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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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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明朗肆意皇子4 “你未免太

江遙坐在鋪著並蒂蓮床褥的紅帳內, 秀眉微蹙。她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床頭的雕花圍欄,感覺手都有點酸了,忍不住側過頭, 小聲詢問身邊那個正賣力踹床的人:“殿下,都這麼久了,應該可以了吧?”

“嗯, 你不用晃了, 剩下的我來就行。”

楚眀霄雙手枕在腦後,背靠著床柱, 身體舒展著, 不時用腳揣一下床尾的欄杆, 雕著“鸞鳳和鳴”的欄杆在他有規律的發力下, 不斷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在這曖昧的夜晚中, 顯得格外逼真。

其實楚眀霄自己也不太確定,這聲音應該持續多久比較合適, 他只是隱隱覺得, 時間越長越能顯得情真意切。

餘光瞥見身旁的江遙打了個哈欠, 一雙杏眼中倦意漸濃, 楚眀霄腳下動作未停, 低聲道:“你若是累了,便先睡吧, 明日一早還要進宮給母妃請安。”

江遙依言躺下。

等了一會兒,楚明霄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忽而側目看了江遙一眼,輕咳了幾聲,有些不自然地說:“咳咳, 對了,待會兒……我可能會多叫幾次水,你說每隔一個時辰叫一次怎麼樣?”

正好他還沒沐浴。方才折騰了這麼久,身上已經出了些汗,多洗幾次也沒事。楚眀霄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腳下揣欄杆的力度不自覺又加重了幾分,床榻晃動的幅度更大了。

江遙本來都已經背對著楚眀霄躺下了,聽到他這句話,睏意頓時被驚走了一大半,忙又回過頭,震驚地說:“殿下,你這樣會不會做戲做得太過了?”

一個時辰叫一次,那豈不是兩個小時就要叫一次,那到天亮得叫多少次水啊。

江遙是不太理解楚眀霄心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的,只擔心戲做得太過火會顯得有點假。

楚眀霄想了想覺得也是,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改口道:“那好吧,我少叫幾次。”

床榻的晃動漸漸止歇,屋中一片寂靜,高几上那對龍鳳花燭仍在燃燒著,發出滋滋的聲響,紅淚漸漸堆疊,在燭火的照射下映出一片暗影。

江遙睡在內側,有些輾轉難眠。她自己一個人睡慣了,身邊猛然多了一個高大筆挺的男人,還有點不習慣。

而且男子的體溫似乎比女子高很多,楚眀霄就像是一個源源不斷散發著暖意的火爐,將她身邊的空氣都烤得暖融融的。若是寒冬臘月睡在一起還好,可如今是氣溫迴轉的春日,睡在一起真有點熱。

她閉上眼睛,明明睏意已經很濃了,但就是一點也睡不著,身體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床上翻來覆去著。最後因為實在睡不著,她煩躁得扯了扯被子,直接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

楚眀霄察覺到她的動靜,便坐起身,隔著被子低聲問:“是燈火太亮了嗎?”

新婚之夜的龍鳳花燭需要徹夜長明,寓意“白頭偕老,同生共死。”因此即便已經要入睡,他們床邊還是有微弱的光亮,晃動的燭火一閃一閃的,在帳內投下忽長忽短的影子。

“沒有。”

被子裡傳來江遙悶悶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被子向下拉了一下,露出一雙明亮清澈又帶著點無措的眼睛:“是我還不太習慣。”

楚眀霄全然不知道讓江遙睡不著的罪魁禍首是自己,還以為她是因為離開家換了新環境以後有些不適應。

看著妻子亮晶晶又寫滿無辜的眼睛,他心下微軟,想了想,也重新躺下,跟江遙臉對著臉:“那我陪你說會兒話?”

他把聲音放得很柔,像哄孩子一樣。

江遙在被子裡,輕輕點了幾下頭。

楚明霄摸了摸下巴,思考可以聊些什麼話題。這麼一想,楚眀霄還真想到一件要緊的。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緩聲開口道:“你有什麼小名嗎,就是那種只有親近的人才能叫的名字。”

按道理他應該叫她夫人的,可是依照妻子害羞內斂的性子,他怕他這麼一喚她,她又羞得滿面通紅。

江遙小聲答道:“家裡人和相熟的長輩都叫我阿遙。‘遙遠’的‘遙’。”

楚眀霄心裡驀地一動,覺得這個名字很是好聽。她的大名“江書瑤”喚起來太過端雅,而這個名字卻讓人心中多了幾分縹緲的牽掛,讓人無端就覺得親近。他不由追問道:“怎麼會取這個名字?”

