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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穿進萬人迷模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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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他抱著你哭

那日徐忱沉著臉甩袖離去, 再也沒來。

薄玉濃倒是清淨,在江術的照顧下養了兩天病,徹底好了。

這期間薄懷儼遣呂真來看望過, 送了不少藥材還有各色首飾, 薄玉濃一概扔進庫房裡沒有用。

待到第三日,江術終於鬆口,準她出府去吹吹風。

陳香蘭惦記著她秋日裡怕冷, 將自己這些日子繡的披風搭在了她身上。

薄玉濃裹緊了, 額頭上沁出薄汗,“好阿姐, 哪有人九月裡這樣穿的?我快熱死了。”

陳香蘭按住她的嘴,“不許胡說,趕緊呸呸呸。”

薄玉濃只好依言呸了三聲。

“你不披著也成, 但是得帶在身邊, 但凡下雨或者吹起風來, 你就趕緊披上。”

陳香蘭看了一眼江術, “江醫官, 你說是不是?”

江術點頭, “不知殿下要往何處去, 若是夜裡才回, 必須帶上這披風, 九月底的天氣,夜裡涼得厲害。”

“我去姜去寒那看看,待不了多久,傍晚就回來。”

江術垂眸,他知道姜去寒此人,聽說是府上常客, 殿下對他很不一般。

入夜前回來便好。

江術默默退了下去,專心研製保養身子的藥方去了。

薄玉濃經不住勸,叫蓮子抱著披風一同上了馬車。

姜府素淨,放眼望去,像潮水推起的一片白浪。

薄玉濃此番來姜家,並非只是為了探望姜去寒,還是受太后所託。

太后託她來姜府看看,一是為了了自己私情,二是為了薄玉濃。

太后不願灤京之人再因假身份看低了薄玉濃。

此番就是要叫那些捧高踩低的人瞧瞧,義妹也是陛下的妹妹,是太后點過頭的乾女兒,亦是要叫姜岑一聲舅父的長公主。

這身份,陛下認,太后認,姜家也認。

薄玉濃祭拜了姜岑。

她沒見過姜岑,卻從姜去寒寥寥幾句中感受得到,此人胸懷大略卻抱憾終生,腥風血雨中走來卻落寞死去。

是個可憐的人。

祭拜完,轉至後廳坐著喝茶,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姜去寒才來。

他像是變了個人,瘦了一圈不說,就連精神氣都被消耗光了,整個人萎靡落魄。

薄玉濃有點心疼他,起身道:“景頤,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姜去寒溫和一笑,總算有了幾分人氣,“拜見殿下。”

姜去寒同她生疏許多,或許這是好事。

放到半月前,她對姜去寒還有隱約好感,覺得此人溫柔體貼,是個選來做駙馬的好人選。

可如今,她是一點也不敢想了。

幸虧那日她沒有說出姜去寒的名字,否則薄懷儼知道了會怎樣?

究竟會怎樣?

薄玉濃不知道。

她打心裡覺得,薄懷儼是個有謀略有抱負的威嚴帝王,他有自己的取捨與權衡,絕不會為了私事破壞前朝關係。

雖然姜去寒只是個空有名頭卻無才幹之人,但是,他好歹是姜家人,薄懷儼應該不會對他不利。

但是。

她是個惜命的人,不只是惜自己的命,還惜別人的。

她怎麼會拿姜去寒的性命去冒險呢?

與姜去寒之間的事,就此作罷,趁著他們不過朋友交情,趁著薄懷儼還未察覺,早些斷個清楚吧。

但是.......姜去寒剛喪父,失魂落魄,她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了。

“白荷,你領著蓮子去門口等我,我與姜公子敘敘舊。”

下人們都出去了。

薄玉濃猶豫一會,打算先勸慰一番,“你父親過世,可是你還有大把的光陰要度過,你要節哀,注意身子才是。”

姜去寒眸光微動,低下頭衝她笑了笑,“惹得殿下憂心,是我的不對。”

薄玉濃本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被他這樣一笑,忽然就都堵在胸口裡出不來了。

姜去寒就是這樣一個人,任憑天塌下來,也是柔柔的,令人嗔不出一句,怨不得一點。

“唉......”薄玉濃嘆氣。

這回,兩人相顧無言,但是愁雲慘淡,倒真像是有情人被拆散的模樣了。

“你多保重。”薄玉濃最終只說出這一句。

她轉身要走。

忽然被姜去寒叫住,“殿下。”

薄玉濃回頭去看他。

“我想知道,是殿下不想要我了,還是因為別的。”他問得別有深意。

薄玉濃道:“其實你我本無男女之情,只是脾性合得來,能做得夫妻而已,可是,駙馬之事本就複雜,不是你我能決定的,姜去寒,別再想這件事了,你本就該活在山川湖海之間,不是麼?”

