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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雌腰軟聲甜,獸夫們跪舔求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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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老男人

【小光?小光!】

喻澄在識海里連著喊了好幾聲,那機械音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徹底從她識海里消失了。

喻澄嗤了一聲,行吧,失聯就失聯。

正好沒人在耳邊唸叨劇情,她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她靠在觀賽臺的欄杆上,目光投向下方熱火朝天的獵魔場。

湖面水花翻湧,各色異能光芒此起彼伏,水蛭魔的黑色軀體在水裡若隱若現,被獸人們圍獵得節節敗退。

主審席那邊,重曦的目光落在緩步走來的兩道身影上,心裡酸溜溜的。

他前些日子剛正式向霍瓷求過婚。

當時霍瓷沒答應,只說現在還不想考慮婚事,想再等等。

重曦心裡清楚,她不是不想結婚,是在觀望,在找對她、對霍家更有助力的獸人伴侶。

“霍瓷。”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臉上擠出一抹笑意,快步迎了上去,“怎麼這會兒才到?路上遇到什麼事耽擱了嗎?”

“讓閻澤幫我挑了件禮服,試穿花了點時間。”

霍瓷的目光掠過他,徑直投向下方的獵魔場,秀眉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比賽怎麼已經開始了?不是說好等我來敲響銀鈴嗎?”

她今天特意早起打扮了兩個小時,選了最襯膚色的長裙,戴了珍藏的珠寶,就是想在開賽時站在高臺上,接受全場獸人的注視和敬仰。

結果倒好,比賽都開始快一個小時了,獸人們都忙著獵魔,誰還有心思注意她來了沒有?

重曦的心沉了一下。

“到了規定的開賽時間,參賽的獸人都在岸邊等著,總不能一直耗著……”

“不過晚了不到一個小時而已。”

霍瓷打斷他,語氣更冷了些,轉頭看向他,“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

重曦到了嘴邊的解釋又咽了回去。

他想說大型賽事規矩森嚴,開賽時間不能隨意更改,可說出來,不就成了指責霍瓷遲到嗎?

霍瓷是他認定的雌主,雌主怎麼會有錯。

他抿了抿唇,低聲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霍瓷沒接話,臉色依舊不好看,徑直轉身往主審臺走去。

路過喻澄身邊的時候,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沒看見這個人似的,徑直走了過去。

重曦趕緊跟上,把主審臺最中間的位置讓出來:“霍瓷,坐這裡。”

閻澤上前一步,拿出潔白的絲帕,仔仔細細把座椅擦了一遍,又伸手虛扶著霍瓷的胳膊,等她坐穩了才收回手。

重曦站在一旁,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青。

接下來的時間,閻澤就像最忠誠的騎士一樣守在霍瓷身側。

一會兒遞冰鎮的果汁,一會兒拿精緻的點心,時不時還俯下身,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霍瓷也會側過頭回應他,眉眼彎彎,語氣軟乎乎的,是重曦很少見到的嬌柔模樣。

重曦被擠到了座椅最邊上,倒像是個多餘的外人。

他心裡翻江倒海的全是嫉妒。

他和霍瓷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會是霍瓷的第一位獸夫,將來更是她所有獸夫裡的主夫。

可閻澤半路殺出來,不過短短几個月,就離霍瓷這麼近了。

再這樣下去,他的位置遲早要被搶走。

“霍瓷。”

重曦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自然而然地在霍瓷身邊坐下,還特意抬眼,帶著點挑釁看向閻澤。

只有他才有資格跟霍瓷並排坐。

閻澤算什麼東西,也配站這麼近。

閻澤像是沒看懂他的挑釁,唇角微微上揚,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重曦少將,我剛收到訊息,我妹妹在觀賽臺上被水蛭魔襲擊了,現在還在醫療中心昏迷不醒。”

“請問閣下作為本次大賽的主審,安保工作是怎麼做的?怎麼會讓魔獸衝到雌性觀賽區?”

重曦一噎。

霍瓷也驚訝地轉過頭:“還有這種事?閻妍受傷了?”

“嗯,母親剛傳的訊息,說情況不算太好,還在觀察。”

閻澤語氣沉了沉,目光落在重曦身上,帶著問責的意味。

霍瓷立刻看向重曦,眉頭皺得更緊:“重曦,你怎麼安排的防衛?連觀賽臺的安全都保證不了嗎?”

