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82章 今天誰輸了,誰就地下葬

沈鶴野幫著沈父擺貢品,之後又開始擦墓碑。

沈父朝後看了一眼,叫了聲發呆的沈鶴年:“老大,還站著幹什麼?除草去!”

他嗓門大,在空曠的野外格外響亮。

沈鶴年正在仔細回憶,自己到底在家說過什麼得罪人的話。

冷不丁被這麼一聲嚇了一個激靈。

回過神來,下意識按照他爸吩咐去做。

只是處理完墳頭草,他叉腰站直,扭頭就看到那邊沈庭和陸聞時站在一起說話。

大概是上山走熱了,沈庭脫了軍大衣。

他拿著鐵鍬,一手還支在上面,一派悠閒。

陸聞時更過分,鋤頭已經被他扔在地上。

沈鶴年又轉頭看看忙忙碌碌的父親和小弟。

心裡一股無名火瞬間升高。

合著他在徒手拔草,累的要死要活,這兩人在說他壞話?

這裡埋的是他爺爺奶奶沒錯。

但就不是那兩人的親人嗎?

沈鶴年忍無可忍,三兩步衝下墳頭,衝著那兩人道:“小叔、沈叔,你倆幹什麼來了?”

他本來就是衝動易怒的性子。

這句話的語氣很衝。

沈庭看向沈鶴年,眼裡雖有不解,但還是沉穩開口:“我們這就來。”

陸聞時則皺了眉直接說:“你忙你的。”

短短四個字,再次刺激到沈鶴年敏感的神經,他瞬間炸了。

“什麼叫我忙我的?”

“陸叔,你敢當著我爺奶的面,再說一遍這話嗎?真是喪良心,他們養你大,你就這麼回報他們的?”

“上墳這麼嚴肅的事,你們倆在那說說笑笑!”

這會兒他倒忘了,往年不是兩人,而是三人站在一邊聊天。

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你有沒有把我爺奶放在眼裡?我奶要是知道你是這樣子,當初就該把你丟進河裡淹死!”

“省的死了,還得看見你這不忠不孝的東西!”

沈鶴年上了頭,連一旁沈父的吼聲都聽不到,自顧自繼續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小心眼,覺得我說了蘇家壞話,暗戳戳給小叔告狀!”

“我說怎麼了?小叔姓沈,這是我們沈家人自己的事!”

“輪得到你一個外人說話嗎?”

“你算什麼...”

最後一句還沒說出來,沈鶴年就看到陸聞時的拳頭朝著他砸來。

他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當即扭打在一起。

沈庭一個多年不訓練的文職人員,一時半會兒插不上手,只得在一旁勸:“行了,別打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來的時候好好的,沈父不知道,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也急了,走過去就想拉開兩人。

但砰砰砰拳拳到肉的聲音。

光是聽著就肉疼。

沈父只能吼:“住手!都給我住手!大過年的,這是鬧什麼!”

可是都血氣上湧打紅了眼,根本沒人理他。

沈父沒辦法,轉身衝著袖手旁觀的沈鶴野喊:“凌霄,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過來,給我把他倆拉開啊!”

沈鶴野沒有答應,但也沒拒絕。

他頓了兩秒,才慢條斯理朝著這邊走過來,在打架兩人五步開外的距離站定。

沈鶴野神情平淡,轉頭衝著沈父從容一笑,回過身嗓音不疾不徐。

“要不你倆等一下,這麼打多沒意思。”

那邊兩人要砸到對方身上的拳頭,還真不約而同停了下來,同時看向這邊。

沈鶴野指了指地上的鋤頭和鐵鍬,繼續說:“要不你倆拿著傢伙什決鬥一場,剛好咱們就在墳地,今天誰輸了,誰就地下葬,多完美。”

現場靜了一瞬。

沈父似乎聽到頭頂有烏鴉叫,他黑著臉趁機喊:“行了!上香去!”

兩人誰都沒動。

沈庭想給他們一個臺階下,就上前伸手要拉開兩人,“聞時,你是當叔的,先放手...”

他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幾人年紀相差不大,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該這樣。

只是他動作太過突兀,兩人都還處在警惕狀態,都以為對方又要動手。

於是沈庭就被他們一人一拳砸倒在地。

好巧不巧。

他倒下去的方向,就是陸聞時扔鋤頭的地方。

沈庭受傷後,沈父和陸聞時急急忙忙帶著他下山,快步往家趕。

沈鶴野則拉著沈鶴年,給爺奶上完墳,才落後一步回來。

葉驚秋聽完,有點一言難盡。

五個男人加一起快兩百歲。

竟然能因為幾句話,打到見血的程度。

這些人,哪個單獨拎出來,不是為國家和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

果然網上的人有句話說的有一定道理。

事業和人品關係不大。

還有一句比較片面的話:雷打真孝子,財發狠心人。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之所以覺得片面,是因為她更喜歡另外一段話。

從前她的老師說過:“孝的極致,是成就自我反哺親恩;財的圓滿,在於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兵家至慈,恰是雷霆手段護蒼生;商道大義,終成信用貨幣通天下。”

不過是在殘酷法則的裂縫裡,長出人性救贖的藤蔓。

葉驚秋垂眸,抿了抿嘴角。

一旁傳來噙著笑意的低磁嗓音:“想笑就笑,不用憋著。”

兩人視線相撞,嘴角弧度都不由擴大。

葉驚秋隨口問:“陸營長跟你們家有親戚關係嗎?”

書裡只寫陸聞時是孤兒。

但瞧著今天的情形,他往年過年都是在沈家,看起來不像一般關係。

沈鶴野不甚在意的點點頭,“他是我爺爺戰友的遺孤,父母去世後,我爺奶認了他做乾兒子。”

“他跟小叔一起長大,所以關係好。”

他說完,偏過頭看向葉驚秋,嘴角噙著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媳婦兒,你好像很在意他?”

早在小叔說起自己婚事的時候,他媳婦就朝著陸聞時看了好幾眼。

他跟著看過去,果然那人臉上表情不對勁。

沈鶴野沒有忘。

他心裡的不舒服,不比大哥少。

陸聞時和江淮不一樣。

即便江淮曾經是葉驚秋的娃娃親,沈鶴野面對他時,也只有不屑和嘲諷。

從來沒有過別的情緒。

陸聞時不一樣,他曾經可是她點名道姓,想要結婚的物件。

沈鶴野心裡五味雜陳,忍了忍,還是問出那句:“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如果您覺得《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