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41章 散漫傲嬌少卿21 幸好你還有

翌日一早, 天剛矇矇亮,客院廊下的寒氣還未完全散去。

江遙悄悄地從門裡探出頭,左右看了一圈後, 見庭院內空無一人,心裡微微放鬆,躡手躡腳地關上門走了出來。

她正在心裡慶幸無人發現, 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慢悠悠又隱約透著點涼意的聲音:

“怎麼,阿遙姑娘是想吃幹抹淨了之後, 就不認賬了嗎?”

江遙如同被按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的貓, 腳尖立刻被定在了原地。她僵硬地轉過身來, 果然看到宋清時從月亮門的牆邊緩緩走了出來, 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小宋大人起這麼早嗎?”江遙乾笑了兩聲。

宋清時直接給氣笑了。

他昨夜回房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想到江遙親吻時哼哼唧唧的聲音, 像一隻撒嬌的小貓;睜開眼睛後又覺得自己這行為實在逾矩, 害怕江遙第二天清醒過來後會後悔, 甚至會厭惡他。

他那時已經完全忘了是江遙主動撩撥在先, 滿心滿眼都是女子被他咬哭時的樣子。

宋清時想, 我當時簡直是個色中禽獸,怎麼能那樣做呢。

這麼一想, 宋清時更是睡不著了,恨不得立馬就去和江遙商量定親的事, 名正言順地和她在一起。

他直接一夜沒睡。

誰成想,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滿懷忐忑與焦灼地過來, 剛走到月亮門,就撞見他想了一晚上的姑娘在房門口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明顯是要跑路的樣子。

面對此時她底氣不足的問候,頂著眼下烏青的宋清時冷笑一聲,道:“不僅起得早,還來得巧。”

不早不晚,剛好抓住一個要逃跑的負心女。

宋清時宛如一個被妻子拋棄的怨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低氣壓,他盯著江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昨晚答應我了,要和我定親,現在是想反悔嗎?”

江遙被他的怨氣震得頭皮發麻,小聲道:“我昨晚雖然喝醉了,但是也不是全然不記得,小宋大人你不能匡我啊。”

宋清時似笑非笑:“哦,所以你記得昨晚是你先吻了我,今日一早還想不負責任地逃跑?”

江遙:“……”

怎麼宋清時抓重點的能力這麼強。

幸好她早有準備。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蹭了一小步,伸手扯了扯宋清時的袖子。

對方無動無衷,連看也不看她,顯然還在氣頭上。

“小宋大人,我沒說不負責,我負責。”她聲音放得軟軟的。

宋清時不知想到了什麼,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他咳了一聲,不自在地偏過頭來:“那過幾日,我就讓父親去你師父那裡提親。”

態度軟化了不少。

江遙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可憐巴巴道:“小宋大人現下是不生氣了,可我還有點委屈呢。”

宋清時光顧著生氣了,此時經她提醒,凝神一看,才發現女子的唇角上居然有一個很小的破口,臉色登時一變。

江遙繼續道:“今早照鏡子的時候發現的,現在還有點疼呢。小宋大人居然還怪我。”

宋清時心中那點殘餘的怨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趕緊將人攬入懷中,一手捧起她的臉,低頭仔細看了看,心疼道:“抱歉,是我昨晚過分了。但我昨晚真的沒……沒用太大力啊。”宋清時敢對天發誓,他昨晚真的是收著勁的。

江遙心想,你當然沒用力,因為這傷口是我對著鏡子咬破的,不然怎麼讓你消氣啊。但面上依舊委屈地控訴道:“你還想賴賬。”

現在的宋清時哪裡還有方才的怨夫樣子,見眼前的人眼睛裡又有點水汽,生怕她又吧啦吧啦地掉眼淚,忙哄著人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江遙這才破涕為笑,彎起的眉眼裡還帶著一點狡黠。

抱著人又安慰了一會兒,宋清時才問道:“我一會兒要去前廳找謝知白商量些事情,你要一起去嗎?”

江遙想,兩個攻略目標同時在的場合她還是能避就避比較好,因為她還有個保命buff的副作用沒發作呢,最後一件倒黴事件遲遲不發生,在攻略的最後關頭,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在兩人面前同時穿幫,那不就功虧一簣了。

她把臉埋進宋清時的胸膛中,雙手環住他的腰,甕聲甕氣地說:“不了吧,我唇上的傷……不太方便見人。”

宋清時還當她是害羞了,低頭看著抱著自己撒嬌的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在她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那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嗯。”江遙在他懷裡乖乖點頭。

宋清時又抱了她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朝前廳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一消失不見,江遙忍不住拔腿就溜。

她覺得謝府也不能多待,萬一那個保命buff的副作用發作了呢。

剛走出謝府側門,迎面就撞見了大理寺的畫師雷婧,只見她手裡拿著一卷畫軸,看見江遙的時候,眼神登時一亮,腳步匆匆地跑過來。

“阿遙姑娘。”雷婧面色焦急,卻還是先看了看兩旁,才壓低聲音道:“那個……那個花匠的臉是假的。”

江遙心頭猛地一沉,那些連日來的憂慮又重新湧了上來:“什麼意思?”

