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吸食了魂晶後,粉白色的花苞似乎又變大了一些,偶爾會有一絲幽藍色的光滑過花瓣的邊緣。
武學介面中,武技圖那一欄,千枝綻蕊·玉芳的右下角顯示1/10,也就是需要吞食十片魂晶,就能解鎖千枝的武技圖。
就陳昭昭的個人審美而言,只覺得千枝的武技圖沒有本體好看。
但好不好看是一回事,有沒有是另一回事,雖然審美是這麼告訴她的,但是該擁有還是得擁有。
一下,陳昭昭動力拉滿。
陳昭昭想要,陳昭昭得到。
然而,在這個世界中,鬼魂和執念並沒有那麼多,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在心願了結後並沒有出現魂晶,而是出現了魂晶碎片,十個魂晶碎片才能整合一個魂晶。
陳昭昭:.....
這是什麼拼夕夕套路...
不會還有比魂晶碎片更小的單位了吧,再來一個魂晶碎片的碎片?
好在西山居不是拼夕夕,不至於喪心病狂成這樣,魂晶碎片就是最小的單位了。
只是這世界上能夠留下的鬼魂和執念很少,一整個冬天過去,除了白飛飛的那一片,陳昭昭也就收集合成了一片魂晶。
春天又到了,冰雪消融,陳昭昭在異世界的北天藥宗迎來了第一個學徒——金銀花。
金銀花是陳昭昭來之前,這十里八鄉唯一一個大夫的妻子,只是那大夫賺了錢,搬去了縣城裡,而金銀花這個他年長他好幾歲的妻子就被他以無所出給休棄在家。
金銀花原是這大夫家的童養媳,從小在大夫家長大,照顧自己的小丈夫,也跟著偷偷學了不少,為了生計,在那大夫搬走後,便成了下一個大夫。
她雖然學得不如那大夫系統,卻因為聰慧刻苦,竟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因為心細,在某些方面還更勝一籌。只是那大夫家的家傳醫術本就不算好,金銀花跟著東學一點西學一點,不成體系,很多病都治不好。
在陳昭昭來了之後,她便前來拜訪,欲成為學徒。
北天藥宗,從不敝帚自珍。
金銀花就這麼留在了小院,成為了北天藥宗的第一個學徒。
“要擴建房子了。”陳昭昭可以預料,以後北天藥宗肯定還會有更多學徒,住的地方也一定不夠,趁著現在得趕緊擴建房子。
下定了決心,她又收到了來自掌門愛的捐贈。
隨著金銀花成功當上學徒,掌門陳月等人知曉後,大力稱讚陳昭昭的做法,帶著幾個長老又偷偷假裝成玩家去賺通寶去了。
不曾想捲入了818團,掌門陳月因為治療量太高被別人注意到,只能偷偷地改名字,“轉服”。
因此這一次贊助的錢要比上一次少一些,這其中還有不少是從交易行賣草藥賺來的。
但好在如今的陳昭昭已經不是一年多以前的陳昭昭了,隨著她醫術傳開的還有神使之名,而且她的身體也好了許多,十歲的阿飛更是進步飛快,砍樹鑿石都變快了許多。
陳昭昭每砍一棵樹,便從其枝椏上摘下一根枝條,利用靈素的心法蘊養,確保不會因為蓋房子而破壞生態。
來看病的人們在拿了排隊的號後,也不會幹站在那裡等叫號了,而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到了冬天,房子便建好了。
坐在剛修好的房子裡,一眾蘿蔔丁認真學習中。老師只有陳昭昭一位,學生除了金銀花,還有靠山屯跑馬屯牧民家的孩子,大大小小都有,年齡不一,但都十分乖巧。
每天上兩個時辰的課,剩下的時間是實踐。
陳昭昭忙得不可開交,她除了要當老師,自己還得去學習空間學習,還要治病救人,要抽出時間研究適合這個世界弟子的心法武功,甚至還要給部分弟子啟蒙,因為他們壓根就不識字。
陳昭昭不由佩服起了嶽不群來,當初嶽不群拉扯偌大一個華山是真的不容易啊....
上天,能賜她一個老師替她分擔分擔責任嗎?
許是好事做得多了,上天聽到了陳昭昭的禱告。
這一日休沐,陳昭昭剛上完課,金銀花就領著一個虯髯大漢走了進來。
“師父,這位是鐵先生,想請師父出診。”這虯髯漢子生得十分高壯,好似一座小小的鐵塔一般。
“陳,陳大夫好。”鐵傳甲看著面前這個只有自己腰那麼高的小姑娘,看起來似乎只有八歲左右,這樣一個孩子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嗎?
但,本著來都來了,他還是十分恭敬地遞上了一包銀子,“我想請陳大夫出診,為我家少爺看病。”
陳昭昭以往的病人家中都不富裕,這種出手就是一包銀子的,她還是頭次見,當即便道,“你家少爺有什麼不舒服,我好收拾藥箱。”
“我家少爺今日咯血了....前些日子還發了高熱,今天倒是退下來了,但咳得厲害。”
陳昭昭快速將藥箱收好,“走吧。”
陳昭昭要出診,阿飛立刻抱劍跟上,他已然非常習慣將自己當作陳昭昭的護衛。
鐵傳甲看著八歲模樣的“神醫”,又看了看十歲左右的“劍客”,再看看滿屋子唯一的大人——二十六歲的金銀花,眾人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很是懷疑自我。
難不成這就是關外的風俗?指不定關外的天才孩童特別多呢?就是習慣兒童當家呢?
