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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穿進萬人迷模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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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你若鐘意陸

衛琢低頭看著她。

近在咫尺, 他這才發現,薄玉濃的睫毛很長,顫動的時候像蝴蝶振翅, 那雙清透的眼珠藏不住半點事。

她不想他想起來。

衛琢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小黑,“當然沒有,只是我能無師自通, 治好小黑, 說明我從前肯定有一匹馬。”

薄玉濃見他神色自然,稍稍鬆了口氣。

“我以前行走江湖, 身上肯定沒什麼錢養馬,所以肯定是匹瘦馬,是不是?”

衛琢笑了笑, “我本來就愛穿白衣, 從前肯定也愛。”

“我說的對嗎?”衛琢又看向她的眼睛, “玉濃姑娘?”

“對。”薄玉濃陳述, “雖然是個晚上, 但是月亮很大, 你殺過人之後, 身上一滴血沒沾, 潔白如洗, 在月色下發著光一樣。”

“你那匹馬我騎過,真的很瘦,不過你肯定沒苛待它,它很溫順,馱著我的時候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衛琢一邊聽一邊點頭,“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薄玉濃道:“衛琢, 如果你恢復記憶後發現,許多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美好,你該何去何從?”

“我不知道。”衛琢道,“這不是還沒想起來嗎?”

“也是。”薄玉濃勉強扯了個笑,“從明天開始,我讓江術給你配有助於恢復記憶的藥方。”

她決定了,不能再這樣隱瞞下去了,想要控制局面,首先要先知道局面在哪。

與其等著衛琢自己想起來,不如她來推進,至於想起來之後該怎麼辦——

“衛琢,在這之前,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薄玉濃道,“我知道,你不欠我任何,甚至我還欠你一條命,這個要求很無理,但是......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衛琢垂下眼睫,遮住忽然黯淡下去的目光,他笑了笑舉起手中劍,“就當還殿下這柄寶劍?”

薄玉濃點頭,“好,就當還這把寶劍。”

“你說。”衛琢道。

“不論你想起什麼,要做什麼,都先和我商量一下好嗎?”薄玉濃說出了這輩子最蠻不講理的要求。

衛琢臉上笑意漸消,“似乎不合理。”

薄玉濃看著他,“合理,你是我的侍衛,你要做什麼,該和我說的。”

衛琢使勁咬了咬牙,緩解頭痛,然後緩緩點頭,看向天邊雲朵,“好,合理,我答應。”

薄玉濃笑了笑,打算繼續觀察衛琢,若是他真想起了什麼或者有不對的地方,就第一時間找薄懷儼商量。

或許,是有折中的辦法的。

-

春鳴殿內,陛下正坐在窗邊看書。

“怎麼不進來?”薄懷儼沒抬頭,只問道。

呂真硬著頭皮走進來。

“說罷。”薄懷儼合上書,看著他,“衛琢這幾日如何?”

“這......”呂真道,“三日前,衛琢在殿下府門將徐大人擋了下來,還扔了徐大人捎給殿下的東西。”

薄懷儼面色如常,點頭。

“後來......殿下的馬——”呂真解釋,“啊,就是陸將軍送給殿下的那匹,聽說是叫小黑的。”

“小黑病了,衛琢幫著殿下給小黑治病,他們二人守著馬三日,小黑如今活蹦亂跳了,遠遠瞧著......殿下十分欣喜。”

薄懷儼蹙眉,“繼續說。”

“殿下贈劍與衛琢,衛琢舞劍給殿下”

薄懷儼按了按眉心,“還有呢?”

“旁的沒了!”呂真舒了一口氣,“都是一時新鮮,殿下過幾日定膩了,舞劍也只是小把戲,上不得檯面。”

“衛琢瞧著確實省心,是濃濃會喜歡的性子。”

呂真道:“怎麼會?!奴還是覺得殿下喜歡陛下。”

薄懷儼冷笑,“你倒是會胡唚。”

呂真傻笑。

“朕不急。”薄懷儼看著手裡的書,索然無味,起身,“這種事,迫不得她。”

呂真瞧著陛下的背影,倒是有些悽風苦雨的模樣。

“還有一事,陸將軍三日前,在長公主府附近的巷子裡......打了徐大人。”

“?”薄懷儼回身,“打了徐忱?”

