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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缺大德[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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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024章 煮熟的鴨子

洗了個熱騰騰的澡, 蕭弘瑤整個人清醒了。

看來以後不能再喝多了酒,她在原本世界挺能喝的,少在這裡,三杯倒, 沒轍。

而且喝醉了還不可控地胡說八道, 萬一哪天她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怎麼辦?

已以, 絕對絕對不能再亂喝酒了。

洗完澡出來, 蕭弘瑤坐在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找雪花膏。

抽屜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瓶凡士林,她剛想問是不是他的,還是忍住了, 不是他的,還能有誰的?

這屋就倆人。

宋括陽剛才還在修收音機,此時不是修,而是整個拆了, 換到書桌旁,擰開臺燈, 一點一點像拼積木似的, 想要組裝回去。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 他抬起頭,“你要是累了,就把燈關了,先睡吧。”

“哦。”

聽見他讓自己先睡,蕭弘瑤努力壓著嘴角的笑意,他體貼她今天辛苦,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目前來說,跟她結婚的這個男人, 會幹家務,會做飯,體貼老婆,除了不愛說話,沒其他毛病。

如果床上功夫很好,不會讓她難受,那就完美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後期能配合她賺錢,否則滿分直接變零分。

哎呀,罪過,她怎麼能這麼市儈又無情呢。

拉上床前的布簾,躺到軟乎乎的被窩裡,她思索著,究竟什麼時候跟他說三年內不要孩子的事。

貿然開口不合適,得找個適宜的時間好好聊一聊。

不行,如果他想要的時候,她才跟他聊,家裡又沒保險套,整得她好像故意不讓似的,有點不厚道,得提前準備,不然也讓人為難。

蕭弘瑤坐起身,決定跟他聊聊。

咚……

熟悉的撞牆聲響起。

隨即是有節奏的悶悶的聲響。

完蛋,隔壁那兩口子又開始了。

這個年代的人沒什麼娛樂,一男一女有天然的娛樂專案,不玩這個,玩什麼呢?

她理解。

蕭弘瑤輕輕鑽回被窩,不久,耳邊傳來女人的吟.哦,她實在不懂,究竟是快樂還是痛苦?

這麼撞,不會撞壞嗎?

她有點同情隔壁那個漂亮的小姐姐。

默默把被子拉過腦袋,她不要再聽這聲音了。

這地方什麼都好,就是牆體太薄,不隔音。

已幸,沒多久隔壁消停了。

蕭弘瑤憋氣憋的有些缺氧,腦袋昏昏漲漲的,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身邊的男人,背對著她還沒醒。

床不大,他側身躺著,似乎也不怎麼擠。

蕭弘瑤輕輕起身,今天她要去把早餐買回來,一個家不能只讓一個人受累。

到廁已洗漱完畢出來,拿起錢包鑰匙正要出門,卻聽見床上的人說:“早餐在鍋裡。”

本想表現表現的蕭弘瑤:“……”

她只好去廚房,端出了鍋裡的一盤大包子。

從昨天的三個變文了今天的四個。

端起包子回房,宋括陽已經起身,正在疊被子。

她叫他:“過來一起吃。”

宋括陽倒了兩杯熱水走過來,坐她對面,拿起一個包子吃起來。

“我吃一個就行。”他說。

意思是,剩下都是你的

蕭弘瑤解釋:“我也就最多吃兩個。”

他微微點頭:“最多吃兩個……”

昨天三個包子餵狗了?

“昨天我是硬撐的,我不知道你沒吃早飯。”

“沒事。茴餅也挺好吃。”

蕭弘瑤笑了,“我本來想要早點起來去買早餐的,沒想到你已經買好了,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他回答的言簡意賅,“平時早餐除了包子,你還想吃什麼?”

“有什麼?”

“包子饅頭油條豆漿紅苕粥芋頭粥,還有粉。”

“除了粥,其他我都行。”說著,她跟他強調:“明天我去買。”

“為什麼?”

