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芥川家的兒子不可能成為網球鯊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1章 冠軍:(含200雷加更)我們是冠軍!

傳說中,岡山奧的部長鬼十次郎其實是留級生,在社會上混了好幾年的那種,作為學校用來打壓國中生的秘密武器,他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

這當然是鬼十次郎的手下敗將因為不甘而傳出的謠言,但真的看到對方那張不童老顏時,芥川龍之介還是狠狠沉默了。

他自認為不是刻薄的人,但……

“都是國三生,他能當舞子坂的入江的爸爸了吧。”室生星明忍不住吐槽道。

越知月光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室生,太失禮了。”

被批評的室生星明嘀咕著:“部長你敢把你的劉海撩開再說這話嗎……”

不敢直視肯定也是怕自己笑出聲吧!

但越知月光真沒有那麼缺德。

要說這次全國大賽,真有什麼人值得警惕,那就是鬼十次郎了。

在之前的全國個人賽上,他就輸給了這個男人,對方也是他唯一沒有把握能一定擊敗的對手。

可冰帝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如果就此停步,就太可惜了!

“部長。”突然,芥川龍之介喊住了他。

“嗯?”

“如果害怕輸掉的話,單打一就交給在下吧。”他話說的真誠,讓人一時難辨到底是建議,還是嘲諷。

“……”越知月光沉默了半晌,試圖摸他腦袋的手最終按在了肩膀上,“這種責任還不用你承擔。”

雖然團隊比賽有時會用到田忌賽馬的策略,但大多時候,還是會把最強的選手放在單打一。畢竟一旦面臨2:2的窘境,單打一的結果會一決勝負。

比起今年單打實力非常突出,只有一對雙打較弱的冰帝,實力本就不均的岡山奧即使田忌賽馬也無濟於事,因此,這次會是場硬碰硬的對決。

越知月光是單打一,而芥川龍之介是單打二。

後者雖然謹聽教練的安排,但他還是忍不住頻頻對鬼十次郎投去目光。

現在全國最強的國中生……

好想打一場看看。

當主持人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宣佈比賽正式開始時,與熱鬧的觀眾席完全相反,冰帝選手區鴉雀無聲。

作為單打三,熱身好的忍足卓也戴著護腕的手按著球拍,視線在對手身上掃過一圈,淡聲一句:“我上場了。”

看起來從容淡定,反而是其他人緊張一些。

芥川龍之介坐在一邊,指尖無意識地搓著衣服下襬,他還沒上場,心裡卻激動不已,感到身體開始發熱。

“芥川。”越知側頭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不要急。”

“離你上場不遠了。”

芥川一愣,隨即“嗯”了一聲,放過自己的隊服,眼神重新凝了起來。

忍足的打法一如既往的沉穩。開局幾分,他幾乎不主動進攻,只是在底線來回拉扯,完全符合他防守回擊型的風格。

對手起初試圖用暴力抽擊撕破他的節奏,卻漸漸發現忍足的回球猶如一張佈滿陷阱的網——每一拍都落在最讓人無助而難受的位置,恰到好處的慢半拍,又精準得彷彿預判了全部路線。

“……冰帝選手的技巧和基礎果然都很好。”岡山奧那邊,鬼十次郎忍不住沉下臉。

作為一個普通學校,所在縣的水平甚至可以說是網球窪地,岡山奧的師資條件並沒有那麼好,球員的基礎也算不上頂尖。

大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由天賦異稟、球感十足的部長帶著,腳踏實地、勤懇練習一點一點磨礪出來的。

和精英教育的冰帝截然相反!

“可惡,廣瀨前輩絕對能贏的!”岡山奧中有人大喊道。

忍足的反擊速度不快,卻不容輕視,他如同一張繃緊的鼓面,不急不躁,卻節奏堅韌,一拍又一拍,每回都抽碎對手的一分耐心。

兩人的比分不斷攀升,廣瀨愈打愈急,腳步也越來越亂,他的回球開始發飄、變形。最終在一次挑球中失誤,腳尖踩線上外,整個人失衡摔倒,拍子都滾落出界。

“Game,忍足卓也,4:2。”