一提起這個,江遙好像就有點低落,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說:“聽說是因為母親生下我時,父親正在外任,山遙路遠,歸期難定,思念不已的母親便為我取了這個名字。”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重新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後,女子清亮綿軟的聲音逐漸帶上一點點溼意,她說:

“其實一開始母親是想讓我叫江遙的,可惜父親回來後,很是不喜這個名字,給我取大名的時候直接改了字,叫我江書瑤。他說江家的女兒,生來就是瑤臺美玉,只有這個字才配得上我,才配得上江家的門楣。”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也不再透亮,像是浸在冷水裡的落雪,又涼又溼:“在父親面前,我永遠只能做端莊大方的世家閨秀江書瑤,他說我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與體面,於人前不能行差踏錯半步。只有在母親面前,我才是無拘無束的江遙,可是後來,母親也走了,我便永遠做不回江遙了。”

楚眀霄聽出了她聲音裡的異樣,心下一凜,忙撐起身,伸手將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扯下來一點,露出她的臉。

果不其然,江遙已經是滿面淚痕,卻緊緊咬著唇。她好像連哭都只敢悄悄地哭,無聲的眼淚控制不住地一顆顆落下來,沾溼了她長長的睫毛,也打溼了錦被。

女子眼圈紅紅的,卻還強撐著不肯出聲,看得楚眀霄心口狠狠疼了一下。

他不再猶豫,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懷裡,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誰說你永遠也做不回江遙了,在我這裡,你就只是江遙,是我的阿遙,好不好?”

男子的聲音清澈溫柔,又帶著奇蹟般的安撫的力量,讓人不自覺就想順從。

他說:“阿遙,想哭就哭出來。”

在他溫柔的安慰下,江遙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前,試探著用手臂抱住他寬厚的脊背,在感受到他愈加輕柔的拍撫後,才低聲在他懷裡啜泣起來。

楚眀霄胸前的那一塊衣襟頓時溼了。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人哭聲漸止,江遙斷斷續續地向他講起了自己的閨閣歲月。

她說,江秉章總是有那麼那麼多的規矩,他看她,便如同在審視一件永遠都不夠完美的瓷器,她是他待價而沽的貨物,他對她,永遠有那麼多的不滿意。

“一日二食,不可貪多,否則於體態有害無益。”

“人前需得時時體面,故不可於人前輕易落淚。”

“琴棋書畫,針織女紅,不可有一日懈怠。每錯一項,哪怕只有毫釐之差,也都要於家祠中罰跪半日,以向列祖列宗誠心悔過。”

她學著江秉章那副老成嚴肅的語氣,把她曾經經歷過的那些嚴苛的管束,像玩笑一樣講出來,彷彿那些日復一日的煎熬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楚眀霄卻覺得一點也不好笑,心裡反而愈加難過。

在她說話的時候,楚眀霄始終一言不發地聽著,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講累了,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回床上。

睡夢中的江遙,完全沒有清醒時的那般端莊,她幾乎是本能地縮起來,用雙臂緊緊抱著自己,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那是一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楚眀霄躺在枕頭上,側身看著眼前熟睡的人,燭火搖曳,將她恬靜的睡顏照得清清楚楚,她的長睫上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珠。

他輕輕為她擦掉眼淚後,手不自覺摩挲了一下女子還帶著溼意的臉頰。

方才江遙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生怕嚇到她。而今在她熟睡之後,那些被強壓下去的情緒才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他心裡泛起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浪強過一浪。

他早知她在江府中過得不易,卻也從未想過江秉章對她的管教竟然如此嚴苛,以至於到了冷酷殘忍的地步。

怪不得她會是這樣的性格,怪不得她會處處小心謹慎,時刻像是揹負著某種沉重的枷鎖一般,原來他的妻子,早在最最鮮妍明媚的時候,就已經被人逼迫著收起了所有的稜角。

楚眀霄將指尖攥得泛白,一陣翻騰的怒火直衝心頭。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策馬直奔江府,揪著江秉章的領子質問:你可曾有一刻心疼過自己的女兒?

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那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新婚第一日,他不能不顧及她的顏面,將事情鬧到無法迴轉的地步。

楚眀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按下自己的暴戾情緒。

他想,沒關係,往後的日子還長,他總會一一討回來的。

*

許是因為昨夜哭了太久,翌日一早,江遙醒來時,只覺得眼皮格外沉重,對著鏡子一照,果然看到她的眼睛腫得像個核桃,眼下還有淡淡的青黑。

她身旁的床榻空蕩蕩的,楚明霄不知道去了哪裡。

江遙揉了揉還帶著睏倦的眼睛,問剛拿著熱水和帕子走進來的品冬:“殿下呢?”