“該怎麼和你說呢,人的肌肉走向往往是一致的,面部表情也是一體的。”雷婧皺眉思考。

畫師對於人臉往往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這張臉她在畫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出個所以然。這幾日在家裡閒著,便不停對著畫像琢磨,果然發現了問題。

雷婧展開畫卷,指著畫中人的眼睛道:“有鷹一樣銳利的眼神的人,往往眉骨高、眼窩深,那是因常常眯眼凝視而形成的肌肉走向。你看這張臉,卻並不是這樣。”

她的指尖慢慢往下:“並且他的唇形和鼻樑也過分柔和了些。”

她儘量用通俗的話講,“簡單來說,就是他的眼睛是猛禽的眼睛,其他五官卻是羊的五官。”雷婧抬頭看向江遙,“這張臉太詭異了,我敢斷定,他這張臉不是真的臉。”

江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心怦怦跳個不停。

怪不得這些天來哪怕是搜遍了整個京都也尋不見這個花匠的一點蹤跡,原來他的臉根本就是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花匠若是再改頭換面,重新混入市井百姓中,他們是不是也一無所察?

這個花匠會是阿鬼嗎?

江遙打了個寒戰。

“事態緊急,你快跟我去見大人。”她當機立斷,一把拉住雷婧的手腕,“走,我帶你去找他。”

兩個人一路狂奔,衝向前廳。

宋清時本來閒散地靠在椅子上,正跟謝瑜說著什麼,餘光瞥見江遙拉著雷婧,臉色煞白地跑進來,忙起身迎上:“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江遙邊喘氣邊道:“李好……李好的臉是假的。”

雷婧拿著畫像,又把方才對江遙說的話對宋清時兩人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宋清時聽完,蹙眉陷入了沉思。他眼神落在畫上人那道異常冷冽的眼神上,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謝瑜道:“你方才說,寒州那地方的人都會什麼來著?”

謝瑜愣了一下,下意識答道:“縮骨功。”

寒州氣候寒冷,在這種常年冰天雪地的地方,體型較小者往往所需要的食物更少,也更容易存活。久而久之,那裡的人就學會了縮骨功。寒州的當地人,幾乎人人都會此功。

宋清時和江遙對視一眼,彼此同時想到了一個人,沈府那個眼神陰寒的小童!

-

日頭已經升得高高的,卻像是蒙著一層薄紗,透不出半分暖意。溼重的風吹進庭院,不時撲在臉上,帶來一股陰寒的氣息。

江遙抬頭看了看有些暗淡的日光,這樣的天氣,似乎在醞釀著一場風雪。

他們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花圃,園中的景象與上次幾乎沒什麼區別,依舊是滿目蕭瑟,但是卻多了一把掃帚,孤零零地倒在土地上,而用它來掃地的那個小童卻已經不見蹤影。

管家疑惑道:“也是奇了,半個時辰前,老奴還看他在這裡灑掃呢。”管家走後,宋清時盯著那把掃帚,冷聲道:“又來晚了一步。”

謝瑜神色未動,只道:“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應該還沒走遠,我即刻派人封鎖附近街巷,仔細搜捕。”

三人正要離去,轉身的時候,江遙眼神無意間掃過對面的假山,心裡猛然一緊。

假山的縫隙裡,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

她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流光劍,試探地朝那個方向揚聲道:“誰在那裡?”

假山後的那個身影似乎微微一僵,寂靜幾刻後,一個熟悉的面孔自陰影中露了出來。

江遙訝然道:“小段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阿遙姑娘?”段升臉上帶著點驚訝,撓了撓頭,朝他們走過來:“這案子不是還沒結嗎,我最近休沐無事,便又來了趟沈府,看能不能找點線索,誰知道剛一來便碰到了你們,真巧啊。”

不知怎的,雖然他神態舉止一如往常,但聲音卻沙啞了許多,也沒有了平日裡那種少年人的清亮活潑。

江遙覺得今天的段升格外反常,他平日裡是宋清時那種“能不加班就不加班”理念的深刻擁護者,非必要絕不會加班,連卷宗都是被宋清時親自盯著才寫完的,今日休沐,怎麼忽然就勤勉起來了。

她看著眼前這張帶著笑容的臉,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冷意。

宋清時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他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前幾日你偷懶沒寫的卷宗,休沐時補上了嗎?”

