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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蒙德什麼載具速度最快嗎?
騎士團專門培育的戰馬?
不!是龍!
直接“咻——”的一下上天,“譁”的一下停住,然後對著襲擊蒙德城的丘丘人和深淵法師上來就是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
“哼哼,我也是被龍載過的人了,羨慕吧羨慕吧?”
卡蘭爾看向熒,用眼神詢問應急食品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就在剛剛,蒙德城外出現了一群深淵法師領導的丘丘人,想趁蒙德主力被佈置在古斯阿提斯的好時機偷襲。
聽到訊息的特瓦林震怒,立刻帶著優菈和熒——還有某個聒噪的神之嘴——飛往蒙德城助陣。
以琴為首的騎士們就看青色巨龍一邊操控颶風殺敵一邊說著人類聽不懂的話語,括弧語氣非常暴躁,大概是在罵街。
於是一場危機被曾經帶來危機的風龍化解。
不得不說這些天的經歷很戲劇化,城裡的劇本家們應該構思了好幾個不同版本的舞臺劇吧。
人們為東風守護的甦醒而歡呼雀躍,更有甚者拿出樂器彈奏結果因為情緒太激動變成瞎彈一通,彈完了別人也聽不出是什麼曲子。
喧鬧聲傳入歌德大酒店,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女士只覺得他們吵鬧,吵得她不能靜心擦拭自己的棋子。
棋盤上擺著黑白兩色共30枚普通棋子,一顆青色的“王后”。
王后,是風神的神之心。
這是透過交易所得到的神之心,當然了,愚人眾所付出的並不是“不插手龍災”這麼簡單。
女士知道無論有沒有榮譽騎士、無論愚人眾計劃如何,龍災都會被解決。
沒有人比她更明白:蒙德人面對困難時的團聚力能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那是自雪原時代就存在的力量,和平時期沉眠於每個蒙德人的血液裡,當災難降臨便會甦醒。
她曾經也是為了家國而抵禦天災的一員,在那場戰爭中蒙德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又在殘垣斷壁上重生。
聖女街10號,她過去的家,如今只餘寂靜。
聖女故居,就像死於深淵的聖女一樣,被維護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已經空了。
丑角看透她內心深處所想,將她說服,帶她到遙遠的北地。
至冬很冷,卻讓液火找到了繼續燃燒的意義。
燒吧燒吧,將這漆黑世界與汙穢一同燃成灰燼!用生命為終將誕生的純白世界與美好獻上慶賀!
【這是五百年前某人的日記,原本該被火焰燒盡,卻不知道被誰保留下了些許殘片。】
【毀滅還是留存。】
【我期待你的選擇。】
男子的話語突然出現在腦海。
女士一直忌憚卡蘭爾。
在最初,愚人眾的情報網甚至無法探明這個男人的姓名,他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隱形人一樣,又或者說愚人眾被更高階的規則所阻攔,讓他們不能獲取卡蘭爾的身份。
這不可能,哪怕是其餘六神的情報也在愚人眾內部掌握之中!
卡蘭爾有多少底牌?無人知曉。
除了這本日記,他手中還掌握了什麼?
女士看著被放在書桌她卻一頁未翻過的日記,心中怒火更甚。
那日記屬於聖女羅莎琳,不是女士,女士是拋棄過往的囚徒,聖女是照亮蒙德黑夜的火炬。
日記中的每一句話在女士看來都無比嘲諷,舊世界的美好全是虛假虛偽的幻影!
不然的話……為什麼安多娜不能獲得幸福……
深海苦寂,她為了不讓自己殘存的神力給蒙德帶來新的災難、為了蒙德地脈不被深淵力量汙染,而在自己的陵墓之上施加多層封印。
羅莎琳知道愚人眾是衝著女神之墓去的,也明白機械魔神計劃。
羅莎琳怎麼可能允許她的神明成為愚人眾工具!
「博士」的話給了羅莎琳靈感。
既然意識還在,那就創造新的容器來裝填意識。
『復活』
多麼具有吸引力的話語。
沒有一個失去神的信徒不為此心動!
五百年前女神大人再次殺死了自己,世界強令所有人保持緘默,不允許她的死訊被第三人知曉!
不,風神是一定清楚的。
不然風神的神之心為何能開啟最外層的【門鎖】?那青綠法陣並不是女神大人的手筆。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只要能進入那座寢宮,女神就能借助千年積攢的信仰之力和神之心的力量復活!
風神?他交出神之心不就也表明了態度嗎?希望女神復活的人並不只有一個。
復活女神也是純白世界計劃的一部分!在純白世界裡所有人都會得到幸福!
