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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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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戲做全套 劉晊:快到

劉晊提及大漢開國皇帝劉邦, 廷尉府當年可能是劉邦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暗指劉陵忘本了呢?

擺公主和郡主的架子,敢嫌棄起廷尉府了?

劉陵讓劉晊懟得面上一陣陣的發燙。

“阿晊, 我是擔心嚇著你。廷尉府那樣的地方嚇人得很。”劉陵忙解釋,不想讓人以為她還不如一個孩子懂事。

劉晊笑笑道:“廷尉府應該沒有亂葬崗可怕。”

此言落下,提醒劉陵別當她是不懂事的孩子, 別說廷尉府了, 亂葬崗劉晊都去得,有什麼地方是劉晊去不得, 不敢去的。

“也對, 人比鬼要可怕得多。謝陵姑姑教誨, 但有張廷尉在, 我還是信得過張廷尉不會讓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劉晊非常懂事的感謝劉陵,卻也同時表明對張湯的信任。

張湯忙拱手道:“自然, 自然。公主請。”

無論劉晊為何要去廷尉府,張湯請之。像劉晊說的那樣, 他不會讓劉晊看到不該看到的。

為人臣子要是連這麼一個道理都不懂, 張湯未免太無用了。

劉晊和霍去病要走, 聽了半天話, 也讓劉晊塞了吃食吃飽的陳掌, 自知這些事不是他能管的,恭送人離去, 一眼掃過劉陵,劉陵捏緊了手帕, 察覺陳掌的目光,嫵媚一笑,嚇得陳掌忙拱手道:“下官有事, 郡主慢行。”

劉陵的名聲,整個長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出入各達官貴人的府邸,這是幹什麼去,都一清二楚。

好好的一個郡主,倒是活成以色侍人的存在,離她遠一些,再遠一些,不能招惹上。

劉陵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皇后宮中的詹事都能避她如蛇蠍,眼中閃過恨意。可是眼下不是跟人計較的時候,這些人,這些人,得趕緊回去想辦法收拾殘局。

“引蛇出動。”霍去病和劉晊一道往廷尉府去,一眼便明瞭劉晊的盤算。

劉晊重重點頭道:“這些人的嘴不好撬。”

方才霍去病搜他們身的時候,這些人不願意,對上霍去病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不滿,不知道怕是以為霍去病怎麼著他們了。

都是亡命之徒,身懷絕技,免不得仗著身上的絕技不把人放在眼裡,認為滿天下的人都應該敬之他們三分。

朝廷的律法又如何?

幾百年他們這些仗著藝高人膽大的人活下來,何時將律法放在眼裡?

偏自劉徹登基,尤其親自掌權後,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後,對天下的俠客都監管嚴格,嚴厲打擊他們仗著一身的好本事胡作非為,目無王法。

為此不少俠客死在朝廷手中,自然也還是有那無法無天的人逃脫在外,不受朝廷的管制。

眼前的這批人正好就是那樣的一批人中的一部分。

想不到的是,這些朝廷的通緝人員,還能讓人請回長安來殺她。誰那麼大的手筆?

“那位郡主來得真巧。”霍去病交握雙手感慨,劉晊深以為然的道:“可不是,來得實在太巧了。而且她這麼些年在長安做下的事,不如讓父皇放餌吧。”

霍去病不緊不慢的問:“你這一個餌還不夠?”

“她那樣聰明的人,哪有那麼容易上鉤。願意當她替死鬼的人多了去。”劉晊相信劉陵不是好對付的,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霍去病一想也是那麼一個理兒,劉陵這種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十分不好對付。自她來長安以來,八面玲瓏,面面俱到,藉著淮安王之女的身份,人人敬她三分,她長得貌美又長袖善舞,入幕之賓多為達官貴族。

入幕之賓,霍去病不由瞄了劉晊一眼。劉徹下令不許劉晊和劉陵走得太近,這是第一個劉徹明令不許劉晊靠近的人。

霍去病挑挑眉頭,想起一些在宮中聽到的流言蜚語。

“公主。霍侍中。”到了廷尉府,張湯請兩人入內,霍去病和劉晊也不含糊,迅速將手中的從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東西交到張湯手裡。

都是自己人,也不說那道外的話。

“我方才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以這片錦帛可以查出根源的話,是在詐人,這樣的錦帛,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查起來哪有那麼容易。詐一詐,能詐出來一個算一個。”劉晊如實將盤算道來,張湯入耳,不由一笑,拱手讚道:“公主睿智。”

大漢的天下,長安腳下,多了去的人不安分,有的是人想對朝廷不對,對劉徹不利。

所謂忠君愛國之心,認定大漢,有一定的意識,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張湯在廷尉府見過各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感觸頗深。

