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自己部長點到名,名叫白石藏之介的一年生先是一愣,隨後在扯著忍足謙也的同時,揚起一個標準的微笑,彬彬有禮地和芥川龍之介打招呼。
“您好,我是白石藏之介,請多指教,芥川部長。”
白石藏之介眼神平和,裡面藏著些對忍足謙也的擔憂和對冰帝部長的好奇,完全沒有四天寶寺其他人那幾乎要把對手吃了的興奮。
芥川龍之介凝視了他一瞬,才緩緩點頭道:“你好,在下芥川龍之介。”
正常。
太正常了。
不管怎麼看都是相貌端正俊俏,還很有禮貌的好孩子,跟恨不得上來抓住忍足侑士就啃的忍足謙也比起來,性格甚至還有點靦腆……
或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直白,平善之忍不住吐槽道:“喂喂,你這眼神也太不禮貌了吧??”
“這副‘你們從哪兒偷的這孩子’的表情又是什麼意思啊!”
聽到他的話,芥川龍之介毫不心虛地別開臉:“在下沒有。”
“你的錯覺罷了。”
平善之怒道:“哈?所以你果然是這麼想的吧?!”
“我們喜來喜可是四天寶寺的優等生哦!超優等!”
四天寶寺的優等生可不是單純成績上的優等生。
這話讓芥川龍之介忍不住又看了白石藏之介幾眼——他實在想不出這麼一個正常的孩子,能做出什麼驚天舉動,在以搞笑為王的四天寶寺奪得頭籌。
最終,他的這份好奇被原哲也掐滅了。
“部長就是胡說啦,你別放在心上。”
“喂喂,我哪兒有胡說!”
與四天寶寺的賽前“問候”最終在一片雞飛狗跳中落下帷幕。
被稱為超優等的白石顯然對這種稱號適應不能,但一時間只顧得上把忍足謙也連拖帶拽地拉回場地,而後者還不忘回頭對忍足侑士投去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面對堂弟的這種挑釁,忍足侑士則優雅地聳了個肩,一副拿他真沒辦法的樣子。
目送四天寶寺的人終於風風火火的走遠,芥川龍之介才轉向自己的隊伍,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靜:“好了,調整心態,準備比賽。”
簡單的指令,瞬間將冰帝眾人從看熱鬧的狀態拉回臨戰的專注。
他們,必勝!!
*
今日烈日灼人。
這次國中的全國大賽後面的賽程分到了一個大的體育場館,觀眾席有不少空座,但無論入座鬆散與否,所有人都緊張的期待著這次關西與關東之間的碰撞。
“關東現在是越來越強了啊,反倒是關西……四天寶寺倒是運氣好,哪怕人再少,每年都有不錯的新生。”
“還不是以前關西打球的人多,現在關東打球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人才自然也多嘍。”
“越前南次郎不也東京的,怎麼沒見他之後關東打球的人多啊?”
“這不是有政策支援在嘛,支援在哪兒那兒發展嘍……”
觀眾席上,大人們議論紛紛,只有學生們想的單純——大家都不遺餘力地支援著自己喜歡的學校,似乎是希望自己的一聲吶喊,也能成為球員們的一份動力。
“四天寶!四天寶!超讚絕頂四天寶!”
“冰帝!冰帝!勝者是冰帝!敗者是四天寶!!”
“哈?!勝者是四天寶寺!!”
“是冰帝!!”
“是四天寶!”
“冰帝!!”
“……”
場上,正在列隊,然後公式化敬禮的雙方,聽到觀眾席上的聲音後,也忍不住抬頭看去。
“真激烈啊。”忍足侑士用手遮擋住太陽,遠眺人群嘈雜的看臺,“啊,感覺觀眾比我們還要戰鬥欲旺盛呢。”
反倒是選手,一個個都開心輕鬆的好像出門郊遊一樣——啊,除了忍足謙也。
“雖然理智上可以來理解你不喜歡我來東京上學,謙也。”他看著對面的堂弟,涼涼地說出口,“但你這樣真的很像骨頭被搶走的看門小狗啊。”
果然,聽到他的話,忍足謙也的憤怒頓時更上一層。
“忍足這傢伙……”已經先行準備離場的跡部景吾忍不住感到無語。
是覺醒什麼奇怪屬性了麼?
芥川龍之介卻對忍足侑士的行為給予了高度評價:“忍足很愛他的堂弟。”
“哈?”跡部不可置信,完全不懂他的邏輯。
芥川龍之介:“罵他是狗,還要用‘小’這種可愛的形容詞……”
跡部:“……”
他倒是忘了,他們部長不喜歡狗。
看著作為單打三熱身後準備上場的喜久地弘,跡部景吾忍不住有些鬱悶。
可惡,狗狗那麼可愛,學校裡的狗派就不可以多點麼?!