姜去寒笑了笑,笑的很苦,走上前來拉她的袖子,帶著她走到花廳後窗,這裡是二樓,往不遠處看去,能瞧見一間小院子。

“那裡便是我的住處。”他指了指。

“我還小的時候,父親帶我讀書識字,就是在那間小院。”

“但是我從前無父無母,無師無友,別說開蒙,就連話都說不利索。”

“所以,我根本學不會。”

“父親起初還有些耐心,教我從‘永’字寫起,可是漸漸地,他也沒耐心了。”

“他常常懷念他的兒子,那個孩子若是健康長大,肯定比我聰慧。”

“再後來,他嫌我實在丟人,便把我鎖在小院裡,不許出入前廳見客。”

薄玉濃皺起眉頭,看向身邊的姜去寒。

他說起父親,就連傷心都是淡淡的,語氣絮絮,就像是再說一件遙遠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能出去看看多好。”

說完,他低頭看向薄玉濃,那張儒雅溫和的臉上掛上一絲真心的笑意,“後來我真的出去了,看遍山川湖海,父親也不再嫌棄我,也不再懷念他的兒子,可是我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寥寥。”

“你看,殿下,我本不屬於山川湖海之間,是被推出去的。”

薄玉濃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平靜,從前她覺得姜去寒有幾分像薄懷儼。

可現在仔細看,他們一點也不像。

她忽然能把這兩人完完全全分辨開了。

姜去寒鬆開她的袖子,“殿下也要把我推出去嗎?”

他看著薄玉濃,卻只看見她一臉茫然與愁緒。

不是有情人即將分別之愁,而是迷惑不解與憂慮。

殿下是個空心人,原來應他做駙馬也只是權宜之計。

那麼殿下究竟喜愛什麼?他幾個月來從未琢磨透過。

【恭喜更新與姜去寒新進度:推心置腹,刻骨銘心(單方面)】

又有新進度?薄玉濃道:“與我糾纏,你會痛苦的,姜去寒,去做你喜歡的事,你我還能繼續做朋友。”

對面的人的笑容仍不變,但是慢慢的,眼睛流出淚水,“我不要與殿下做朋友,我要殿下的愛。”

“對不起,我給不出。”

“我願意等,殿下。”

“你何苦呢?”這話她也和江術說過,說的時候,江術不解,但是現在看來,江術還是聽進去了。

或許姜去寒才喪父,正處於混沌的時候,一時間鑽了牛角尖,她今後慢慢淡出他的世界,他就能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姜去寒不語,幾滴淚劃過下頜,滴落在地磚上,身形像窗外千瘡百孔的落葉,往前走了一步。

“殿下,您有心儀之人嗎?”

“這個問題你問過我,沒有。”

“若是沒有別人阻攔,我們是不是會成為夫妻?”

若是說實話,薄玉濃的回答是肯定,但是這話不好說,她只搖頭不再多說,想要離開。

剛走出兩步,她又被拉住袖子,姜去寒在她身後問:“我不怕痛苦,也不怕等,更不怕有人脅迫。”

薄玉濃被他拉著袖子,緩緩抱入懷中。

“我只怕殿下有了別的心儀之人。”

薄玉濃一時間僵住,他哭得傷心,她推他的手有些用不上力,便任由他抱了一會。

“姜去寒,你糊塗。”薄玉濃道,“我要走了。”

姜去寒便十分聽話地鬆開了她。

薄玉濃道:“我和你說的話你再好好想想,你所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說完,她便快步走到前推開了門,蓮子與白荷迎了過來,遞上披風,“殿下,起風了,披上吧。”

薄玉濃披上披風回到馬車,卻只見一直守著的車伕神情怪異。

她未曾多想,扶著蓮子的手往車裡去。

然而,一推開小門,就看見裡面端端正正坐著個人。

薄懷儼一身蒼色衣袍,正坐在她的軟墊上看書,見她來了,抬起眼伸出手,露出個和善的微笑。

“......”薄玉濃定在那裡,進去也不是,走開也不是。

蓮子在後頭問,“殿下,怎麼了?”

薄玉濃鑽進車裡,“沒事,你隨著白荷一同去後面的馬車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剛吩咐完,手就被薄懷儼捉住了。

“方才去上了香?”他仔細看她的指尖,“可當心香灰了沒有?”

薄玉濃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皇兄怎麼來了?呂真呢?竟沒跟著麼?”

薄懷儼聲色淡淡:“怕你上香時燙著手,便來看看,呂真在遠處跟著,不會被人發現。”

“我怎麼會燙著手?又不是小孩了。”這個馬車小,薄玉濃儘量坐遠了些,可還是挨著薄懷儼。

他就是故意坐在中間佔地方吧?