呂真點頭。

“徐忱這三日恰好休沐......他為何不稟此事?”

呂真也想不明白,直搖頭。

忽然,薄懷儼冷笑一下,“徐忱今日在哪?侯府?還是——”

“陛下,徐大人求見。”有奴來稟。

和他想的一樣,薄懷儼對呂真道:“你帶上些藥材,親自送他回府上,就說是朕的意思。”

“務必將他送回去,不許半路改道去長公主府。”

呂真沒反應過來,但是老老實實照辦。

薄懷儼坐回太師椅上,眸色淡淡。

徐忱此人能忍,耐得住等,是這幾個人裡面最難踢出局的。

他無端被打,就算陸行則是大功臣,他也能上朝廷來鬧,治陸行則的罪。

但是他沒有。

薄懷儼知道他的打算,恰好三日休沐,鼻青臉腫的恢復好,不影響相貌,又能看出些痕跡,這時候入宮來,不僅有證據能治陸行則的罪,還有底氣順勢求他准許去長公主府一趟。

屆時在濃濃面前賣了可憐,討到了便宜,留住了好印象,甚至還能把三日前被衛琢扔掉的東西也拿出來說一說。

恰好,濃濃最是心軟。

若是陸行則早早悟出這些,恐怕真沒他薄懷儼什麼事了。

薄懷儼看著眼前棋盤,隨手取出一顆放在手中把玩,然後隨手擲出。

棋子沒入桌腳下,不見蹤跡。

“叫陸行則入宮來。”

-

陸行則抱著被責罰的準備入了宮,他從容入殿,跪下,靜述已過,等著表哥大發雷霆。

那日他也是要去找玉濃的,可是卻在半路巷子裡遇到了徐忱。

他本不想搭理徐忱,偏偏徐忱同他搭話。

“陸將軍目光如炬,識人更是一流,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選中殿下的救命恩人,並且將人好好的帶回來,真是佩服佩服。”

“方才殿下同我說,真是要謝謝陸將軍慷慨又良善,否則她也不知何時能和衛琢相逢。”

“陸將軍?你怎麼不言語,聽說昨夜你在長公主面前據理力爭——”

他給了徐忱一拳。

打完他就後悔了,他在出徵前就答應過玉濃,要痛改前非,要學著做個大人,不再理所應當,不再衝動行事,可是他食言了。

徐忱嘴角流了血,但還是笑著上了馬車。

跟著他的家丁回家後稟報了父親,他被紮紮實實打了三棍。

一棍是為了夜闖長公主府,一棍是為了他在長公主面前失了規矩,一棍是為了他暗巷毆打朝中重臣。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他也後悔,可偏偏那時瞧著陛下對玉濃漠不關心的模樣還有玉濃對著徐忱說說笑笑的模樣,他就來氣。

還有衛琢,還有江術,全都越過他去,和玉濃交好。

那他呢?他呢?他在哪個位置?

小白還有位置嗎?

他在心裡問了一萬遍。

但是玉濃沒有回應。

陸行則看著膝下金烏的地磚,靜靜等著責罰。

但是等來的卻是一聲輕嘆,“起來吧,恆之。”

薄懷儼賜了他一杯熱茶,“你的心思,朕明白。”

陸行則悶了三個月的少年心事終於落到了實處,他忽然感覺痛了三天的肺腑忽然好了一點。

“陛下......表哥,我的苦只有您知道,我想見玉濃一面,我有很多話想問她,見一面,您怎麼罰我我都認了。”

陛下看著他,眼神裡盡是憐憫,“見一面本無妨,你是收復西南的功臣,是朕的表弟,亦是長公主的至交,朕怎會因為這些事罰你?”