劉晊不放過任何機會的算計人,無論算計到的會是誰,都算幫張湯一個忙了。

“張廷尉自己瞧瞧,哪一些事你需要處理自便。我們坐坐,戲做全套,否則怕是引不了人上鉤。”劉晊讓張湯自忙去,無意讓人留下。

張湯把人領了回來,也是有意捉緊時間把那些人的話套出來。

見劉晊和霍去病都無意耽誤他辦正事,自是求之不得,與劉晊作一揖,麻利的走人。

劉晊瞧著張湯離去的身影,不由的感慨道:“雖然人人都罵張廷尉是酷吏,張廷尉至少是幹實事的人,不像有的人,在其位不思其職。”

這話聽來像是在感慨那麼一些人的不作為。

“會慢慢好的。大漢缺人才,世家貴族壟斷書籍知識,以令陛下不想容忍他們也不得不忍。以後不會的。”霍去病知劉徹的難處,無人可用,只能是明知道那些尸位素餐者,也只能留著。

總不能朝廷上連當官的人都缺,傳揚出去,朝廷的顏面盡失的啊!

太學建起,劉徹以為這可以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卻忽略了,太學定下的規矩,招攬進去的也依然還是那些世家貴族的郎君。

劉晊建起百川書院,要求是高,就那場地,是誰敢隨便提出,要有長安城一半的大嗎?

長安是大漢的國都,那面積之大,佔據多少位置,劉晊張口要用一半長安城的面積只為了建起一所學校,誰聽著那樣的話不認為劉晊在異想天開?

那劉晊也敢想,劉徹思來想去,終是讓劉晊說服了。

地方大,劉晊也沒有打百姓的主意,只將主意放在一片荒地上。

亂葬崗的名聲是不好聽,收殮人的屍骨,讓死者可以有所祭奠,何嘗不是一種行善。

劉晊把那一片收拾下來,反正劉徹去看了,看不出哪裡還有荒蕪的樣子。

有人曾經去過那一片的,也讚許肯定於那一片大變了樣兒。

以前死氣沉沉,陰森森的,現在卻覺得分外的敞亮。

看看好些人都計劃著搬到那一片去,更打算在周圍開荒便可知,劉晊建起百川書院,在將來不定會成為何等存在。

劉晊思量規劃長安城外,那一片地兒,引水修渠修路,方方面面規劃得那是比一個縣城都要細緻。

霍去病作為參與的人,知道劉晊是在打算把周圍的一片都弄成可以發展經濟的地方,要是有誰看完劉晊的計劃書,定是要嚇一跳。

嗯,霍去病是看完的那一個人。

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劉晊曾說只會撥兩年的款以供百川書院,兩年之後,一定讓百川書院自給自足。並非信口雌黃。

掙錢這個事,劉晊是個中好手,一片地看下來,能要那麼大的一片地兒,劉晊打一開始就已經盤算好,定要讓百川書院發展成為一個模範,讓天下人知道,書院還是可以那麼辦。

霍去病衝劉晊道:“下回不要亂碰外面的東西了,再好看也別碰。看把你吃得難受的。”

想到剛剛吃的食物,劉晊搖頭道:“表哥,我本來都忘記了,你又提起來,提得我都想吐了。難受。”

難受,霍去病尋起能喝的,發現張湯連米湯都沒讓人上。

“算了,捉著那麼幾個要犯,張廷尉的心思打一開始就不在我們身上,表哥不知?”劉晊揮手,無意追究,倒是算著時間,差不多朱娘該回來了吧。

不出所料,朱娘回來了,還押回了好幾人。

“行,都交給張廷尉,我們走吧。”引蛇出動的目的達到,不便久留,劉晊和霍去病便準備回宮,嗯,準備另一個計劃。

兩人遇刺的訊息再次傳遍長安,這就讓人不由咂舌,劉晊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怎麼到哪兒都有人要置她於死地。

別問,問劉晊也同樣想把人找出來問問,不就是搶他們那點鹽利,又把造紙術和印刷術弄出來,有利於文化的傳播嗎?至於一個兩個的費盡心思要她去死?

呵!能夠富國的鹽利,讓劉晊搶了,那是何等仇怨。

再瞧劉晊要毀他們文化壟斷,這仇怨可就更深了。不殺她,那得殺誰?

劉晊反正不認為自己有多可惡。便宜的鹽難不成世家貴族們吃不上?造紙術和印刷術一出來,世家貴族難道不曾得利?

從今往後世家貴族們都可以敞開的吃鹽,再也不用了省。也不用再死盯著竹簡,看不清上面字,這都是多好的事!

世家貴族:呸,我們什麼時候省過鹽?竹簡看字是費了點簡,那也是我們獨佔的。普通人想看還看不了。要你體貼!