段升臉上笑容不變,甚至帶了點得意:“寫完了,大人平日裡耳提面命著,我即便是休沐也不敢懈怠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遙已是利刃出鞘,流光劍攜帶著凜冽的殺意直劈向“段升”的面門。

“段升”似乎吃了一驚,身形急退,堪堪避開了這一劍。他驚怒地看向江遙:“阿遙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江遙一劍未中,第二劍緊隨其後,直衝他心口而去,女子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手上的劍招一樣凌厲:“抓一個遊蕩在人間的鬼。”

可惜今日她沒有帶著飛椎,不然直接就能把他麻倒了。

“段升“揮劍急擋,險險擋下女子的這一劍。

“居然被你看穿了。”他扯了扯嘴角,眼神登時冷冽了起來,臉上再無半分段升的影子。

“段升”伸手扯下覆在臉上的麵皮,露出自己那道橫貫而下的可怖刀疤和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看清他的面容後,江遙心中警鈴大作,果然是阿鬼!

阿鬼將那張麵皮扔在地上,寒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江遙持劍而立:“阿鬼,陸淮舟已經認罪伏法,你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

“你竟還敢跟我提我家大人!”阿鬼被這句話刺激得眼中佈滿戾氣,咬牙切齒道:“若不是宋清時步步緊逼,我家大人又何至於受無窮無盡的牢獄之災,我又何至於在寒州那種苦寒之地做牛做馬,以至於落到今日這番連臉都不能露出的田地!都是你,宋清時,你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他舉起手中長劍,閃著寒光的劍峰直直地砍向宋清時:“宋清時,今日我就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劍峰襲來時,宋清時臉上的神情絲毫未變,甚至還帶了一點氣定神閒,他身旁的謝瑜猛地抬起右手,竟然選擇直接以手掌去硬接這一劍。

“找死。”阿鬼嗤笑一聲,劍勢絲毫不收,反而又灌注了幾分內力,想要一劍貫穿謝瑜的掌心,廢掉他那條手臂。

然而,就在劍峰距離謝瑜的手掌僅有寸許距離時,劍身竟驟然停滯在了空中,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下一秒,長劍的劍身碎裂,生生斷成了幾段。

謝瑜方才揮出的那一掌看似隨意,實則有後發而至的內力。先前阿鬼和江遙短暫交手的那兩招,已經讓謝瑜看清了阿鬼的弱點所在。

這一掌出手時,剛好是他內力最薄弱的時機。

阿鬼被那股強大的掌力擊中,踉蹌著倒退了數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片。他喃喃道:“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強的內力。”

謝瑜表情沉靜如水,順手撿起地上劍身的碎片,指尖稍用力,那碎片便化作一道利刃,刺在了阿鬼腰間的章門xue上,剛剛勉強站起來的阿鬼悶哼一聲,又重新倒在地上,提不起半分力氣。

宋清時看著無力反抗的阿鬼,難得地對謝瑜客氣了下:“多謝。終於把這位要犯抓住了。”

謝瑜微微搖頭:“無事。”

本來劍拔弩張的氛圍,似乎隨著阿鬼的落網而陡然間鬆弛了下來,可江遙心間的那股不安感卻仍未消散,反而更加強烈。

不對,這不對。

阿鬼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抓了,這可是原書中差點殺了宋清時的人。可謝瑜的點xue功夫她是見識過的,應當不會出錯啊。

江遙緊鎖著眉,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阿鬼。

此時此刻,宋清時和謝瑜似乎已經放下了心,兩人甚至微微側身,低聲討論著後續事項。唯有江遙,因為方才的交手,停在距離阿鬼最近的地方。

只要阿鬼稍有動作,她便能第一時間發現。

就在這時,江遙看見阿鬼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說了些什麼。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本來癱倒在地的人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站了起來,朝背對著他的宋清時劈去一掌。

原來他竟然選擇透過強行逆轉筋脈來衝開xue位,在筋脈盡斷後又將剩下的內力全部灌注在這一掌裡。

那一刻,江遙看清了他的口型,他說:“多謝賜教,這一招我也學會了。”

江遙急聲喊道:“小宋大人!”

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作出了反應,站在了那道掌風之後。

阿鬼的動作實在太快也太突然,等謝瑜看到後想發出一掌來對沖時,阿鬼那一掌蘊含的內力已經落到了站在宋清時和阿鬼之間的那名女子的身上。

江遙直接被那一掌震摔了出去,“啪”地一聲撞到了後面的假山上,整個人無力地倒下。

流光劍也脫手飛出,落到地上發出淒厲的聲響。

與此同時,謝瑜的那一掌的掌風也打在了阿鬼的胸口處,本就是強弩之末的阿鬼狼狽地吐出一大口血,在看到面色驟變的宋清時的時候,忍受著劇烈疼痛的他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倒在地上,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幸好你還有軟肋

我雖然殺不了你,卻可以殺掉你的所愛之人,讓你永失所愛,終生受困於此。

作者有話說:

一章更不完,索性一下子更了差不多兩章的量,終於寫到死遁了!下章收個尾就差不多結束了。

如果您覺得《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