冰帝那側的看臺爆發出笑聲與掌聲,而忍足只是微微攏了攏額前髮絲,轉身走向發球區。

今天他可是超級幸運——猜到了先手。

如果不勝利,可太對不起自己的運氣了。

最終,以6:4的比分,忍足卓也乾淨利落的拿下第一勝,為今天的決賽開了個好頭。

冰帝一分領先。

觀眾們歡呼如潮,隊員們也忍不住為忍足前輩歡呼喝彩,但越知月光只站在陰影中,目光沉靜。

這只是開場,他心裡很清楚,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但雙打二,冰帝卻沒能維持住領先的氣勢,開場不到三分鐘,節奏就完全被對手掌控了。

岡山奧的雙打組合風格極端怪異,完全不講協同,似乎純粹靠本能配合,一高一矮的兩人又彷彿天生一對,在混亂中擁有默契。他們節奏極快,甚至帶著一種瘋勁兒,球風野性、毫無章法。

一時間,這種瘋狗式打法,讓室生星明和喜久地弘兩個單打轉雙打的完全“教科書派”,竟被逼的手忙腳亂。

“他們根本沒套路,全靠本能反應。”喜久地弘咬牙低聲說。

對於直覺派,他那些玩弄心理的小技巧居然毫不管用!比想的還難打!

“像瘋狗,”室生星明擦汗,再狼狽也忍不住吐槽,“咬住了就不松嘴。”

他們試圖重整節奏,重新站位、並調整發球戰術,甚至一度靠室生的強發球連追兩局。

比分被扳平,戰局回到原點。

但岡山奧的反撲來得極快,一次次回球像脫韁的野馬,每次擊拍之下,球速飆升,幾次還用故意誤導視線的雙人走位誘騙他們誤判球路。

室生咬牙切齒:“這麼看來也不是全憑直覺打啊!狡猾的傢伙!!”

“Game,岡山奧,4:6!雙打二,岡山奧中學勝!”

比分回到1:1,局勢又重新回到原點。

比分公佈的一瞬,岡山奧的雙打組合甚至都沒慶祝,只是相視一笑,彷彿他們早知道自己會贏,反倒是選手席上歡呼聲不斷。

這次打得實在窩心,感覺心頭憋悶不已的喜久地忍不住一下摔了球拍,室生低頭不語。

榊教練瞥了眼喜久地,還是沒把那句批評說出來。

沒職業選手的技術,倒先把職業選手的摔拍學會了。

越知沒有說話,只在他們回來時,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

換場間隙,冰帝眾人圍在選手席旁,水瓶、毛巾、喘息聲混在一起,已經熱好身的芥川龍之介站了起來,脫去熱身後用來保溫的外套。

陽光熱的好像要在他的肩頭燃燒起來,一時間,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發燙,他仰起臉,看著如潮水般翻湧的觀眾席,試圖從中找到家人的身影。

芥川福和慈郎的髮色很顯眼,正和他招手。

越知站到他身側,聲音低沉:“去吧。”

芥川握緊球拍,點頭:“是。”

此時快到正午,陽光照在球場上,白色的場地線被照的幾乎刺目,讓人忍不住眯起眼。

芥川龍之介深吸一口氣。

單打二,他一定要贏下來。

這是國三前輩們的最後一場比賽。

“單打二,岡山奧……冰帝學園,芥川龍之介。”

隨著播報聲響起,雙方踏入球場,芥川龍之介腳步安靜,身材也更為瘦削,相貌俊秀且皮膚白皙,完全不像常年在日光下暴曬的樣子。

看起來還是個小孩兒。

與岡山奧高大魁梧,臂膀肌肉緊繃的選手緒方宙完全不同。

“你就是冰帝的那個一年級?挺白淨啊小弟弟,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曬太久的,比賽很快就會結束!”緒方宙臉上掛著挑釁的笑,說著常見的狠話。

但這種垃圾話沒起什麼作用,芥川神情淡漠,聞言也只是抬眸,陽光在他臉頰上透出一片睫毛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的冷漠與鋒利。

“確實不會曬太久。”芥川冷冰冰地說,“在下會很快送你回岡山的。”

不等對方回應,他就向教練示意猜先,全程沒說一句多餘的話,在取得發球權後,直接轉身,徑直向底線走去。

或許忍足前輩又會念叨他的好運吧。

——猜中硬幣時,他只有這一個念頭。

哨聲響起。

下一秒,球就被高高拋起,陽光灑落在少年額前,額髮凌亂的他也不失俊美,但來不及去欣賞這如同作畫一般的優秀身姿,就見他飛身而起,如同甩鞭般快速擊球——!!