女士是如此堅信。
*
“乾杯——!”
為了今天的慶功宴,騎士團包下了天使的饋贈,熒這才知道之前給她蘋果釀的酒保先生其實是酒莊老闆,迪盧克·萊艮芬德。
身為慶功宴的主角之一,許多人想給熒敬一杯酒,通通被迪盧克和優菈制止了,安柏還給熒塞了一串炸胡蘿蔔丸子,防止她偷偷喝酒。
其實她還蠻想嘗一下,瞭解瞭解酒是什麼滋味的……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熒的遺憾,突然冒出來的溫迪把她們帶到角落,遞上兩杯他之前喝的甜甜酒,是倒了六分滿的高腳杯。
“就一人一杯啊?”派蒙也無語吟遊詩人的吝嗇。
“這可是我的珍藏,假如是別人,我可一點都不給呢!”溫迪反倒委屈起來。
熒輕輕一抿,這酒聞起來甜,喝起來卻不會膩歪。假如說甜品的最高評價就是“不甜”,那這酒也達到了甜酒的最高品質。
“真好喝。”熒像小貓一樣咪起眼睛。
“下次只有我們三個人的時候再偷偷喝,慶功宴上人還是太多了。”溫迪說,他已經感受到好幾道視線在注視這個小角落了。
“未成年偷偷喝酒真的好嗎……?”派蒙小聲問。
“我們只是長得矮,早就成年啦!派蒙你忘得這麼快……原來是一杯倒嗎?”
“派蒙才沒有呢!我看賣唱的你才是吧,別像上次那樣醉得暈暈乎乎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蒙德豪酒四天王之一!著名美酒鑑賞家!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叉腰,增加氣勢。
“那上次你怎麼解釋?”
“就不能是我妹妹的酒太好喝了讓人上頭上臉嗎?”
“自己酒量差還怪到妹妹身上,噫……”
聽著溫迪和派蒙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熒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不知道溫迪的妹妹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能給酒鬼哥哥釀酒,應該是個很有包容心的女孩。
想認識一下。
溫迪聽了熒的訴求,只是笑了笑。
“以後有緣你們一定會認識的,她現在……不在蒙德。”
“真可惜。”熒沒有深究。
慶功宴上歡聲笑語,然而沒有不散的宴席,飯飽喝足後眾人便各回各家了。
令派蒙驚奇的是沒有一位騎士喝醉,安柏甚至要去城牆上看夜景,諾艾爾擔心她吹冷風著涼便一起跟著去了。
“真不愧是西風騎士團啊!”
“不,還是有騎士醉倒了的。”迪盧克走來,看著呆坐不語的熒。
凱亞坐在吧檯,手裡還拿著酒杯,“我只看見榮譽騎士喝了一杯,那麼快就醉倒了?”
“明明是果酒誒!”派蒙震驚,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熒面前晃,熒嘟囔怎麼面前有三個派蒙。
“還真醉了啊。”喝完果酒後又跑去喝了三十二杯蒲公英酒的溫迪饒有興趣地觀察喝醉的熒。
畢竟酒神和一杯倒有很大代溝(點頭)
“沒想到榮譽騎士不勝酒力,那以後的宴會可不能讓她喝酒了。”優菈在吧檯後翻找解酒藥,摸了個空。
凱亞笑:“我覺得某位副團長大人也需要解酒藥。”
“你還打趣到我頭上來了,明天訓練你等著。”
“哎……副團長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個小小的騎兵隊長這一回吧。”
“哼,晚了!”
那邊琴嘗試扶起熒,被抓住了衣袖,抬頭一看熒淚眼朦朧。
“哥哥……?”
無人回覆,酒館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熒發現面前的人身材太過高挑,就難過地鬆手,“你不是哥哥……”
熒環顧四周。
紅色的大人……藍色的大人……綠色的少年——對,哥哥就這麼高,但哥哥是金色的!
