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李盛初再也維持不了原本那謫仙一般的形象, 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明明他今天一直都很小心，出門之前甚至只吃了兩塊點心墊墊肚子, 連水都沒喝。
二公主那避之不及的嫌棄態度深深刺痛了他。
雖然他很想否認，但他的肚子卻還是不斷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再怎麼努力憋, 還是憋不住出虛恭的衝動。
坐在他周圍的人全都捂住了鼻子。救命啊, 他們能不能換位置啊？
二公主謝知蘅一扭頭，直接跑去找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哥, 我們還是把位置換回來吧。”
一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李盛初, 謝知蘅便後悔得不行。就算李盛初長得太好也沒用, 日後姐妹們有口角時，對方來上一句“你的駙馬在萬壽節出虛恭”就足夠讓她無地自容了。
三皇子那位置其實也逃脫不了臭氣攻擊, 但對他來說，總比直接挨著臭氣源頭要好多了。他毫不猶豫拒絕, “不行, 那是你自己要換的位置。”
大公主都後悔死了, 自己就不該一時心軟, 跟著妹妹一起換了位置。
三公主則一臉慶幸：剛才她也被李盛初的美色所迷, 只是二姐先她一步，提前佔了那位置。她臉皮相對薄一點, 今日這場合更不好為了一個男人和自己的姐妹爭風吃醋。
她現在也清醒了，何必為了逞一時之氣, 和自己的姐姐爭一個男人呢。二姐想要就給她吧。天下男人那麼多，即使她日後駙馬容貌不如李盛初，大不了多找幾個知情識趣又英俊的面首, 質量不行就用數量來湊。父皇也不指望她們這些皇女來聯姻，只要她們別鬧到檯面上，父皇還是願意縱容她們的。像大姐，和駙馬感情尋常，養了好幾個戲子，父皇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三公主想清楚了以後，頓時神清氣爽。她心中其實也能猜到李盛初應該是被算計了，那又如何呢。在這種場合被算計成這樣，只能說他不中用，把人得罪死了，冒著得罪父皇的危險也要讓他丟大臉。
二公主謝知蘅仍然不死心，想找一個願意和她換位置的冤大頭，只是當她的目光劃過其他兄弟姐妹時，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裝作沒看到。
謝知蘅只能用手帕捂著鼻子，委委屈屈地坐了下來。
她的侍女倒是個機靈的，借了把扇子開始給她扇。
這臭味要散開也是需要時間的。這一扇，便扇到了另一邊。
李盛同也撐不住，捂著鼻子說道：“二弟，我聽你肚子一直咕嚕嚕響，要不先去解決一下？我想陛下會諒解你的。”
在這坐著的這一炷香時間，堪稱是李盛初有史以來最為煎熬的時間，讓他如坐針氈。
他心中清楚，日後他再也沒法捕獲兩位公主的芳心了。
他看著自己的兄長臉上那明晃晃的幸災樂禍，忽的醐醍灌頂，他咬牙切齒說道：“是你！”
難怪兄長這些時日如此安靜，往日他三不五時就要去他那邊對他冷嘲熱諷。原來對方悄無聲息醞釀了一波大的。
他原本以為大哥會否認此事，卻不曾想，李盛同根本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再燦爛不過的笑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李盛初的恨意都快化作實質了，偏偏他又拿他沒法。就算鬧大了又如何，他的形象已經被毀了。
他心情鬱郁地被宮女領了下去。他安慰自己，即使失去了兩個公主的垂青，他還能用草原的事情拿捏唐循，他還有唐家這個備選。
與此同時，唐循腦海中浮現出了任務完成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獲得兩個抽獎碎片的任務獎勵。】
唐循心情那是相當的愉快。
他順便看了看自己的佛光普照技能——這技能自打他開啟了以後，就沒關上過。如今佛光普照的技能都快到四級了，據說等到四級，能對一千人使用。現在是能對一百人使用。
唐循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原王身上。
很好，草原王和他身邊的那些侍衛，也該感受一下佛光的薰陶。
唐循毫不客氣地對他們直接使用了這技能。
正在和大兒子說話的草原王，一扭頭，差點被佛光給閃瞎了眼。
那威嚴肅穆的佛祖讓他在那一瞬間有跪下的衝動。
“那是誰？”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大王子一看到父王這反應，頓時樂了。
