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0章 清冷正直世子10 酒中下藥,贈他一場……

知州府內的一處環境清幽的亭子裡,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美酒佳餚次第被侍女端上來,琳琅滿目。

月色清幽,臨湖宴飲,本該是一大美事。可這府中處處金碧輝煌,讓人覺得雕饋滿眼,反倒壞了意境。

楚州知州吳永廉坐於正座,許遠寧、謝瑜、江遙則依次落座。幾人皆未穿官服,打扮得很是隨意。

吳永廉約莫四十來歲,一副老實人的長相,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鋒芒暗藏,不動聲色地打量完眾人後,他執起青玉酒壺,給謝瑜和許遠寧各斟了一杯酒:

“聽聞兩位大人已來楚州數日,卻是今日才著人來州府知會我。既是戶部例行檢查,又為何如此遮遮掩掩,是放心不下吳某嗎?”

許遠寧以手擋住杯口,淡聲道:“抱歉,我不喜飲酒。”

江遙今日在吳永廉面前的人設是被謝瑜寵壞了的情人,因此喜怒格外明顯。

謝瑜先為身邊的江遙夾了些魚膾,從剛才開始,江遙就一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那條魚。

他這夾菜的動作做得實在過於行雲流水,嫻熟無比,讓吳永廉有些驚訝。他看了眼許遠寧,見對方神色如常,暗罵自己少見多怪,還不如個毛頭小子沉得住氣。

謝瑜夾完菜,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陪舍妹回鄉祭祖,故而耽誤了些時日。我先乾為敬,望吳大人海涵。”

吳永廉擺了擺手,爽朗一笑,看著格外隨和:“我怎敢怪罪。我還怕天子怪罪我招待不周呢。”

縱然如今的謝瑜不過是個正八品的監察御史,可人家國公府世子的身份擺在那裡,吳永廉怎麼敢真的擺上司架子。

他眼觀鼻鼻觀心,見坐於謝瑜身側的年輕女子容貌美麗,謝瑜言談之間又對她處處照顧,心下已是瞭然。

什麼妹妹,我看是情妹妹還差不多。

都說這國公府世子為人清冷自持,府中無一女眷,如今看來之前的好名聲都是裝的,這次是憋壞了,藉著出公差的機會來和情妹妹約會罷了。

吳永廉作為過來人,自認為已經看透了謝瑜,對著江遙殷勤道:“江小姐可真是慧眼識珠啊。這魚膾是從江南運來的,正新鮮,廚子也是我特意找滿月樓的名廚做的。不是我自誇,哪怕是在京城也不一定吃的上這魚呢。”

江遙表情驕橫,連眼神都沒給吳永廉一個,自顧自地吃著桌上的菜。她今日穿著件織金線芙蓉紅裙,頭髮館了雙蟠髻,妝容則是近來流行的梅花妝,紅色的梅花花鈿印在額頭,為她添了幾分嬌俏。

看上去競真有幾分紅顏禍水的感覺。

見對方不接茬,吳永廉也不生氣,反而繼續笑眯眯地和謝瑜等人攀談。交談時,他三句不離“黎民疾苦”、“漕運艱難”云云,不斷誇耀自己的政績。

江遙聽著無聊,暗自向上翻了個白眼。既然她現在是“驕縱情人”,自然有權利可以表露心情。

她撥弄著自己的指甲,有些不耐地打斷了吳永廉的說辭:“這宴席既是為我們接風,那白日裡州衙的那位小宋大人怎麼沒來,是不是瞧不上我們?”

因為宋清時還有三個哥哥在朝為官,為了區分,同僚們都稱呼他一聲小宋大人,江遙也就這麼隨著他們一起叫了。

她這話詰問的意思實在太重。

吳永廉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虛汗,連忙解釋道:“怎會如此。諸位遠道而來,按道理來講,應是由我和小宋大人一同設宴款待。可我們這位小宋大人一向是宵衣旰食式工作的反對者,若是沒有要緊的公務,下了值是不見任何客人的。這並非是針對諸位啊。”

