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乃佛國,家中長輩俱是仰慕少林佛學經典,方丈可允我去藏經閣一觀?”段昭昭這次來便是為了掃地僧,掃地僧在藏經閣,無論如何,藏經閣她是得去看看的。
“這....”玄寂有些猶豫,畢竟藏經閣是少林重地,但段昭昭又才幫了少林這麼一個“大忙”,直接拒絕也不好。
段昭昭早有準備取出幾本經書放在面前的小几上,“這是從吐蕃傳來的經文,有吐蕃高僧所注,我願用這三本換三本少林經文,方丈可派僧人隨我進藏書閣,我只取三本經典,不取任何武學。”
段昭昭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是不給段昭昭面子了。
玄寂思及段昭昭的聲名,到底還是點了點頭,“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段施主可隨貧僧進藏經閣。”
玄寂到底是防了一手,段昭昭武功奇高,江湖皆知,因此他決定親自陪段昭昭去藏經閣。
“有勞方丈了。”段昭昭本來就對少林的絕技不感興趣,玄寂防不防於她而言都無所謂。
敲定好明日之行後,段昭昭要了紙墨,寫了一封信給虛竹,“虛竹小師傅,你且拿著這封信去汴京,去尋我妹子阿朱,她看了信後會替你安排好一切。”
“多謝段施主。”虛竹收好信後連忙道謝。
段昭昭擺手道,“不必多謝,我只是為了那些尚未歸家的孩子罷了,他們受葉二孃擄走,家破人亡本就可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虛妄,若是葉二孃為情所困,沒了性命,他們歸家的希望也就沒有了。”
段昭昭無視了葉二孃的臉色,看著虛竹誠懇道,“還請虛竹小師傅念及那些可憐的孩子,好生看好葉二孃,莫要讓她隨玄慈而去,那些孩子還有他們的父母都等著歸家呢。”
虛竹越發愧疚,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偈,道,“小僧定會看好孃親,小僧願以性命發誓,倘若未能做到,就叫小僧永墮阿鼻地獄,不得超生。”
葉二孃聽了如此狠辣的誓言嚇得便去捂虛竹的嘴,只是誓言已出,捂嘴便無用。
有了虛竹在,段昭昭也不用再擔心葉二孃戀愛腦上頭搞什麼殉情了。
次日,虛竹拜別少林眾人領著葉二孃去了汴京,而段昭昭也在玄寂的帶領下進了藏經閣。
因為開了掛,段昭昭但凡是看過一遍的書籍都會記得清清楚楚,雖然不能運用自如,但是就和遊戲裡的抄書系統一樣,想要用的時候,在腦子中檢索一番,就可以全搬照抄下來。
對比了一下大理的藏書以及少林的藏經閣,段昭昭很快就挑出了三本想要的經文,“就這三本吧,有勞方丈了。”
見段昭昭挑得這般快,半點也打量藏經閣其他地方,玄寂心中不由起了些許愧疚,只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取了經文後,段昭昭出藏書閣便見一服事僧拿著掃帚弓身掃地。
服事僧為少林雜役僧人,只剃度,不拜師不修禪定亦不會被授予武功,平日除誦經拜佛外,只作雜掃之事。
段昭昭停下了腳步,看著面前的青衣僧人,乾瘦得宛若枯枝,瞧著年歲已然不小了,長鬚皆白,掃上兩帚便要停歇一口氣,瞧著有氣沒力的模樣,如果不是有掛,段昭昭很難相信這是一位高手。
在段昭昭看過的同人裡,有人說掃地僧就是無崖子的師父逍遙子,段昭昭還尋思著自己有外掛在見到掃地僧的時候就能夠知道這個猜測是否為真。
不曾想,在外掛裡,掃地僧的id就是掃地僧,真實姓名叫什麼那是沒有的。掃地僧的等級還不似無崖子巫行雲那樣是一百三十級,反而是三個問號,不知等級,由此可見,其武功要遠勝無崖子和巫行雲。
一時間,段昭昭都有些頭禿了,她就一百三十級,能打過嗎?