“我那晚莽撞,玉濃恐怕生了我的氣,若是陛下——”

“好。”陛下答應的乾脆,“朕這就召她入宮來。”

這不是在做夢吧?

三日前,站在玉濃身邊,對他冷肅著臉斥責的威嚴帝王又消失了,變成了現在這般和藹可親的表哥。

傍晚的時候,呂真來府中接薄玉濃。

說是姜岑已下葬,太后憂思,姜去寒入壽昌宮為太后講經,陛下不忍太后傷心,又念及一家人許久未聚,便召她入宮,陪伴太后,用個晚膳。

薄玉濃這些日子也很想入宮看望太后,奈何小黑病了,她抽不出身。

今日小黑好利索了,她心情很放鬆,又想到待會要見到薄懷儼,她的心情又變得複雜。

薄懷儼自從那次爭執後,再也沒有逼迫她,也沒有冷落她,會暗中送她酒麴供她釀酒取樂,在她煩惱的時候挺身而出,替她解圍,和從前一樣,一直關注著她,照顧著她。

她很安心。

但是他又從來沒有否定過他的心意,會在她熟睡後悄悄牽她的手。

莫名的,他靠近的時候,薄玉濃似乎又聞到了初見他時的味道,清冽,好聞,像山泉水一樣。

皇兄......皇兄。

路程很短,不等她想完,就到了。

姜去寒正伏案抄經,太后拉著她說最近的閒話。

薄玉濃悄悄看了一眼姜去寒,正碰上他的目光投過來。

兩兩相撞,薄玉濃禮貌笑了笑,收回視線。

姜去寒依舊蒼白,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寬大的袖口襯得他有些瘦。

姜岑待他不好,但是姜岑確實是他的貴人,將他領養長大,也曾盡了父親的職責,教他讀書寫字。

他們之間濃郁又複雜,姜岑死後,姜去寒反應這麼大,著實在情理之中。

不等薄玉濃與太后閒聊幾句,阿英來稟道,陛下來了。

薄玉濃沒料到,跟著薄懷儼來的,還有陸行則。

陸行則見到她後眼睛亮了亮,但是環顧四周發現,不僅太后在,還有姜去寒,他頓時又沉了神色。

都落座,陛下和善道:“景頤這些日子著實辛苦,朕看著瘦了一圈。”

太后搭腔:“哀家瞧著心疼,這孩子太孝順。”

薄玉濃安靜坐著,餘光看到薄懷儼的視線投過來,她連忙道:“景頤也該歇息歇息,下葬的事辦完了,要注意調養身體。”

姜去寒起身行禮,謝過陛下、太后與長公主的關心。

陸行則坐在一旁,插不上話,看著玉濃笑盈盈看向姜去寒,姜去寒又溫和笑著回應,陛下似乎早忘了攜他來此的目的。

陛下又道:“恆之,景頤和你歲數相仿,但是處事比你成熟許多,你要跟著他好好學才是。”

陸行則沒有說話。

薄玉濃又感受到薄懷儼的目光,心中不解,但是點了點頭。

陸行則胸腔裡又泛起一陣痛,“好。”

太后道:“恆之這些年四處打仗,少了些約束,今後還需陛下管教管教。”

陛下道:“朕管他,他恐怕聽不進去,不如叫景頤平日裡多教教他。”

薄玉濃又跟著點了點頭。

陸行則被打的那三棍忽然開始痛了,他呼吸急促,看著對面姜去寒神態自若,理所應當的模樣,咬了咬牙。

自打姜去寒出現,就處處壓他一頭,就連麥麥也只喜歡和他們做朋友。

姜去寒周到,圓滑,但是怯懦膽小,究竟有何可取之處?

就連玉濃也覺得他更好麼?

姜去寒來教他,能教些什麼?

