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識閉上了眼睛。
掌心傳來陣陣溫熱。
隨即，白紙上由淺入深慢慢地出現了彩色影象。
王不識睜開眼睛將手收回，目光落在了紙上。
上面，是五個人的合照，與姜青山辦公桌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王不識盯著中間的兩人自言自語道：「原來是有心上人了啊，真是郎才女貌。」
他端詳了片刻後便將紙張塞入了碎紙機。
如此美好的青春合照，卻將它扣在桌上不敢面對。
看樣子，這位姜警官心中藏著一段痛苦的回憶。
王不識摘下眼鏡擱在桌上，起身泡了杯咖啡，找出一張信紙，在上面寫道：特派員同志，按照您的指示，已為溫暖的善行送上應有的回報，他將擁有喝不完的咖啡。
寫完後，王不識將信塞入信封，起身出門，吩咐服務生投入附近的郵箱。
......
東山片區。
黑色的小轎車駛入了規模龐大的產業園區，轉悠了半天后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小樓前。
姜青山下了車，抬頭望了望。
樓頂上傳來引擎的轟鳴，正好有幾艘貨運飛艇接連升空，迅速地竄入了雲層。
在大樓一側，停著許多的大型貨車。
肖天鎖好車門，有些奇怪道：「公司不大，陣仗不小。」
姜青山沒說什麼，徑直走入了一樓大廳。
服務檯內，站著一名年輕貌美的接待。
「找一下趙強經理，我們約好的。」
姜青山將之前趙強給他的名片放在了檯面上。
接待看了一眼，立刻拿起電話聯絡了一下，隨後神色恭敬地將兩人領到了樓上的會客室。
等了沒多久，趙強便推門而入。
「姜先生，歡迎歡迎。」
「怎麼樣，人準備好了嗎？」
姜青山直奔主題。
趙強沒有回答，坐在了兩人的對面，目光在肖天身上打量起來。
姜青山淡定地說：「這是我的隊員。」
「明白明白。」
趙強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緊接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姜青山掃了一眼，打量片刻後故作不滿地說：「有沒有其他的？我想看看最高檔的那一款。」
「咳咳咳......」
趙強輕輕咳嗽幾聲，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姜青山立刻將一疊鈔票甩在了桌上。
趙強瞬間換上笑臉，擺手讓兩名女孩退下。
姜青山蹙起眉頭，語氣中略帶警告地說：「我時間不多，最好直接點。」
趙強笑容一僵，趕緊拿了錢起身：「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趙強出了會客室。
這一層都是用來談生意的會客室，外面擺著各種廚具產品。
進了電梯，趙強在皮膚上按了一下指紋，隨即電子屏上顯示出了新的按鈕。
姜青山目光一閃，這公司果然暗藏貓膩。
他不動聲色地給了肖天一個提高警惕的眼神。
肖天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新出現的按鈕標註的是負一層，趙強觸碰了一下，電梯啟動，開始下行。
幾分鐘後，電梯才停了下來。
門開啟後，一道昏暗幽深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走廊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金屬門。
「貴公司別有洞天啊。」
姜青山跟在趙強的身後，裝作驚訝地感嘆了一句。
可以肯定，這裡不是地下一層，而是很深的地方。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裝飾畫，內容沒什麼特別，不是美女就是風景。
「只有尊貴的客人才能到這洞天福地。」
趙強隨口拍了個馬屁，笑著說：「待會兒保準讓您滿意。」
很快，三人來到了金屬門前。
趙強仰起臉，上方落下了掃描光束。
等待幾秒後，金屬門自動解鎖，緩緩的向內開啟。
直到完全敞開，姜青山看清了裡面的景象，頓時眼神微變。
「這些都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檔貨，您看看有沒有滿意的。」
趙強走入門內，十分自豪地說道。
姜青山抬眼望去，這處密室內，起碼關著幾十個女孩。
她們有的神情麻木，有的驚懼蜷縮，有的抹著眼淚露出了求救的表情。
「貨不少啊。」
姜青山往裡走了走，假裝在挑選合適的。
趙強跟在旁邊笑著說：「剛剛才賣走一批，否則您會有更多的選擇。」
「哦？什麼人這麼大的手筆。」
「這個嘛......」
「也是開拓隊的？」
「嘿嘿，抱歉，這個我不能說。」
趙強幹笑了兩聲。
姜青山沒有追問，看樣子剛才那些飛艇就是來運人的。
肖天站在門口沒有跟進去，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走廊，心想這次可算是逮到大案子了。
聽這個趙強的話，這還是個規模不小的人口拐賣。
還得是姜子啊。
要麼不幹，要幹就幹大的。
這案子要是辦妥了，老頭子做夢都能笑醒。
弄不好姜子今年還能升個組長。
姜青山在裡面轉悠了半天，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停在了一排蓋著黑布的籠子前。
他掃了一眼，問道：「這些是？」
「這些是非賣品。」
「還有非賣品？我可以看一看嗎？」
「可以。」
趙強沒有拒絕，神秘一笑，上前揭開了黑布。
姜青山往籠子裡一看，頓時神色怔住。
籠子裡，裝的不是人。
而是災變體。
只不過......這些災變體......
趙強似乎很滿意姜青山的反應，有些興奮地說：「怎麼樣？這些可都是千金難買。」
「怎麼弄來的？」
姜青山慢慢蹲了下來，目光落在了籠子中的貓耳娘身上。
這可不是什麼角色扮演。
那災變體的腦袋上頂著兩隻毛茸茸得耳朵，時不時地抽動兩下，目光楚楚可憐。
除此之外，其他的身體特徵和人類幾乎沒什麼區別。
姜青山視線一轉，別的籠子裡的也都差不多一樣，只是形體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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