“你放心,我已經下令加固觀賽區的防禦結界了,還加派了兩倍的軍獸值守,不會再出現這種意外。”

重曦趕緊解釋,臉色不太好看。

他總覺得閻澤訊息來得太巧,像是軍獸隊裡安插了他的人。

閻澤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包容:“也別怪他,畢竟他還年輕,第一次主持這麼大型的賽事,有點疏漏也正常。”

那語氣,活像長輩在評價不懂事的小輩。

重曦心裡的火“騰”地就竄了上來,攥緊了拳頭才忍住沒發作。

“對了,我聽說有位雌性出手救了我妹妹,不知道是哪一位?”閻澤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觀賽區。

重曦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值守的軍獸已經抬手指向喻澄的方向:“回閻少,是這位喻澄雌性。”

刷的一下,周圍的目光全都聚了過來。

正靠在欄杆上看熱鬧的喻澄:“?”

好好的看比賽,怎麼突然都看她了?

閻澤的目光落在喻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步走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一直追求重曦少將的那位雌性嗎?”

他語氣帶著點了然,故意提高了些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今天特意來賽場,也是為了看重曦少將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雌性們都竊竊私語起來,看向喻澄的目光裡帶著鄙夷和看好戲。

霍瓷也看了過來,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她就說這個惡雌怎麼陰魂不散,追到獵魔場來了。

喻澄抬眼打量著走過來的閻澤。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長得人模狗樣的,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的主。

合著這就是剛才那個禮服女的哥哥?

她沒什麼好臉色,語氣涼涼的:“不好意思,我不跟老男人搭話,麻煩離我遠點。”

閻澤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年紀大,沒事別隨便跟陌生雌性搭訕,傳出去像話嗎?”喻澄抱著胳膊,抬著下巴看他,“一點都不守夫道。”

閻澤眼睛都睜大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老男人?

他可是閻氏財閥的第一繼承人,全星際不知道多少雌性擠破頭想嫁給他。

這個名聲爛透的惡雌,竟然說他是沒人要的剩獸?

簡直荒謬!

他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喻澄雌性說笑了,我今年才 38歲,正值壯年,算不得大齡。”

獸人平均壽命接近兩百歲,二十到八十歲都算是巔峰青年期,38歲確實正是黃金年紀。

喻澄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什麼?都 38了?”

她上下打量了閻澤一圈,眼神裡帶著點憐憫:“那豈不是快跟我獸夫的父親差不多大了?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大叔?”

“這麼多年都沒成家,該不會是沒有雌性願意要你吧?”

她說著,又同情地看向不遠處的霍瓷,嘆了口氣:“好在還有人願意接盤你這個老男人,也算是不容易了。”

“噗——”

旁邊的重曦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見霍瓷冷著臉看過來,他趕緊捂住嘴,扭過頭憋笑,肩膀都在抖。

閻澤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得胸口起伏。

他本來是想過來陰陽怪氣幾句,暗示這個雌性糾纏重曦,讓霍瓷對重曦心生嫌隙。

結果沒想到,反被這個雌性指著鼻子罵年紀大、沒人要?

簡直豈有此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維持著表面的風度,冷聲道:“看在你救了我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這些。”

“別介啊,計較計較唄。”

喻澄挑了挑眉,順著杆子往上爬,“你也知道我救了你妹妹,你們閻家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連點表示都沒有?傳出去不怕別人笑你們閻家小氣?”

閻澤眯了眯眼,墨色的眸子裡冷意翻湧:“你想要什麼表示?”

喻澄二話不說,抬起手腕點開星腦手環,調出收款碼,直接懟到了閻澤臉跟前。

她臉上掛著笑,語氣直白得很:“來吧,讓我看看,你妹妹閻妍雌性,到底值多少獸幣?”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直接,當眾就要錢。

閻澤的臉徹底黑了。

眾目睽睽之下,給少了,顯得閻家的雌性不值錢,傳出去丟的是閻家的臉; 給多了,又平白讓這個惡雌佔了便宜,想想就憋氣。

他盯著喻澄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氣得牙癢癢,偏偏發作不得。

“我代表閻家,感謝你救了我妹妹。”

閻澤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也抬起手腕,對著喻澄的收款碼掃了一下。

“一點心意,還請喻澄雌性收下。”

滴——

喻澄的手環立刻彈出了轉賬提示。

【星網支付收到轉賬:一千萬獸幣。】

喻澄眼睛唰地亮了。

我去,這麼大手筆?

閻家是真有錢啊!

她毫不客氣地點了收款,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端著:“哎呀,閻少太客氣了,這點小事,怎麼好意思收這麼多。”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一千萬獸幣卻穩穩落進了賬戶裡。

旁邊的霍瓷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千萬獸幣?

閻澤隨隨便便就給這個惡雌一千萬?

他上次送自己的生辰禮物,也才不到一百萬獸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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