“父王，他就是唐循！”
草原王看了看自己的兒女，從他們臉上那瞭然的表情猜到了一切：這些混球，難怪自從跑來大景後，就再也不回去了。堂堂的王子公主，在唐家當奴才當得分外起勁。
他先前還感動於他們對草原的一片忠心，還想著給他們多多賞賜，敢情他們自己願意得很。
好好好，全都瞞著他是吧！
這些兒子和女兒都可以丟了！
……
李盛初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皇帝耳中。
皇帝輕輕一笑，對身邊的盛皇后說道：“想來知蘅和知瑾不會再被其美色迷惑。”
盛皇后說道：“兩孩子也不過是貪新鮮罷了，也是李盛初人品不端，刻意勾引她們。她們小孩子家家的，哪裡懂得這些，倒也不能怪她們。”
謝辰年覺得皇后說得有道理，兩人討論了一會兒，攜手前往廣場。
等他們兩抵達後，宴席正式開始。謝辰年看了看，發現李盛初不在位置上。
眾人齊聲祝賀天子四十大壽，草原王等一國之主自持身份，只是舉杯慶賀。
謝辰年讓眾人平身，一道道美味佳餚端了上來。
在正式表演開始之前，先展現了各國送來的壽禮。
禮部官員念著賀禮清單。除了大景，當屬草原國力最為強壯，自然是從草原開始念起。
因為前年輸給了大景，加上想要拿到更多的食鹽、白砂糖和茶葉份額，今年草原送來的禮物可比三十大壽時要多出六成。
貢馬一千匹、牛一千頭、駱駝一千匹、羊兩千只、美酒五百瓶……還有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寶和奢華的法器，盡顯草原雄厚的財力。
謝辰年也十分給草原王面子，表示願和草原結百世之友好。
除了草原，安朝準備的壽禮也令人側目。人參、貂皮、香料，綠松石和金銀器，擺得滿滿當當的。
因為在三年內連敗兩個國家，每個國家送來的壽禮都比先前豐厚。
謝辰年看在眼中，自是歡喜。
只是……
一想起觀音菩薩的託夢，想到那失之交臂的火藥方子，謝辰年就想要捶胸頓足。
和菩薩口中的萬國來朝的盛景相比，今日的壽宴終究差了一些。
他安慰自己，只要他能夠做到愛民如子、海晏河清，說不定菩薩就會改變主意，再次降下賞賜。
諸國展現了壽禮後，緊接著便是後宮嬪妃，還有皇子皇女們。
再來便是宗親和滿朝文武。
這壽禮展示環節持續了一個時辰才輪到唐黎他們。
說實話，唐黎聽得都快睡著了。
現在可是七月啊！即使頭頂有棚子，還是覺得熱。
論品級，唐黎現在的爵位還在她爹之上。
禮部官員的聲音有些沙啞，“嘉禾郡主壽禮為佛像一尊、親手抄寫的佛經兩卷，還有羅盤一件。”
天子親自翻閱了唐黎抄寫的佛經，眼中滿是讚賞。唐黎這一手字越發不凡，只怕整個京城也只有她爹能和她相提並論。
“這羅盤又是何物？”
比起佛像和佛經，他對於這羅盤更感興趣。盒子開啟後一個羅盤靜臥在錦緞之上。他看到了羅盤的四面寫著東南西北，指標一直指向北方。
謝辰年心微微一動，難道這是類似司南的東西嗎？
他將羅盤拿在手中，來回踱步，無論怎麼轉動，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指標都精準地指向北方，一點偏差都沒有。
唐黎站了起來，聲音清脆，“此物羅盤，無論在海上、沙漠，皆能準確指向北方——臣女進獻此物，願陛下如羅盤一般，不為風浪所迷、不被迷霧所惑，願我大景四海歸一。”
謝辰年大喜，“好，好一個四海歸一！”
這羅盤不僅可以用在船上，還能用於行軍打仗之上。唐黎的這壽禮價值連城，甚至超過了草原的那些豐厚禮物。
草原王等人目光都不由落在謝辰年的手掌心，臉上寫滿了想要。
這樣的好東西，也不知道大景願不願意贈與他們幾個？
草原王更是不由輕聲感慨，“不愧是佛祖之女，果然靈秀非凡。”
坐在他左邊的草原三王子連忙低聲說道：“父王，嘉禾郡主並不僅僅是布日古德轉世之女，她還是執掌雷霆的佛子轉世！這幾日的雷霆都因她而起！”
草原王瞳孔震驚：“此事當真？”
三王子重重點頭，“千真萬確，佛子慈悲為懷，十分厭惡青樓這等迫害女子的地方。”
草原之上自然也有青樓和娼妓的存在。
原本對於這些最底層的人，草原王素來不放在心上。如今聽到唐黎這個佛子厭惡，他便生了取締的心思。
他臉上寫滿了不甘：怎麼布日古德和佛子都轉世到大景了？
難道大景當真天命所歸嗎？
只是讓他就這樣任命臣服大景，他又十分不情願。
天子對於唐黎的禮物滿意到了極點，當場宣佈給她再加五百食邑。
現在唐黎便是擁有了兩千食邑的實權郡主了，天子還特許她擁有護衛隊。
有唐黎準備的禮物珠玉在前，其他宗親精心籌備的禮物都被襯托成了背景。
不過他們對於此事早就有所準備：能讓菩薩動容的壽禮，自然是不一般。
也不知道唐循準備了什麼。
等啊等，隨著禮部官員一個個宣佈，終於輪到了唐循。
畢竟唐循沒有爵位，又是五品官員，自然是排在後面。
因為皇帝先前讓唐循不許花費心思刺繡，唐循這次就沒有準備繡件這種費心思的。
他的壽禮為簡化曲轅犁和鐵轅犁這兩樣農具。
