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45章 明朗肆意皇子3 “殿下這麼

拜過天地與高堂, 又夫妻對拜過後,這樁天家姻緣就算是塵埃落定了。在一片喜慶的喧鬧聲中,眾人擁著這一對新人, 浩浩蕩蕩地步入龍鳳紅燭高燃的婚房中。

卻扇之禮,往往是要由新郎官作一首卻扇詩讚頌新娘,而後再由房中觀禮的親友出言懇請, 新娘子方能放下遮面的扇子, 一展真容。

楚眀霄立於江遙面前,眉眼含笑, 略一思量, 便簡單地作出了一首卻扇詩, 表面上是在寫兩人雨中初見的情誼, 實際上卻巧妙地讚頌了江遙的品貌才情,言辭雖稱不上多麼高遠絕麗, 但字字句句皆是珍重。

詩歌作罷,按道理該由親朋好友開口打趣, 懇請新娘子放下扇子。然而房中觀禮之人, 除了少數的幾位皇子, 多數是些宗室子弟或者是與楚眀霄交好的年輕官員, 礙於楚眀霄的身份, 在場的人都有些束手束腳,不知道該由誰先開口。

氣氛正有些凝滯的時候, 一直安靜地立在一旁的七皇子楚明遠,適時地往前走了半步, 很有眼色地充當了那個調和氣氛的人。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對著手拿團扇遮面的江遙溫聲道:“恭賀五哥五嫂締結良緣。五嫂,不妨拿下扇子給我們見一見真容吧。”

他的聲音如山泉般清冽溫潤, 這樣調侃打趣的話也說得如沐春風。

有他這位嫡親的弟弟打頭,其他人也開始起鬨,紛紛附和著讓江遙拿下團扇。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江遙終於緩緩移開了擋在臉頰前的團扇。

景國女子的妝容慣來追求清新淡雅,因此即便是婚儀,她的妝也並沒有多麼豔麗,眉毛被化成了細長婉約的遠山眉,唇色則是淺絳紅,眉心和鬢角兩側貼了珍珠。她本就容顏姣好,精心裝點過後更顯得清麗脫俗,甫一拿下遮面的團扇時,竟然把房中的人都看呆了。

楚眀霄眼中亦是劃過驚豔。

楚明遠淡笑著說:“嫂嫂果然容顏傾城。”

江遙對這位七皇子倒不算全然陌生。之前納采之禮時便是由七皇子楚明遠和九皇子楚明意做正副使官員來江府送聘雁的,江遙曾隔著屏風遠遠地看過他們幾眼。今日終於見到真容,只覺這位七殿下果然如傳聞中那般芝蘭玉樹,溫潤端方。

卻扇禮成,就到了飲合巹酒的時候。江遙和楚眀霄各自拿過一隻以紅線相連的酒杯,手臂交纏,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飲下了這杯酒。

飲完酒,喜娘上前為兩人將婚服的衣襬系在一起,又剪下兩人各一小縷髮絲,熟練地將兩股青絲纏在一起,挽了一個結,笑著說:“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話音一落,另有幾個抱著花籃的小侍女魚貫而入,往兩人鋪著並蒂蓮錦被的火紅床榻上,撒了些紅棗、桂圓、花生一類的乾果。

品冬用紅漆描金的托盤端上來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遞到楚眀霄面前。楚眀霄眉梢微挑,很自然地用銀箸夾起來一隻,遞到江遙唇邊。

江遙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口。她這一口咬得很秀氣,只咬到了麵皮,連裡面的餡是什麼都沒嚐出來。餃子火候應該不大,麵皮還有點生,隱約帶著些棗泥的甜味。

她蹙了蹙眉,還是將這口生面皮嚥了下去。

一直留意她神色的喜娘,見狀立刻在旁邊高聲笑問:“皇子妃,這餃子生不生啊”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江遙秀美的面龐泛起淡淡的紅暈,垂了垂眼睫,小聲道:“生。”

“新娘子說生呢。”喜娘大聲的重複讓滿屋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屋內頓時爆發出熱烈的笑聲,甚至還有愛鬧的年輕官員大著膽子問:“生幾個?”

