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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軍北大荒,絕嗣軍官親哭嬌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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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情敵?

秦譽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接著想到了什麼臉色一黑。

低頭見懷中的小姑娘意識依然不清,秦譽壓下心裡的煩躁,加快腳步。

他還不至於跟一個還在生病的小姑娘計較。

馬紅梅看著臉色黑的嚇人的秦譽,暗中慶幸自己最終還是給秦譽打了電話。

只是生病秦營長都緊張到這個地步,那臉色活像要吃人一樣。

不敢想,這女同志要是真燒傻了,秦譽會怎麼怪罪她。

看秦營長這麼緊張這個女同志,自家表妹那是徹底沒戲了。

這幾天她得抽空給表妹去個信,讓表妹早做打算。

人家秦營長馬上都要有家屬了,表妹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吊死在秦營長這棵樹上吧?

秦譽把人放進副駕駛,順手把安全帶給人繫上。

準備回駕駛位時衣服卻被小姑娘給扯住。

小姑娘好像還認不清人,死活把他當做什麼裴川。

一會要讓他滾,一會讓他還一千塊。

秦譽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小姑娘竟然還借給那個男的一千塊!

她是多喜歡那個男的?

他秦譽一個營長一個月的工資也才80塊,一千塊他要整整攢上一年。

而且哪個男的會問心愛的姑娘借錢?

在秦譽看來,作為男人,就是再困難,也不能問女同志借錢。

更何況是問喜歡的姑娘借?

反正他秦譽就算再困難,也絕不會借女同志的錢。

更不會借自己喜歡的姑娘的錢。

照秦譽看,那個男的八成是個騙子,小姑娘這什麼眼光?

想到小姑娘突然來隨軍,怕也是和這個男的鬧了矛盾,賭氣來的。

秦譽心裡像堵了一團棉花,難受的厲害。

溫阮還在鬧。

車裡本來就擠,秦譽一米九的個子原本就無法站直。

他們沒結婚,他本來不想離小姑娘那麼近。

她將來還要結婚,他不想壞了她的名聲。

可她扯著他不讓他走,因為缺水有些起皮的小嘴叭叭說個不停。

秦譽盯著她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傳染?

他感覺車裡有些熱,自己也有些渴了。

秦譽嚥了口口水,他知道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秦譽單腿跪在溫阮雙腿之間,大手攥著她纖細的手腕:“溫阮,看清楚,我不是他!”

溫阮被男人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裹著一層霧的腦袋好像有了一絲清明。

她努力睜大雙眼,裴川慢慢消失。

眼前是一個高大硬朗的男人,一身軍人的正氣,只是好黑!

“你是誰啊?”

秦譽被氣笑,終於不把他當成別的男人了,(現在是直接不認識他了)。

他秦譽是長了一張路人臉嗎?

他好歹是她未婚夫,他們也見過兩面了,他的存在感就那麼低?

要不是從小到大愛慕他的女同志不少,參軍後也有不少部隊裡的女同志對秦譽表達過好感。

秦譽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任何魅力。

秦譽暗暗決定:以後要多在溫阮面前刷刷存在感。

他就不信這樣她還能不記得他!

秦譽壓下火氣,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囑咐溫阮。

“坐好,你還在發燒,我帶你去衛生所。”

溫阮從沒被人這樣兇過,在家裡爸爸媽媽叫她“閨女”都是很溫柔的。

就連裴川也只是對她冷,從來沒兇過她。

這個黑臉男人憑什麼對她這麼兇啊?

她這是在哪裡?爸爸媽媽怎麼不在?溫阮感覺眼睛熱熱的,她有點想哭了。

秦譽坐到駕駛位後,隨意瞄了溫阮一眼。

正要開車,卻發現小姑娘眼眶紅紅的,一副要哭的樣子。

秦譽心裡一緊,連忙詢問:“怎麼了?”

這樣沉冷的聲音落在溫阮耳朵裡就是又在兇她,還有些不耐煩。

溫阮本來還強忍著的眼淚這下再也忍不住。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從小姑娘白皙的臉頰上滾落,連濃密捲翹的睫毛上都掛了幾顆。

秦譽從沒見人哭起來也這麼好看,突然想到要是結婚了,新婚夜小姑娘會不會也這樣哭?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秦譽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

人小姑娘還在生病,哭的這麼厲害估計是身體太難受。

他竟然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他還算人嗎?

他想哄哄小姑娘,可25年來他從沒哄過人,他根本不會。

秦譽張了張口,好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手無意間摸到口袋,那裡有一顆糖。

是白天小姑娘在他走前給他他沒要,最後小姑娘強行塞進他口袋的那顆。

他將糖摸了出來,剝好,遞過去。

溫阮看著秦譽手心的糖,眼淚漸漸止住。

然後接著低頭捲走了秦譽手心的糖。

秦譽感覺到一股酥麻自手心蔓延。

他不敢再看溫阮,腳下一踩油門,一口氣開到了部隊衛生所門口。

已經是凌晨,衛生所裡靜悄悄的。

值班的衛生員也熬不住了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秦譽抱著一個女同志進來,衛生員王梅聽到動靜,抬起頭看。

一看是秦營長,瞌睡蟲瞬間沒了,連忙起身。

溫阮燒的厲害,沒時間耽誤功夫。

秦譽直接問王梅:“許醫生呢?這個女同志發燒了,40度,不能耽誤,快叫許醫生來。”

王梅一聽40度,也嚇了一跳。

不敢耽誤,趕緊去找許敏了。

這可是高燒,弄不好人要燒成傻子的。

只是不知道秦營長抱得女同志究竟跟他什麼關係?

許敏白天給十幾個凍傷的同志開了凍傷藥,晚上看沒人來看病,早早就睡下了。

她這個人有起床氣,一定要自然醒。

要是沒睡好被別人叫醒,不管這個人是誰,都少不了被許敏一頓狠罵。

王梅知道許敏這個習慣,輕易不會去觸許敏這個黴頭。

可這回來的是秦營長,秦營長這個人平時對同志們像親人一樣。

可要是誰耽誤了正事,秦營長處分起來也從不手軟。

即便這個人是他最看重的人。

王梅輕輕敲了敲許敏的房門,沒動靜。

秦譽還在那等著,王梅沒辦法狠心又敲了幾下。

還是沒動靜。

就在王梅打算繼續敲時,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許敏披著衣服把王梅罵了個狗血噴頭。

罵完後就想回去繼續睡。

她都累了一天了,王梅這個老女人真沒眼力勁。

要不是看她脾氣好,平時怎麼使喚她她都唯唯諾諾。

許敏早把她搞走了。

想起自己那個幾年沒見的閨蜜,要不還是想想辦法把閨蜜弄來吧?

王梅這張臉她真的看夠了。

膽小又怕事,還是閨蜜對她的胃口。

王梅忍著被罵的更狠的風險拉住還想回去繼續睡的許敏,小聲說。

“許醫生,來的是秦營。”

許敏往回走的腳步頓住了,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很快又化作煩躁。

“他怎麼那麼煩?都躲了他那麼久,他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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