劉晊不在意自己怎麼招人恨。

劉徹和衛青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追問:“受傷了嗎?”

“不曾。公主和霍侍中反應極快,將近身的刺客拿下,隨公主左右的人都將其他刺客拿下,公主和霍侍中都無恙。”雖然聽得兇險,實則無事。

劉徹早料到肯定有人會再跟劉晊動手,她的做法觸及太多人的利益,不想殺她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這回動手的人是誰。

“既不曾受傷,怎麼還不回宮?都有刺客要他們的小命了,不知道避之鋒芒?”劉徹追問,兩個膽大包天的主兒,半點不怕事的,遇上事也不說趕緊跑,回宮避避,這時候還在外頭亂晃悠什麼?

“公主和霍侍中去了廷尉府,道有一法子助廷尉府捉住幕後之人。”不是劉晊和霍去病不想回來,那他們也是有目標的,希望能夠捉住機會把幕後的人揪出來。

劉徹一聽不吱聲了,有辦法得想辦法捉住背後的人,理所當然。

“衛青,你走一趟。”思來想去,劉徹還是讓衛青走一趟。有衛青護著,劉徹安心些。

衛青應聲便去,出了宮門倒是遇上劉晊和霍去病回來了。

“舅舅。”見著衛青兩人都面露喜色,歡歡喜喜的跑上來,眼裡都是高興。

“舅舅怎麼這個時辰出宮,是有差事?”霍去病先一步詢問。

衛青上下打量他們一圈,確定他們毫髮無損,暗鬆一口氣道:“陛下讓我去廷尉府接你們,以免再生意外。”

劉晊太招人恨了,多少人挖空心思要她的命,衛青舊事重提道:“你要練女兵便早些挑著人養在身邊,把人養好了也正好貼身保護你。”

催啊催,衛青和劉徹都一樣的態度,盼著劉晊身邊有足夠的人保護她,讓他們的心裡可以稍鬆一口氣。

劉晊乖巧點頭,“好好好。”

別當衛青聽不出她那敷衍的語氣,盯緊劉晊問:“何時挑?”

要一個精準的時間,否則劉晊還得繼續拖下去。

“我最近不得閒。”劉晊是真不打算弄,繼續用著拖字訣。

“書院有姬夫人,書樓有陳掌,你還要忙什麼?”當舅舅的必須得清楚外甥女的動向,劉晊就是一慣會哄人的。衛青正色以對。

誰料劉晊衝衛青神秘的道:“想辦法弄出些保暖的東西。”

此話落下,衛青馬上不作聲了。保暖,冷得能凍死人的,尤其是北邊。

大漢眼下保暖的東西多嗎?多是動物的皮毛,但那些是普通人能夠用得上的?

用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冬天的時候,基本上人人都是強撐著過來的。衛青也吃過那樣的苦,自然也明白劉晊要是當真能想出更多保暖的東西,於民於國又將是何等的利。

可是,衛青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阿晊不是在哄我?”

霍去病?

劉晊?

什麼時候開始劉晊的信譽竟然讓衛青不相信了?

劉晊不得不反省。

“舅舅,我何時騙您了?能讓您不信我,只信表哥?”劉晊不滿的詢問,她何時變成一個不能讓衛青信任的存在,這樣的信任危機不可以!

“你為了拖著不選兵,尋的理由太多了,多得讓人無法相信你。”衛青如實答來。

劉晊……“我哪有。”

絕不承認,劉晊就跟衛青掰扯一番了,“我難道不是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再說了,選兵的事算得上急嗎?就八百人的事。我要是想一日能選好。”

“所以一日能解決的事,你為何一直拖著?”衛青也捉住劉晊的話頭,劉晊自己都說了,那是劉晊一日能解決的事,怎麼劉晊愣是一拖再拖,她應該?

劉晊這會兒不高興的道:“我不想養兵了,養兵養得讓人害怕。八百人逼宮,我瞧著這漢宮,就未央宮的守衛,是八百人能攻破的?攻破是不可能攻破,內部出問題才對。”

這話急得霍去病先一步捂住劉晊的嘴,衛青也想捂來著,霍去病更快一步,衛青便收回在邁出的腳步。視線落在劉晊的身上,提醒劉晊道:“欲蓋彌彰你不知?”

“不許亂說話。”八百兵逼宮成功的事可怕,能從內部瓦解劉徹的防衛,讓劉徹的人變成劉晊的人,劉徹的兵成為劉晊的兵,那也很可怕的。

此時此刻的劉晊道出的話讓霍去病和衛青都止不住的發顫,不得不提醒劉晊,不能亂說話,這是要命的大事。

劉晊的視線在衛青和霍去病身上轉悠,嘴都給捂住了,說不出話!

