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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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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冷正直世子11 “想吻你。”

夜色如墨,燈火寥落。

楚州的主街道不復白日的繁華,店鋪的夥計關上鋪面的大門,更夫也剛剛敲過三更的梆子。

一片寂靜中只能聽見一陣雜亂的馬蹄聲與車轍聲。

此時此刻,有人臥榻酣眠,有人急欲歸家,卻也有人在心急如焚。

墨硯駕駛著馬車朝著醫館的方向駛去。

他神情嚴肅。

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拉著韁繩的手緊了緊。

儘管墨硯並不清楚吳永廉究竟做了什麼,但看謝瑜對吳永廉的態度,也猜到了幾分。

在墨硯眼中,自家世子一向是個冷靜剋制的人,很少會有如此鋒銳的時刻。

而他為數不多的幾次暴露情緒的時刻,都與江姑娘有關。

他回頭,望向馬車車簾的神色有些擔憂。

馬車內。

謝瑜從未覺得有一段路會這樣漫長。

也許是藥勁逐漸上來,江遙起初還能保持理智,和他對話,可是後來,哪怕指尖嵌入肉中,也抵抗不住藥物的侵蝕。

“若是實在忍不住,就咬我吧。”謝瑜擰著眉,撩起右手衣袖,將胳膊伸到她面前。

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好像整個人被丟進了火中炙烤,然而又有一種酥麻的癢意混雜其中,胸腹四肢,無一不滾燙,又有如千萬只螞蟻在體內爬行,力道不重,卻遍佈全身。

江遙身上已經被汗浸溼,額間碎髮都貼在了一起,珠釵散落在四處。

謝瑜將胳膊伸過來時,她很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咬上去。

可是他那隻胳膊,已是疤痕無數,曾經受的刀傷和劍傷混雜在一起,疤痕蜿蜒,舊傷新傷疊加,讓人無從下口。

不難想象,這隻手的主人究竟受過多少傷。

“知白哥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離我遠一些。”江遙用了最後一絲理智,咬唇道。

她推開他的胳膊。

僅僅是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她便差點抑制不住心間的癢意,嚶嚀了一聲,控制不住地還想觸碰更多。

看著江遙難受的樣子,謝瑜耳邊突然響起吳永廉的話:“喝下了這酒,縱使烈女也得變□□。”

手忍不住攥成了拳,青筋暴起。

“該死。”

他暗罵了一聲。

吳永廉竟然會有這樣骯髒下流的藥,他只恨自己方才沒有真要了吳永廉的命。

謝瑜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江遙傳染,像是有人點了把火,心間一陣燥熱。

他深吸了口氣,再睜眼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此時的江遙雙頰緋紅,像是再也忍受不住,抬手就要脫掉自己身上那礙事的紅色窄袖短衫。

暮春時節,衣裙本就單薄。她若是脫掉外衫,內裡就只剩下了一件抹胸紗裙。

領口已經被她扯得鬆鬆垮垮

胸前大片大片的風光若隱若現。

謝瑜神色深了一些,驀地按住了她的手。

馬車裡一直備著幾身謝瑜常用的衣服。謝瑜看也沒看,摸索著,按照記憶中的位置尋找,有些慌亂地從身後抓起一件玄色披風,一把將女子罩住,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低聲哄道:“阿遙,聽話。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醫館了。”

指尖卻彷彿被灼燒了一般,還殘留著剛才少女身上滾燙的體溫。

方才他碰到她的肌膚的時候,感覺到她的體溫燙得驚人。

一如初見那日,她發著高熱的體溫。

不同的是,這次的她不再昏迷,反而痴纏得緊。

沒能成功緩解燥熱的江遙似乎很不滿意,她掙扎著。可那點反抗的力氣放在謝瑜身上,簡直微乎其微,那件披風始終牢牢地桎梏著她。

就在謝瑜鬆了口氣時,江遙忽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他。

少女髮髻凌亂,那雙曾經明亮若星子的眼睛如今醉意朦朧,似含著一汪水,長睫煽動的瞬間淚水滴落,將她臉上原本精緻的妝容暈開。

淚水一滴一滴,正好滴在謝瑜的手上。

淚滴帶著女子灼熱的體溫,溫度滾燙,燙得謝瑜指尖瑟縮了一下。

眼前人帶著哭腔,像只小貓一樣,委屈地道:“知白哥哥,我真的好難受,你能不能幫幫我?”

