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88章 第 88 章 世界到底有

廣場上的螢幕還沒亮起來, 前面已經黑壓壓地坐滿了人。

蘇四拉著蘇伍,蘇小妹拽著蘇四的衣角,三個人從巷子裡鑽出來的時候, 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

“乖乖, 比昨天還多。”

蘇小妹急得直跺腳:“都怪你!讓你快點快點, 現在好了吧,前面都坐滿了!”她一邊張望著找菱娘, 終於找到了,趕緊揮揮手。

兩個小姐妹聚在了一起, 高興得跳起腳。

蘇伍翻了個白眼,看不慣兩人這麼黏糊,明明昨天才在學校見過嘛。從人群縫隙裡左鑽右鑽, 竟然真讓他找到了一小塊空地, 回頭朝蘇四招手:“哥,這兒!”

蘇四立刻帶著兩個小的過去。

不過,那個位置也有點看不到螢幕。這時候, 維持秩序的巡防隊隊員看到幾個小孩在後面, 立刻將他們拎到了前面:“來, 小朋友你們坐這裡。”

“哥?”蘇小妹回頭看蘇四。

蘇四老當慰懷, 這小妮子還算是有點良心。他朝她們擺擺手:“你們去前面坐著,我在這兒能看到。”

巡防隊隊員又讓前面的人都坐下,後面的人坐小板凳,再後邊的人站著但是不允許站在凳子上, 也不允許把孩子扛在肩膀上。半會兒功夫, 整個廣場上的秩序就變得井井有條起來,原本在爭吵位置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螢幕亮了。

“是大聖, 大聖要出來了!”蘇小妹激動對菱娘輕聲說。

菱娘忙不疊點頭,小雞啄米一般。

螢幕上蹦出來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扛著一根金箍棒,踩著筋斗雲從天上翻下來:“妖怪!吃俺老孫一棒!”猴子一棒子下去,妖怪化作一團黑煙跑了。

螢幕前的小孩子們齊聲“哇”了一下。有個小男孩激動得站起來,被後面的人拽著棉襖後領子拉了回去。

不只是小孩,大人們也看得入了迷。

何婆子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人群側邊,看得嘴都合不攏:“這猴子怎麼畫出來的?咋還會動呢?”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這叫動畫,一張一張畫出來的,連起來就能動了。”

“一張一張畫?那得畫多少張?”

“一集得畫幾千張吧。”

何婆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幾千張......就為了這麼一小會兒?”

螢幕上,孫悟空已經追著妖怪進了山洞。蘇小妹緊張地把蘇伍的胳膊都給揪得更緊了,蘇伍齜牙咧嘴,但都沒有動手去把他妹的手給掰下來,因為根本不想分出一絲絲心神來,沒那空!

動畫片放了兩集,演到了孫猴子被師父念緊箍咒疼得滿地打滾。孩子們竟然心疼了起來,有的小朋友哇的一聲哭出來:“不要這樣對大聖!”,惹得大人們莞爾一笑。

“這猴子這麼有本事,怎麼還怕那個和尚唸經?”

“那不是念經,那是觀世音菩薩給的緊箍咒。”

“要我說,這猴子就是太沖動了。他要是不那麼毛毛躁躁的,也不至於被套上這個箍兒。”

“你這話就不對了。沒有這個箍兒,他能跟著唐僧走十萬八千里?”

幾個老漢竟然就地辯論起來。旁邊的蘇四聽著想笑。這些老大爺,一看就是特老實的沉默寡言那種,平時在地裡刨食的時候估計話都不多說一句,現在為了一個猴子,倒是爭得面紅耳赤。

動畫片結束了,但是小朋友也沒捨得走。育孤院的王阿姨想了想,也沒提醒說孩子們應該回去了。接下來的是七點新聞,讓他們看看也好。

螢幕黑了一瞬,然後亮起了一個藍色的地球,緩緩轉動。一段莊重的音樂從音響裡傳出來,響徹了整個廣場。

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忽然安靜了。連小孩子都不鬧了,呆呆地看著那個轉動的藍色球體。

蘇小妹低下頭,小聲問菱娘:“哥,那個球是什麼?”

菱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王阿姨正好在她們邊上坐著,輕聲說:“那是地球。咱們就是住在這個球上。”

“大球?”菱娘瞪大了眼睛,圓圓的,“那咱們怎麼不掉下去?”

王阿姨笑了:“等你們以後上了學就知道了。”

蘇小妹認真說:“王院長,我們已經上學啦!”