進了馬車便覺得悶熱,薄玉濃伸手要解開披風,又頓住了,薄懷儼還在一旁呢,她還是穿著比較好,這樣也能將他們隔開。

緊接著,她聽見身邊人悶悶笑了一聲,然後握著她的肩膀轉過來面對著,伸手幫她解披風的繫帶。

薄玉濃如臨大敵,偏偏這人不小心,解細帶的手指總是碰到她的臉頰。

她很熱,可他卻像是吹了冷風,手指冰涼,一下一下碰在她的下巴、臉蛋上,像蜻蜓點水,癢癢的。

解了半天沒解開,薄玉濃額頭上冒了汗,“我自己來吧。”自己抬起手三下五除二解開了。

披風脫下來舒服多了,薄玉濃長舒一口氣。

剛想往邊上靠靠,卻又被薄懷儼捉住,用絲帕擦了擦額頭。

“前些日子著涼風寒,恐怕就是在文和殿裡出了汗,又出去吹風鬧得。”

他還好意思說文和殿?偏偏這人毫無察覺,依舊像從前一樣,像兄長一樣照料她。

可是莫名的,他越溫柔相待,和從前無兩,她就越心中氣悶,從前那樣好,究竟為什麼要到今日這一步?

擦完,薄懷儼彎著腰仔細看她,“看來是好利索了,今後不許出了汗還亂跑。”

薄玉濃忍無可忍,冷了神色,“皇兄來我馬車上,究竟為何?”

薄懷儼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看向她,清潭一般的眼珠裡倒映出她的臉,他俊朗的臉上似笑非笑,薄唇泛著淡淡紅色。

“你去看姜去寒了?”

薄玉濃隨意扯謊,“太后叫我來姜府祭拜,我奉命行事罷了,並未見到姜去寒。”

薄懷儼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她頸側,握住她想往後躲的肩膀,湊近了仔細看。

領子上,有幾處花色被洇溼了,顏色更重一些。

薄懷儼用拇指輕輕摩挲過,目光又回到她的臉上晦暗不明。

“哭哭啼啼的男人,濃濃竟然喜歡?”

被他看透了,薄玉濃一怔,隨即故作放鬆,“皇兄之言,我聽不懂。”

“他抱著你哭,你是不是心軟了?”

薄玉濃知道掩飾不住了,坦然道:“我和姜去寒清清白白,是朋友關係,他父親新喪,他——”

“好。”薄懷儼道,“濃濃說這麼多,是怕我加害姜去寒?”

薄玉濃不語,回望著他。

薄懷儼聲音沉了下來,“在濃濃心中,我竟是這種人。”

“那你敢承諾麼?”薄玉濃道,“承諾你不因我們的私事波及任何人。”

薄懷儼幾乎瞬間回答,“當然,我承諾。”

“可你也承諾過我,待我永遠如親妹。”薄玉濃眼神哀傷。

薄懷儼陷入死寂,“那次暫且不算,從今以後,定不食言。”

“但是濃濃還沒回答我。”他道,“姜去寒抱了你,還把淚水落在你身上。”

他雖說讓她回答,可說出來卻不是問句。

薄玉濃沉默了一會,扯開話題,“我一會就要到府上了,皇兄早些離開吧。”

“我若是不離開,隨著你一同回府,一道用晚膳,然後再賞了花再走呢?”

“不可以!”

這些事若是放在以前,薄玉濃樂在其中,她喜歡待在薄懷儼身邊,安安靜靜地做普通的事情。

可放在現在,她坐立難安,芒刺在背,一刻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與薄懷儼相處。

若是叫人瞧出來,他們兄妹間舉止親暱,有著不可言說的情意......她簡直要羞憤而死。

薄玉濃盯著他的眼睛,以顯示自己的堅決。

卻見昏暗馬車內,他的眼睛黯淡幾分。

“好,那我離開。”

薄玉濃鬆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就被薄懷儼抱進懷裡,“但是離開前,你得補償我。”

補償,什麼補償?她壓根不欠他任何。

他說的該不會是姜去寒抱她這件事吧?薄玉濃推不開他,“皇兄,我們本就是——”

還沒等她說完,薄懷儼鬆開她,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濃濃,我很想親你。”

薄玉濃搖頭,卻被他低頭吻了下來。

“唔......”唇瓣一貼近,薄玉濃就迅速撤開,用盡渾身力氣推開薄懷儼。

姜去寒不過是抱了她一下,薄懷儼要的補償怎麼是親一下啊......

他的手臂伸來環著薄玉濃,將兩個人牢牢貼在一起,薄玉濃的手掌撐在他身前,試圖分開些距離,卻被他震動如擂鼓的心跳砰砰打在手心裡。

薄懷儼比上次更加熟稔了,低頭重新吻下,輕車熟路探入她的口中,很快便找到了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吸吮抵弄,他的唇壓著她的,來回撚過。

薄玉濃心亂如麻,千頭萬緒在她腦子裡衝撞。

這段畸形的關係她該早早脫離,可是她要怎樣脫離?

