不要我給你們騰個地方慢慢說?”

青年大剌剌地坐在床頭,目光玩味地掃了眼兩人,臉上的笑容可算不上客氣。

接觸到對方針刺般的冷厲眼神,楚沛心裡一突,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就算是孟逐不要的東西,只要他沒同意,誰也不能從他這裡撿走。

現在就算了,等他恢復,回想起這一幕,一定會發覺他對江綿的心思。

思及此,楚沛不敢繼續和女孩聊下去,免得暴露更多,他移開視線,對孟逐道:“看你說的,我這不是為你說話嘛。”

孟逐對楚沛拙劣的表演不感興趣,“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楚沛聽出對方的潛臺詞,人家都說得那麼明顯了,他要說就是真的坐實了,只好閉上嘴,對女孩笑了笑,拿起手機和打火機,叫上護工,和魚貫而出的孟家傭人們一塊出去了。

病房裡重又恢復寧靜。

孟逐看向留在病房裡的江綿,江綿沒有像上次那樣,見他認不出自己,就冷著臉衝上來抽耳光,也沒有和對楚沛說的那樣道歉。

沒了外人,她又不吭聲了。

坐到對面那張煥然一新的病床上,往手提包裡一樣一樣取出日常用品,抿著嘴,很安靜的樣子。

難道他沒失憶前就喜歡這種柔弱掛的?

孟逐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楚沛塞的可能性都比他主動追的可能大,懷疑越重,語氣也越差,“我說,趁我沒對江遠庭做更過分的事前,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江綿恍若未聞,還在整理。

她的小床本來就鋪得夠舒適了,不知道還在瞎忙活什麼。

孟逐見她不開口,脾氣也有點上來了,他還沒跟她計較她一有事就告狀,還把自己病房佈置成這個鬼樣子的事,她還想裝傻?

“喂,你聾了?”

江綿合上包,放到床頭櫃上,看了眼指間夾著根剛點上的煙,瞪著自己臉色難看的青年。

他這幾天被楚沛捧得得意忘形,似乎都忘記原本的自己什麼樣子了。

她真不喜歡這樣。

江綿從床前起身,朝孟逐走近幾步。

第一次見面女孩就抽了他,孟逐對她有些提防,見她靠近,以為她又要抽他,下意識往後躲了點。

躲完才想起自己今天沒吊水,要是她真的敢動手,他單手也能制服對方,根本不需要害怕,不由為自己下意識的反應感到氣惱,結果對方沒有跟他搭話的意思,而是繞到床尾的五斗櫥前找東西。

似乎是沒找到,她關上抽屜,徑自離開病房。

孟逐皺了皺眉,不知道她在搞什麼,猛地抽了口煙,緩解躁意。

護工剛才捏到一半,就跟楚沛一塊兒出去了,應該把人留下來的,這會兒肩膀還有點痠痛。

想著,他吐出一個菸圈,正看著菸圈上升,就聽嗶一聲響起,冰涼的水流就如天女散花般從天而降,將他淋了個透心涼。

孟逐怔了怔,視線從指尖那根冒出一縷白煙的香菸,緩緩上抬,落到不知何時回到病房的江綿。

她站在門邊的沙發旁,手裡握著一隻白色遙控器,看著天花板上那隻煙霧噴淋器的表情有些錯愕,好像沒想到剛好就在他頭上。

孟逐氣得呼吸粗重,“江、綿!”

江綿連忙放下遙控器,“孟逐,你記起我了嗎?”

記起?!

她做出這種事,被說記起,孟逐能記她一輩子。

她知道現在什麼天氣嗎?

就算病房裡暖氣打得充足,他還是被凍得一激靈,要不是不願再女孩面前敗下陣來,孟逐早就被冷得渾身打戰了。

看著女孩還搞不清狀況的神情,他顧不上自己還有一條腿打著石膏,拄著床沿就蹦了下來。

自從孟逐打了石膏,因為堅持不跟徐然那樣坐輪椅,也不肯依賴柺杖,每次下床都是護工攙扶。

這會兒護工不在,扶著床沿往前蹦了幾下就正面朝下摔倒。

孟逐:“……”

他發誓,他摔倒的剎那絕對聽到江綿笑了。

她居然敢笑他,她居然——紛亂的思緒被橫過腋下那雙細軟的小手打斷了。

江綿把他扶起來,扶到沙發上。

她力氣不大,扶著自己,走路都有點打晃。

孟逐卻毫不領情,一坐下,便迫不及待拽住江綿的手,“以為有了我爸的保證就能拿捏我?我告訴你,江綿,你打錯算盤了。”

他拍了拍對方白生生的小臉,“我會讓江遠庭後悔生了個好女兒。”

看女孩眼神怯怯,一副被嚇住了的樣子,孟逐總算順了點氣,“記住了。”

孟逐鬆開江綿,想叫護工進來。

沙發後面有鈴,他剛要伸手,懷裡的女孩忽然瘋狂掙扎起來,孟逐來不及反應,腳下又是一滑,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再次倒到了地上。

自下而上的視野裡,逃脫桎梏的江綿從沙發上起身,躲到離他遠一點的位置,發現自己摔了,又往前走了幾步,一副想扶他又不敢的樣子。

孟逐:……

一次就算了,連續兩次,就算打了石膏,都無法說服自己這是巧合了。

孟逐後背又痛又麻又酸,瞪著江綿的眼睛都在在噴火,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燒成灰燼。

然而,這時候說什麼都只是徒增恥辱。

他只能咬著牙,將自己自從滿是水漬的棕櫚木地板支起來。

和無法自啟的煙霧噴淋器一樣,這間病房的護工也不敢沒聽到鈴聲就進來。

而且,他也不願意安保和路過的醫護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

從這裡到沙發只有不到兩米,孟逐愣是爬了半小時,才將自己撐了上去,被打溼後貼在身上的病號服上,已經分不清汗水還是自來水。

他氣喘吁吁地平復心跳,看向坐在自己那張鬆軟乾燥的病床上的江綿,雖然還是恨得要命,但也不敢隨便招惹她了。

孟逐按響鈴聲,在護工進來的間隙,語氣不耐道:“我要換衣服。”

他以為發生了前面的摩擦,她起碼聽得出自己這話是要她出去迴避的意思。

沒想到話音未落,就聽女孩急急道:“這種小事不用麻煩護工了,讓我來吧。”

她咬著唇,走近了點,“孟逐,我想彌補——”

“不用了!”

孟逐嚴詞拒絕,正要把人趕遠點,護工就進來了。

“孟少,您找我?”

這名護工是劉秘書請的,陪護了幾天對孟逐的脾氣已經摸得差不多。

這會兒見到孟逐的病床被水打溼了,自己也渾身溼透的坐在沙發上,地上還一灘拖曳的水漬,江綿則站在牆角,完全沒有懷疑這是她的功勞,反而以為孟逐又發瘋在折騰自己的女朋友。

倒是孟逐,見到那個被自己嫌棄笨手笨腳的護工,從來沒那麼親切過。

他現在對江綿的警惕達到巔峰,都不敢在病房換,萬一這個女人又弄出點什麼么蛾子怎麼辦?

她絕對辦得到。

見到護工近前,便道,“送我去洗手間,我要換衣服。”

平常不都在病房換嗎,去洗手間幹嘛?

護工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跟孟逐槓,應了聲好,就衣櫃拿了套備用的病號服,將人攙進了洗手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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