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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雌性玩的花,獸世大佬排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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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披著馬甲和自己的準前夫牽扯不清

姜枝瞳孔地震,不是還在冷靜期嗎,這算婚內出軌嗎?

啊不對,她現在是雪魅。

可是她本人又是姜枝。

本人披著馬甲和自己的準前夫牽扯不清。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倫理事故?

“等一下!”

姜枝抬手去推白蘅的肩。

根本推不動,這可是絞殺了冰原龍的六階獸人體格。

白蘅掐著她的腰,蛇尾輕輕一收,姜枝整個人就被帶回了石床深處。

他躁動不安,因為察覺另一個意識就要復甦。

雪魅那麼軟那麼香,又有那麼多獸夫,若是那個愚忠的傢伙把她送走了,她轉眼就會忘記自己。

一想到這裡,白蘅就難受得鱗片都要豎起來。

他抵著姜枝的肩膀,在她耳邊呢喃。纖細的腰肢變得挺拔而有力。

“雪魅雌性,我能把你伺候得再也想不起別的獸夫,試試我吧?”

試什麼試啊,購物車都載入不出來的半吊子!

姜枝實在受夠了,抓起身邊的暖石就往蛇腦袋上招呼。

“我都說了,給我等一下!”

咚。

一聲悶響。

白蘅被砸得偏過頭,好一會兒都沒動。

銀色豎瞳裡的光散開了,只剩一點茫然,還有一點很深的委屈。

他以為雪魅多少有點喜歡他,不然雪魅為何願意用身體溫暖他,還這樣那樣的揉搓過他的尾巴,令他情難自已。

難受,心要裂開了。

白蘅的手指很輕地抖了一下,低著頭從石床邊退開。

銀白蛇尾重新化作雙腿,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厚袍,一層一層穿回身上。

袍口攏高。

束帶繫緊。

手腕藏進袖中。

連散開的銀髮,也被他重新束到身後。

短短几息,剛才那個尾巴亂撩、滿嘴騷話的白蘅,就被他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只剩額角那塊紅痕,還明晃晃留著。

姜枝抱著暖石坐在石床上,忽然有點尷尬。

“那個……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疼嗎?”

白蘅後退半步,垂著眼。

“失禮了。雪魅雌性,都是我的過錯。是我沒有管教好獸性。”

“剛才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啊,換人了。

騷話連篇的白蘅下線,男德標兵回來了。

姜枝感覺有點可惜是怎麼回事。

白蘅見她皺眉,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發顫,聲音清冷地說道:“明日一早,我會讓雪鷹獸送你離開雪谷。今晚不會再有人打攪您了。”

“那個,等等,我能不能……”

姜枝想問能不能偷偷把她送回原來的部落,既然得不到白蘅的真心,她就回去找蒼凜。蒼凜答應和她一起走的。

可白蘅話音剛落,人已經掀開獸皮簾走了出去,速度之快簡直像是奪門而逃。

姜枝一句話卡在喉嚨裡。

跑這麼快乾嘛,她是洪水猛獸不成,剛剛還掐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吹氣,現在一副生人勿近的矜貴模樣。

真受不了這蛇一晚上切兩個號。

“蛇經病。”

姜枝翻了個身,把獸皮毯拉到下巴,本來以為自己會失眠。

結果大概是一天折騰太狠,腦子亂著亂著,還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洞外的風雪小了很多。

姜枝把自己裹進羽絨服裡,拉鍊一路拉到最頂,只露出一雙眼睛,掀開獸皮簾走出去。

礦洞口比昨晚熱鬧很多。

幾個獸人正在清點冰晶,還有人在修昨晚被冰原龍撞壞的木架。

遠處雪地上拖著幾輛小雪橇,上面堆著獸皮袋和礦鎬。

姜枝剛走兩步,就看到一隻……狗。

準確來說,是一隻小狗,小區裡常見的那種大小,黑背黃腿。

它脖子上套著一根麻繩,正低頭吭哧吭哧拖一隻裝滿火石,比它小不了多少的木筐。

姜枝看多了蒼凜那種小山一樣的狼,又看過白蘅那條能把石床繞一圈的銀白蛇尾,潛意識裡已經預設獸世動物全都巨大無比。

結果現在突然看見一隻正常大小的狗子。

所以,這是真的狗子吧?

小狗察覺到她的視線,立刻鬆開繩子,四隻爪子併攏,緊張地低下頭。

“雪、雪魅雌性,早。”

姜枝:“……”

啊,會說話啊。

不是真狗,她趕緊收回伸手摸狗頭的衝動,笑眯眯地瞅著對方。

“早。”

黑背獸人從沒有和雌性說過話,更緊張了,尾巴都不敢搖。

藏獒獸人正好路過,看見姜枝站在雪地裡,臉上立刻掛起那種恭敬又標準的笑。

“雪魅雌性,您醒了?昨晚睡得可還好?”

姜枝看了看那隻黑背。

又看了看藏獒獸人,疑惑地問:“他也是獸人?”

藏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是啊,他叫黑背,二階獸人。”

姜枝忍不住問:“這麼小隻嗎?”

黑背獸人耳朵抖了一下,看起來更侷促了。

藏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是啊,他叫黑背,是黑犬族,一階獸人。”

姜枝忍不住問:“這麼小隻嗎?”

黑背耳朵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

藏獒獸人耐心解釋:“它天資不好,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它父親的雌主趕出來了。”

姜枝一愣。

藏獒獸人繼續道:“那位雌主嫌它血脈低,獸形又小,說養著浪費肉。它父親就把它帶來雪谷討生活了。”

他說得平平淡淡。

像在說一件很常見的事。

黑背叼起繩子繼續工作,假裝自己沒有聽見。

小小一隻狗,爪子陷在雪裡,耳朵被凍得直抖。

藏獒獸人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恭敬表情。

“雪魅雌性別誤會。雌主自然有雌主的難處,部落裡肉食有限,養不起低階幼崽也正常。”

姜枝看了他一眼。

這話聽起來是在替雌性解釋。

可語氣裡沒有多少真心。

更像是他們這些被丟到雪谷的獸人,早就學會了怎麼把委屈說成規矩。

猜想姜枝的意圖,藏獒主動說:“您要找白蘅大人的話,他正在與雪鷹獸聯絡,一會兒就過來。”

話音剛落,一個獸人跌跌撞撞從礦道里衝出來,半邊胳膊都覆著白霜,嘴唇凍得發紫。

“寒毒洩了!黑山叔被寒毒凍住了!”

黑背獸人原本還站在姜枝旁邊,一聽這話,整隻狗都炸了毛。

“阿爸!”

它嗷地一聲衝了出去。

四隻爪子在雪地裡打滑,跑到一半還摔了一跤,連滾帶爬地撲到礦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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