光靠薄懷儼迷途知返是不可能了。

薄玉濃狠下心在他舌尖咬下,幾乎瞬間,血腥味便滲入口中。

不同於薄懷儼親下來時的清甜,血腥味濃重衝入口腔,薄玉濃開始劇烈地咳嗽,在薄懷儼怔愣的瞬間避開身子,撫著胸口乾嘔。

薄懷儼僵在原處,看著眼前咳出淚花,又幹嘔著紅了眼睛的人。

她一身天青色衣裙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像溺水的人隨波懸浮的衣角,狼狽不堪。

可這狼狽,竟只是因為他吻了她。

薄懷儼忽然記起文和殿出來後,她病了一場,也是因為他的吻麼?

並非受寒吹了風,而是因為她覺得噁心,乾嘔,這才鬧出一場病來。

“你就這樣厭惡我。”他的聲音有些啞。

薄玉濃咳嗽的時候,系統的聲音響起。

【注意,檢測到薄懷儼情緒起伏劇烈,請注意接下來走向,如果徹底激怒薄懷儼,可能會導致這條支線走向be(此恨綿綿)。】

【提醒:你目前大滿貫進度已達百分之七十,如果薄懷儼支線be,將無法達成大滿貫成就。】

【再次提醒:大滿貫成就是模擬器最高成就,達成後有豐厚積分獎勵。】

薄玉濃被一串系統提示音炸得清醒,好啊,be好啊,薄懷儼這條支線本就不該出現。

“我會死嗎?”

【?】

“激怒薄懷儼,和薄懷儼be的話,我會死嗎?”

【不會,模擬器會像從前一樣保障你的性命。】

“小桶,我還有多少積分?”

【五萬五千積分。】

“我要換道具。”

【是否兌換安撫道具?有以下選擇:無痛暈倒逃避現狀、不痛不癢的觸目驚心的傷口、情緒助推幫你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我不要!”薄玉濃與系統道,“給我拿最狠的最能擊退薄懷儼的道具來。”

【確定?那大滿貫成就......】

“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平靜安穩地活著,要薄懷儼清醒過來,繼續做他的英明天子。”

系統猶豫了一下,根據大資料計算,模擬器所有玩家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選擇激化矛盾。

但是,這是她的世界,自然隨她所欲【好,還剩四萬五千積分,請等待。】

薄玉濃安了心,也不知會是什麼道具,終於,血腥味散去,她緩過來了,抬起頭只見薄懷儼目光冷冷看著她,嘴唇因為方才兩人的掙扎摩擦而變得泛紅。

“對,我厭惡,若你我做不回兄妹,那我寧願當初沒有在撫滄山遇到你。”

薄玉濃語氣尖利道,不去看薄懷儼愈發破碎的神情。

這句話半真半假,若是早知他們回到今日紅著眼對峙這一步,她寧願沒有遇到過薄懷儼,寧願沒有擁有過那麼美好的一段時光,寧願......

寧願那個溫柔賢明的君主永遠在高高廟堂之上,她只需知道這世上有這麼一位芝蘭玉樹之人就足夠了。

可是一切晚矣,他們已經走到撕開光鮮表皮露出裡面醜陋血肉的那一步了。

這段畸形的關係中,究竟是誰做錯了?是她不該入夢,是她不該將模擬器的道具用在薄懷儼身上。

【與你無關。】

【注意,這是客觀提示,不是安慰。】

那究竟是為什麼?薄玉濃眼眶一酸。

這時,馬車外傳來蓮子壓低了的聲音,“殿下,姜公子方才追出來,託奴將此物交給您。”

薄玉濃兩眼一黑,這該不會是她兌換的道具吧?怎麼把姜去寒牽扯進來了?

薄玉濃方才的傷感情緒一掃而光,在腦子裡把小桶顛來倒去嗔了幾百遍。

然後又偷偷覷了薄懷儼一眼,只見他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著蓮子從車簾下面遞進來的匣子。

薄玉濃接過來不是,不接過來也不是,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反正狠話也說了,不如就此作罷從長計議?

她著實不能拿姜去寒的命去冒險......

就算是得了薄懷儼的承諾,也不行。

可正當她這樣想著,薄懷儼手臂一伸,將匣子拿到手中。

“還給我!”她去搶。

“姜去寒流了幾滴淚就將你的心哭軟了,既然心軟了,又為何不敢接他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定情信物?”

陸行則求她,她心軟同他做朋友。徐忱纏著她,她心軟允他入府。姜去寒哭著求她,她心軟與他來往。

那他呢?為何到他這裡,她就鐵石心腸?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作者有話說:

哥親了三次就要被踢出群聊了,這何嘗不是一份殊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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