江遙的臉登時更紅了。

楚眀霄看著妻子羞窘的模樣,也低低地笑了。他知道妻子的性子,能在眾人面前說出“生”這個字,已經是極大的勇氣了。他不欲眾人再為難她,便將剩下那半隻餃子自己吃了,若無其事地對看熱鬧的眾人道:“嗯,這餃子味道不錯。”

他這樣坦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在說:“來呀,有什麼衝我來。”

眾人又笑起來。

方才開口講話的那位戶部同僚揶揄道:“五殿下說得是,這生不生的事原也不能只問新娘子,也得問問咱們殿下的意思才是。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經他這麼一帶,房間裡頓時更熱鬧了,只是打趣調侃卻都是對著楚眀霄來的。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眼見著楚眀霄想護著新娘子,便都順勢換了打趣物件,反正五殿下向來爽朗大方,開得起玩笑。

鬧騰了一會兒後,眾人便要拉著楚眀霄去前廳宴席上喝酒。楚眀霄知道早晚要有這麼一回的,躲也躲不過,便站起身向外走去,臨走出門前還不忘安撫江遙:“我很快就回來。”

見到江遙輕輕點了點頭,楚眀霄這才安心地轉身,被眾人擁著去了前廳。

說是很快,但也不是那麼容易脫身的。

等楚眀霄帶著一身酒意回來時,江遙已經換下了繁複沉重的婚服,也卸了釵環。

因為剛剛沐浴完,她穿著件淺水紅的輕羅寢衣,正坐在銅鏡前梳頭,一頭青絲披散在單薄的脊背上,髮梢還帶著些溼意。聽到門響,少女驀然回頭,猛地站了起來:“殿下這麼快就回來了?”

楚眀霄此時才對自己成婚這件事有了實感。

他反手帶上房門,挑了挑眉:“殿下?”

好客套的稱呼啊。

少女咬了咬唇,試探著改口:“夫……夫君?”

女子的聲音清甜綿軟,帶著一點點江南韻味,但這麼好聽的聲音,說出“夫君”這幾個字的時候好像格外燙嘴,剛一說完臉頰就變得緋紅嬌豔,連帶著露出的那一段脖頸都帶上了淡淡的粉色。

“坐啊。”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楚眀霄好笑地帶著她走到床邊,將床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桂圓紅棗全掃到了地上,雙手放在女子單薄的肩膀上,輕輕一按,就讓人坐下了。

他自己則是站著,微微俯身,看著女子清澈靈動的杏眼中快要滿溢位來的拘謹,低聲問:“就這麼緊張?”

江遙被迫仰著臉看他,有些沮喪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真的叫不出口。”

楚眀霄嘆了口氣,又提議道:“那你叫我的字好不好,叫我暄和。”

江遙真的快哭了,眼中氤氳起淡淡的水汽,委屈又靦腆地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央求的感覺:“殿下。”

江遙本人倒是很不想殿下來殿下去的客套,但她現在是知禮內秀的世家閨秀人設,新婚第一天就直接稱呼丈夫的字,進度未免還是有些快了。

她額頭上還帶著被頭冠壓出來的紅腫,又那般溫聲軟語地說話,看上去真的楚楚可憐,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答應她。

“好吧。”楚眀霄無奈地舉起雙手,心已經徹底軟了,“那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楚眀霄想,當初既然答應了她入府後可以自在隨心,自己就不應該過分勉強。自己還是有些太心急了,還是應該給羞澀內斂的小妻子一個適應的時間。

他正出神想著,目光不經意向下掃了一下,臉色忽然也變得爆紅,慌忙後退一步,轉過身去。

或許是因為沐浴後覺得悶熱,江遙寢衣最上方的扣子沒有系,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小段鎖骨。方才,她坐著,楚眀霄站著,他低頭那居高臨下的一眼,視線無可避免地順著領口看到了寢衣裡面的大片凝脂雪膚和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

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背過身去的楚眀霄腦子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亂了不少。

江遙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殿下,你怎麼了?”

楚眀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間的燥熱,故作平和道:“你的衣服,快穿好。”

江遙忙低頭看向自己的寢衣,反應過來楚眀霄看到什麼後忍不住暗暗笑了一下,這才將釦子繫了起來,又重新將衣襟整理了一下,確保不會再露出什麼後,才小聲喚他:“殿下,我好了。”

楚眀霄轉過身來,雖然情緒平靜了許多,但是略感不自在。他咳了幾聲,努力忽略方才的事情,正要說些什麼來緩和下尷尬的氣氛,卻見江遙絞著身前的寢衣衣襬,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有些不安地問:“殿下,需要妾身為你更衣嗎?”