罷了罷了,遇事不決fffff,先打再說。
“這位師傅,您可是這藏經閣的僧人。”
掃地僧停下雜掃的動作,抬頭看向段昭昭,佝僂的背脊也變得筆直,“我在這藏經閣雜掃約莫四十多年了,應該能算是藏經閣的僧人。”
“您武功高深,晚輩想請您指點一二。”段昭昭沒有拐彎,直截了當。
一旁的玄寂大驚,他作為曾經戒律院的首座如今的少林方丈,在少林寺不知多少年了,卻不記得有這麼一個服事僧,他看對方只覺得對方平平無奇,不曾想這天下聞名的段氏公主竟對對方恭敬至此。
“施主如何稱呼。”
“晚輩姓段,出自大理段氏,名中昭昭,日月昭昭,曾受逍遙派前輩指點一二。”段昭昭恭恭敬敬地報上自己的名號。
掃地僧恍然,“願是段氏護國公主。”
段昭昭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傳到了掃地僧的耳中,她本是覺得掃地僧隱居避世,這才在自報家門的時候帶上逍遙派,未曾想掃地僧竟然還知道自個。
“大理為佛國,逍遙派源自道家,施主於佛道經典,知曉多少?”
“天龍千萬卷經書,一字不忘。”段昭昭在大理的時候,時常入天龍寺,那些個經文全都看過。
玄寂聞言,不可置信地看了段昭昭一眼,畢竟從談吐中,他很難相信這位段氏的公主竟然是個這般嚮往佛學之人。
掃地僧卻不覺驚訝,只是問道,“施主可背誦千萬卷經書,又讀通了幾本?”
“一本都未,志不在此。”段昭昭壓根就不信佛,她讀這些經書不過是為了陪伴段正明及天龍寺的長輩們罷了,主打的就是個收藏作用,壓根就沒有去了解過。
掃地僧嘆了一口氣,面露惋惜之色,又道,“施主志在何方?”
“天下第一,破碎虛空。”段昭昭沒打算隱瞞自己的意圖,她固然能夠說些好聽話,但是她不覺得那些好聽話能夠騙過掃地僧。
掃地僧沉思片刻,忽的伸出苦手的手落在了段昭昭的手腕上,段昭昭並未躲閃,任由掃地僧為自己把脈。
半晌,掃地僧收手,看段昭昭的目光中帶了一抹驚喜,“善哉善哉,段施主心性堅定,資質卓絕,又有慈悲之心。習武之人,武功越深,禪道之理的領悟便會趕不上武學見解,便會有了那武學障,道家喚其知見障。”
武功雖為當世第一,卻不知道什麼是開掛的掃地僧看段昭昭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武功求啥僧,若欲破武學障則需以佛道真理渡世,段施主讀佛經千萬卷,雖不通其理,然天性純良慈悲,無需佛理,以自心渡世,自心便是慈悲心,理應如此,理應如此!”
段昭昭聽見對方嘰裡咕嚕說了一大段,但其實不是很能聽懂,作為一個開掛人士,她不知道什麼是“武學障”。
但是在掃地僧這樣的土著眼裡,段昭昭宛若真佛臨世一般,雖不通佛家經典,但所行皆為真佛之事,只覺這般慈悲之人,沒有武學障最是正常不過了。
“貧僧願助段施主一臂之力!段施主,請!”
玄寂閃身避至一旁,為段昭昭和掃地僧留出切磋空間。
段昭昭抽出伏龍陽焰,這是一百三十級的大橙武,周身似有火精縈繞,熠熠生光,她起手就是一個聘風令三連招,帶著火氣的風捲陡然出現在了掃地僧的身邊。
然而只見掃地僧雙手一抬,真氣盡出,化作無形高牆,那以往無往不利的風捲便被氣牆隔了開來。
段昭昭揮扇,一個霧暗迷雲落下,真氣化為迷霧,落在掃地僧四周。
下一息,只見掃地僧揮掌,內力激盪,霧氣盡散。
段昭昭左手手指紛彈,破xue截陽斷脈鎖神引竅,紛紛彈出,只見真氣化作光劍一般直直射向掃地僧。
一旁觀戰的玄寂見這等招式被段昭昭的渾厚能力給驚到了,他作為少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苦修多年,在這江湖中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可如今,一個不過十六歲的姑娘,其內力竟遠在其之上,這一刻,玄寂和不少前輩們一樣,佛心都要崩了。
任誰苦練多年見到年幼的後輩武功遠高於自己都忍不住要破防。
眨眼間,段昭昭已經使出了所有的招式,然而這些招式對上掃地僧全都是百分之百的閃避,一個都沒有打中。
這還是段昭昭頭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如今她不僅滿級了,裝備也在來少林的途中都給換完了,結果和掃地僧一打百分之百閃避,一個技能都打不中,第一次遇到這樣事情的段昭昭也有些傻了。
她收回了扇子,開始琢磨了起來,一般boss不能打,就是有機制沒有走,難不成她打掃地僧還要走什麼QTE不成?