吳永廉:光是眼前這一桌人,一個嬌氣包,一個戀愛腦,和一個情商低的啞巴,已經夠讓我頭疼了。如果再加上那位不拘一格的下屬,我將以頭搶地。

江遙冷哼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將驕縱的樣子演了個十成十。

謝瑜輕揚眉梢,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演得太過。

江遙這才收了些氣勢,低著頭,卻又不時探聽著,隨時準備暴起。因為髮型的緣故,非常像只豎著耳朵的警惕著的兔子。

謝瑜用另一雙筷子,幫她夾了些夠不著的菜。待要夾那道紅油鹿筋時,江遙眸光微頓,卻還是任由謝瑜將這道菜夾到了自己碗裡。

兩人這小動作落在吳永廉眼中,便成了眉目傳情。

吳永廉自得知謝瑜來到楚州的時候起,便有心討好他。

這人嘛,總會有弱點,有弱點就會有機可乘。剛見到謝瑜的時候,吳永廉幾次示好,可卻是這人軟硬不吃,一副清高做派。吳永廉還當他是個棘手的麻煩,沒想到,這樣的人也難過美人關。

他看向坐在謝瑜身邊的那位年輕女子,也許是吃不慣辣,當她嚐了幾口紅油鹿筋後,被嗆得不停咳嗽,連眼淚都出來了,喝了幾杯茶都沒能緩解。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吳永廉眼珠子一轉,一個計策就上心頭:“江姑娘是辣著了吧,我府內還有些冰鎮的葡萄酒,用來解辣最好了。”他向府中管家使了個眼色:“去,把那什麼西域葡萄酒給江姑娘拿上來。”

“西域”兩個字被他說得格外重。

管家愣了一下,卻還是在吳永廉略有深意的眼神下挪動腳步,拿來了葡萄酒。

侍女將葡萄酒斟滿江遙的夜光杯,江遙正要喝的時候,腦海裡傳來藍雁的提醒:“我方才看見管家在酒里加了東西。”

聞此言,江遙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劇情中,因為謝瑜辦事過於凌厲,吳永廉為捏住謝瑜的把柄,在謝瑜的酒水中加了西域的催.情藥,又派了美人隨侍左右。

那西域的催.情藥,藥效奇強,激起的情慾非常人能忍,可那時的謝瑜寧願自傷來保持清醒,也不肯碰那些女子一根手指頭。

許遠寧帶著醫者趕到的時候,他的手臂上已經有數道劃痕,鮮血染紅了整個胳膊,他還強撐著一聲不哼。

而現在,也許是因為吳永廉終於發現了謝瑜的弱點,有心討好,於是喝了藥酒的人便成了她。

江遙口中紅油鹿筋的辣味早就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酸甜清涼的葡萄酒在舌尖回味無窮。

江遙輕扯了下嘴角,表情嘲弄。

她不過是遞了個梯子,吳永廉就自己順著梯子往上爬了。

晚風吹起年輕女子的髮絲,露出她被酒意渲染得微微發紅的臉。江遙單手撐著臉,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杯子,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

半個時辰後,宴飲結束。

臨別前,吳永廉府中的那位管事忽然攔下許遠寧,說有賬面上的事想要請教許遠寧,不知可否耽誤下她回府的時辰。

許遠寧挑了挑眉,和謝瑜對視一眼,雙方眼神交匯,皆已看出吳永廉是在故意將她支開。

這吳永廉葫蘆裡究竟賣得什麼藥。

許遠寧眼神一掃,忽地看見謝瑜身邊醉得神情迷濛的江遙,又想起那杯莫名的葡萄酒,心下已經明白了三分。

酒中下藥,這樣的腌臢事她從前見得太多了。

謝瑜這位剛回京不久的監察御史和江遙這位養在閨閣中的官家小姐怕是還沒有經歷過。

她表情清冷的臉上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興致。

有意思。

坐山觀虎鬥的事情,她最喜歡了。

許遠寧向管事做了個請的姿勢,一派風采卓然:“還請前面帶路。”

她抬頭望了望天空,不知何時,層層的雲彩已經將月光遮得密不透風。

透著些詭異的黑暗。

今夜必將是一個不安定的夜晚。

但無論吳永廉和謝瑜誰佔上風,景國都會亂上一陣。這於她和盛國,都將百利而無一害。

因著許遠寧的離開,涼亭內只剩下了吳永廉、謝瑜和江遙三人。

謝瑜起身,正欲和吳永廉告辭,餘光掃到身旁的江遙在站起來後,身形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栽倒。他手疾眼快,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人撈在了懷裡。

女子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謝瑜一隻手就可以抱住她。

她靠在他胸前,面色發紅,晃了晃腦袋後,她撐著起身退出謝瑜的懷中,卻又是一下沒站穩,重新跌落了回去。

懷中人長睫眨動,惑道:“知白哥哥,你怎麼看起來有好幾個頭?”

