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野心臟怦怦跳。
要是媳婦喜歡那種人面獸心的...啊呸!溫文爾雅的。
他可以試著去學。
不就是學習眉眼溫和(喪眉搭眼),跟人說話假裝禮貌,總是端著但注意表情假惺惺笑嗎?
他能做到。
葉驚秋眨眨眼,說出第一個疑問:“我哪裡在意他?就因為問他跟你們家的關係嗎?”
沈鶴野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彆扭,“我們去上墳前,小叔說他要結婚,你總盯著姓陸的看。”
葉驚秋愣了一下。
那是因為當面上演兩男爭一女。
好兄弟喜歡上同一個人的戲碼。
甚至用她喜歡看的小說網站風格來命名,就是‘我暗戀的女孩成了兄弟未婚妻’這種名字。
她只是好奇,這兩人會不會當場翻臉。
結果男二就是男二。
永遠只有當男二的命。
她清楚看到陸聞時臉色變了又變,拳頭攥緊又鬆開,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穿到這個年代,娛樂生活驟減,瓜都遞到面前。
豈有不吃的道理?
“陸營長也喜歡蘇晚。”
葉驚秋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只有小孩子們在玩耍,朝著沈鶴野湊近,等他彎腰才說了這句話。
說完又溫聲道:“上次扭腳,他倆送我去衛生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沈鶴野,你應該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兩人靠的很近,熱氣烘著耳朵,沈鶴野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聞到若有似無的香氣,耳邊傳來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玻璃。
葉驚秋見他不說話,還一臉僵硬。
以為沈鶴野沒反應過來。
她只得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小叔跟你陸叔叔喜歡同一個女孩子,我只是好奇,他們會怎麼處理。”
更何況,那會兒在家裡,她是看看沈庭,再轉頭看看陸聞時。
沈鶴野是怎麼理解成,她盯著陸聞時看的?
葉驚秋聲音平靜,直勾勾看著沈鶴野說:“你放心,在我們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我不會對別人有任何別的想法。”
想法沒有,行動更不會。
她說的坦坦蕩蕩,“安分守己、和平共處,八字方針嘛,我會牢記的。”
這麼光明正大討論別人八卦。
對葉驚秋而言,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說完就站起身,走過去和小傢伙們一起玩。
棉棉看到小嬸嬸,立刻伸出小手,甜甜道:“小嬸嬸牽~”
拉到手之後,她還靠在葉驚秋腿上,指揮木木:“哥哥,你拿遠一點,小心炸到手,我害怕。”
木木頭也不回,一手捏爆一個砂炮,“這個不害怕。”
他臉上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砂炮聲音並不小,葉驚秋都忍不住捂耳朵。
棉棉看的張大嘴巴,在哥哥用腳去踩下一個之前,咬了一大口鈣奶餅乾塞進嘴裡。
她得吃點好吃的壓壓驚。
棉棉有好吃的壓驚,她小叔就慘了,這會兒坐在石凳上石化了。
當初說出去的話,像是迴旋鏢一般。
狠狠紮在他身上。
什麼叫婚姻關係存續期間?
沈鶴野猛然想起,結婚前兩人談判,葉驚秋提過一個條件。
“我是說,沈團長要是不遵守諾言,萬一婚後越來越喜歡我,不打算安分守己怎麼辦?”
那會兒他是怎麼回答的呢?
他斬釘截鐵說:“不可能!”
像是兜頭一盆涼水澆下。
沈鶴野臉都白了。
後來她說:“沈團長,如果有這種萬一,我要是提出離婚,你不能拒絕。”
他又怎麼回答的?
他一臉不在意,隨口說:“好,隨你。”
沈鶴野想到這裡,恨不得伸手扇自己。
他抬眸看向不遠處,涼風一吹,驚出一身冷汗。
所以剛剛媳婦說的話,是在故意點他?!
暗示他要安分守己?
不然存續的婚姻關係就要有變動了?!
沈鶴野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做的任何決定。
生平第一次,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潑出去的水。
到底要怎麼收回來?
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離婚?
不可能!絕不可能!
隨她?
隨不了一點,敲斷他的手,他也放不了手。
沈鶴野又想到上次提出辦婚宴,他差點就信了那幫大老爺們的話,以為同意辦酒席就是認同關係。
他現在又開始慶幸,幸好媳婦在忙,暫時取消。
不然...等辦完...就要釀成大錯了!
沈鶴野一人坐著冷板凳想東想西。
那邊三人玩的不亦樂乎。
棉棉一驚一乍的喊聲時不時傳來。
沈鶴野只覺眉心一跳一跳。
真是頭疼。
果然什麼事都沒有出任務簡單。
四人在外面沒待多久,陳曼就找過來了。
她朝著兩個孩子招招手,又叫上兩個大人,“走了,回家吃飯。”
陳曼臉上還帶著笑。
路上,她跟葉驚秋說:“爸這次是氣狠了,剛剛還想抽你大哥呢,不過被媽擋下了。這傢伙一生氣,轉身跑了...”
陳曼無語至極,“還是我哄回來的,這會兒坐在桌前,跟陸叔大眼瞪小眼。”
弟妹第一次在家過除夕,就遇上這樣的事,也挺鬧心的。
她拍拍葉驚秋的手,“一會兒回去,咱們就當不知道,該吃吃該喝喝,家裡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管他們。”
一到家,其餘人已經在飯桌前坐好,包括裹了胳膊的沈庭。
只是氣氛看著多少有些壓抑。
兩個孩子才不管這些,棉棉一蹦一跳,“吃飯,吃飯!”
木木話不多,但吃飯也很積極,直奔自己往常位子而去,一骨碌就爬上椅子。
開飯前,沈鶴野拿了東西過來,當著一家人的面開啟。
“媽、大嫂,這是我媳婦給你們買的。”
兩人下午一起去逛百貨商場,葉驚秋挑挑選選,給沈母和大嫂一人買了一件羊毛衫。
按照她倆年紀,選的時下流行的花色。
沈母剛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有摘,激動的在圍裙上將手擦了又擦。
“哎喲,浪費這錢,媽年紀大了,穿什麼不一樣。”
這麼說著,沈母已經笑的合不攏嘴,拿著羊毛衫在身上比了又比,用手摸了又摸。
陳曼正在給兩個小傢伙晾飯,聞言看過來,眼裡滿是震驚,“還有我的?”
沈鶴野將衣服遞過去,“對,她說你在醫院工作,外面要套白大褂,裡面穿這個保暖,脫掉白大褂也好看。”
如果您覺得《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