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4章 過渡品 在破鏡重圓文裡當小可憐

孟逐的石膏已經拆除很久了。

現在是復健階段。

他爸給他安排了最好的復健團隊,他不需要擔心他們辦事不利,只要老老實實跟隨醫生的指導,就能迅速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

但是接完婚紗店的電話後,他卻有點專心不下來。要不是這通電話,他都要忘了他們還有婚約的事。兩個人的婚禮,店裡不可能只聯絡他。要是江綿知道他沒去會怎麼想,說失望是不可能的。

可是轉念一想,孟逐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可以指摘的地方。

是的,他承認相處這段時間以來,他對江綿是有些悸動,甚至親密接觸後,會產生一些不該有想法,但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又不是清心寡慾的和尚,而且還做了那種夢……

孟逐原本設想自己拿到手機,會第一時間找常悅瑤,或者罵楚沛放自己鴿子,結果自己只是瞥了眼上面積攢999+的訊息就丟到邊上,壓根沒有點開的意思,也沒有想找的人,滿腦子都是江綿聽說他拒絕試禮服後失落難過的模樣。

她會一個人去試禮服嗎?

他都拒絕了她應該明白他的意思吧?

……

抱著這種不安又僥倖的心情,孟逐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復健,連拉扯肌肉帶起的痠痛都忘記了。

等到復健結束,從大廳回病房的路上,也沒拿定主意。

病房裡,江綿還沒回來。今天是週三,她上私教的時間。

儘管現在還沒天黑,但白天偶爾也能看到她出去練球,孟逐還能拿這個安慰自己,直到他看到掛在女孩床頭的那根球杆。

孟逐不喜歡打球,聽江綿說要學高爾夫也沒怎麼關注過,這會兒才發現那根球杆有點眼熟。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盯著看了會兒,正要拿起來,身後就傳來一陣敲門聲,以為江綿回來了,立刻縮回手,就看到楚沛提了一隻果籃站在門口,手裡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見自己望來,有點心虛地笑了下,“是我。”

孟逐:“……”

孟逐:“捨得出圈了?”

楚沛嘿嘿一笑,對青年諷刺他是豬的話渾不在意,他把果籃放到茶几上,“這不是孟叔的意思嘛。”

要是孟禎先同意,他早過來了。更別說,這裡還有個自己喜歡的人。

孟逐對此也心知肚明。

大概是快出院了,他爸才解禁的,不然楚沛也不敢過來。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有楚沛在,不好繼續看球杆,孟逐回到床邊坐下,“說吧,最近在忙什麼?”

忙到敢掛他電話。

楚沛摸了摸鼻子,當然不敢說自己在忙著撬他牆角,而且還撬失敗了,為此消沉好幾天,但孟逐不是好應付的人,楚沛來之前就想好要怎麼回,聞言便道:“還能有啥,徐然唄。”

孟逐臉色微變,“他又怎麼了?”

楚沛把徐然的近況告訴孟逐,著重說了他搭上弘光大股東的千金,得到一筆投資的事,“人家現在可混得風生水起呢。”

孟逐想到上次見面時,常悅瑤信誓旦旦表示她愛上了徐然,不會再跟自己交往,氣得他冒雨徒步了幾個街區。

可是心裡,其實有一點相信的,常悅瑤很重感情,徐然為了復婚還糾纏過她,怎麼轉頭就體奔向了別的女人?他到底在搞什麼?

剛一質問,孟逐就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過理智冷淡了,好像在說跟自己事不關己的人的事。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他心中悚然,楚沛卻顯然沒注意到,還在嘀嘀咕咕,“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們家落到那個地步,他要不再做點什麼,就別想無法維持以前的生活了。畢竟……”

說到這,楚沛話鋒一轉,“不過,這也是好事吧。沒了徐然,常學姐也不會有心理負擔了。”

聽語氣倒是不知從哪聽說了自己被拒絕的事。

孟逐還沒從剛才那種悚然的感覺裡抽身,聞言只敷衍地嗯嗯兩聲,楚沛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聽到這種話,不該高興嗎,這麼這副表情?