“砰——!”

一聲巨響,彷彿不是擊球,而是鞭子抽裂空氣!

對面選手幾乎本能地追擊抬拍,球卻早已壓線飛出,連擦地的聲音都清脆利落。

“ACE!”

“15:0!”

緊接著,又是一記削球,角度刁鑽得近乎挑釁,直接逼到緒方宙側身回救,網球落地的剎那,激起一陣灰塵,給他的鞋上都蒙上一層灰霧。

“30:0。”

緒方眼神一冷,再無輕敵之態。

但這接發球局,他根本毫無翻身之力!

於是,到他的發球局,緒方宙開始加壓發球,正拍爆抽,不斷試圖以力壓人!

他的球速確實快,力量感十足!能坐穩岡山奧單打二的他當然也非等閒人!

但芥川站位極前,反應極快,像是根本不打算後退!所有回球都貼線走邊,像是在展示自己回球的精準,每一拍的速度都好似箭矢劃空,直取要害!

“這小鬼的球……怎麼這麼強勢。”緒方心中泛起不安。

之後,他又試圖慢下節奏,用高球拉長回合,但面對超高空球落下的瞬間,芥川也能直接起跳凌空抽擊!

只聽“砰!”的一聲!網球就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直插邊線,擦地而過!

整個球場安靜了1秒,才響起轟鳴掌聲!

“Game,芥川龍之介,4:0。”

榊教練坐在一邊,雙手抱胸,表情不變,但是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芥川要贏了。

緒方怒吼著反撲,落後的局勢讓他的打法愈發暴躁,力道逼得芥川接球時都不得不退後半步!但只有單純的力道,可不是問題!

羅生門·鎧!

面對連他的暴力波動球都能快速適應,且輕鬆回擊的少年,緒方宙失聲了。

他滿臉汗水,身上劃痕累累,而芥川仍是那副冷靜淡漠的神情,彷彿不過是日常練習。

怎麼跟在和部長打球的感覺一樣。

最後一局,芥川無聲的結束戰鬥。

“Game,芥川龍之介,6:0!單打二,冰帝學園勝!”

哨聲落下那一瞬,芥川轉身離開,連一個慶祝動作都沒有。

他不需要慶祝。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贏。

看著場地裡,那個意氣風發又稍顯冷酷的少年,鬼十次郎沉沉嘆了口氣。

“緒方,你輸的精彩。”他安慰著垂頭落淚的同伴,不由得感慨,“真是後生可畏啊……”

芥川的勝利迎來了大家的熱烈歡迎,但很快,重心就投入了雙打一的對決——只要在拿下一場,他們就贏了!!

縱然鏡原和赤冢的鑽石組合勝率很大,兩人也忍不住感到了壓力——如果他們不能直接勝出,那麼冠軍就懸了!

當然,在他們心中,部長永遠是最強的!

鏡原和赤冢配合老練,攻守轉換極為默契,但他們面對的是岡山奧的副部長與主力搭檔,兩人曾在地區大賽大放異彩,打法強勢、節奏密集,擅長高速拉吊和短程截擊。

或許是受鬼十次郎影響,岡山奧的選手風格都非常強勢猛勁。

鑽石組合一度領先,但就在第四局開始,對面的選手突然換拍,用上了木拍,整個打法也轉為前場封網與全壓式突擊,以至於鑽石組合二人一時慌了陣腳,開始產生失誤。

對手宛如兩頭猛獸從球網兩側撲來,連續封殺,將鏡原逼得後退數步,赤冢也數次撲救未果。

一時間比分被追平,氣氛一度凝重。

榊教練看的眉頭微蹙,但並未出聲。

“喂,呆子,後場交給你。”鏡原摘掉眼鏡,上前兩步,眼神陰沉地看著對面的網前,嘴角帶著一絲狠勁。

赤冢抹了把汗,咧嘴一笑:“行,老子頂上。”

兩人徹底換了節奏。鏡原不再被動後撤,而是壓上網前,提前預判,連續三球封死對手短截,而赤冢則像一把釘子,瞬間扎進了前場,一拍一拍封死角落,一攻一守,猶如利刃交錯!對方一時陷入被動,強打不成,節奏反被奪回!