王阿姨失笑:“那就要等你們上了初中,再多學最起碼五六年,才能明白。”

兩個人齊聲嘆了口氣:“這麼久啊......”

螢幕上,一男一女兩個播音員端坐在桌前。男的穿深色西裝,女的穿淺色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茍,表情端正。背景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人群中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騷動。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歡迎收看新聞聯播節目......今天節目的主要內容有......”

男播音員開口說話了。標準的普通話,字正腔圓,語調平穩,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畫面上切換出了一條高速公路,數不清的汽車在路面上飛馳。旁白的聲音渾厚有力,報出了一長串數字。什麼同比增長、什麼發展戰略、什麼基礎設施投資,一個接一個的專業詞彙從播音員嘴裡流暢地湧出來,聽得廣場上的古代百姓們面面相覷,一串串從未聽過的詞語砸下來,砸得人有點暈。

但大多數人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接下來的新聞是關於高鐵的。

畫面上出現了一列白色的列車,像一條銀龍在鐵軌上飛馳。鏡頭從車頭拍到車廂內部——寬敞的座椅、明亮的燈光、推著小車賣零食的乘務員。

“我國自主研發的最新一代高速鐵路列車今天在......”

“乖乖!”何婆子咋舌,眼睛都不眨,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畫面,“這個車,怎的那麼長?而且還一點都不晃?”

坐在車裡的那些旅客安然自若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偶爾有人低頭喝水、看手中的書本。看到這一幕,那些曾經從荻陽到府城坐過長途牛車的老人們忽然感慨起來。

“咱們以前都是坐牛車!那官道也修得破破爛爛的,記得不?”

“啷個不記得,遇到坑的時候,骨頭架子都要顛簸散了。去趟府城回來後我得要腰痠背疼半個月。”

“這是火車嗎?”人群中有人記起之前掃盲班上教過的詞。

“對,高鐵。是最快的火車。”

“有多快?”

“從這裡到西安,也就是你們說的長安,大概三個小時就到了。”

周圍一圈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從荻陽到長安,當年走官道要小半個月。三個小時也就兩個時辰不到,開什麼玩笑?!但沒人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因為螢幕上的那些畫面,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新聞繼續播下去。西部的光伏電站,鋪滿整個山坡的藍色太陽能板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港口的集裝箱碼頭,幾十層樓高的吊機正在裝卸貨物,一艘貨輪比荻陽城的城牆還長;城市的夜景,數不清的燈光亮如白晝......這些他們都曾經在姚主任放的影片和電影裡看到過,但此時再看,依然如痴如醉。

畫面切到了國際新聞。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正用聽不懂的語言說著什麼,底下配了中文字幕。廣場上炸了鍋。

“這個人怎麼長這樣?”

“頭髮是黃的!眼睛是藍的!”

“妖怪!”

一位以前是走商的人呵呵笑了一聲:“這是夷族吧?府城常見,但在荻陽城的確比較少。”

那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已經習慣了回答各種問題:“我們現在叫這些是外國人。地球很大,上面除了華夏之外,還有好多國家,好多種人,黑皮膚白皮膚棕色皮膚,眼睛和頭髮的顏色也都不一樣。”

好多種人。

蘇四隨著大家一起仰著頭看著螢幕上的那些金頭髮紅頭髮白皮膚黑皮膚的人,忽然覺得心裡的某個東西被撬動了。以前在荻陽城的時候,他覺得世界就是城牆圍起來的那一片天。後來荻陽城掉進了天坑,雖然是個坑,卻讓他看到了更加廣闊的世界。甚至在這世界之外,還有世界。

世界有多大呢?

最後,有一條國際新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畫面上是某個國家的港口城市,集裝箱碼頭濃煙滾滾,起重機的鋼架被炸得扭曲變形,消防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混成一片,擔架上的傷員滿身是血。旁白的聲音冷靜到近乎殘酷,報道著某國港□□炸事件造成的人員傷亡和失蹤數字。畫面切到哭泣的家屬、被燒焦的倉庫廢墟、還在搜救的救援隊。

廣場上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在為高鐵驚歎的百姓們,此刻全都沉默了。

他們比別人更懂得這個場景意味著什麼。因為他們剛剛經歷過圍城,經歷過戰火,經歷過親人死在眼前的絕望。螢幕上那些哭泣的人,和以前的他們是一樣的。而看上去,現代的戰爭似乎要更加的猛烈和殘酷。一陣白光閃過之後,整座堅固的高樓便直接垮塌下來......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這怎麼還打起來了?”