坐在這半天,玉濃連個眼神都沒投過來,更別談說上幾句,唯一她有回應的,還都是數落他的話。

胸腔裡的火淬了毒澆了油,熊熊燃燒著,炙烤著他的理智,陸行則不想在這待下去了,不論是陛下還是平日裡疼愛他的姑母,他此刻都不想共處。

“恆之府上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太后說什麼,陛下道:“去吧,時候不早了,景頤也跟著回去吧。”

姜去寒深深看了一眼薄玉濃,然後起身,陸行則有些頭暈,深吸一口氣勉強撐住。

二人臨走前,陛下忽然道:“聽聞你的馬病了,不知是哪匹?如今可安好?”

薄玉濃如實答道:“是小黑病了,幸好府上新來的侍衛會治馬,如今小黑已經好了,多謝掛念。”

姜去寒停住腳步,“小黑竟然病了?”

薄玉濃點了點頭。

陸行則腦子發懵,呼吸不暢,姜去寒怎麼認識小黑?玉濃領著姜去寒看過小黑?小黑病了?衛琢治的?

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他飄也似的走出門,忽然拽住姜去寒,“你這些日子究竟去了長公主府多少次?!你憑什麼還去看小黑?”

“陸、陸將軍......”姜去寒被他嚇了一跳。

忽然身後傳來聲音,“恆之,住手。”陛下道,“你打了徐忱還不夠,如今還想在宮裡打姜去寒嗎?”

薄玉濃跑到門口,恰見陸行則扯著姜去寒,薄懷儼冷著臉站在門口質問。

什麼?陸行則打了徐忱?為何?什麼時候的事?

太后也跟了出來,“恆之,快些放手,快些放開景頤。”

陸行則一下子鬆開了手,不可置信地看向陛下。

“我......我。”他看見了薄玉濃驚慌的眼睛,他辯解,“我沒想打他。”

“那你扯著姜去寒做什麼?”薄懷儼睨他一眼,“徐忱不過與你巷中起了口角,你就下手打人,如今尚在宮中,你就敢拉扯景頤,你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眼瞧著陛下變臉如翻書,陸行則又無從控訴,他看向薄玉濃,“玉濃,我沒......”

這時,姜去寒道:“回稟陛下,太后,殿下,我無妨,不過是爭了幾句罷了。”

陸行則眼睜睜看著薄玉濃的目光從他身上挪走,又落到了姜去寒身上。

他冷森森看向姜去寒,“你想顛倒黑白?!”

姜去寒後退一步,作揖道:“陸將軍息怒。”

息怒...息怒,誰都來踩他,誰都不瞭解他,今日本是來請罪的,陛下寬恕了他,又歡歡喜喜來瞧玉濃,可如今又被潑了一盆髒水,當著玉濃的面!

他、他、他......

“快去扶住!”太后驚呼。

陸行則直直暈倒過去,壽昌宮裡亂作一團,一直鬧到半夜,陸行則才在御醫的診治下悠悠轉醒。

“姑母......”“我沒......”

太后守著他,“好孩子,快歇著,別說了。”

“我要見玉濃......”

“你暈過去,把玉濃嚇壞了,如今在望仙宮歇著,有陛下陪著,你放心。”太后開始吩咐馬車把他送回去。

“見玉濃......”

太后恨鐵不成鋼,“這幾個月我幫你說過情,但是陛下不急玉濃婚事,咬定了不許玉濃嫁給你,你何苦呢!灤京那麼多貴女任你挑,你趁早消了娶玉濃的心思吧。”

陸行則此刻的腦子比往常都清醒,“陛下......戲耍我。”

“傻孩子,說什麼呢?你是被氣糊塗了。”太后道,“你毆打徐忱,又在宮裡想要打人,陛下叫你禁足一個月,已經是開恩了,你在家好好養傷,好好反思罪過。”

陸行則被送回了將軍府。

“恆之已經醒了,並無大礙,我派馬車將他送回去了。”

薄懷儼徐徐走到薄玉濃身邊,為她披上外裳。

“夜裡冷,別站在風口裡。”