“Game,冰帝,6:5!”

“Match Point!”

最後一球,赤冢直接把對方逼至邊角,按照預料的回擊球路,鏡原飛撲封網——網前截擊!球落地!

“Game,冰帝,7:5!雙打一,冰帝學園勝!”

掌聲雷鳴!

“冰帝——奪冠了!!!!”

觀眾席上,有人高聲吶喊,激動得扯啞了嗓子,像是要把心臟也有嚎叫出來。

他們贏了。

贏了!!

截擊後就撲到在地上的鏡原翻身仰頭喘氣,忍不住扯出一個笑容,赤冢則一屁股坐在地上笑罵道:“累死我了……”

兩人擊掌,又相視一笑。

鑽石組合,雖然平時不太靠譜,但在最關鍵的戰局,都會綻放出璀璨光芒!

冰帝的所有人都止不住大笑。

從都大賽一路殺進全國,從東京名門圍剿中突圍,到今天烈日之下高舉獎盃——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冰帝上一次捧起獎盃,還是二十多年前。

這一刻,哪怕再冷靜的臉也會溼潤。

從觀眾席到選手席,只要有冰帝人在的地方都響起了激動的呼喊,有人跳起來把手裡的東西扔上了天,有人則坐在椅子上垂頭不語,只用手捂住眼睛。

就連榊教練,也是在座位上呆坐了片刻,隨後忍不住仰頭看向天空。

電視臺和新聞媒體在球場裡到處轉換著鏡頭,只為記錄下這一幕勝利,生怕自己少拍了幾個鏡頭。

但是,沒人在意敗者。

就連芥川龍之介也被熱烈的氛圍所感染,嘴角忍不住微微抬高,又在喜久地察覺之前將其放下。

站在人群外緣,他忍不住看向遠方——那個所謂國中生最強的男人。

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鬼十次郎的表情,但他覺得,對方似乎也在凝望這邊。

那是種感慨、落寞、又有一點羨慕的沉寂眼神。

芥川龍之介不會愧疚,因為他是勝者,冰帝是勝者,甚至——他有了更強烈的慾望。

想贏。

好想贏。

想攀越更高的山峰,讓曾經遙不可及的目標也仰望他!

他沒說話,只是眼底第一次出現某種熾熱的東西。

冠軍頒獎的那一刻,是少年第一次感到“夢想”真正握在手中。

*

隨著全國大賽的結束,暑假也迎來了尾聲。

直到秋季開學,網球部長這個沉甸甸的擔子真的落在肩上,面對一群比他還要高還要壯的二年級社員,芥川龍之介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他是想攀上更高的巔峰來著,但沒想擔下更大的責任。

面對他的拒絕,榊教練也乾脆地拒絕了他。

“冰帝只有最強的人才會當教練,冰帝也不需要副部長那種東西。”

“‘王’只需要一個。”

“王”也是有責任的。

成為正選後,社團的所有訓練場地芥川龍之介都用過,但站上訓練場中央,對著一群部員訓話,還是第一次。

他戴著頂白色的球帽,眉眼和語氣都一如既往平靜:“以上,就是這段時間的訓練安排。從現在開始,不服從或不達標的直接回家。”

沒有可以,沒有拒絕。

也沒人敢動。

雖然芥川龍之介才國一,平時在越知部長他們面前也是副乖學弟的模樣,但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冰帝,是實力至上的地方。

不過確實沒想到。

“部長人看著斯文,說話還有模有樣啊……”有人低聲嘀咕。

也有人問:“那如果遲到呢?”

芥川面無表情地看向他,一雙黑色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情緒:“除非有正規理由。你們可以試著一次遲到,看看在下會不會讓你們平安回家。”

一群人頓時安靜如雞。

事實證明,部長不是什麼好乾的活計。

不僅要參與社團的計劃制定,還要樹立威嚴、維持秩序,一時間,芥川龍之介有些感謝自己不愛笑的習慣,這讓他省了不少麻煩。

也對不是副部長,還分擔了許多職務的忍足卓也瞬間共情。

“前輩,你們還沒有畢業。”對此,芥川龍之介向還會日常參加社團訓練的越知月光提出了抗議,“部長還是先——”

“做完部活我要回家複習了。”沒等他說完,越知就把球拍塞進了包裡,“我得好好準備升學考試。”