謝瑜眉心微蹙。

不過才一杯葡萄酒,怎麼會醉成這樣。

他淡淡道:“吳大人見笑了。”

吳永廉倒是通情達理得很,連連擺手說沒事,還十分殷切地將謝瑜二人送至門口。

知州府外,墨硯駕著馬車,已經等候許久。

吳永廉親眼看著謝瑜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女子放到馬車上,然後又下車同自己告別。

吳永廉笑了一聲,見四下除了墨硯以外再無外人,才意有所指地對謝瑜道:“謝大人,你今晚好好享受一下吧。”

謝瑜神色莫名,心間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何意?”

也許是喝了些酒,吳永廉言語之間也大膽了些。他自以為摸清了謝瑜的性子,送了謝瑜個大禮,神情頗有些得意,壓低聲音道:

“我在江姑娘的酒里加了點東西。為兄長你幾歲,於魚水之歡上也算有些經驗。這越是性子烈的女子吧,就越是得調教。喝下了這酒,縱使烈女也得變蕩.婦。今夜,她必定會痴纏於老弟你,求著你多要她幾回的。”

“為兄可是貼心得緊,還命人將許大人支開了,謝大人若是想在馬車裡來——”

那句未說完的尾音還突兀地停留在風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突然鎖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巨大的衝擊力按壓在牆上,那力道幾乎要將他的骨骼震碎。

吳永廉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斷掙扎,試圖掰開謝瑜的鉗制:“謝瑜,你是瘋了嗎,竟敢當街襲擊朝廷命官。”

他努力想擺脫謝瑜的鉗制,卻始終動彈不得,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臉色漲紅。

然而在強大的武功與內力面前,一切掙扎皆是徒勞。

吳永廉掙扎著的那隻手徑直被謝瑜反轉過去,他甚至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年輕男子眼神冷冽,身上先前被他刻意壓制住的肅殺之氣盡數顯現,嗓音裡是從沒有過的冰冷,像是融進了隆冬的飛雪寒霜:“誰準你自作主張的?”

殺意瀰漫。

空氣越來越稀薄。

“說,解藥在哪裡?”

他手上力氣又加重了些。

“沒…沒有解藥。助興之物,何須…解…藥。”

吳永廉幾乎要喘不上來氣,痛意與窒息感交疊,他已是大汗淋漓。

他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已是用盡全力,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心臟跳得極快。

也是在這時,吳永廉才真正意識到謝瑜曾經是個武將,刀下亡魂無數、身上沾著無數人的血,殺起人來恐怕眼都不眨一下。他毫不懷疑,若是再不做點什麼,謝瑜也許真的會掐死他。

“藥效兩…兩個時辰,挺過即可無礙。”他艱難補充道。

砰地一聲,謝瑜放開了他,頭也不回地跳上馬車中。

吳永廉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脖子上已經被掐出了一圈紅印。

再抬眼看去,馬車已經飛速駛離了他的視線。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吳永廉(氣沖沖跑到宋清時面前告狀)(將自己斷了的胳膊甩成了螺旋槳):

“啊啊啊啊啊啊啊,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你要為我做主。謝瑜他不識好人心,他無情他冷漠他無理取鬧,他要打我。”

謝瑜(面無表情)(揮手朝吳永廉的臉上又來一拳):“打得就是你。”

吳永廉(捂著自己的烏眼青)(叫得更厲害了)

宋清時(聲音懶洋洋的)(指了指吳永廉的烏眼青):“我是不是青天大老爺尚未可知,但你是烏眼青大老爺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下章週五更大家不要跑空

如果您覺得《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