她這一開口,才覺得自己的嗓音有點啞,顯然是昨夜用嗓過度的緣故。來收元帕的禮官正要退出房門,聽見她的嗓音,腳步微頓,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飽含深意。

但是江遙卻沒看懂。

品冬給江遙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殿下天不亮就起來去庭院裡練劍了,精神抖擻得很呢。”

語氣聽著有點悶悶不樂。

江遙用溫水潤了潤喉,感覺嗓子舒服了些,便抬眸看向正要擰熱帕子給她敷眼的品冬,她總覺得今日品冬的反應也有點奇怪。

“怎麼了,誰惹我們小品冬不高興了?”

品冬忍了又忍,在又一次聽見江遙嘶啞的嗓音後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擰帕子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一臉擔心地問:

“小姐,你身子還好吧?我聽那些禮官說,昨日夜裡殿下前後叫了三次水,她們還說昨日屋裡的動靜大得嚇人。”

她越說越生氣,一把將已經擰好的帕子丟回熱水裡:“我收回之前說殿下是個品行端方的君子的話,他,他也……太不知道體諒人了,這才新婚第一日呢。”

江遙:“……”

這下真要解釋不清楚了怎麼辦!她該怎麼告訴品冬,那所謂的很大的動靜是楚眀霄用腳踹出來的,還有那些送來的熱水全被他用來洗澡了。

江遙在承認楚眀霄是個愛洗澡的潔癖少年和坐實楚眀霄是個索求無度的色鬼之間,勉為其難地選擇了前者。

在她費盡口舌的解釋下,品冬勉強信了,但結果是,江遙的嗓子狀態更糟糕了。

她以為這種誤會至多隻會在府邸之內流傳,不想,等她和楚明霄梳洗完畢,入宮去瑤光殿給淑皇貴妃請安的時候,這個誤會還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瑤光殿內,雍容華貴的淑皇貴妃端坐上位,接過江遙雙手遞過來的新婦茶時,精準捕捉到了她眼下的青黑。

雖然江遙已經上了妝,撲了好些粉試圖遮蓋臉上的倦色,但奈何淑皇貴妃眼力實在過人。而且同樣是新婚,江遙便眼睛紅腫,哈欠連連,她身旁的楚明霄卻跟吃了靈丹妙藥一般的神采奕奕,一臉清爽。

這情況是怎麼回事,已經很明顯了啊。

淑皇貴妃先是飲了口茶,而後將茶盞重重一放,頗有些不滿地看向楚明霄:“你怎麼回事,一點也不知道節制?”

楚明霄:?

江遙:“……”

江遙臉頰瞬間爆紅,一臉尷尬地說:“母妃,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殿下他……”但她不張口還好,一張口她喑啞的嗓音反倒更顯得欲蓋彌彰。

她的話還沒說完,淑皇貴妃就大手一揮,制止了她的發言。

只見她的婆母一臉我已經瞭解了的樣子,睨著面前不明所以的兒子,斥責道:“你聽聽,你的新婦嗓子都啞成這樣了還在替你遮掩,你好意思嗎?”

“母妃,我錯了,是我索求無度,是我不加節制,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反應過來後的楚眀霄立刻從善如流地開始認錯。

有些事越解釋越說不清。楚明霄已經徹底放棄掙扎,直接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反正母親說得是他,不是江遙,讓母親多心疼江遙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淑皇貴妃看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覺得生氣,懶得再跟他多言,轉而去拉江遙的手。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她拉著江遙在自己身旁坐下,一臉慈愛地看著她。江遙這孩子,她是越看越喜歡,不僅容貌好,更重要的是品性也好。

她看了身邊的嬤嬤一眼,嬤嬤立刻會意,遞上來一隻晶瑩剔透的羊脂白玉鐲。

淑皇貴妃拿起這隻白玉鐲,將其套在了江遙纖細白皙的手腕上,端詳了一番後,十分滿意地說:“這玉鐲果然很襯你。”

江遙深感受寵若驚,正欲推辭,淑皇貴妃卻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說:“你莫要推脫了,這鐲子是我當年自月初國帶來的嫁妝,本是一對的,另一隻,是留給小七未來的皇子妃的。你如今既已經嫁給了小五,便是我的兒媳,合該收下這鐲子。”

江遙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明白她是認可了自己這個兒媳婦,便柔聲應了,沒有再推辭。

淑皇貴妃是月初國的郡主,當年遠離故土,和親入景,自入宮以來便榮寵不衰,天子更是為她虛設後位多年,令她以皇貴妃之尊統領後宮,如今膝下育有兩子,分別是五皇子楚明霄和七皇子楚明遠。九皇子楚明意生母早逝,後來也養在了她的名下。許是因為淑皇貴妃性格豁達,又教養有方,他們兄弟三人感情甚篤。

