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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雌腰軟聲甜,獸夫們跪舔求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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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喻澄掙開金刃的懷抱,側身從摺疊空間裡摸出一副啞光銀質手鐐。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抓過金刃的手腕往背後一擰,指尖扣住鎖釦往下一按,清脆的金屬咬合聲響起,結實的鐐銬牢牢鎖住了他青筋隱現的手腕。

金刃費力地轉過身,金色的眼眸垂下來,盯著腕間的銀環,語氣帶著點委屈:“雌主……”

“沒我的允許,不準解開。”

喻澄瞪了他一眼,語氣兇巴巴的。

從噬花獸的花田撤回來,她心裡就憋著一股莫名的煩躁。

剛才和小光談完,得知這獵殺任務原本是原書劇情裡,獸夫們為了討好霍瓷才闖的副本,哪怕現在劇情早偏得沒邊了,想起來還是膈應得慌。

本來就不痛快,金刃還偏偏湊上來耍小動作,正好撞在槍口上。

她哼了一聲,掀開門簾走出帳篷。

帳篷裡,原本蜷在軟墊上裝睡的小銀狼緩緩睜開眼,銀白色的眸子落在金刃身上,沒什麼溫度。

金刃臉上的委屈勁兒瞬間收得乾乾淨淨,下巴微抬,壓低聲音放話:“天黑之前趕緊把傷養好,今晚輪我陪雌主,多隻熊在旁邊我都嫌擠,再多一頭狼?想都別想。”

銀電的耳朵動了動,臉色沉了幾分,聲音透過小狼的喉嚨發出來,帶著點低啞:“別惹她生氣。”

“你天天端著張冷臉,也沒見她多喜歡你。”

金刃嘴快,一句話戳得準準的。

銀電被噎得說不出話,心口悶悶的。

他叼著嘴裡沒化完的棒棒糖,默默把身子蜷得更緊了些,耳尖耷拉下來,看著蔫蔫的。

帳篷外的空地上,雲澤拿著髒衣服去溪邊清洗了,牙錚、牙冽架著篝火,正翻烤著上午獵到的獨眼牛腿。

雷鈞蹲在旁邊添柴,火星子噼啪作響,肉香順著風飄出老遠。

他們都知道這些普通魔獸肉比不上喻澄空間裡的吃食,只能儘量把控火候,撒上帶來的調味粉,烤得外焦裡嫩,想著能合她一點胃口。

“等會兒給雌主留好最嫩的裡脊,我們幾個再跑一趟花田。”

牙錚轉動著烤肉架,聲音壓得很低,“趁她下午休息,速去速回,爭取把噬花獸拿下。”

“不跟雌主說一聲嗎?”雷鈞撓了撓頭,有點猶豫,“私自去的話,雌主會不會生氣?”

“說什麼,讓她跟著操心?”牙冽擺了擺手,“獵魔的事交給我們就行,讓她好好歇著。”

“你們在嘀咕什麼?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喻澄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過來,幾人都愣了一下,手裡的動作齊齊停住。

牙錚和牙冽對視一眼,都沒先開口。

雷鈞最實誠,猶豫幾秒就全說了:“牙錚他們說,等給你留好飯,就再去趟花田獵噬花獸,說不用告訴你,讓你好好休息。”

喻澄的臉色沉了下來:“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們,不準私自單獨去獵魔?”

“不是單獨去,我們四個一起,還有金刃。”牙冽試著解釋,“人多安全,不會出事的。”

“一起去也是私自行動!”

喻澄的語調提高,胸口微微起伏,“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帶隊的?出了事誰負責?”

牙錚和牙冽沒再辯解,兩人放下手裡的烤肉籤,邁步走到喻澄面前。

兄弟倆身材高大,肩寬腿長,站在跟前帶著不小的壓迫感。

喻澄心裡咯噔一下,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他們敢頂嘴不服管,她就直接提解除婚約。

結果下一秒,兩人齊齊屈膝,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我們錯了。”牙錚垂著眼,聲音沉穩。

“請雌主責罰。”牙冽跟著開口,態度放得很低。

雷鈞左右看了看,也慌慌張張跟著跪下:“雌主,我也錯了。”

喻澄:“……”

一肚子火氣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抿了抿唇,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吧,以後不準再瞞著我做決定,獵魔的事必須一起商量。”

“是。”三人齊聲應下,站起身來。

牙錚還不死心,試探著問:“那雌主同意的話,我們下午能去獵噬花獸嗎?只要把它引出花田,我們有把握拿下。”

“不行。”喻澄想都沒想就拒絕,“銀電還傷著,等他好利索了再說。”