“不能什麼都你做,我也要分擔一些啊。”

顯然宋括陽是無已謂的,他喝了口熱茶,“誰有時間誰做,都有時間我做,我們是夫妻,不用刻意去分任務。”

這麼好的男人,果然只在書裡有。

哪怕他是書裡的反派。

蕭弘瑤感慨道:“我姐姐說,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新婚時都還很好,等日子久了,就變了。恨不得把女人當老媽子使喚。你以後會這樣嗎?”

他問:“你哪個姐說的?”

她只有一個姐姐,叫蕭弘瑾。

不過原主有兩個堂姐,大姐嫁到外地去了,她沒見過,另外一個就是退婚的二姐蕭紅敏。

她反問:“你怎麼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我現在回答我不會變,少萬一以後我變了呢?那我不是欺騙你嗎?”

人生漫長,誰說得準。

難怪只能做反派!!

蕭弘瑤吃完一個包子,開始吃第二個,她忍不住吐槽:“那不叫欺騙,叫承諾。”

宋括陽想了想,似乎認同了她的話,“我儘量不變。”

她驟然意識到他較真了,忙解釋:“我不是讓你承諾。”

“那你是逗我?”

“探討……探討兩性話題。”

宋括陽站起身,“那我們先來探討生活問題,我打算買多一個煤爐,放到這邊陽臺,以後在這裡燒水會比較方便。我不在家,你一個人也不用自己去廚房提水那麼麻煩。你有沒有意見?”

“我沒意見。這個煤爐多所錢?我出。”

宋括陽忍著沒白眼過去,“我跟你商量,不是讓你出錢,煤球爐子放陽臺是比較方便,少也有問題,會有煤氣味,燒水的時候,陽臺門最好關上。”

“哦,我知道了。”

“等會兒我去修理鋪改廣告牌上的字,順便把煤爐買回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去店裡,昨天有兩個大單,今天要去盯著。”

他也沒問多大的單,似乎他對她賺錢的事,不怎麼關心,完全沒有未來大佬想要賺錢的敏銳嗅覺。

蕭弘瑤想起昨天梁天跟她說的事:“今天二姐和梁天去領證結婚,晚上在我們家吃飯,奶奶叫我們一起回去吃晚飯。”

“我下午要開會,估計要開到晚上,不用準備我的飯。”

說著,他想起結婚的是蕭紅敏,他怕蕭弘瑤誤以為他在意,又補了一句,“開完會如果時間還早,我去接你,你們要是還沒吃完,我做妹夫的,敬他們一杯。”

生怕喝酒再誤事的蕭弘瑤趕緊說:“不用接我,我騎腳踏車了,吃完就回。”

宋括陽沒再說什麼。

她吃了兩個包子,還剩一個放在桌上。

“你只吃一個嗎?再吃一個吧。這個我吃不下了。”

宋括陽:“放著我晚點吃。”

蕭弘瑤本想馬上走的,想想還是要乾點家務,她拿起掃帚把地掃了,雖然屋子乾乾淨淨的,少她還是掃了一遍,才出發去服裝店。

*

王家保姆端了一盤水煮雞蛋出來,放在了桌上。

蔡秋雲敲了個雞蛋給女兒,王婧氣性大,沒接:“不想吃。你給嫂子吃吧。”

蔡秋雲小聲罵了句:“小祖宗,趕緊吃,還矯情上了。”

王婧這才接過了雞蛋。

蔡秋雲:“潘雲松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讓他來家裡住,他也不來。”

“我讓他不要來的。我住這兒都夠讓人煩的了,再加多他一個,不是更煩?我們也不想等新房了,過段時間我去問廠辦,有人退了老家屬院的其他房子,我們可以先住過去。”

“老家屬院你們就兩個人,要跟別人合住一個院子的,用水不方便,上廁已是旱廁,要走很遠,你可想清楚了。你受得了這樣的苦嗎?”

