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一句不帶重複。
罵的屋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大著肚子還想蹦起來,及時被沈庭按回去抱進懷裡,“晚晚,消消氣,小心孩子。”
蘇晚待在沈庭懷裡,嘴巴繼續輸出:“王八翻身都比你分得清天地,毒蛇吐信都比你嘴乾淨三分,屎殼郎滾糞球都比你懂黑白,野狗舔痔瘡都比你體面!”
“你上下嘴皮子是茅坑裡的石頭做的?顛三倒四就不怕蹦出屎渣子!裝你爹的憋殼王八!”
“狗撒尿圈地盤還知道護崽子,你個閹驢貨就知道朝我姐撒氣?”
別說江淮,就是蘇父蘇母,也沒有聽過這麼粗魯的話。
江淮被這一句句罵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好半天才插上一句話:“放屁!”
話音落。
他順著牆就滑了下去。
咣噹一聲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是落水後遺症,還是被氣的,又或者是茶杯砸的。
蘇老首長叫來警衛員,送江淮去了醫院。
之後還打電話通知了江家人。
但一家子誰也沒跟去。
除夕夜,別家歡聚團圓。
蘇家氣氛凝重。
蘇晚都說到這種程度,索性將所有事都攤開了講。
她一字不差,重複了江淮在家罵蘇雨的那些話,說完道:“爸、媽,你們當初是不是想把我嫁給林團長?”
蘇老首長沉默不語。
蘇母眼神閃躲。
蘇晚無所謂的笑了笑,拉著沈庭在一旁沙發上坐下,“我不是翻舊賬,而是有事要跟你們說。”
她將自己的猜測全都講了出來。
期間,蘇晚看著蘇雨從最開始的精神恍惚,到驚訝抬頭,再到眼淚滾落。
她還以為沒人知道,沒人在乎。
那些無處安放的委屈和惶恐,在這一刻終於重見天日。
原來有人撐腰,是可以肆無忌憚掉眼淚的。
蘇雨泣不成聲。
蘇晚鼻子也酸的不像話,“我和姐姐有什麼錯?我們能左右被抱錯嗎?錯的不該是你們這些連自己孩子都看不住的大人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姐妹又不需要補償,難道連一碗水端平都做不到嗎?”
蘇母也在不停掉眼淚,恍然想到沈母說過的話:“以前一個閨女,就夠讓人羨慕的了,現在還多了一個!有你這麼把自家閨女往火坑裡推的嗎?”
她當時以為,朱慧芬是在諷刺她。
誰讓沈家兩個兒子。
日子過的順風順水。
他們老蘇家,卻因為沒有兒子,老蘇到了這把年紀還不得不硬撐!
辛辛苦苦,就是為了培養一個依傍!
現在想來是她真的被豬油蒙了心,怎麼就覺得江淮老實呢?
以為這種人,至少好拿捏,不會倒打一耙。
誰知卻是假裝不會吐信子的毒蛇!
一想到江淮跟蘇雨說的那些話。
蘇母心都要碎了,抱著蘇雨嚎啕大哭。
蘇晚眼中帶淚,嘴角卻掛著笑。
她一直都知道,母親喜歡姐姐多過她,但她不在乎。
人家相處二十年,應該的。
而她,從小就沒有得到過的東西,長大了也不需要。
而姐姐,需要這些愛,用來支撐她活下去,好好活著。
蘇晚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葉驚秋笑笑,臉上還帶著淚,“我在山裡長大,什麼罵人話沒聽過。我不但會罵人,其實還很會揍人。”
“要沒這點本事,我沒法全須全尾的活到現在。我養父母重男輕女,沒把我早早賣了換錢,已經算我運氣好了。”
“我的性格,不過是生存手段。”
葉驚秋聽蘇晚說完,從兜裡掏出手帕遞給她,問了一句:“蘇家打算怎麼辦?”
關於蘇晚的性格,書裡確實沒寫還有這一面。
但葉驚秋覺得,書是紙片,而人是活生生的。
她不覺得奇怪。
所以乾脆沒接蘇晚這個話題。
只關心這件事後續怎麼發展。
即便蘇雨願意指認江淮,如果沒有別的證人,也不好查證事情真實性。
更何況,以蘇老首長的性子,應該不會將事情鬧大。
蘇晚顯然也知道。
她情緒低落的垂著眼,搖了搖頭道:“我本來想報公安,父親不讓。沈庭說內部處理,父親也沒搭腔。”
蘇晚以為父親愛面子,想再勸勸,被沈庭阻止。
兩人回來後,沈庭才跟她說:“晚晚,這次不全是爸的問題。”
首先沒有證據證明江淮蓄意謀殺,這件事即便上報,也只會批評教育後不了了之。
其次這年頭的律法,只承認肢體暴力。
沒有精神暴力這種說法。
蘇雨並無大礙。
也就是說鬧到軍事法庭也沒用。
沈庭告訴蘇晚一個數據,去年全年全軍處理離婚案238起,僅11例是男方過錯方。
這十一例,女方的慘是肉眼可見的。
蘇雨下定決心離婚,都得江淮同意,不然還要繼續耗著。
蘇老首長又不肯鬧開。
他眼裡利益和麵子比女兒重要。
葉驚秋微微思索,拉住落寞離開的蘇晚,“我有一個辦法,能讓江淮主動提離婚,就算不提,以後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蘇晚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
大年初二。
蘇晚一大早就叫了沈庭起床,早飯都沒吃,兩口子就急急忙忙回了孃家。
江家除夕當夜就將人接了回去。
江淮當晚就出院了。
醫生說是急火攻心,通俗來講就是被氣到了。
表面看著什麼都不在乎,實則氣性這麼大。
江家人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第一時間給蘇老首長打了電話。
電話裡,江父江母態度誠懇,但說辭跟江淮出奇一致,完全不承認有歪心思。
只說提了生孩子的事,蘇雨就翻臉了。
為表誠意,兩口子初二帶著兒子,一起來了蘇家,說是要接蘇雨回去。
江淮原本有些怵蘇晚。
誰知一進門,蘇晚和沈庭對待江家人笑臉相迎,說話也溫聲細語。
全家好吃好喝伺候。
吃飯的時候,蘇老首長還陪著江父和江淮喝了幾杯。
江淮徹底放心,拉著岳父的手又是一系列表演,期間還掉了幾滴眼淚。
他說著說著,起身走到蘇雨面前,伸手要去碰她的肩膀。
只是手還沒碰到,人就先飛了出去。
趁著全家都懵逼的功夫。
蘇晚給了沈庭一個眼神。
沈庭長腿一邁,立刻關上了蘇家大門,並且上鎖。
如果您覺得《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