和其他的奇珍異寶相比，這兩個農具顯得如此的樸實無華。
唐循站了起來，說道：“臣閒暇時夏天，感於百姓種田之艱辛，故參照雜書，反覆試造，得到這兩個農具。”
“這兩農具可助省畜力，緩解百姓種田之苦，增加田地之效。”
謝辰年定定看著這兩個農具——不曾想唐循在推廣了那兩個農具後，仍然不曾懈怠，在今日又給了他如此大的驚喜。
其心之赤誠，讓他動容不已。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朕的江山之根本，不在滿堂金玉，而在於每一寸深耕的土地和得以溫飽的黎民。唐卿的壽禮，實乃朕收到的最好的壽禮。”
他下令讓工部印刷農具的圖紙，送到大景各州縣，讓當地官員仿照推廣，務必要讓百姓知道其利所在。
想起唐循這些年積攢的功績，謝辰年忍不住下旨冊封唐循，“今冊封唐循為文伯，享侯之俸祿。”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文這個封號，可以說是諸多大臣最為渴盼的。大景開國兩百多年，擁有文封號的大臣也就只有一個，如今又多了一個唐循。
唐循頓時感覺到了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炙熱的視線。
他雖然猜到皇上會給他賞賜，但沒想到皇上不僅冊封他為伯爺，甚至還是文伯，這可比冊封他為侯爺更讓他高興。
他的爵位還會再漲，但封號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哈哈哈，等有空了，必須回老家一趟，給列祖列宗上香！
唐循連忙跪下接旨。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正式擁有爵位。獲得兩個抽獎碎片的任務獎勵。】
【第三節主線任務已完成，系統將進行升級，等下將發放主線任務大禮包。升級完畢後，我們將進入新的篇章任務。】
啊啊啊！新的任務，他來了！
……
接了冊封聖旨，唐循美滋滋在座位上等著系統升級完畢。
至於四周傳來的像是打翻了醋罈子的酸氣，他根本不在乎。
被嫉妒是正常的。他都成為文伯了，就讓讓大家吧。或者說看到大家這麼酸，反而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感。
除非他死了，或者他被剝奪爵位，不然和他同一時代的其他人別想擁有這封號了。
後面的壽禮都被大家給忽略了。
唐循和唐黎，就是這次萬壽節最搶眼的人！
壽禮結束後，精彩的表演一個個登場。
直到夕陽西下，今日的壽宴這才落下了帷幕。
因為今年是整壽的緣故，大景上下放了五天的假。
有感於諸國過來慶賀，在接下來的兩日內，大景還將在圍場招待諸國。
唐家自然也在名單之中。
宴席結束後，唐循準備和家裡人一道回去。
和他相熟的官員們將他包圍了起來。
這個拍拍他的肩膀，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文伯，恭喜啊！”
那拍的力氣，彷彿要把唐循拍進土裡一樣。
作為體力一百四十五的人，唐循半點都不虛，反拍了回去，“哪裡哪裡，我還差得遠呢，多虧陛下抬愛。”
雖然他收斂了一點力氣，但還是把對方拍得齜牙咧嘴的——唐循這力氣未免也太大了吧，難不成是因為每天種田鍛煉出來的嗎？
當然，他們雖然酸得不行，但也十分清楚，以唐循的功勞，這文伯可以說是名副其實。
被圍著祝賀了一波後，唐循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得以脫身。
唐循被冊封為文伯可以說是唐家的一大喜事。
等回到府裡，楊桃花便興奮地表示全府上下都發半年的月錢。
這筆銀子她出得心甘情願。她琢磨著等明年老頭子的忌日，她要親自回去上香，讓家中祖宗聽到這些喜訊。
五年前為兒子的不學無術煩惱的她，哪裡想到會有今日之風光。
唐黎也很高興，原想著沒有投影占城稻，她爹未必會拿到爵位，沒想到皇帝今天大方了一回。
等將來占城稻拿出來了，她爹肯定還能再升升。
就算將來她爹升無可升了，家裡還有她姑姑呢……再不濟，還有黑珍珠和大鵝。都是家裡的一份子，當然要一起雞犬升天了！
唐循還不知道他閨女已經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正想著沐浴一下，再來抽主線任務大禮包。
忽的門房過來，說道：“屋海四皇子求見。”
唐循皺了皺眉，這人不會是因為今日丟了臉，覺得白花了一萬兩千兩，所以破罐子破摔上門討要回去吧？
到了他手中的銀子，還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讓人將李盛初請了進來。
李盛初看了看他左右，說道：“文伯身邊那名叫鄭文石的管事呢？怎麼不見他？”