講起兄弟三人幼時的趣事,淑皇貴妃的話便止不住了,眉宇間神采飛揚,語氣也生動了不少。從楚眀霄幼時如何頑劣得氣跑幾個老師,到從小沉穩的楚眀遠如何跟在兄長身後收拾爛攤子,再到乖巧懂事的楚明意如何被兩個哥哥帶壞,每一樁事都講得活靈活現,恨不得將幾個兒子的糗事全都交代乾淨。

當然,更確切一點地說,是楚明霄的糗事。

江遙插口道:“沒想到殿下小時候這麼調皮。”

淑皇貴妃瞥了一眼一臉不自在的兒子,笑道:“誰說不是呢,他小時候就是個混世魔王,今天惹這個生氣,明天同那個打架的,簡直沒有一刻消停。反倒是小七和小九,從小便文靜懂事。我那時,時常會懷疑小五不是我親生的。”

眼見母親越說越多,楚明霄終於坐不住了,忙喚了聲:“母親。”

他的表情有點無奈。在妻子面前,好歹給他留些顏面吧。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麼。”淑皇貴妃見好就收,笑著擺擺手,將話題拉回正軌。

她握著江遙的手,忽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正色道:“阿遙,過一陣子就是花朝節了。想來你也知道,依照宮中慣例,每年的花朝節,都要在群芳園辦一場賞花宴。這事原該是我操持的,但這不如今有你了嗎,這次的賞花宴不妨給你辦一下,也算是個歷練。”

江遙聞言,心下了然。

之前在閨閣中時,她也參加過不少這樣的宮廷花宴。說白了,這種宴會無非就是給京中的未婚男女提供一個相看和交際的機會。重點是相看,宴會本身的流程與內容,倒沒有那麼重要,辦起來其實難度不大。

江遙知道淑皇貴妃這是有心為自己在宮中揚名,不欲別人輕看了自己,正要答應,卻不想楚明霄竟然先一步開了口。

他眉心微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母妃,您往年不都嫌麻煩,直接將這事扔給麗貴妃嗎,怎麼今年阿遙來了,您反倒是變了說法,將這種勞心費力又不討好的事扔給她?”

楚明霄可不覺得辦賞花宴是個什麼多麼好的事情,在他看來,賞花宴流程繁瑣,往來人員眾多,一個不小心就會出差錯。更別提往年母親都是扔給那位素來愛出風頭又小心眼的麗貴妃去辦的,今年忽然換了人,難保麗貴妃不會因此記恨阿遙。

在楚明霄眼裡,現在的江遙就是一隻柔弱可欺的小白兔,誰都能亮出獠牙啃她一口,他很不放心她應對這種複雜的局面。

淑皇貴妃被他這種護犢子的態度弄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小五,你未免太小瞧阿遙了。”淑皇貴妃指了指一旁坐得乖巧的江遙,頗有些哭笑不得地說,“你的新婦可是名滿京都、才貌雙絕的名門閨秀,早前兒她在江府幫江大人辦的曲水流觴詩會,那可是連你父皇都讚不絕口呢。如今不過是辦個花宴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你能不能信任她一些?”

她覺得楚明霄有點小題大作,有些過於緊張江遙了。

楚明霄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江遙,只見她正好也向他投來視線。

目光交匯的瞬間,楚明霄看見江遙淡淡笑了笑,她那雙略帶紅腫的杏眸中一片沉靜坦然,全然沒有他想象中的不安與惶恐。

江遙輕輕握住楚明霄的手,示意他放心,才轉而對淑皇貴妃柔聲道:“母妃說得是。阿遙定不負母妃的信任,竭力辦好這次的賞花宴。”

淑皇貴妃說得沒錯,經歷過了昨晚的交心,現在的楚明霄反而對她憐惜太過,就像是呵護脆弱的瓷器一樣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但有時候,過度的保護又何嘗不是一種對她能力的輕視呢?

換句話說,現在的楚明霄可能根本不覺得江遙有抵抗風險的能力,只想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種過度的心疼與憐惜,同樣也會影響好感度的提升。她需要借這次機會,稍微扭轉一下她在楚明霄心中的形象。

當然,如果江遙知道這次賞花宴有誰會來,她是一定不會答應這件事的。

作者有話說:

6000多字肥章奉上,猜猜下章的賞花宴會遇見誰?

再小小解釋一下昨天的請假,我大概是寫文比較慢的那種字的情節往往要寫4個多小時,還要用很多時間去反覆修改覺得寫得不太好的地方,所以寫到情節特別多的時候往往容易寫不完特別感謝一直在追連載的讀者寶寶,是你們的鼓勵和支援讓我有動力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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