他抿了抿唇,沒好多想,別管年齡多小,名聲能夠傳到那麼遠的地方,定然是有其過人處的,他還指望著對方為他家少爺治病呢,可不能將人得罪了。
鐵傳甲駕著馬車而來,馬車上還有火盆,燒著沒有煙氣的銀絲炭,將車廂燻得暖融融的。
“委屈陳大夫了。”
陳昭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飄逸了一瞬,落在鐵傳甲的身後,很快收了回來,道,“無妨已經很好了。”
以往她出行都是北極熊來的,可沒有這麼擋風的馬車。
“約莫兩個時辰的車程,陳大夫若是累了,便先在車廂中休息,這裡還備了一些蜜餞果子。”鐵傳甲拉開了貼著車壁的匣子,裡頭不僅有蜜餞,還有好些牛肉乾、瓜子、以及各種點心。
可以說是考慮得非常周全了。
介紹完後,鐵傳甲坐在外頭趕馬車,他駕車的技術很好,這馬跑得又快又穩,而陳昭昭則閉上了眼睛,將意識沉入,繼續上自己的課。
自從開始收學徒後,掌門和幾位長老對她的要求又高了不少,陳昭昭也不想誤人子弟,因此哪怕是休沐日也不忘記上課。
不就是卷嗎!不就肝嗎!她可以!
陳昭昭很坐得住,阿飛同樣十分坐得住,作為一個為了獵到獵物,能夠趴在冰原上裝石頭的狠人,兩個時辰的車程於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如今還有陳昭昭,因此時不時地阿飛就會睜開眼睛,掀起一角車簾,觀察四周的環境。
馬車一路疾馳,未到兩個時辰,便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青瓦小院,庭院中盛開的一片紅雲,仔細一瞧,正是紅梅朵朵。
關外天氣苦寒,哪怕是梅花這種在冬季盛開的花在關外也不一定能存活,更別說開得這般好了,必然是主人家精心養護過的。
庭中有一石桌,石桌上擺著一瓶酒,一個酒杯,身披白裘的男子坐在一旁,他約莫二十七八的模樣,斯文俊秀,面色蒼白,手裡握著一柄小刀正在雕刻著些什麼,時不時地還伸手拿起酒杯抿上一口,又繼續雕刻手中的木頭。
陳昭昭到的時候,男子剛雕完最後一筆,他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起身將那木雕埋在了梅樹下。
陳昭昭見著這一幕,恍惚間以為自己看到了“黛玉葬花”的性轉版呢。
再一看對方的名字——李尋歡。
哦....那不奇怪了。
在陳昭昭的有限的記憶裡,李尋歡一天不是在生病就是在被冤枉,被虐待,就像虐主文裡的主角一樣,那張嘴長了還不如不長呢,反正好像除了用來喝酒就沒有別的用處。
陳昭昭不喜歡這樣窩囊受虐的主角,哪怕飾演李尋歡的那位演員實在貌美,她都沒能看完這部電視劇。
就記得李尋歡因為恩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把自己的未婚妻讓出去了,挺癲的一個人。
“少爺。”鐵傳甲將椅子擺好,方便陳昭昭下馬車,“這是陳大夫,這位是陳大夫的護衛,阿飛。”
李尋歡緩緩起身,拂去手上的塵雪,“在下李尋歡。”
李尋歡風度翩翩,雖然不是泡麵頭,但他的確是個美男,不曾因為陳昭昭和阿飛年幼就有半點的薄待,反而禮數週全地請兩人進了屋,洗了手,親自為兩人斟茶,儼然將兩人當作大人來對待。
“他這病,我只能治一半。”
鐵傳甲剛擺上了點心,聞言頓時急了,“還請陳大夫明示,這另一半該如何治?”
在去請陳昭昭之前,鐵傳甲就從許多不同的人嘴裡聽見過陳昭昭的傳聞,他對陳昭昭寄予厚望,只求陳昭昭能治好李尋歡,讓李尋歡少受些罪。
因為聽得太多了,所以在見到陳昭昭是個年幼的孩童時,他哪怕心中驚訝,卻依舊不減期待,不曾想陳昭昭說只能醫一半。
“心病還需心藥醫,我非其心藥,自然是解不開剩下的那一半心病。”
鐵傳甲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家少爺的心病是什麼。
李尋歡的眼底滑過一絲痛苦,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藥是什麼,但是那是他一輩子都不能觸碰的地方,他不能再對不起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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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個甲,我不支援也討厭李尋歡的做飯,但是李尋歡“讓妻”一件事和同人文裡還是有差別的。
而且就我個人的看法,他也不單單是因為龍嘯雲的救命之恩,以及李園不是送給龍嘯雲的,而是林詩音的嫁妝,說白了龍嘯雲是個贅婿來著的。
我看了原著最驚訝的一件事是,林詩音是會武功的,不過因為她討厭武功,十分厭惡江湖,所以武功粗淺。
這兩天我調作息,暫時沒有加更,等我調整好呀,然後恢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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