“……是。”兄弟倆沒再堅持,乖乖回去繼續烤肉。

喻澄沒了待在原地的心思,轉身往交易中心的側門走。

牆邊生著一排曼陀草,就是前幾天害得全隊中毒的那種,紫色的花穗隨風晃來晃去,看著格外礙眼,像在故意嘲笑她似的。

她從空間裡翻出軍用手套戴上,蹲下身,順著牆根一棵一棵往外拔。

草根扎得深,她用了點力氣,把草連根帶泥拽出來,扔在旁邊的空地上堆著。

指尖沾了泥土,心裡的煩躁倒是散了大半。

篝火邊的三人一直留意著她的動靜,五感鋪開,警惕著周圍會不會有魔獸闖進來。

“雌主今天心情這麼差,是因為銀電受傷嗎?”雷鈞小聲問。

“不像。”牙錚搖頭。

牙冽翻了翻烤肉,漫不經心地說:“雌性每個月都有幾天煩躁的時候,順著她點就好了,別往跟前湊惹她煩。”

正說著,帳篷簾一掀,金刃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腰桿挺得筆直,昂首挺胸地走到篝火邊,特意在三人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手腕上的銀手鐐露出來,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那驕傲的神情,哪裡像在受罰,倒像是戴著什麼無上榮耀的勳章。

“滾一邊去,別在這晃悠。”牙錚沒好氣地說。

“看著就礙眼。”牙冽跟著補刀。

雷鈞眨眨眼:“金刃,你惹雌主生氣了?”

金刃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們,揹著手往幽骨暫住的帳篷方向走去,還特意圍著帳篷慢悠悠轉了好幾圈,鐐銬的金屬反光時不時晃一下,生怕別人看不見。

躲在帳篷縫裡觀察情況的幽骨,氣得毒汁都快滲出來了。

這隻破金雕,故意來炫耀是吧?

真恨不得直接給他來一針麻痺毒素,讓他在地上癱幾天!

喻澄把交易中心附近的曼陀草拔得乾乾淨淨,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心裡的氣消得差不多了。

她一回頭,剛好看見金刃戴著手鐐在交易大廳裡晃悠,周圍不少歇腳的獸人都好奇地往他手腕上瞟,竊竊私語的聲音隱約傳過來。

臉上的熱度瞬間湧上來,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金刃!”

她快步走過去,揪著他的衣領就往自己的帳篷方向拽。

金刃也不反抗,順著她的力道低頭往前走,嘴角還偷偷翹著。

遠處的牙錚和牙冽看著兩人的背影,對視一眼。

“看吧,果然是煩躁期到了。”

“明晚輪我們陪寢,正好給雌主暖暖肚子。”

雷鈞聽得一臉茫然,撓了撓頭:“暖肚子?為什麼要暖肚子?”

兄弟倆沒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帳篷裡,金刃順著喻澄的力道倒在軟墊上,側著身子,臉上帶著嬉皮笑臉的笑意:“雌主,我錯了。”

喻澄坐在他腰側,抬手在他肩頭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戴著手鐐出去晃,讓所有人都看?”

“不是,”金刃眨眨眼,說得一本正經,“在帳篷裡待得悶,就想出去走走。”

他說著,腦袋往前湊了湊,“雌主手打疼了嗎?我給你吹吹。”

喻澄剛想說不用,指尖就碰到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

金刃的唇瓣輕輕蹭過她的指尖,像羽毛掃過,帶起一陣微癢。

喻澄的心跳漏了一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先動了,結結實實拍在他臉頰上。

“啪”的一聲輕響,帳篷裡安靜了幾秒。

金刃也不裝委屈了,抬眼看著她,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大鳥。

喻澄的臉頰發燙,伸手把他摁回軟墊上,軟乎乎的拳頭砸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力道輕得像撓癢。“讓你不老實!”

金刃雙手被綁在背後,沒法起身,就半抬著上半身任由她砸,眼神卻慢慢沉了下來。

喻澄砸了兩下,忽然察覺到身下的觸感不對,動作頓住了。

金刃的呼吸沉了幾分,聲音沙啞滾燙,盯著她的眼睛,低聲問:“雌主……可以嗎?”

喻澄的臉更燙了,立刻坐直身體,收斂了神色,轉頭瞥了眼旁邊蜷成一團裝睡的小銀狼,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們停在交易中心的飛行器,現在能用嗎?”

金刃愣了下,很快回過神,語氣立刻認真起來:“能用!就在外圍停著,我載你過去,保證一路平穩,不會碰到危險。”

喻澄指尖勾起他的下頜,微微用力抬了抬,:“就這麼戴著手鐐飛,一晚上都不準解開。”

金刃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呼吸頓了頓,啞著嗓子應聲:

“……是,保證不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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