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臉色一變:“什麼?在哪?快帶我去!”
秦譽的臉色也變得嚴肅。昨天他們回來之後就把大黃交給警衛員,讓警衛員帶大黃去找它的主人。
警衛員回來告訴他們大黃的主人找到了,大黃跟著主人走了。
秦譽雖然有些捨不得,畢竟大黃救了他的命,他其實是想收養大黃的。
但既然大黃有主人,把大黃還給人家主人也是應該的。
媳婦也捨不得,他還安慰了媳婦好久。
並且打算回去後買一隻小狗給媳婦養。
短短一天的時間,大黃竟然重傷到瀕死的地步。
這一天裡大黃究竟發生了什麼?
溫阮跟著警衛員到了門口,就發現大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它身上百分之八十的毛都沒了,白色的皮肉像是被燙過,呈現出粉色。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潰爛,看起來十分可怖。
溫阮心裡一揪,眼眶瞬間紅了:“大黃!”
溫阮撲上前抱住大黃,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
“大黃,你不是回你的主人那了嗎?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大黃聽到溫阮的聲音,虛弱地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溫阮的的手,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秦譽看到大黃這幅慘狀,眼角下沉,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冷。
“警衛員,去查!”
溫阮抬起頭看著秦譽,杏眼上還掛著淚痕。
“秦譽,這裡有獸醫嗎?”
“我們現在把大黃送去獸醫那,說不定大黃還能活下來。”
秦譽點頭:“農場是有獸醫的。”
“媳婦,把大黃給我,我們現在就帶大黃去看獸醫。”
溫阮把大黃遞給秦譽,秦譽小心地接過。兩人帶著大黃很快到了農場獸醫那。
王醫生原來是村子裡的赤腳獸醫,憑著家傳手藝走村串戶地給動物看病。後來852農場缺獸醫,王醫生抱著試試的想法去報名。原本以為沒什麼希望的,誰知道幾天後,村長通知他,以後他就是852農場的獸醫了。
王醫生這一干這就是10年,10年裡王醫生乾的最多的就是給豬牛羊等家禽防疫,看病,配種,閹割。給狗看病,這還是第一次。
王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下意識地離秦譽遠了些。
他不是第一次接觸秦營長了,卻還是覺得跟秦譽站一起很有壓迫感。
這個年代缺吃少穿的,大部分人身高都在一米六左右。一米七的都算是很高的了。
而秦營長竟然有一米九,站在那生生比他這個一米六八的男人高出一個半腦袋。
再加上這人不苟言笑,常年都是一張嚴肅臉。
跟他接觸需要極高的心理素質。
王醫生覺得自己心理素質還是不夠強的。
王醫生看了看一旁的溫阮,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這應該是秦營長的家屬吧?長得真好看。
本以為秦營長長了這麼兇一張臉,又在戰場上受了傷不能生育,估計要打光棍一輩子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娶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王醫生問溫阮。
“同志,你的狗怎麼會傷的這麼重?這看著像是被人虐待過。這身上的毛是生生被人燙掉的,燙傷面積高達百分之八十。”
“這下手的人太狠了,就沒想讓這狗活。你們還是準備把它埋了吧,以我的經驗來看,這狗頂多還能再活三天。”
溫阮的眼淚瞬間又出來了,早知道就不把大黃送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對一隻狗都能下這樣的狠手!
要是讓溫阮找到這個人,她肯定不會放過他!
“王醫生,你救救大黃吧?我們不放棄它,不管花多少錢,需要什麼藥,我們都治。”
“不到最後一刻,我們不會放棄的。”
王醫生驚訝地看著溫阮:“這狗傷的太嚴重了,就算治了也有可能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因為傷口感染死亡。它現在連進食都不行,動物脫水72小時後也會死亡。”
“我真心實意地勸你們,一隻狗而已,沒必要費這麼大的事。”
“這種土狗多的是,你們再養一隻就是了。”
溫阮感覺自己此刻出奇的憤怒,雖然這只是一條狗,但這也是一個生命。這人還是獸醫,怎麼能輕飄飄地說出這種話?
溫阮脾氣也上來了,沒好氣地對著王醫生說:“你只管治就是了,該多少錢我們給多少。放不放棄是我們的事,不需要你管!”
王醫生還想說話,餘光瞥到秦譽冷下來的臉,忍不住噤聲了。
得,這條狗有福氣啊,碰上兩個好主人了。
他不再多說,麻利地給大黃清創,上藥,除了眼睛之外的其餘地方全部裹上一層紗布。
做完後,不忘囑咐溫阮:“同志,我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來你們只要定時換藥就行了,能不能熬過去,就要看這狗的命了。”
“不過有你們這麼上心的主人,或許這狗會有奇蹟吧。”
“謝謝,借你吉言,王醫生。”
付過錢後,秦譽抱起大黃,溫阮跟在秦譽身旁回去了。
路上有村民撞見兩人,還在背後議論。
“這不老孫家那狗嗎?咋被秦營長抱著啊?”
“你沒看那狗全身纏著紗布嗎?估計是受傷了吧?”
“我聽說,轉移的時候老孫家把狗撇下了。是秦營長身邊的警衛員把狗送回來的。送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不會是老孫家孫子又虐待狗了吧?”
“不會吧?老孫家孫子也就皮了點,頂多踹那狗兩腳。踹兩腳哪至於全身都包紗布?”
“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見許軍醫去了一趟孫家,天太晚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
溫阮攥緊拳頭,又是許敏!
如果真是許敏,那就是衝她來的。
大黃是因為她才受苦的,她必須給大黃討個公道。
溫阮扭頭看向秦譽:“秦譽,你帶大黃先回去,我去找許敏一趟。”
秦譽不同意:“你等我把大黃送回去,我陪你一起去。”
溫阮點頭:“行,我在這等你。你送完大黃就來這裡找我。”
秦譽:“那你乖乖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溫阮:“好。”
秦譽一走,溫阮也走了。
許敏聽見帳篷外的腳步聲,連忙把正在寫的信藏到枕頭底下。剛藏好,溫阮就進來了。
許敏慌張地看著溫阮:“溫阮,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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