新聞上,超市貨架空空蕩蕩,市民在寒風中排著長隊搶購取暖裝置,鏡頭掃過一個老婦人茫然的臉。

荻陽百姓懵都沉默了下來。他們是餓過肚子的人,所以對空蕩蕩的貨架有一種本能般的恐懼敏感。甚至看到這樣的畫面,腸胃都開始下意識地痙攣了起來。

“這......不是說外頭都是好日子嗎?”

周文淵正好坐他旁邊,他這段時間接觸到了更多的資訊,壓低聲音嘆了口氣:“千年後也不是哪裡都好。要看哪個國家,有些國家打仗,有些國家窮得要命。”

“那咱們現在在哪個國家?”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在華夏。”

“哦,是咱們華夏。”

“咱們華夏看起來還是挺好的。”

工作人員有些驕傲挺起胸膛:“放心吧,沒人敢打咱們華夏的本土,除非是他們想掀起世界大戰。”

這一下子,很多人心裡似乎就有底了,長長鬆了一口氣。

七點新聞的片尾音樂緩緩響起。

一個半小時前,廣場上坐滿了人。一個半小時後,螢幕暗了下去,也沒有人起身,大家都希望看得更多一點,再多一點。像是有一扇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門縫裡透進來一絲光,讓人隱隱約約看到了外面那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世界。

世界到底有多大?

可能大到需要他們花一輩子去發現。

......

同一天晚上,巴市市區一家火鍋店裡,兩個男人相對而坐。鴛鴦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紅湯翻滾,白湯微沸,水汽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周海鵬夾了一筷子肥牛放進紅湯裡涮了八秒,撈出來在油碟裡滾了一圈。他今年三十四歲,平頭,中等身材,穿一件灰黑色的羽絨服,臉上掛著本地人打火鍋時那種鬆弛的神情。他在這座城市開了五六年的貨運公司,街坊鄰里都認識他,見面喊一聲“周哥”。

趙磊也叫他周哥。

趙磊認識周海鵬有很久了,他們都在同一個徒步群裡,都是喜歡戶外的驢友。不過之前兩人聊得不多,倒是最近聯絡得還挺頻繁的。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單獨約出來喝個酒,然後聊聊大家這些年徒步遇到的那些事兒。

“最近怎麼樣?影片更新沒看你發。”周海鵬關心地問。

趙磊夾了片毛肚在鍋裡涮,眼睛盯著紅湯:“最近沒怎麼拍。天冷,不想往山裡跑。”

“也是。這天氣山上都結冰了,路滑,容易出事。”

“嗯。可別一不小心上神秘園了。”

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上個月我送貨路過柳林鎮那邊,路都給封了。”周海鵬夾了塊肥牛,忽然提到這件事,有些疑惑,“以前那條路不是隨便走嗎?現在設了好幾個卡子,當兵的站崗。你說地震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還封著呢?”

趙磊的筷子頓了一下。

“可能是路還沒修好吧。”他含混地應了一句,夾了一筷子金針菇塞進嘴裡。

“不能吧,我看往裡面的車隊可不少。那種重卡,一輛接一輛,全蒙著綠篷布。”周海鵬搖了搖頭,很好奇,“也不知道是拉什麼貨。你說要是修路,怎麼光見進不見出呢?”

趙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不是搞物流的麼?你都打探不到什麼訊息?”

“別提了,瞞得可嚴實了。”周海鵬又給他滿上,笑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對了,上週驢友群裡老張喝多了,說你小子前段時間發瘋。”

趙磊茫然:“......啊?”

“他說你在地震那天,在南邊山裡看到天上有座城掉下來。”周海鵬說這句話時,眼角帶著一點喝了酒後的沒正形的笑意,“老張說你玄幻小說看多了,群裡笑了你一晚上,哈哈哈。”

趙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很快扯出一個笑來,擺了擺手:“嗨,那天喝大了,跟老張瞎扯的。什麼天上掉城,我自己都不記得說了什麼。你別聽他瞎傳。”

“我說呢。”周海鵬笑著搖了搖頭,“天上掉下一座城,網文都不敢這麼寫啊。你下回跟老張說你看到了孫悟空,他準信。”