“孟逐,你是不是……”楚沛想到哪裡,語氣試探,“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他只是隨便問一問,並沒有抱什麼意圖,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大,“沒有!我什麼都沒想起!”

楚沛:“……”

楚沛正要開口,外面響起一陣低低地說話聲,他停止話頭,循聲望去,看到心心念唸的女孩從門外進來。

她臂彎搭著大衣,長髮盤在腦後,只在鬢邊留了幾縷。

楚沛看著看著,彷彿回到了他們單獨約會的時候,情不自禁就要幫她接過大衣,剛一起身,才想起場合不對,連忙坐了回去,“好久不見,江綿。”

江綿似乎對他的出現有些意外,但仍然客客氣氣地笑了笑,將大衣掛到衣帽架上,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楚沛多少有點殘念。

他並不是愛糾纏的個性,被允許過來探望,帶了點想見到江綿的心思而已。這會兒見到人了,卻發覺自己想要的不止是見到那麼簡單。

但人家的正牌男友還在,楚沛也不好做什麼。他裝作跟女孩不熟的樣子,繼續和孟逐聊。

不過,孟逐的心思好像自從他提到恢復記憶的話就開始飄遠,五句回一句,牛頭不對馬嘴,連江綿回來也像沒注意,於是楚沛只說了一會兒便告辭了。

孟逐見狀,也沒有挽留。

他其實注意到江綿進屋了,但他做的事有點不地道,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再加上楚沛的話讓他發現自己對常悅瑤的執念變淺了,還隱約有把夢境當現實的傾向……

孟逐非常糾結。

可是,江綿又不問他,他自己憋了半天,晚飯時,還是沒憋住,開口道:“你去試婚紗了?”

江綿:“嗯。”

孟逐心裡一沉,正要說自己不是故意不去的,就聽女孩道,“還沒謝謝你幫我……”她頓了頓,甜蜜的嗓音蘊了些小心,“不過,如果要提前走的話,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呢。”

“我在試衣間等了你好久。”

孟逐越聽越覺得古怪,他根本就沒去婚紗店,她的口氣怎麼一副他不僅去了還幫了她大忙的樣子。他看了眼窗外,這也沒天黑啊,難不成江綿白日撞鬼了?

孟逐故作平靜,“知道了。”

過了會兒,他又忍不住問,“我幫了你什麼?”

江綿眼睫輕顫,兩頰暈開點淡紅,“……就那個啊。”

孟逐:……

就哪個?

他還想追問,女孩卻不肯再說了。

孟逐悻悻地躺回去。

不說就不說,他明天就去問婚紗店。

但孟逐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夜裡他又開始做夢了。

夢是昨天那個夢的後續。他歷經周折,終於和常悅瑤結婚,一轉頭,就發現江綿被自己拋棄後,徑自走上了酒店天台,醒來,冷汗浸溼了背心。

江綿又不見了。

如果不是看到茶几上的果籃,他還以為今天和昨天是同一天。

“她人呢?”

“江小姐和楚少去給您買早餐了。”

護工說完,就發現孟逐的臉色有點不對。

“幾點去的?”

護工想了想,“六點多吧。”他剛來上班的時候。

六點多。

孟逐磨了磨後槽牙,現在都八點一刻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買個早餐要這麼久?

楚沛原本都已經放棄了。

但昨天來過一趟,又收到家裡的囑咐,通宵完就直接過來了。

他其實可以睡一覺再來,反正孟逐也要九、十點才起床。但提前來,可以錯開他,單獨和江綿相處,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但可能是他之前追得太大張旗鼓了,讓她生出牴觸,即便一起出門,女孩也沒怎麼搭理自己。

這一次,楚沛決定拿出點紳士風度。

他幫她提購物袋,全程都溫言細語,照顧對方感受,走到住院部樓下,才停下腳。

“江綿,其實我——”

“江綿。”

楚沛抬頭望去,見到孟逐站在住院部大樓前的羅漢松旁,目光森冷地注視自己,話卻是對他身旁的女孩說的,“不是買早餐嗎?早餐呢,我餓了。”

楚沛下意識想拉住江綿,對方卻似乎從孟逐一出現就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掙開他的手,小跑過去,挽住了青年,“有無糖豆漿和牛肉飯糰,要先吃哪個?”