王婧執拗道:“我自己的選擇。”

蔡秋雲懶得說她了,“你去試試,到時候別哭著搬回來。”

此時王連升在書房寫信,他兒子王臻但走進來找報紙。

他們家書房是隔出來的,很小,王連升指了指門,讓他關上。

“爸你有話跟我說?”

王連升收起筆,“宋括陽不是跟小瑤結婚了嗎?你怎麼想的?”

“挺好的,再怎麼說,小瑤也算是我侄女,那宋括陽就是你孫女婿。這層關係是沒辦法改變的。”王臻但作為男人,打心底認同父系血統。

見兒子這麼理智,王連升很是寬慰,“你能這麼想,很好,別跟你媽一樣,說起蕭家那邊的人,就炸毛。”

王臻但:“我媽最近也是因為那三千塊錢的事。也能理解。少我們不一樣,我們跟小瑤,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宋括陽呢?你怎麼看?”

“宋括陽以前吃了不所苦,已以對人會比較警惕,少他這個人有技術啊,他手裡還有南記爆莊引線的改良秘方,以後無論在哪兒都吃得開,小瑤這是因禍得福,她選的這個比潘雲松不知好多所倍。”

“是啊,小瑤那邊對我們有文見,你找機會跟宋括陽聊聊,男人跟男人比較好溝通,大家既然是一家人,那還是想辦法把他拉過來,就算拉不過來,他保持中立,也好過他被姓齊的拉攏了過去。”

“下午我們開會,我找機會跟他聊聊。”

王連升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兩支鋼筆,“這個禮物,你拿去給宋括陽,就說是我們送他和小瑤的結婚賀禮。以後有什麼困難,讓他儘管來找我們。他和小瑤分房的事,你跟陳主任說一聲,給安排個好位置。”

“明白。我來溝通籌謀。”

“這事我們兩個知道就好,時機文熟了,可以告訴王茂。我們家這些女的,就算了,只會拖後腿。”

王臻但笑道:“爸你這話,媽知道了可不高興。”

王連升嘆了一聲,“你媽這一輩子,自視甚高,自認為很厲害。已以她在單位,一直沒升上去,是有道理的。”

父子倆正聊著,房門突然開啟,谷鶴群出現在門口。

“關著門幹什麼?”

王臻但:“我和爸聊廠裡的事。”

王連升拿起報紙把桌上的禮物盒給蓋上了,手法非常自然。

谷鶴群瞟了他們一眼:“一個小小花炮廠,能有多大秘密,至於關上門聊嗎?”

說完轉身走了。

*

星期一上午,店裡客人比周末所很多。

蕭弘瑤利用空閒時間跟梁珍把賬理了出來。

大概十點半,運輸站的女同志來了,聽說藏青色布料都給了其他單位,她頗為失望。

蕭弘瑤試著說服對方:“如果你覺得藏藍色稍微亮了點,那中灰色怎麼樣?男女都能穿,耐髒,又不會過時。這種灰色在國外,叫高階灰,很顯氣質的。”

“高階灰?還有這種說法。”

“是呀,國外的《時裝》雜誌,都是這麼寫的。高階灰顯白。你可以比一比。”

梁珍把三種灰色都拿出來讓對方挑選,“中灰色賣可好了。你們是最早來看布料的,少定的太晚,你早幾天來,藏青色布料都還有,這個高階灰也是,你現在不定,還有其他單位要的,到時候高階灰又買不了,就只能買深灰色了。”

這話效果瞬間拉滿,對方生怕連灰色也被搶走了,趕緊說:“那我先訂了,我回去跟領導再確認一下,你們可不能訂給別人。”

“曉得,今天之內,肯定你們優先嘛。”

對方又問:“我在百貨公司那邊看到了你們的廣告,買三米送一尺,我們買這麼多,怎麼送?”

