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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雌性玩的花,獸世大佬排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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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有這麼多獸夫?

白天:我已有雌主,請自重。

晚上:幹啊。

這反差誰受得了?

姜枝覺得白蘅要不是偽裝的太好,就是人格分裂。

“既然雪魅仰慕我許久,又在雪洞裡為我取暖,我自然是來報恩的。”白蘅靠近了一點,銀色豎瞳盯著她,聲音低得像貼著耳朵往裡鑽,“我會心甘情願地親吻你,甚至心甘情願為你做其他事。”

姜枝眼睛亮了,管他是不是有病,心甘情願就行了。

“其他事免了。”姜枝並不想佔準前夫的便宜,“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的尾音輕輕繞了一下。

“雪魅雌性,我剛蛻完皮。”

“新鱗剛長出來,碰不得硬物。獸皮粗,很疼的。”

白蘅說著,尾尖輕輕繞過床沿。

“尤其這裡。”蛇尾慢慢抬起來一截,“雪魅雌性,請再幫我一個忙。”

姜枝這才看清,尾巴靠近尾尖的地方,仍緊緊裹著一層灰白色的舊皮,像一枚沒取下來的薄環勒住了粉色的新鱗。

“皮沒蛻乾淨?”

姜枝以前在寵物店見過這種情況。

有些爬寵主人不懂,覺得“就剩一點皮而已”,拖了兩天再送來,尾尖已經發黑,碰一下都疼得縮成一團。

現在白蘅這條尾巴,體型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痛感估計也跟著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蘅剛才就是拖著這種狀態,出去打冰原龍的。

姜枝低頭,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圈舊皮邊緣。

白蘅的尾巴幾乎立刻顫了一下。

“雪魅雌性心疼我?”

姜枝剛冒出來那點同情,差點被他一句話打散。

“我可不心疼有雌主的獸人。”

姜枝故意把白蘅剛才說的話丟給他,手收回來,作勢就要起身。

白蘅尾巴一動。

銀白蛇尾從石床邊游過來,輕輕一卷,就把她重新帶了回去。

“雪魅你說得對,姜枝都要和我離婚了,我為什麼要在乎呢?”

“而且雪魅身上的味道,會讓我舒服。”

白蘅垂眼看著她的手。

“這裡也是。”

尾尖輕輕抬起,把那圈舊皮送到她眼前。

“只有你,能幫我弄出來。”

姜枝眼角一抽,總覺得這條蛇在說騷話,但沒有證據。

想著之前原主對他做的過分事,姜枝不計前嫌,獸醫的職業素養再次覺醒。

她以前是處理爬寵蛻皮殘留,一般要先溫水溼敷,再慢慢順著鱗片方向揉開。但是現在天寒地凍的,哪裡有這麼多溫水呢。

有了。

再沒有什麼比熱水精油更適合軟化角質的了。

【宿主確認對白蘅使用“單人溫泉洗浴汗蒸搓澡精油護理套餐”電子卡券喵?(=?w?=)?】

姜枝選擇了立刻使用。

白蘅尾巴上的鱗片被這股溫熱一蒸,銀白色變得更潤。

那圈卡住的舊皮慢慢軟下來,邊緣泛出一點半透明的溼意。

雌性特別是高階的雌性都會點巫醫之術,所以白蘅並沒有意外。

他整個人都跟著鬆了一下。

寒氣被一點點從骨頭縫裡蒸出來,銀色豎瞳裡那點壞笑被熱氣泡散了些,反倒多了幾分溼漉漉的迷離。

“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白蘅眼尾泛紅,呼吸不穩,蛇尾也不像剛才那樣遊刃有餘地調戲她,而是軟軟搭在她掌心,時不時細細顫一下。

“果然,雪魅搞得我好舒服。”

姜枝臉一熱。

理性上她能理解一條被凍久了蛇第一次泡溫泉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但為什麼從白蘅嘴裡說出來就那麼不正經。

姜枝趁熱順著舊皮鬆開的邊緣一點點往外推。

“忍著點啊,估計會痛一會兒。”

白蘅低低笑了一聲,可笑到一半,又被她指尖的動作弄得氣息不穩。

笑聲碎在喉嚨裡。

僵硬的死皮像薄薄一層透明紗,慢慢從新鱗上捲開。

白蘅的尾巴緊繃起來,應該是極痛的,連聲音都變了調。

“不要停,快受不了了。”

現在叫她停也不行,姜枝不會前功盡棄的,她使出渾身力氣,一隻手按住尾節,一隻手反覆揉搓。

白蘅猛地弓起腰,撐在石床上的手指收緊,銀髮滑落下來,擋住半張臉。

就差一點了。

姜枝用指腹捏住最後那點,順著鱗片方向,一鼓作氣。

與此同時,白蘅猛地一顫,弓起的腰線繃到極致,又一下鬆開,喉間溢位一聲低到發啞的氣音。

殘皮終於從尾節上剝落!

“好了,這下好了。”姜枝趕緊從人尾巴上挪開手,“還難受嗎?”

白蘅沒有回答。

像是被最後那一下抽空了力氣,眼神徹底散了,銀色豎瞳裡只剩一片溼亮。

他躺在姜枝的腳邊,銀髮散開,胸口緩慢起伏,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眼。

眼神又直勾勾落在姜枝臉上。

“雪魅雌性。”白蘅吐著芯子沙啞地問,“你以前,也這樣照顧過別的獸人?”

姜枝點了點頭道:“我以前照顧過貓,狗,兔子,倉鼠,鸚鵡,蜥蜴,蛇也不少。”

這回終於輪到白蘅震驚,他陡然直起蛇的身軀,比姜枝坐著時高出了一大截,壓迫感撲面而來。

白蘅盯著她。

“雪魅雌性有這麼多獸夫?”銀色的豎瞳都快變成兩個感嘆號,眼神多少有點幽怨一點,“那等我解契以後,還想要我嗎?”

姜枝:“啊?”

這一幕太熟悉了。

姜枝差點以為自己又掉回了那個夢裡。

夢裡那個清冷校草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站在舞會燈光下,白襯衫,捲袖口,垂著眼問她——

想要我嗎?

還沒來得及等姜枝反應,白蘅已經低下頭。

他的吻落下來時,竟然很輕。

姜枝原本以為,這條蛇滿嘴騷話,親吻也該是慢條斯理地折騰人,可他碰到她唇的時候,輕得像一片雪落下來。

只是貼著,像在等她反應。

姜枝睫毛顫了顫,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蘅察覺到她沒有推開,才一點點含住她的唇。

溫熱的氣息落下來,帶著雪水和白檀似的冷香。

蛇的唇比她想象中軟。

可氣息很燙。

他吻得很慢。

慢得不似索取,更像在取悅。

尾巴繞著姜枝的手腕,收了一下,力道很小,像怕嚇到她,又像怕她忽然跑掉。

姜枝心跳亂得不行。

那真的是蛇信。滑過時帶著一種奇異的麻意,細細密密從舌尖爬到喉嚨,再一路鑽進心口。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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