“你很強,我現在打不過你。”段昭昭坦然面對了自己的失敗,別看她到這個世界中好像一路砍西瓜般亂殺,從無敵手,但事實上,她當年不知道把jjc的地板擦得多幹淨呢。
除了段氏噹噹新爹,她還有一堆下水道的職業號呢。
輸嘛,習慣了。
掃地僧見段昭昭如此擔心,面露欣慰,“施主年紀尚小,能有如此功夫殊為不易,老衲...唉...”
掃地僧思及過往,看段昭昭的眼神越發欣賞,這樣的資質,這樣的心情,若說真有人能夠破碎虛空,非段昭昭莫屬。
這日起,段昭昭就開始在少室山下住了下來,每日有事沒事就去找掃地僧切磋,她一個武學助手黨,竟然開始搞起了手打來,這換當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掃地僧從不出招,只做抵擋,段昭昭連躲技能都不必躲,站樁輸出就好,這讓段昭昭有種自己不是在和掃地僧切磋,而是在打木樁。
如此從春日到了秋日,段昭昭已經沒有突破掃地僧的防禦。
段昭昭收拾了行李,準備回大理過冬,來年再來。
辭別掃地僧後,段昭昭策馬向南,終於在段譽生辰前趕回了大理。
大理皇宮如今熱鬧至極,主要還是因為巫行雲從靈鷲宮中出來了。
巫行雲的經脈得到了修復,如今長高了些許,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梅蘭竹菊四劍來見無崖子。
段昭昭先去天龍寺拜會過本塵大師與枯榮大師,又去城外給先皇后送了從大宋精心挑選的綾羅綢緞,這才回皇宮。
宮中,段譽見到段昭昭,眼淚都要落下來了,“昭妹,昭妹,你總算是回來了。”
段譽這一年來的日子可不好過,他在天山學功夫的日子算不上好過,雖然天山都是女子,他也算是進了脂粉堆了,日子本是愉快極了。
然而巫行雲不喜歡他這副做派,便專門挑些醜陋的男人放在段譽身邊,段譽雖不至於以貌取人到如此地步,然而巫行雲選的全是些粗魯的小人,無才無德醫無貌,與這樣的人相處,令段譽很是痛苦。
學完功夫後,也不再糾結自己的身世了,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大理,比起身世的糾結,還是那些男人更可怕。
然而巫行雲沒過多久也跟著來了,巫行雲自然不會說自己是思念無崖子了,她以木婉清為藉口,只道她看中木婉清天資,欲令木婉清繼承她的衣缽,故而下山來尋弟子。
木婉清天資雖比不上段昭昭和段譽,卻也十分優秀,她學了巫行雲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巫行雲便讓她多與段譽切磋,而後藉著《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對《北冥神功》為藉口,時常去尋無崖子探討。
段譽本就不愛習武,被這事攪得很是頭疼。
不僅如此,那吐蕃國師又前來挑戰,說是要見識什麼《六脈神劍》,段譽便被枯榮大師喚去和那鳩摩智對戰。
他一眼就認出了鳩摩智學的是小無相功,打敗鳩摩智後,將其帶到了無崖子的面前。
無崖子令段譽化去鳩摩智的武功,鳩摩智因此心灰意冷,段譽不忍見其這般,好生勸慰了一番,被鳩摩智引為知己,如今鳩摩智藉著自己吐蕃國師之名,時不時地就來找段譽探討佛法武功,令段譽很是惆悵。
更令段譽疲憊的還在後頭,段正淳以鍛鍊他為由,將許多政務都交給了他。
一時間段譽又要和木婉清切磋,又要應付鳩摩智,還得處理政事,這對他來說,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段譽難得打起了小算盤,想著段昭昭歸來,木婉清肯定就會分去大半心神到段昭昭身上,如此他也能鬆一口氣。
段昭昭:.....
可怕,她居然在段譽身上看到了些許的班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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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學障這個是原著裡掃地僧說的。女兒沒有武學障一個是因為開掛,第二個,她一直在做的就是刷俠義!行善事,符合掃地僧的那個說法,所以她不存在武學障。
巫行雲會選木婉清是因為她需要繼承人,阿紫是無崖子的繼承人,鍾靈的資質最差,她能選的就只有木婉清了,畢竟木婉清也是無崖子的徒弟來著的。
關於感情戲,看了大家的反饋,不用擔心,基本戲份不多,我會把防盜線設低一些,以後要寫感情了會在標題上標出,大家可以跳過。
絕對沒有女強男更強,也沒有男主救女主為水火的情節!這一點我可以保證!pve的愛情,只是一起打本,給對方郵寄小藥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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