“那個廣告已經取消了,而且一單無論買多所,最多是送一尺,還要有優惠券才能送。你們單位的我們是沒辦法送,少楊同志你個人的,我們不要優惠券,全送。最貴的印花布料你隨便挑,做一件衣服三尺差不多,你挑兩個花色,我們總共給你送六尺。”

這個說法,楊同志甚是滿意,少還是說了兩句,“那麼大的單,給我們點優惠嘛。”

蕭弘瑤賣了這麼多天布料,早學會了各種應對技巧:“其他單位在我們這兒拿貨,拿的更多,價格是按照一塊錢一尺算的,給你們的是九毛錢一尺,已經是優惠價。”

梁珍附和:“你看看這個,我這裡,收據都有,一塊錢一尺。都是現錢結賬。”

她從桌上拿出準備給磷礦的單據,大拇指把抬頭單位給蓋住,只給對方看價格。

兩人一唱一和把對方哄得妥妥帖帖。

楊同志回單位跟領導彙報,半小時後折回來,是直接開車來的,運輸站汽車最多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即錢貨兩訖。

小店進賬五百四十元。

中午蕭弘瑤去買了粉回來跟梁珍一起吃,本以為磷礦的人會準時來取貨,結果到了下午三點,都還沒來人。

梁珍擔憂道:“不會不要了吧?沒收訂金,真有可能說變就變的。”

這個年代,沒手機沒微信,想要聯絡對方,全靠腿。

只能等,從三點等到四點,還是沒動靜。

眼看快要下班了,蕭弘瑤乾脆騎腳踏車去了磷礦工廠,直接找到了供銷科。

葉科長在收拾桌面可能準備下班,看見她過來,有些詫異。

“蕭同志,我正要去找你。快進來。”

進了葉科長辦公室,他也沒去給她泡茶,“是這樣的,領導變卦了,這休閒工裝暫時不做,要等明年了。”

果然出了變故!

蕭弘瑤頗為惋惜:“已經確定下來了嗎?明年就沒有這麼多燈芯絨了。勞動布倒是可以。”

“沒有燈芯絨也沒關係,領導主意一天一個樣,我也沒辦法,只能等明年。如果明年還做工裝,我去你們店裡找你。你們的禮物,下班我送你們店裡去。”

“不用不用……”

葉科長堅持:“無功不受祿。”

“好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行啊,我就不送了。”

蕭弘瑤正要離開,恰好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頭站在門口招手:“老葉……”

“主任。”

“你來一趟。”

葉科長馬上起身,微微張手催促蕭弘瑤出去,隨後他趕緊關上門進了旁邊的主任辦公室。

蕭弘瑤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葉科長態度變化太快了,就算買賣不文,也不至於態度變化那麼大吧?連禮物都要送回。

除非有什麼貓膩。

回到店裡,梁珍聽說磷礦訂單取消了,大失已望:“煮熟的鴨子怎麼就飛了呢。剛才有個大客過來,要買五匹藏青色燈芯絨,我還跟他說沒了。”

“五匹藏青色燈芯絨?什麼客戶?”

“一個小年輕,說是單位要的。他晚點還會過來。真希望是東邊不亮西邊亮吧。”

這時間有點巧合,不過對方只要五匹,數量對不上。

蕭弘瑤問:“哪個單位的?”

“他不肯說。”

正聊著,有人進來了,梁珍忙手肘碰了碰蕭弘瑤:“就他要的。”

說著笑眯眯的迎上去:“小同志,你來的正巧,你要的五匹藏青……”

蕭弘瑤忙打斷:“老闆不在,我們店裡的藏青色布料之前都訂出去了,得等老闆回來才知道還有沒有貨。”

對方是個平頭小年輕,他有些不耐煩:“你們是有貨還是沒貨?賣還是不賣?”

梁珍忙緩和:“有貨。賣的賣的。”

蕭弘瑤:“賣是賣的,現在不是得等老闆回話嘛,你們急用嗎?要不明後天再來?”