謝瑜愣了一下,有些心疼。

手上動作不禁放鬆了下來。

江遙逮到機會,終於掙開那礙事的披風,她忽地抓住謝瑜的衣領,對方因沒有防備,一下被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兩人的距離在霎那間拉近,彼此呼吸可聞。

少女的馨香混雜著酒意撲面而來。

謝瑜身形僵硬,想要阻止她,剛要抬起手,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驚到,手突兀地停留在空中。

她將手放在他的腰間,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脊背。

謝瑜的體溫比起她的體溫,低了許多。

她在觸及他脊背的瞬間,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可久旱逢甘霖,江遙豈會就這樣輕易滿足。

“不夠,不夠,還要更多。”

體內的癢意叫囂著讓她更進一步。

她微微抬頭,唇瓣就這樣貼上了他的臉。

她方才咬破了唇瓣,帶著血跡的唇瓣就這樣在他臉上輕輕摩擦,留下點點紅痕。

謝瑜終於反應過來。

就在她試探著要吻上他的唇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大力捏住,她被強制和他拉開了距離。

年輕男子瞳孔震顫,大有震驚之意。

他喘著氣,不顧她的掙扎,將那件披風重新蓋在她身上。

不,已經不能叫蓋了。披風被謝瑜打了個牢固的結,在護住少女身軀的同時,也捆住了她的手腳,不讓她繼續作亂。

謝瑜大力箍住她的肩膀,試圖叫眼前人清醒一些。

“江遙,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又知不知道自己方才在做什麼?”他啞聲問。

方才,她竟然想要吻他。

不,她是已經吻了他,還差點吻上他的唇。

年輕女子歪著頭,睜大眼睛,像是努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

“知道。”

已經醉了的人格外坦誠,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地補充道:“但還是想吻你。”

她無辜地望著謝瑜醞釀著風暴的眼眸,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樣的事情。

兩相對視,終是謝瑜敗下陣去。

他移開視線,自嘲般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卻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方才的場景,少女的手似柔弱無骨,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腰和脊背,細密的吻落在他的眉眼……

血氣控制不住地上湧,心間那把火越燒越熱。

這一次,換他指尖嵌入肉中。

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自小腹遍佈全身。

原來情慾竟是這般難以剋制。

許久後,他終於睜開眼,眼底仍舊帶著未曾消解的慾望。

方才鬧騰許久的小姑娘在一陣掙扎後,終於筋疲力盡,忍不住倚著牆壁睡了過去。

她睡的時候好像也十分難受,蹙著眉,緊緊咬著唇,已經咬出血的唇瓣又重新流出新的血跡。

謝瑜的心情頗有些矛盾。

猶豫片刻,他終是從懷中拿出一方絲巾,替她將唇邊的血跡擦掉。

望著她安靜的睡顏,謝瑜臉上表情嘲弄。

他問自己:謝瑜,她是中了藥才會如此,可你呢?

明知她意識不清醒,卻還是在她吻上你時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你口口聲聲說著是她的兄長,可在她中藥時,行為卻是如此的卑劣。

“但還是想吻你。”

少女那句話反反覆覆在他耳邊迴盪,胸腔裡的心臟因為這句話而不可抑制地跳動得越來越快。

越想要保持理智卻越難以剋制。

謝瑜垂眸,忽地看到地上江遙掉落的髮簪。

那是一隻金海棠蝴蝶步搖簪。

江遙出門前還曾問他,帶此簪是否過分張揚。

謝瑜只是淡淡搖頭,唇邊笑意淺淡:“既然你今日扮演的是紅顏禍水,那自當璀璨奪目些。”

而現在,那隻被他誇讚璀璨奪目的簪子孤零零地躺在角落裡,光芒暗淡。

謝瑜撿起它,眼底是一片駭人的平靜,他用冰涼的簪子,對準自己的右臂內側,毫不猶豫地劃了過去。

霎時間,那隻少女沒捨得咬的胳膊變得鮮血淋漓。

原本剋制不住的慾望轉而被清醒的痛意代替。

可這痛意卻令謝瑜感到一種難言的踏實。

謝瑜撕下一片衣角,隨意地為自己包紮好,然後拉下衣袖,蓋住了那道傷口,恍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再抬眸時,他仍舊是那個清醒剋制的謝知白。

作者有話說:

久等了大家。

看到這裡之後,大家應該能體會到小謝那種極致的剋制了吧。

小謝骨子裡的正直善良不會容許他在阿遙不清醒的狀態下做侵犯她的事的。

前面的作話裡我寫到,小謝是一個道德感極高的人,正是因為這極高的道德感,所以他才會在雪天看到穿得單薄的阿遙時心有不忍,當然也同樣因為他這極高的道德感,他給自己的心設下了重重枷鎖,讓他不會輕易直面自己對阿遙的感情。

所以阿遙是想借這一次的事件,將小謝的心從重重枷鎖裡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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