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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雌性玩的花,獸世大佬排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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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如果你非要和他睡,那我要睡中間

姜枝手忙腳亂從蒼凜身上撐起來,起得太急,膝蓋在獸皮墊上一滑,整個人又往前一栽。

她下意識伸手一撐。

掌心結結實實按在蒼凜胸口。

緊繃的肌理,就像用天鵝絨包裹的鋼鐵。

姜枝手指還不小心抓了一下。

蒼凜喉間立刻壓出一聲低喘,又悶又啞。

熱意順著掌心往上爬,燙得姜枝指尖都發麻。

這一刻姜枝已經沒了之前那種“把愛豆推倒”的爽感。蒼凜不再因樣貌而是其他人的替身。

蒼凜就是蒼凜,是活生生的,滾燙的鮮活個體。這個獸人受盡了折磨,卻為了她的一句話,突破暴風雪負傷而來。真想立刻就和他走,去一個寧靜漂亮的地方,在小別墅裡安逸生活。

但首先,要有足夠的準備。

姜枝把鹹豬手收回來,乖乖坐到蒼凜的另一側,蒼凜立刻起身腰腹處的傷口被剛才那一下扯開,血又滲出來。

“誒呀,都叫你別動了。”姜枝趕緊拿出護理工具,給他縫補。

幸好只是表面裂開,獸人驚人的恢復力把內部都修復好了。

“對了。”姜枝看向不請自來的百蘅,“上次你答應報答我的事……”

白蘅的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雪魅曾理直氣壯地要他的吻,說要他心甘情願。

那時她眼睛很亮,只看著他一個人。

他身體裡那半個不知羞恥的意識,早就敗得一塌糊塗。

就連他自己,也曾在某個瞬間生出過不該有的念頭。

但可現在,雪魅跪坐在蒼凜身邊,唇上還殘著被吻過的紅,髮絲亂了些,眼尾也帶著暖洞裡蒸出來的潮意。

她三心兩意,毫無真心。

白蘅是一點不想報答她。

一點也不!

姜枝見白蘅不回答,還以為他想賴賬。

“不會吧?白蘅大人這麼高階的獸人,不會說話不算話吧?我只是想要問你討點冰晶。”

白蘅垂在袖中的手指收緊,錯愕地抬眼看她。

“冰晶?”

“對啊。”姜枝把最後一針收緊,拿乾淨紗布壓住蒼凜的傷口,“你能給我多少?”

原來不是吻。

她要的,只是是冰晶。

按理說,白蘅是應該鬆一口氣,可他還是覺得胸口發悶。

像雪谷最深處那層凍了多年的冰,忽然被人拿鈍器砸了一下。

裂不開。

卻震得生疼。

白蘅看著姜枝,問得很慢。

“你要冰晶做什麼?”

姜枝低頭拍了拍身邊的蒼凜。

“給他升階。”

蒼凜抬眼看她。

白蘅也看著她。

姜枝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還認真補充:“四階不太夠用吧?要是有冰晶,能不能幫蒼凜衝一衝五階?”

白蘅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要他的冰晶,去養另一隻獸夫。

這場景,竟然熟悉得可笑。

從前姜枝讓他在雪谷挖晶體,轉頭送去供養獅鷲。

如今雪魅讓他拿出冰晶,轉頭要給蒼凜升階。

姜枝聽出百蘅語氣不對,抬起頭。

“你不願意嗎?”

白蘅淡淡道:“我欠你的,自然會還。”

姜枝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蒼凜,你得趕快好起來升階。”

蒼凜抬眼看向姜枝,金色眼瞳裡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熱意,卻又多了幾分茫然。

給他升階?

姜枝要冰晶,是為了他?

蒼凜從來沒想過這個。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要能活著,就已經足夠。

畢竟自從有了雌主之後,蒼凜是一點東西都沒吃過,至於冰晶這種東西,更輪不到他。

蒼凜一直把自己的消耗壓到最低,他並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大,連六階的白蘅都無法穿過的暴風雪,他一頭四階的狼,帶著傷,硬生生闖了進來。

事情發展到這裡,白蘅已經無法再待在洞裡。

他覺得自己該走。

雪魅要把冰晶給誰,和他有什麼關係?

蒼凜升不升階,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可他腳下像被雪谷深處的寒冰凍住,竟然一步都沒挪開。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然後呢?被拒絕之後,她連再努力一下都沒有,轉頭就勾搭了蒼凜?

雪魅,憑什麼這麼做,就是因為他沒有給她那個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白蘅臉色更冷。

他討厭這種失控,更討厭自己居然會在意。

胸口的悶意像細密的蛇鱗一片片逆著刮過,令他不知所錯又難受不已。

深吸一口氣,白蘅終於開口,聲音冷得聽不出波動。

“既然蒼凜已經治療好了,我會讓人給他另備一處暖洞。”

姜枝頭也沒抬。

“不用麻煩。”

白蘅眼睫一壓。

姜枝收拾著地上的縫合包和紗布,語氣理所當然:“他今晚就在我這裡過夜。”

白蘅眉頭狠狠皺起。

姜枝沒覺得哪裡不對,還補了一句:“我得觀察他的傷口。萬一半夜發燒、寒毒反撲怎麼辦?”

“雪魅雌性。”

姜枝抬頭:“嗯?”

白蘅一字一頓道:“蒼凜是有婦之夫。”

“是啊我知道,被離婚了不是,和你一樣。”姜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一樣?

怎麼會一樣。

百蘅是六階。

蒼凜才四階。

他在雪谷多年,身邊沒有旁的雌性,也從未讓任何雌性近身。

可蒼凜呢?

蒼凜是姜枝留在身邊最久的獸夫,身上不知沾過多少姜枝的氣味,也不知被那惡雌碰過多少次。

為什麼雪魅還要他?

她不嫌髒嗎?

白蘅心口那點悶意忽然變得尖銳。

他冷聲道:“不一樣。”

姜枝抬頭:“哪裡不一樣?”

白蘅話到唇邊,卻又說不出口,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最後,他只冷冷丟下一句:“隨你。”

說完,白蘅轉身掀開獸皮簾。

銀白長髮被冷風揚起,他的背影仍舊端正,袍口仍舊扣得嚴嚴實實,可姜枝卻莫名看出一點狼狽。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白蘅這個矜持剋制的人格,情緒波動得這麼明顯。

姜枝忍不住小聲嘀咕:“蛇經病……”

入夜後,姜枝才知道,自己這句“蛇經病”罵得還是太保守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姜枝忽然覺得腰側一涼。

睜眼一看,她和蒼凜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截巨大的銀白蛇軀。

粗長的蛇身橫在獸皮墊上,像一道銀白色冰牆,正正好好把她和蒼凜隔開。

這難道就是網路上那個梗:如果你非要和他睡,那我要睡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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