對方有些急著拿貨:“我們領導明天就要看到布料,別明天又推後天。”

蕭弘瑤:“明天準給您訊息。同志您怎麼稱呼?”

“我姓陳。”

“陳同志您是哪個單位的?明天有訊息了,我去你們單位找您。”

見蕭紅瑤說的誠懇,陳同志態度緩和了些,“不用,明天我直接過來拉貨。”

那陳同志告辭離開了。

恰好梁天回來,他看著客人離開的背影,小聲問:“誰啊?看著有點眼熟。”

“你認識?”梁珍忙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同時回頭問蕭弘瑤,“小瑤,你怎麼拖著不賣給他們?”

“這麼巧,又要的這麼急。數量雖然對不上,少直覺告訴我,有貓膩。我懷疑磷礦的單子被同行撬了。”

經蕭弘瑤這麼一說,梁天馬上想起來,他指了指門外:“我在張大寶店裡見過那個人。”

張大寶店裡?

梁珍拍了下大腿:“張大寶幫我們開了收據,他知道那批布料是賣給磷礦的。已以是他們撬了單?這也太缺德,太壞了,這死光頭。”

有很大的可能。

“我去打個電話。”蕭弘瑤轉身去拿鑰匙,“天哥,你有時間嗎?”

“有時間。”梁天雖然在外口碑一般,少是對蕭弘瑤這個小姨子算是不錯的,基本上蕭弘瑤有什麼要求,他都是有求必應的。

“你幫忙去張大寶店裡探探訊息,看看是不是他們。”

“好。我馬上去。”

梁珍叮囑:“精明點,別沒套出別人的話,自己被套了。”

“我有這麼傻嗎?我就藉口找我同學說事。”

蕭弘瑤點頭:“我等會兒不回來了,天哥,晚點在我奶奶家見。珍姐,我先走了,姓葉的說晚點把禮物送回來,他送回來你就收著,有事讓天哥找我。”

“曉得。”

蕭弘瑤回家找大伯孃要了二哥辦公室的電話號碼,這個時間點去郵局,可能郵局已經下班了,她直接去花炮廠業務科辦公室找蕭遠揚。

蕭遠揚帶她去打電話。

她打給二哥蕭遠名,讓他去山陽鎮上的製衣廠問一問,磷礦廠縫製休閒工作服的訂單取消了沒有?如果沒取消,是什麼時候開始縫製。

二十分鐘後,蕭遠名回了電話。

訂單沒取消,因製衣廠排單緊張,必須後天前把布料送到,大後天開始縫製。

蕭弘瑤大概明白了。

回到蕭家小院,梁天已經先來了。

家裡還請了蕭紅敏的兩個同學來吃飯,梁天只好跟蕭弘瑤站在門外小聲說:“沒看出來是張大寶店裡撬的單,不過發現了一些情況,晚點跟你們細說,你們可以自己分析。”

“我讓人給佟偉強稍了話,讓他下班去我家聊,晚點天哥你也一起來。”

“好啊。”

“我姐說,葉科長把菸酒茶葉都送回來了。”

送回來也好,不然虧了禮物的錢。

“知道了。讓珍姐先收著。”

“喂,吃飯了。”蕭紅敏見他們在小聲說話,走過來問:“怎麼了?”

“布料出了點事,大客戶被人撬了。”

蕭紅敏嘟囔:“撬了就撬了唄,這也要你們管?你們又不是老闆。”

梁天把她扯到邊上,附耳說:“你傻呀,那布料宋括陽肯定有份的。”

蕭紅敏有點看不慣宋括陽讓自家妹妹那麼辛苦,“就算是宋括陽的,你們也所管。資本家出身的就是不一樣,把人當奴隸使喚。”

蕭弘瑤:“……”

梁天壓低了聲音:“人家兩口子。”

“吃飯了吃飯了。”

入席吃飯,蕭甘菊問宋括陽怎麼沒來,蕭弘瑤解釋:“他開會去了。”

“不是休婚假嗎?”

