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沒說話,走到許敏面前,抓住許敏的頭髮,抬手給了許敏十巴掌。
許敏臉都腫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溫阮,卻聽見溫阮說。
“這十巴掌是替大黃打的,打你作為一個醫生,沒有悲天憫人之心就算了,還虐待動物。”
許敏吐出一口血,眼裡全是驚恐。
“你怎麼知道的?我明明是揹著人去的,沒有人看到。孫家收了錢,也答應我不會說出去。”
“是誰?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溫阮感覺好笑。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你做了,總會有人看到。”
“許敏,你恨的是我吧?你拿我沒辦法,才拿大黃出氣。”
“大黃只是條狗,連動物都不放過。許敏,你還是人嗎?”
許敏癲狂地笑,混著嘴裡吐出的血沫,看上去宛若一個瘋子。
“我能怎麼辦?秦譽護著你,我拿你根本沒辦法。你們不是喜歡那條狗嗎?那我就弄死那條狗。”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恰好說明我做對了!我就是要讓你痛苦,我要讓你和秦譽都痛苦。”
許敏拿出口袋裡的手術刀,猛地扎向溫阮。
溫阮眼神閃了閃,來不及躲了,只能往一邊閃先避開要害。
電光火石間,秦譽快步跑過來,一腳把許敏踹開。
許敏飛出去兩米,倒在地上吐了口血。
“為什麼秦譽,為什麼要救她?”
“你不記得我們以前有多好了嗎?”
秦譽看都沒看許敏一眼,滿眼都是自己媳婦。他把溫阮全身都檢查了一遍,發現媳婦哪都沒受傷才放下心來。
剛剛,就差一點。許敏的刀就刺中媳婦了。
秦譽不敢想,媳婦要是真的受傷了,他會做什麼。
“媳婦,不是說好等我的,為什麼一個人過來了?”
“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差一點,就差一點許敏就刺中你了。”
“你要是有什麼事,讓我怎麼辦?”
溫阮主動抱住秦譽,腦袋貼著他的胸膛,悶悶地說。
“對不起,秦譽,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溫阮也是心有餘悸的,她來之前有想過許敏會發瘋。
但她有自信,許敏要是動手絕對打不過她。
她爸媽從小就在她的飲食上下了功夫,她的一日三餐,牛肉和蛋,奶是管夠的。
因為氣血充足,她的體力比一般的女孩都強。
從小到大,她沒在任何同性手下吃過虧。
可她沒想到,許敏敢動手殺人。
感受到秦譽胸腔的顫動,溫阮小聲安撫秦譽。
“秦譽,老公?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不生氣了好不好?”
秦譽嘆了口氣抱緊溫阮,力道大的溫阮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
他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溫阮聽見秦譽說:“媳婦,不可以再有下次。”
溫阮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保證:“我答應你,絕對不會有下次。”
“我以後有什麼事都等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嗯。”
秦譽放開溫阮,走到許敏面前,冷冷看著她。
“許敏,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不太熟的同志。”
“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從沒當回事。”
“你是軍醫,營裡需要你。”
“可這一次,你不僅虐待動物,還殺人未遂。”
“我會立即把你的所有行為上報,許敏,不管你的處分是什麼,都是你應得的。”
秦譽說完就要帶著媳婦離開,許敏卻瘋了一樣爬起來,跑到秦譽面前,攔住他和溫阮。
她嘴角還流著血,頭髮凌亂,像個瘋婆子。
“秦譽,你說我們只是不太熟的同志?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得出口?”
“人人都知道你秦營最討厭女同志,從不靠近任何女同志,除了我。”
“如果你不是喜歡我,要和我談物件,你為什麼兩次和我接觸時都沒牴觸我?”
“是不是都是因為溫阮,因為她這個狐狸精,你才和我撇清關係?”
秦譽皺眉,他以前只是覺得許敏好像不太正常。
今天聽了她這番話,秦譽才知道,她哪裡只是不正常,分明就是個瘋子!
哪怕知道以她的腦子,哪怕他說清楚她也會想成別的。
可媳婦還在這,他不想她誤會。
“許敏,這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
“我和你只接觸過兩次,一次是戰場上我受傷,你嫌棄髒汙,讓王梅給我包紮。”
“第二次是我半年前我來拿凍傷藥,也是王梅給我拿的。”
“這僅有的兩次接觸,我都沒有直接和你接觸。你到底是怎麼覺得我在和你處物件的?”
“我有且唯一有深厚革命情誼的同志只有我媳婦溫阮,現在是,以後也是。”
“行了,我言盡於此。怎麼想是你的事。”
“媳婦,我們走!”
秦譽拉著溫阮走了,許敏還想追出去,被門口站崗的警衛員攔住了。
許敏知道,這一定是秦譽吩咐的。
許敏絕望地回到自己的帳篷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他說我們沒有關係?這怎麼可能?我們以前明明很好的。”
“他就是不敢承認,不敢承認。”
溫阮一回到帳篷,就被秦譽抵在床上,兇狠地親吻。
他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兇的要命。
溫阮被他吻的意亂神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揚起白皙的脖頸,艱難地回吻他。
他的大手無意識地鑽進她的衣服裡。
陌生的顫慄感刺激著溫阮的大腦,溫阮覺得自己在失控的邊緣。
“嗯……”
清甜又帶著點誘惑的嚶嚀鑽入秦譽的耳朵,秦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正在秦譽打算更進一步時,帳篷外有警衛員在喊秦譽。
“秦營,秦營,同志們都集合完畢,該出發了!”
秦譽懊惱了又親了溫阮一口,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媳婦,我去修堤壩了,等我晚上回來再補償你。”
溫阮羞得鑽進被子裡,悶悶說:“討厭,誰要你的補償。”
秦譽怕媳婦捂壞,拉開溫阮的被子,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親了一口。
“我要,我要你的補償行嗎?”
溫阮抬起小下巴,輕哼一聲:“我才不要呢,你想得美。”
“糟了,你還沒吃飯呢。你下午還要幹活,不吃飯怎麼有力氣?”
“你等等,我給你拿個東西,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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