第一場單打三,比起冰帝派出的“老將”喜久地弘,四天寶寺大膽的派出了一個一年級新人,倒是符合他們一如既往的作風。
白石藏之介。
“我以為他們會把白石放在單打二。”跡部景吾微微挑眉,“早知道把我放單打三了。”
他看過白石的比賽錄影,很強。
聽到他的話,芥川龍之介靜靜瞥了他一眼。
察覺到他的視線,跡部尷尬地乾咳一聲,權當自己什麼也沒說。
“喂喂。”向日嶽人戳了戳他的後腰,偷笑道,“你還不是部長呢,跡部。”
比賽名單是芥川龍之介和榊教練共同商議的結果。
原本作為單打三的慈郎,在比賽時並不穩定,他的競技能力十分受狀態影響,更別說屢屢作為單打選手出席,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早就被對手製定了一套有效的應對方案。
如果組成雙打,搭檔倒是可以彌補他的不足,但是……他們沒有合適的人選。
拆了向日和忍足,以向日的能力難以挑起單打的重任,但如果讓他和慈郎組雙打——很難說到時候到底是誰給誰兜底。
冰帝以前的問題有所改善,卻沒有根本性的解決。
他們選擇了較為穩妥的策略,由同樣擅長單打的喜久地出席單打三,芥川慈郎則和室生星明組成雙打。
但誰也沒想到,四天寶寺這個叫白石藏之介的一年生,網球居然可以打得如此“完美”,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贏了喜久地。
“Game!四天寶寺白石!6:4!”
白石的動作輕盈流暢,挑不出一點錯處,明明本該是奮力拼搏的賽場,卻被他把球打得好像喝水、呼吸一樣自然。
就連身為對手的冰帝眾人,也顧不上去戳喜久地弘的痛楚,而是不由得感慨——
“完美無瑕啊……”
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部長——”跡部景吾轉頭想和芥川龍之介說話,卻見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白石,眼神好像是在觀察神奇生物,比如學校後面每天下午都會沿著牆沿行走的流浪貓。
不是,不至於吧。
想到白石那優雅而完美的打球動作,再細想芥川龍之介有時會和老人一樣講究的舉動,或許……那種老派風格還真是對方的取向狙擊?
跡部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侑士,你看什麼呢,不走嗎?”場邊,熱好身的向日嶽人推了推搭檔,示意他快上場,“跡部?跡部那傢伙有什麼好看的?”
“你平時是看不夠嗎,現在看什麼?”
“不,我是覺得——”忍足侑士張口欲言,又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了一小聲嘀咕,“那傢伙又瞎明白了什麼啊。”
“哈?你別又在瞎擔心啦!等會兒比賽有的讓你頭疼。”
忍足侑士沒把搭檔的話當回事,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少有能比跡部還讓人覺得棘手的生物了。
但事實證明,他錯了。
四天寶寺的下馬威極為強勁。
“啊啊啊~侑士君!”名為金色小春的眼鏡男扭動著身體,隔著球網,用誇張的詠歎調喊道,“真是沒想到呢,比謙也還要再帥氣一分!”
而與他搭檔的四天寶寺二年級村井涼太,還在一邊幫腔道:“哇哦,是呢,滿分十分,可以……可以打8分!”
忍足侑士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吐槽“你們這幅好閨蜜的樣子是什麼情況”,還是先吐槽“我那兩分又是給扣在了什麼地方啊”!
只聽從四天寶寺的選手席傳來了忍足謙也的滔天怒號:“小春——!!!你太過分了!居然會覺得侑士那傢伙比我還帥氣!”
對此,村井涼太只是頗為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堅定的維護著搭檔:“謙也那小子說什麼呢,天太熱曬中暑了嗎,居然會說這種傻話,小春只是客觀的評價事實嘛。”
謙也大吼著:“前輩你也是!實在是太過分了!!”
村井同樣大吼道:“我可不是哲也那麼溫柔的人哦謙也!!!”
……
忍足兄弟誰更帥氣這件事,一時之間在四天寶寺還未有定論,他們就——他們就收到了裁判的警告。
向日嶽人看的目瞪口呆,但對面四天寶寺的人還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真是太可怕了。”他抬頭去看自己的搭檔,“侑士,你剛剛——”
“是不是完全沒意識到,他們突然給你打分是怎麼回事吧。”
忍足侑士神色凝重:“……沒有。完了,已經完全被繞進去了。”
他居然真的在那裡糾結到底是什麼扣了他兩分!!!
然而對面那對儼然一副好閨蜜姿態的雙打組合,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無害。
忍足侑士加以許多旋轉的發球,竟然被金色小春輕而易舉地扣殺回來,速度、角度都堪稱無可挑剔——讓向日嶽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像是被對手完全精準的預判到了。
“哦~honey!”見連續三次發球都被自己成功打回,金色小春激動得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小春才不是什麼平平無奇的搞笑角色呢!”
他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頓時發出一陣反光,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低沉下來,一字一句道:“你們的每一個數據——我、都、了、如、指、掌、哦!”
與剛剛嬌滴滴的語氣完全不符,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一個善意的提醒,忍足君,你發球時手腕會比標準動作多傾斜5度,這會導致你的側旋球轉速下降3%哦!”
說著,他又幸福起來,星星眼地看向四天寶寺選手席:“果然像白石那樣的完美網球,是超——極少數呢!!”
現實驗證了金色小春的說法,很快,四天寶寺就拿下了第一局。
“Game!四天寶寺村井金色,1:0!”
聽到裁判的喊話,忍足侑士不耐地嘖了一聲。
“資料網球啊……”
還真是麻煩的東西。
不過,也不是無法可解。
畢竟在青學打了那麼久的幹貞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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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阿土伯,明年長太郎入校,貓派又壯大起來了(喂)
當年看動漫白石比賽給我留下印象過深,實在是太優雅了....
然後自己去學網球,發現打得不如小孩兒哈哈[小丑]
喜歡四天寶寺和白石的寶們也可以看看我的完結文《奪冠這件事我很擅長》,雖然前面是冰帝但主角之前在四天寶寺來著,cp是白石。
個人感覺比這本更群像一點。
一寫到喜來喜我就想寫雅紀if線了,但這本還沒完啊啊啊[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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