都不是哥哥……
為什麼哥哥不在?騙子……
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大家都知道熒為了找哥哥四處奔波,蒙德都被她跑遍了,卻始終沒有哥哥的訊息。
此情此景,唯餘嘆息。
“熒,我先送你回家好嗎?”琴輕聲詢問。
熒迷迷糊糊點頭,然後目光希冀地問琴是不是要帶自己去找哥哥。
“有哥哥在的地方,才是家。”
琴進退兩難之時酒館的門被打開了,是發現熒和派蒙十點半了還沒有回家就來酒館尋人的碧霄——出門前熒說過自己十點回來。
見大家都圍著醉醺醺的熒,碧霄很快就弄清楚了情況,瞥了眼溫迪後向熒走去。
饒是最會哄小孩的碧霄,說服熒也花了不少時間,但好在最後成功了。
由於熒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琴便揹著她回家。
很久以前她也這麼背過自己的妹妹芭芭拉。許是被熒的話激起對親人的思念,琴不由得回想童年。
明天去西風教堂看看芭芭拉吧……
“真的……能見到哥哥嗎?”熒小心翼翼地向碧霄求證。
“當然了。”就是得在夢裡見。碧霄沒有大變活人的魔術,只好用夢的權能將他們的夢境連線。
一路上熒睡意愈濃,下意識地小聲唸叨,但她除了喊“哥哥”以外什麼也沒說。
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好走得再慢再穩些,讓背上的人不受顛簸。
等熒終於睡回到自己的床已是十一點半的事了,她笑容淺淺,似乎陷入了美夢中。
送琴離開,碧霄沒有關門,他對著樹枝上的小團雀伸手。
“你好啊納西妲,要進門一敘嗎?”
那隻看似普通的小團雀內裡是納西妲,她感受到夢境的力量在遠東閃現,便來到蒙德。
明明只有她能使用夢境權能啊?為什麼突然出現了第二個夢神?
“因為我們認識,只不過不是現在的‘我們’。”
“胡言亂語!”
從睡夢中醒來便立刻趕到蒙德的深淵王子披散著長髮,怒視輕鬆自若的卡蘭爾。
哈……這個用明論派學者身份做偽裝的傢伙還喝起了咖啡!
自成為深淵王子,肩負復國重任後,空很少展露情緒,他清楚自己的任何反應都會被有心人利用。
——比如現在。
“你的妹妹還在樓下睡著,你也不想吵醒她吧?”明明腿上坐著水蕈獸這樣可愛的寵物,本人卻是惡劣非凡。
“請坐。”卡蘭爾指向另一個白色茶椅,毫無情緒色彩的話語如同命令。
假惺惺。
“你們想對我的妹妹做什麼。”空沉著臉,卻又不得不坐下。
卡蘭爾還不曾見過他認識的空露出這幅表情,觀察得稍微久了些,結果對面的空神色更加不耐。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兔子急了會咬人?倒是很形象。
“你的妹妹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空還不知道作何回答才能試著搶奪主導權,就聽見卡蘭爾輕飄飄的話語。
“你和深淵也一樣。”
“你是想告訴我,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憐憫?可笑。”
“我不是,但碧霄……嗯,同情憐愛居多。”
空幾乎想立刻把熒帶走,但是深淵的環境不適合自己的妹妹。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黑色的蝰蛇吐露毒言:
“深淵和家人,你選哪一個?”
“哪一個都不會放棄?又是這個回答啊,太貪婪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明明沒有交流,內心所想卻全部被猜中。空不得不認真思考起卡蘭爾口中的“我們認識”是否真實。
難道……世界樹……
“世界樹沒被修改過,想太多隻會離答案更遠。”
“我從未見過你。”空答。
“我們又何必是我們呢?”
謎語人,爬。
“你也自異世界而來,你見到的是平行世界的我。”空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節。
卡蘭爾握住飛飛的觸手鼓掌,一點祝賀意味都沒有,嘲諷倒是蠻多的。
這傢伙簡直就是………………!
“你的目的是什麼。”再兜圈下去天亮了也問不到話,空嘗試直擊終點。
“安多娜和你的妹妹相性很好。”
“你要讓我的妹妹當風暴女神的容器?不可能!我絕不會答應!”
“在深淵待久了,腦子也被侵蝕壞了嗎?”
明明表情和眼神都沒變過,語氣甚至比之前還柔和,空卻覺得對方生氣了。
看來他的底線是人·體·實·驗。
卡蘭爾:“取消針對女神墓的計劃。”
空:“你們不準對我妹妹出手。”
卡蘭爾答應了,還問需不需要籤個契約,空在契書上籤好自己的名字就冷臉傳送回了深淵。
於是拿著棗椰蜜糖上樓的碧霄沒能招待不請自來的客人。
“希望你們聊天愉快。”碧霄內心對此並不抱太大希望。
“他不愉快,但我很愉快。”卡蘭爾rua了rua飛飛的大腦袋,卡蘭爾不回房休息,它也就一直陪著卡蘭爾。
茶桌落了只小團雀。
“草神。”卡蘭爾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面前的黑髮男子有草木和黃沙的氣息,摻進發辮中的絲帶也明顯帶著草元素標記。
是另一個世界的草之執政嗎?可為什麼氣息中夾雜著黃沙……?