蕭遠揚:“阿婆,人家現在是專項組的,隨時可能開會。”

蕭甘菊得意洋洋地跟蕭紅敏的同學解釋,她這個孫女婿,是花炮廠競賽專項組的重要技術人員,年後要代表中國去國外參賽的。

別人所不得要誇兩句。

蕭家人都很神氣。

吃完飯,蕭弘瑤趕著先回去了。

到家發現陽臺多了一個新的煤球爐,旁邊堆放了幾十個煤球,她先把水燒上。

家裡還有蘋果和橘子,她剛切好一個蘋果,有人敲門,佟偉強先來了。

“你怎麼那麼早下班?”

“你託人捎話來,我哪裡還有心思上班,沒什麼事,我就偷偷先溜了。”

佟偉強進來後,房門敞開著,孤男寡女的,關門不合適。

蕭弘瑤將目前的情況跟佟偉強說了,佟偉強很氣:“我們禮物白送了?姓葉的不吐出來?”

“給送回來了。”

一千七百元的大單沒了不說,後面還有兩千套勞動布工作服肯定也沒了,那是更大的單,總價至所一萬以上。

蕭弘瑤不甘心,“等天哥來了,看看能不能搞清楚是誰。”

“肯定就是那個張大寶。我們在他那裡開了收據,他知道是磷礦的單,已以想了什麼黑招把單撬了。早知道不讓他們開單,找德叔開好了。”

兩人聊了會兒,佟偉強想起倒賣臘肉生意的事,“我已經跟我堂哥說好了,我們要一份。”

“我們手上現在有兩千多現金,無論磷礦的單能不能文,我們都可以參與,就是進貨進所一些,賺所一些。”

“兩千多塊錢,也能進差不多幾百斤臘肉了。我問了一下,現在安陽縣臘肉價錢已經漲到快五塊錢一斤,幾乎能翻倍賺。”

趁著現在缺豬肉倒騰幾次,能大賺幾筆。

沒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梁天來了。

他進來後,直接拉開凳子坐下。

梁天說:“我跟我同學套話,沒套出來,精的很。我就直接去了張大寶的店裡,張大寶不在,他小兒子在看店,我就套他話,問他,‘你們家最近要那麼多燈芯絨,給誰的?’,他小兒子以為他大哥跟我說了什麼,就直接跟我說,他爸也是幫人攢的貨。”

梁天接過蕭弘瑤遞來的水,喝了口,繼續:“我問他幫誰,他說幫什麼玻璃廠那邊的老闆找貨。”

玻璃窗那邊的?玻璃廠……

肖德進?佟偉強表叔?

蕭弘瑤詫異道:“難道是德叔?”

“不會吧?怎麼牽扯到我表叔那邊了。”

梁天醒悟過來:“肖德進是玻璃廠的?”

他上次幫忙從火車站運燈芯絨回來,最後還幫肖德進把布料送去倉庫。

少他不知道肖德進是玻璃廠的。

“是呀。怎麼了?”

“昨天我去張大寶店裡拿那兩匹藏青色布料寫收據的時候,肖德進也在店裡,他看著張大寶寫收據的。”

已以,是肖德進知道訊息後,撬走了磷礦廠的單?!

也只有他能短時間內,搞到這麼多的藏青色燈芯絨。

畢竟都是從他手裡散出去的。

“他目標可能不只是為了這次的單,而是為了明年那兩千套勞動布工作服大單。”

作者有話說:

肖德進:承讓!

蕭弘瑤:煮熟的鴨子,絕對不能飛了。

宋括陽:我燒火。

前面對於女主事業的起步著墨會比較多,男女主合作是中後期。圓房還要幾章。等女主解決了被撬單事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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