趙磊哈哈笑了兩聲,端起酒杯跟周海鵬碰了一下,一口乾了。他的表情重新放鬆下來,好像這個話題已經翻篇了。他笑得聲音很大,隔壁桌的人都往這邊看了一眼。

周海鵬笑著給他續了酒。

話題又換了。兩人又喝了一個多小時。聊的內容稀鬆平常——哪家戶外裝備店打折、新能源車能不能跑山路、巴市哪家火鍋最好吃。周海鵬熱情的一直給趙磊倒酒。趙磊的酒量本來就一般,到散場的時候,趙磊已經七八分醉了。

周海鵬叫了代駕。等代駕的時間裡,兩人站在火鍋店門口的雨棚下。外面飄起了小雨,細如牛毛,打在塑膠棚頂上沙沙作響。

趙磊忽然開口了。

“周哥......”他的聲音被酒精泡得有些含糊,不像剛才在桌上那麼警覺了。

“嗯?”

“你說......”趙磊望著雨里路燈模糊的光暈,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海鵬以為他話說到一半睡著了,“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嗎?”

周海鵬好笑:“你這是喝醉了,忽然就成哲學家了?”

趙磊好像也不需要他回答。他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那天我看到的東西......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

說完他把外套的帽子扣在頭上,靠在了牆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了。

周海鵬站在他旁邊,把手揣在羽絨服口袋裡,看著雨。雨滴打在棚頂上,沙沙作響。代駕的車打著雙閃停在路邊,周海鵬把趙磊扶上車,跟代駕說了地址。車門關上,尾燈在雨裡拖出兩道模糊的紅光,拐過街角消失不見了。

周海鵬沒有上車。他站在火鍋店門口的雨棚下,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臉上鬆弛的神情一點一點地褪去。

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嗎?

不是。他比趙磊更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表面上的樣子。表面底下還有一層,那一層底下還有一層。而他自己就活在最底下那層裡,活了很多年。

周海鵬裹緊外套,冒著細雨走回自己的車裡。

發動引擎以後,他沒有馬上掛擋,而是拿起副駕駛座上的手機,打開了一個計算器應用......輸入密碼,介面改變,繼續輸入密碼,幾秒後赫然出現了一個隱藏在計算器介面下的加密通訊通道。

他將自己今晚探聽到的模糊的訊息透過這個頻道傳給了另一端的人。

八年前,周海鵬還是東南沿海某大學國貿系的學生,家境一般,成績中等,偶爾在網上發一些關於國際關係的偏激言論。

大三那年暑假,他去了一趟東南亞參加一個“華人青年交流營”,在那裡認識了一個自稱姓林的華裔商人。林先生對他很賞識,說他頭腦靈活、見識廣,私下約他談了幾次,聊時局、聊理想、聊未來。交流營結束的前一天晚上,林先生和他攤牌——他背後的組織,實際上隸屬於某個大國在東南亞佈局的長期潛伏計劃的中轉站,邀請他的加入,並許諾以豐厚薪金。

周海鵬回來以後,他想了一個月。他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但他也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好工作的焦慮、對現狀的不滿,還有某種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想要證明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衝動。一個月後,他點了頭。

自此之後他成為了一名間諜。

在國外受訓三年後,周海鵬回到了國內,在巴市註冊了一家小型貨運公司。手續合法,經營正常,偶爾虧本偶爾盈利,看起來和本地任何一個老實巴交的小老闆沒有區別。他甚至混了個本地人的身份,說話帶著巴市口音,為人豪爽,深受周邊人的尊敬。

貨運公司是最好的掩護。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研究地圖、打聽路線、在各條公路上來回跑而不引起任何懷疑。他的聯絡人每隔三個月左右聯絡他一次,要的資訊大多是常規的,比如部隊調動情況、道路通行狀況、新開工的基建專案,暴露的危險性不高。

直到兩個月前,巴市地震了。

地震後的第二天。聯絡人透過加密郵件發來一份急電,標題只寫了三個字母:URG,代表這十分緊急。這封郵件內容很簡短,大意是在巴南天坑附近,衛星影象發現了異物,像一層光膜,直徑約兩公里,但是他們的衛星很快受到了反制,不能再窺視這一片區域,影象也很模糊。對方要求他優先收集相關情報。

周海鵬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光膜?或許是地震引起的塌方?但第二天開車去了一趟,立刻就知道不是那麼簡單。往天坑方向的縣道上設了關卡,不是臨時攔路的交警,而是端著槍計程車兵。每個人查證件,每輛車開啟後備廂,問去哪、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一個士兵拿手電筒照了照他的車廂,指了指方向讓他掉頭。

周海鵬只能無奈離開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他徹底意識到他撞上了職業生涯裡最大的一條魚。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69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