“皇兄,徐忱沒事吧?”薄玉濃問。

薄懷儼淡淡道:“小孩子打鬧罷了,我今日看過,早沒痕跡了,無妨,別擔心。”

薄玉濃這才放鬆一些。

陸行則暈過去,她守了一個時辰,又用了膳,便被安排到望仙宮休息,一直等到這個時辰。

漫天星辰,月亮高懸,已經很晚了,乾脆歇在望仙宮吧。

她悄悄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薄懷儼,想起系統說的“此恨綿綿”。

恨嗎?

薄懷儼俊美無雙,是一國之君,向來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可她接二連三拒絕他,辱罵他,他恨的話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瞧這個樣子,不像是恨的模樣。

恨一個人又怎麼會替她解圍,對她好呢?

【他恨。】

嗯?

【不過,系統檢測到薄懷儼並沒有按照演算法預測的走向發展,他沒恨你,他只恨他自己。】

【所以,恭喜你,大滿貫進度達到百分之八十五。】

【與薄懷儼進度更新為:此恨綿綿(只針對他自己)】

“還在想什麼?”薄懷儼俯身看她,“濃濃有了煩心事。”

薄玉濃不敢直視他的目光,“皇兄,我心裡有些亂,睡不著。”

姜去寒哭著求她,陸行則夜闖公主府來質問她,徐忱每日來府門堵她......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無形的壓力壓在她身上。

她拒絕過,說清過,但是每個人都向她討個說法,每個人都要求她分一些愛出來。

各有各的怨氣與不服氣,誰都有苦衷與不得意,但是根本沒人問過她,她究竟想不想聽,想不想管,想不想愛。

除了薄懷儼,他總是默默守著她,就連恨,都是恨他自己。

薄懷儼笑了笑,拉著她的袖子走下望仙宮的石階,“那我陪著你觀星。”

“觀星?”

薄玉濃被他領著來到一座數丈高的望臺下,簷腳的驚鳥鈴被夜風吹得泠泠作響。

他們走到一半,薄玉濃腿痠,停下來休息,“爬不動了,皇兄,要不然就在這看吧?”

薄懷儼撥了撥她被夜風吹亂的鬢髮,“我揹你上去。”

“啊?”薄玉濃後退一步,“算了。”

薄懷儼卻已經在她面前彎下腰去,“待拂曉時分,可見朱雀七星,須得登上最高才看得見,濃濃不想去看看麼?”

薄玉濃猶豫。

薄懷儼輕嘆,“濃濃,我從前抱過你的,那時候你十分不老實。”

“啊......別說那次了,我那會喝醉了,沒分寸。”薄玉濃羞赧道。

“那這次沒喝醉,應當會有分寸。”薄懷儼語氣中帶著淡淡笑意,聽了令人放鬆。

似是為了證明她心中沒鬼,又似是為了證明她不醉酒的時候規矩得很,薄玉濃趴上了薄懷儼的背。

薄懷儼揹著她,一步一步往最頂端走去。

他的步伐很穩,脊背寬厚有力,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暈染著她。

很暖和,也很有安全感。

還有熟悉的淡淡香氣,縈繞在鼻尖,薄玉濃原本緊繃著的身體漸漸放鬆了。

薄懷儼狀似無意與她閒談,“陸行則一直想見你,你若鐘意陸行則的話......”

“唔......”薄玉濃道,“我近來消了選駙馬的念頭,我要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我同他說了,他卻不願......我不想見他。”

男女之事她知道的少,但是有一點卻明白,見面三分情,越相見,越牽扯不清,就像現在她和薄懷儼一樣。

她不想讓陸行則陷在駙馬的漩渦裡出不來。

薄懷儼似乎心情忽然變得不錯,溫柔道:“好,都依你。”

作者有話說:

狐貍儼巧設連環計,愣頭陸誤入相思局

陸真的要被哥玩死了,點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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