芥川悠悠看向忍足卓也:“忍足前輩……”

察覺到他的目光,忍足殘忍地說:“白嫖勞動力是有限的,別想讓我幹第二個部長的活兒,我也是要升學的。”

“……但冰帝是直升吧。”芥川龍之介遲疑地說,“前輩們難道準備考到外校嗎。”

“啊,是的,我準備考到……”忍足說著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卻捕捉到了不知不覺中已經摸到了門邊的越知,“喂!月光,你怎麼走了——”

曾經最靠譜的前輩們都逃得飛快,恨不得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的目光裡。

那年秋天,冰帝的新部長趕鴨子上架。

那年秋天,他收到了毛利壽三郎已經轉學立海大的訊息。

那年新人賽,兩人在全國的賽場上再次相遇——

芥川龍之介取得了冠軍。

個人獎杯對他來說不算稀奇,書房櫃子裡好幾個,但對大眾來說,拿了新人賽冠軍的一年級部長實在少見。

在賽後的採訪中,記者也犀利地問他:“你覺得自己作為部長,有沒有比前任做得更好?”

芥川頓了頓,看向鏡頭,只說:“還差得遠。”

全國大賽後,他和越知月光私下裡打了一場。

那天很熱,太陽灼燒著人的每一寸皮膚,兩人在酷暑下打得不知時間長短,誰也沒數到底是幾盤——勝負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記得時間過得很快,熱浪一陣陣吹過球場,等結束時,只剩下他站在家門口,目送對方高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斜陽中。

部長說,部長的職責是不同的,那種勝利的感覺也不一樣,等你帶領冰帝勝利,就知道了。

剛開始,芥川龍之介不是很懂,即使拿到新人賽的個人冠軍,他也不懂。

面對記者的為什麼,他若有所思,實際上心中卻還沒有答案。

“作為部長,在下需要的目標已經不單純是‘贏’,而是帶領大家一起‘贏’。”

不知道也無所謂。

贏了就知道了。

*

第二年,在天氣終於轉暖時,迎來了三年級畢業典禮。

那天,越知月光穿著校服站在禮堂的中央,靜靜看著學弟們排隊鞠躬、送花,表情沒什麼變化。

面對畢業,他其實沒有太多留戀,也沒有特別的感傷。

畢竟高中部和國中部只隔了一條街,想回來的話直接出門左拐,過兩年大家又會在高中部歡聚一堂,等高中畢業,才是真正的分別。

反倒是一向冷漠的忍足卓也流下了一滴不存在的鱷魚眼淚,其實這傢伙並沒有考到外校去。

這讓芥川龍之介在和他合影時,都臭著一張臉。

忍足很心虛:“……我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那家甜品的會員卡。”

芥川眼睛頓時一亮,說著這怎麼好意思,推拒無果後,又說:“前輩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再拍幾張照片吧。”

原來這麼好收買嗎。

越知月光暗暗記下。

作為前後部長,他和芥川說了很多,說其他學校三年級的強者都去了哪些學校,說大部分人都是直升,又說優秀的高中生,有機會參加傳說中的U17集訓營,當上正選後可以參加國際比賽。

芥川龍之介直問鬼十次郎也會去嗎?

“全國大賽之外,國內還有很多強者。”面對芥川興奮的眼神,越知月光耐心解釋道,“比如今年沒參賽的牧之滕的平等院鳳凰,聽說他去印度遊歷,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實力。”

“還會有一些在海外活動的歸國選手。”

“在下明白了。”芥川龍之介點頭,那和也或許也會參加,“在下會繼續努力的。”

對於網球,越知月光的話不少,但真到該訴說畢業寄語時,他又卡殼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哪怕大家早就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不會因此產生什麼芥蒂,他還是想多表達一些情緒。

最後,看著枝頭已經含苞待放的花苞,又看著一張張略顯稚嫩的面孔,他說——

“春天就交給你們了。”

————————

我今天帶著很肥的加更又走來了!!表揚我!

快還完了哈哈哈!!我做到了!

芥芥不用擔心網球部雜務,馬上就有人堂堂接手(不是)

對未來的國三生,u17:恐怖地獄

對芥:熟人聚會,羅生萌開飯!

如果您覺得《芥川家的兒子不可能成為網球鯊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1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