“不許再提此事。一個字都不許說。”這樣的原因,不是沒有人想到,而是大家都默契的絕口不提,以保證這些事爛在彼此的心裡。至於劉徹如何防備,又是怎麼的一步一步落入那位漢仁帝的掌控中,他們都不會提及半個字,唯恐對劉晊不利。霍去病在劉晊的耳邊警告,讓劉晊以後都不能夠再提此事。

衛青也是灼灼的盯向劉晊,同樣的意思。

劉晊點頭,點頭。

霍去病鬆一口氣,終於鬆開捂住劉晊的手。

“選兵的事要快。你越不選,拖得越久,越顯得你心虛。”衛青正色告訴劉晊。

劉晊聽在耳裡,再次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幾天把人選定。”

不想選啊,也想選。有兵在手,八百兵也能讓人有安全感的。

可是八百人逼宮,還逼成了,劉晊也好奇那位怎麼做到的。

劉晊對八百這個數字最近十分的敏感,雖然作為華夏子孫,稍微瞭解歷史的人都知道,八百真是一個神奇的數字。

霍去病是第一個以八百創造傳奇的人,八百遠襲匈奴,功蓋三軍。張遼以八百人馬破孫權的十萬大軍,那更是神之操作,顯得孫權無用之權。再有另一個人,對,劉晊所知的另一個造反上位的皇帝,唐太宗李世民,以八百人發動玄武門之變。

八百,八百,怎麼就剛好是八百?

劉晊昂頭看天,忍不住又朝它豎起箇中指。氣的呢!

霍去病和衛青……

這動作就算再不懂那意思,劉晊臉色他們也瞧出來了,劉晊不滿得很,這絕對是罵老天的話。無言比說話罵得更髒的呢。

“敬天敬君。你……”衛青思量還是要叮囑一下外甥女,趕緊相勸,好讓劉晊凡事悠著點,不要,不要連上天都不敬,這落在劉徹眼裡,誰能知道劉徹會不會有別的想法。因此而生出不滿。

劉晊冷笑的瞥過某個天道:“舅舅,它這麼害我,虧得我打不著它,否則我早把它打得滿地找牙,不,是我早把它給殺了。”

衛青無可反駁,這天針對劉晊,坑得劉晊實在不淺,要說劉晊對上頭的這位還能恭敬,她就不是劉徹養出來的女兒。

從小就立志滅匈奴,定要終結大漢公主只能用於和親的說法。

劉晊就不是一個溫順安分的人。她有志向,有目標。為此不斷前進,不斷強大。

本來劉晊可循循漸進的,讓老天一捅刀子,道她將來會謀反上位。

嘖,謀反上位啊。

這種事情是可以提前暴露的嗎?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這樣的話但凡做大事的人都懂得這個道理。

早早讓人知道你能謀反,那妥妥是死路一條的節奏!

防你是一定,殺不殺你,是不是要早早送你去死一死,得看上頭的皇帝陛下怎麼想。

劉晊該慶幸劉徹到現在不想殺她,最近可能還會生出應該要讓劉晊活得好好的想法。

這樣也好,劉晊也想好好的活著,活著在以後想辦法從劉徹那兒得到更多。

霍去病忙道:“陛下本也不信天。所謂君權神授,那都是陛下用來讓人聽話的說辭。敢與天為敵,與天鬥,才是陛下最喜歡的人。”

衛青……

一個兩個的嘴上沒個把門嗎?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半分不顧忌了?

衛青頭痛。

霍去病衝劉晊道:“做得好,它那麼坑我們,就得罵它,不罵它,它怕是以為全天下的人都由它主宰了。生死可以由它來定,那也不是都能由它來定的。一線生機是希望,也是人可以逆天改命的機會。它倒好,早早想借刀殺人。它都敢借刀殺人了,竟然還指望我們阿晊逆來順受?想什麼呢?”

非常的肯定劉晊的作為是對的,正確無比,本應該那樣的對待老天。

你敢坑我,我就敢罵你,怎麼的?不行嗎?

哼哼哼!

衛青更無話可說了。

霍去病說得不在理嗎?非常的在理,句句在理,也是表露他們各種不屈的態度。

要是他們性子溫順,逆來順受,也不可能入劉徹的眼。

衛青已然不想再教了。兩人要是還小,可能,或許他可以壓一壓,讓人老實點,別想著跟老天做對。

架不住兩人年紀都不小了,早讓劉徹教得膽大包天,對於天地神靈,他們都有自己的看法。

信天信神,他們真不是。誰也別想讓他們逆來順受,天也一樣!

以前的劉徹對此讚許有加,現在,其實也一樣。

不管了不管了,這兩個外甥是歸劉徹管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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