孟逐本來想說隨便,但他現在一看到江綿就想到那個夢,想到她那張蒼白絕望的面孔,見她現在笑得那麼開心,一句重點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把怨氣撒在楚沛身上,“我爸讓你這麼做的?”

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到別的。

楚沛又不是徐然那個瘋子,他不聰明,但會審視奪度,從來不做出格的事 。

而且,徐然和常悅瑤認識那麼久,還能說有感情基礎,他和江綿有什麼?照楚沛跟他說的話,要不是他失憶,他還不認識江綿吧?

孟逐以為自己冷靜得很,但在外人看來,他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臉色黑沉得宛如滴墨。

楚沛算是體會到一點徐然當年的感受了。

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對江綿的感情沒有徐然對常悅瑤那麼深刻,以至於被抓包時也沒那麼害怕,只是有點遺憾沒能在孟逐出現前說完那句話。

楚沛聳聳肩,“他也是為你好。”

誰讓孟禎先給了他來探望的機會呢?

反正孟逐又不會跟他爸翻臉,楚沛甩鍋甩得毫無壓力。

果然,孟逐聽完,沒有任何懷疑,只是眼底的鄙夷濃郁了些。

“滾吧,暫時不用過來了。”

比起孟逐對待徐然的方式,這已經是很溫和的結果了。

楚沛點點頭,把剩下的早餐交給女孩。

江綿好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臉色有些迷茫,見楚沛把購物袋遞給來,正要去接,另一隻手就提了過去。

孟逐提著購物袋,對她道:“走了。”

江綿看了眼楚沛,又看向臉色難看的孟逐,還是收回視線,陪他上樓。

*

發生了楚沛的事,儘管對方承認是他爸的意思,孟逐還是對江綿開始關注起來。

這一關注才發現除了自己,身邊的男女老少都對她非常友善,而且,她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呆在醫院的。

除了出門上私教,偶爾還會參加一些小型演出,一去就是大半天,要真想做什麼,完全有富餘。

孟逐對江綿是信任的,他只是不信任他爸。

之前是常悅瑤,現在是江綿。

常悅瑤從一開始就不被接納,但江綿不是他爸打發過來的嗎,怎麼突然又變卦了。

就這麼喜歡插手兒子的感情生活?

不對,孟逐心道,他和江綿沒有感情。

他只是、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楚沛失敗了,他爸肯定會安排下一個人去。

決定跟蹤江綿時,孟逐就是這麼勸說自己,他只是收到那些怪夢的影響,那些夢讓他變得草木皆兵,擔心她出事而已。

但剛離開醫院不遠,就把人跟丟了。

聽著司機尷尬地道歉,孟逐氣急敗壞地搗了下柺杖。

沒用的東西!

*

過去一週了,孟禎先閉上眼,那天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

過去的每一次讓步,每一次妥協,都可以視作對新來的家人的體諒,然而,某些時刻的本能卻是騙不了自己。

當車開進球館,看到露天草地上,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圍著女孩調笑時,這個念頭立刻被另一個更為激進的想法佔據。

孟禎先把江綿救了出來。

她縮在他懷裡,肩上披著他的西服外套,好像被嚇得不輕,經理在邊上不斷道歉,球館場地太大,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監控,一時注意不到也是有的。

孟禎先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將那幾個男人送進了警局。他沒來得及進更衣室,她以為他是偶然出現的,孟禎先也沒解釋。只是,都這樣了還不忘跟周威請假,還是讓他有點無奈。

做完筆錄,將人帶回車上,才道:“有沒有受傷?”

江綿搖頭。

發現是他,她又收起了在“周威”面前的隨意,變回了那個見到自己就謹小慎微的女孩。一上車,便縮到了靠近車窗的角落,外套也脫下來,抱在懷裡,一副想還給自己,又不知怎麼開口的樣子。

孟禎先的襯衫上還殘留著女孩剛才倉惶中埋進他懷裡時沾染的馨香,一抬頭看到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莫名感到好笑。同時,也有點隱隱的鬱氣。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坐那麼遠,或者是不是怕他,上了那麼多天的課,對江綿的性格也瞭解了點。

孟禎先屈指,敲了敲身旁的空座,“坐這裡。”

女孩微微睜大眼,好像對他這幅態度有點陌生,但還是輕手輕腳挪到他指的位置上,只是臉色有點委屈。

孟禎先只當沒看見,他伸出手,“拿出來。”

江綿愣了下,“什麼?”