唐循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對方今天也看到了草原那幾位王子，所以覺得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太好笑了。
唐循老神在在，“他們的親人找上門來，我便放他們回家團圓。”
李盛初原本是想要在唐循臉上看到緊張害怕一類的情緒的，偏偏只看到了一片從容。他眉頭微微皺起，“文伯難道沒發現，草原大王子、三王子和五王子和你家中僕人生得一模一樣嗎？”
唐循故意裝作震驚的模樣，“對哦，好像是這樣。所以呢？”
李盛初咬牙，唐循可真是老奸巨猾，到了這時候還想裝傻，“不知道當今陛下若是知曉自己的心腹重臣勾結草原，會是什麼反應，只怕文伯剛到手的爵位就要沒了吧？”
這可是文的封號啊，他就不相信唐循想要失去這一切。
唐循問道：“你想要什麼？”
李盛初以為唐循是慫了，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令嬡秀外慧中，溫柔善良，我傾慕她已久，想要求娶令嬡。”
唐循臉直接黑了，“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也敢肖想我閨女？做夢都別想！”
他原本想說做夢去吧，後面覺得讓他夢到他閨女，都是對阿黎的侮辱，於是便改了口。
“把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無恥之徒給我趕出去！”
戴鵬在唐家呆了好幾年，也算是看著唐黎長大，聽到李盛初竟敢威脅老爺，覬覦小姐，他心中的憤怒自然不小。他拿起棍子，讓李盛初體驗了一把被亂棍毆打的滋味。
李盛初抱頭逃竄，在躲的過程中，還不小心摔地上了。
戴鵬趁機又是狠狠的幾棍子，打得他慘叫連連，連滾帶爬出去，沒有半點所謂的風度儀態。
戴鵬看著他的背影，在那邊呸了好幾下，又親自拿了清水潑門口，去去晦氣。
在憤怒過後，擔憂的情緒浮上心頭。
戴鵬忍不住問自家老爺，“老爺，那人說的可是真的？”
草原王子當真跑到他們家當奴才了？萬一皇上知道的話，會不會誤會老爺勾結草原？
天地良心，他家老爺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叛國之心。
唐循淡定說道：“他沒說錯。”
戴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他一咬牙，便想要衝出去把那屋海皇子亂棍打死，這樣就死無罪證了。衙門要是問起，他就說他深恨那屋海皇子唐突郡主，氣憤之下不小心打死了對方。
看出他的想法，唐循連忙攔住他，“別擔心，陛下知道這件事。我早就告訴陛下了。”
戴鵬眨了眨眼，“真的？”
唐循點頭，“千真萬確。”
他笑了笑，“他若是進宮告狀，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
正如同唐循猜的那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盛初打算進宮告狀。
可恨的唐循，竟然如此折辱他。
他要讓唐家失去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先前大景的郡主勾結他們屋海，最後被判斬刑，唐循只怕不會例外。
只是現在已經晚上，宮門都關了。
他等了好久，才等來了接他進宮的內侍。
在見到天子的時候，李盛初跪了下來，“陛下，臣要狀告唐循——”
話還沒說完，就被皇帝打斷，“唐循家中那幾個管事，的確是草原王子，這事朕早就知道了。”
李盛初呆滯了——皇上早就知道了？那他還冊封唐循為文伯？
皇帝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三位王子和兩位公主不辭辛苦守護朕的心腹重臣，為朕分憂，朕十分感動，還替唐卿送了一份謝禮過去。”
李盛初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皇上早就知道了，難怪唐循今日有恃無恐。三位王子和兩位公主？草原人怎麼回事啊？他們腦子進水了不成？沒事跑去保護大景的臣子做什麼？
他咬牙說道：“陛下，唐循他毆打微臣！臣身上都是他打出來的傷！”明白沒法狀告唐循勾結草原，李盛初只能從自己身上的傷口做文章。
謝辰年眉頭皺了起來，怒斥道：“胡說八道！你這些傷口明明是剛才進來時被門檻絆倒了！朕親眼見到了，你竟敢汙衊朝中重臣！來人，將李盛初壓下去，杖打二十大板！”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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