“不必深究,這次之後我們不會再來了。”卡蘭爾拿過一塊棗椰蜜糖餵給飛飛,飛飛什麼都能吃說不定是因為卡蘭爾把能吃的東西都餵給了它。
於是納西妲將重心轉移到自己的疑問上:“他做了文字陷阱,你為什麼不揭穿他呢?”
“這場實驗無論加入多少變數都不會改變結果,有閒暇時間不如拿來賞月看星星。”卡蘭爾淡然說道。
安多娜的復活計劃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但就算這樣……他們也想一試。
“啊……”納西妲沒有錯過碧霄那瞬間的悲傷垂眸,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不合適的問題。
小團雀安靜下來啄棗椰蜜糖。
好甜,好好吃。
卡蘭爾拿過特質的繪圖紙,放到飛飛頭上就動筆,似乎在畫星圖。
納西妲見過許多明論派學子為畫好星圖有多努力。
一支筆一張圖,一杯咖啡坐一晚。
卡蘭爾明明是神明,還要趕作業嗎?納西妲啾歪頭不解。
卡蘭爾很快就畫完了,立起來給納西妲看,這是一幅很奇特的畫,沒有線條也沒有除了黑色以外的顏色,用星點組合成了納西妲啾的樣子。
“禮物。”言簡意賅。
納西妲啾飛起來看這幅特別的畫作,她很開心,“謝謝你,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
畢竟真正的她一直被囚禁在淨善宮裡。
“卡蘭爾你怎麼搶跑啦,我還沒準備好我的見面禮呢——納西妲,等你下次有空過來我再把禮物給你,好嗎?”碧霄撐頭笑著看他們。
“謝謝……這是人類說的關心嗎?”納西妲被隔絕太久,不是很懂。
“是‘關愛’。”
卡蘭爾又繼續說:“你毫無疑問是合格的神明,相信自己。”
語氣很平淡,卻更讓人信服。
納西妲想起一位神明。
“你很像大慈樹王……不,你是另一副模樣的太陽。”
“另一個世界的須彌在你的統治下一定是個非常好的國家。”
納西妲沒看到卡蘭爾驀然頓住的手。
“我並非草神,也不具執政之職。另一個世界的草神名為納西妲。”
那是……我?納西妲側耳傾聽。
“她領導的須彌繁榮和平。”
“如果住在鬧市就不必定鬧鐘了,因為商販的叫賣聲會喚醒這座城市。糾結三餐該吃什麼可以去蘭巴德餐館,物美價廉,在水手和傭兵中尤其受歡迎。”
“咖啡館中常有七聖召喚的牌局,是一種有意思的牌類遊戲。在較為安靜的二樓,學者坐在一桌進行學術探討,他們溝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說服別人,而是交換對某一事物的看法,所以在咖啡館能聽到許多新奇觀念。”
“在城中逛膩了可以去化城郭雨林,看雨後新菇萌生,看巨樹如蓋,看溪中游魚——不過有幾點要牢記,去雨林前準備好水、不亂摘蘑菇吃、跟地圖走千萬別迷路。”
“化城郭的大巡林官很兇的。”輕笑。
看來“大巡林官”和卡蘭爾關係很親近。納西妲想。
“還有奧摩斯港和沙漠……不說了,留給你自己去看。”
“我也可以嗎……”納西妲想到大賢者找到她時說“大慈樹王在哪”,子民們看到她時悲傷哭泣。
她的誕生是不被任何人期望的。
“你可以,因為你是納西妲。”兩人同時說道。
天邊漸亮,納西妲啾飛走了,就是不知道她被什麼佔據了思考,飛行路線歪歪扭扭。
“對著異世界的納西妲格外坦誠呢?因為昨晚吃了酒嗎?”碧霄好笑地看向卡蘭爾。
“我怎麼可能被天羽宮的清酒醉倒了,他的酒又沒味道,度數又低,不如喝醫用酒精。”卡蘭爾的嫌棄溢於言表。
稻妻人喝的那是酒嗎?明明就是水!
“你不是還拿了一罈我新釀的醉千仙去麼?味道如何?”
“頭暈,沒喝出來。”
看來讓卡蘭爾微醺的罪魁禍首找到了呢。
但也不至於醉到這種程度……
“我煮了鍋解酒湯,你莫不是討厭苦味就沒喝?”
“啊……”
卡蘭爾睜大眼睛,臉上浮現幾分茫然來。
“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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