孟禎先:“你藏在西服下的東西。”

江綿彷彿沒想到他會察覺到她的秘密,頓了頓,在他的眼神催促下,還是不甘不願地拿回來。

那是一根劈折的曼佛球杆。

“怎麼弄成這樣的?”

孟禎先接過來,摩挲了下杆身。

“剛才在那邊,被他們扯的……”女孩到這一刻才想起他的身份般,語帶希冀,“孟叔,你認不認識能修這個的人?”

孟禎先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接話。

看得出來,他們拽她球杆時,握的就是這一頭。

那幾個人並不是單純衝江綿去的,大約是見到這根球杆,要跟她買,被回絕了便仗著監控拍不到,想對她做點什麼。

想到他晚來一點,江綿可能遭遇的危險,孟禎先的眸色發沉。

他放下球杆,正要說什麼,就捕捉到女孩臉上來不及斂起的懼意。

霎那間,孟禎先想起了她怕他的原因。

第一次見面那天,在陳女士的葬禮上,他為了孟逐去接常悅瑤的事大為光火,當時,江綿就坐在他邊上。

“你想我幫你修好它?”

江綿回過神,輕輕點頭。

她看著球杆,“這是周教練借我的。”

頓了下,她好像想到自己“不知道”她在學高爾夫的事,就把周威教練和自己的事說了,在她的描述裡,“周威”是業務能力和人品都很正面,還有點冷幽默的男人。

孟禎先對此沒有評價。

江綿看著球杆,道:“我查過價格,因為是絕版的手工球杆,單根市價近百萬,製作者又不在人世,同等水平的……反正,要是弄壞,他會很難過的。”

“為什麼這麼說?”孟禎先不動聲色,“說不定他借給你,就是想讓它發揮應有的價值。用壞也是價值之一。”

女孩有些不贊同,“怎麼能這麼說呢。”

她指著杆面上的那串小字,“您看這裡,這肯定是周教練的母親送他的,不管是價值還是意義都是無可比擬的,就算它要壞掉,也不該在這種場合壞。”

孟禎先看到那行英文,唇角噙起笑,眼裡卻缺乏暖意,“有時候事情不能看表面。”

就像這根球杆不是周威出生的家庭負擔得起的,它被贈與時也不是出自愛意。

但他沒有對女孩天真的發言說什麼,而是道:“我會找人幫你修好它。”

“謝謝孟——”

“但你要拿什麼回報我呢?”

江綿卡殼了一下,“我有錢……”

“我不缺錢。”

孟禎先黑眸晦暗地盯著她,不容許對方有絲毫的分心,而女孩也似乎終於察覺到自己的要求似乎不會那麼簡單,她抓著座椅邊緣,語氣不安起來,“孟叔,我聽不懂。”

還不是時候。

孟禎先看著她的動作,敏銳地意識到這點。再掀起眼皮時,他放緩了語氣,“前幾天和孟逐去試婚紗了?”

這是一個安全的話題,江綿顯然也明白,儘管有些緊張,但還是抓住機會,乖順地應了聲。

孟禎先:“試得怎麼樣?”

試婚紗能怎麼樣?

江綿有點摸不著頭腦,“還行。”

“只是‘還行’可是不夠的,”孟禎先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禮服上出現丁點缺漏,都會影響儀式。我打算給你們換一家正規的禮服工作室,你怎麼想?”

這話的意思,就是換禮服為代價來交換修球杆了。

江綿猶豫了下,“我聽孟逐的。”

孟禎先意味不明地看了女孩一眼,唇角噙起一點淡笑,沒再開口。

他會同意的。

畢竟這場婚禮,只要有一位姓孟的新郎就能順利舉行。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58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