想來是家裡人細細教導過她新婚之夜的禮節,經過方才的事情後,她陡然意識到自己是楚明霄的新婦,準備履行一個妻子的義務,連“妾身”的自稱都用上了,整個人羞得又一次從臉紅到脖頸,裸露出的肌膚無一處不紅。

今日,似乎自己從見到她開始,她就一直在臉紅。

楚眀霄心裡又軟又癢,卻故意問:“你嫁人前,家裡一定教過你如何侍奉夫君吧?”

“嗯。”少女的聲音低若蚊蠅。

果然,就知道是別人教的。

“忘掉,全都忘掉,也不要再自稱妾身。”楚眀霄再次走近她,這一次,他直接彎下了腰,半跪在江遙面前,看著江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成婚前我既然答應過你,讓你不用拘於禮數,做事全隨心意,我便一定會做到。你不願意做的事,我絕對不會強迫你。”

說著,楚眀霄又瞥了一眼她緊繃著的肩膀,輕聲補充道:“包括同房。”

少女訝然地看向他,漂亮的杏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沒關係的。”楚眀霄姿態灑脫地說:“我們往後的日子還長,不急於一時。在你真正願意接納我之前,我絕對不會碰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可是,”江遙指了指守在門外的那幾個禮官的身影,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有些猶豫地停在大紅色床帳內的那一方雪白的錦帕上,她垂下頭,聲音滿含羞怯與為難:“可是禮官會在外面守一夜,若是聽不到些聲音,可能……”

少女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要聽不見:“而且,明日一早,他們還要將元帕收走,交到宮裡查驗。”

楚眀霄聞言愣了一下,他是真的不清楚這新婚之夜的規矩竟然如此繁多,連帕子都要上交到宮中,眉心微擰。

其他的事楚眀霄都可以不按禮官的要求做,可唯獨這一樁不行。因為這一樁涉及到了江遙的名聲,若是處理不好,可能會招來無數非議與風波。

況且,新婚夫妻第一夜便不同房,即便禮官不敢多言,府中下人知曉了,也難免會看輕江遙這位新主母,第一日的威嚴若是立不起來,日後她要管家恐怕就難了。

楚眀霄沉吟片刻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一笑:“這個好說。”

他抽出腰間墜著的短匕首,隨手在另一隻手上輕輕一劃,一連串殷紅的血滴頓時滴落下來,江遙驚呼一聲:“殿下這是做什麼?”

楚眀霄讓手上的血滴了幾滴到雪白的元帕上,重新把匕首掛回腰間,然後衝江遙揚眉一笑:“這不就成了。”

“至於別的嘛……”楚明霄看著低頭用手帕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江遙,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發頂,江遙疑惑地抬起頭,看見那雙明澈的琥珀色眼睛裡湧動著一點點鮮亮的碎光,那是江遙看不懂的眼神。

楚明霄看著眼前人懵懂的神色,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是輕輕抬手,扯了扯一旁的羅帳。

下一秒,重重疊疊的紅羅帳落下,繡著鴛鴦戲水的紗簾將床榻與外界悄然隔絕,只依稀透出兩個朦朧的影子。火紅的龍鳳花燭依舊在燃燒著,給暖紅的紗簾罩上一層曖昧的暖光。

……

半個時辰後,懸掛著層層紅帳的紫檀木架子床開始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又有節奏的晃動聲,而後那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帶動得結實的架子床都發出了極大的聲響。

帳內依稀可以聽見女子低低的聲音:“殿下,需要這般……持久嗎?”

緊接著,是男子帶著些喘息的聲音:“我覺得還不太夠。”

門外,幾個女禮官聽著裡面劇烈的床榻晃動聲,對視一眼後,紛紛低下了頭。

幾人對這種場面倒是見怪不怪,但卻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劇烈的床榻晃動聲,好像裡面人的動作要將整張床都震塌了似的。

想到白日裡見到的那位柔弱內斂的江家姑娘,一位年長些的女官忍不住道:“這五殿下也這真是的,怎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那個江家姑娘細胳膊細腿的,他如此不加節制,不怕把人累壞了,你聽聽,那姑娘累得都沒聲了。”

旁邊另一名女官壓低聲音道:“哎呀,周姐姐,這是人家小夫妻的情趣。興許五殿下那般人物,有別的疼人的法子呢,咱們只管做好份內事便是,莫要再多言了。”

作者有話說:

咳咳,大家應該能猜到怎麼回事吧。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出自《留別妻》

如果您覺得《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