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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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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明朗肆意皇子17 “人比花嬌

江遙開啟了漫長而又無聊的養傷生活, 每日的活動僅限於屋內與簷下,最多走到院門口,就被品冬攔住了。

楚眀霄有天從戶部回來, 看見了一個坐在窗邊對著院中景色發呆的江遙,她連他進門都沒有發覺,臉上寫滿了想要出門的念頭。

楚眀霄感覺她著實是被悶壞了, 既心疼又好笑。他走上前, 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真的那麼想盪鞦韆?”

江遙回過神, 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對啊, 可惜等我的腿傷徹底養好以後, 桃花估計都要謝了。到時候鞦韆綁好了, 花卻沒了,盪鞦韆的快樂簡直少了一半, 我得趁現在多看看。”

楚眀霄看著妻子遺憾的神色,淡笑不語, 末了俯下身, 輕輕啄了下她的唇:“不會的, 我保證, 你一定能坐在開滿了桃花的桃花樹下盪鞦韆。”

這話品冬都已經哄了她好幾遍了, 品冬總擔心綁了鞦韆她會不好好養傷,於是綁鞦韆的事總是拖了又拖, 江遙都習慣了。

但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彎了彎眼睛,軟聲道:“那好吧, 殿下說了能就一定能。”她說著張開手臂,同楚眀霄撒著嬌,“腿坐麻了, 殿下抱我去外間好不好?品冬說要給我做茯苓糕,現在想來應該已經做好了。”

江遙仗著自己腿上有傷,每次楚眀霄一回來,她自己便不肯下地走路了,品冬說她這是恃寵生嬌,但楚眀霄卻很受用她的這一習慣,有時候江遙不讓她抱,他還會不高興。

果然,聽見江遙的話後,楚眀霄二話不說,彎下腰,很自然地就將江遙抱了起來。江遙靠在他懷裡,懶散地打了個呵欠,昨晚兩人鬧得太晚,她睡了半日也沒緩過來,到傍晚還是有點困。

楚眀霄將她抱到外間的椅子上坐著,拿了塊茯苓糕,喂到她唇邊,她沒吃幾口,就靠在他肩頭睡著了。

最後那盤茯苓糕,有一大半都是被楚眀霄吃掉的。

次日清晨,江遙照例被品冬扶著出門透風,竟然真的在開得最盛的那株桃花樹下,看到了一架鞦韆。

晨光透過花枝撒下來,在光潔嶄新的木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看上去,是那樣的不真實。

江遙靠在廊下,揉了揉眼睛,反覆看了好幾次後才確認自己沒看錯,她有些驚喜地指了指那架鞦韆,回頭望向品冬:“那是鞦韆嗎,我沒看錯吧?”

“沒錯,小姐,您沒看錯。”品冬笑著說,“這是殿下今兒早上,上朝前親手給您綁的。那時候您還睡著呢,殿下怕吵醒您,一個人在院中忙活了小半個時辰,連早膳都沒顧上用。”

江遙拉了拉品冬的袖子,雀躍道:“快扶我去坐一下。”

於是楚明霄下朝回府的時候,就看見江遙坐在他親手綁的鞦韆上,品冬在後面用力一推,她一下子就蕩得很高,應該是有些害怕的,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兩側的鞦韆繩,可口裡卻還喊著:“高些,再高些。”臉上的笑容肆意明媚,在陽光的照耀下整個人都泛著光。

那是楚明霄第一次看見笑得這樣開心的江遙。

楚明霄一時竟看呆了。

其實回府前他還在為朝堂上那些沒完沒了的黨爭與政務心煩。這次上朝時,激進派與溫和派又因為一點點小事,吵了一整個早上,他身處其中,只覺精疲力竭。

可所有的煩惱都在看到這樣明媚的江遙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想,什麼溫和派、激進派,都見鬼去吧。

現在的他只是尋常的丈夫,只想陪自己的妻子好好地蕩一會兒鞦韆。

江遙玩得不亦樂乎,他站在院中看了好一會兒,江遙才看見他,她坐在鞦韆上朝他揮手,眼神明亮,聲音脆甜,似春日裡的蜜桃:“殿下回來了?殿下給我綁的鞦韆我很喜歡!另外,我覺得院中的桃花開得格外好,便忍不住折了幾枝插在屋中的花瓶裡,殿下覺得如何?”也許是覺得有些武斷,末了她又補充道,“或者殿下若是不喜歡桃花,我們換別的花也不礙事的。”

也是這時,楚明霄才注意到滿院紛飛的桃花。他揚唇一笑,點了點頭,對著年輕女子絕色的臉龐,答非所問地說道:“人比花嬌。”

江遙一下子臉頰緋紅,隨即足尖點地,很是不好意思地從鞦韆上下來:“我明明在說插花的事,殿下這是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楚明霄卻是很認真地說道:“我確實沒說錯啊。有阿遙在,所有的花都入不了我的眼,所以屋子裡放什麼花,都無所謂。”

***

蕩完鞦韆後,江遙被楚眀霄抱著回屋。她窩在他懷裡,手指把玩著他衣襟上的盤扣,隱隱覺得他的心情不如在院中時明朗,便問道:“殿下可是在為什麼事煩憂?”

楚眀霄腳步一頓,低頭看她:“被你發現了嗎?”他還以為他掩飾得挺好的。

江遙伸手摸了下他微微蹙起來的眉心:“都這麼明顯了。”

也許是因為不設防,楚眀霄在她面前的喜怒其實特別明顯,完全不像旁人口中那個“笑面虎”的評價。

在江遙眼裡,他高興的時候像是一隻會拆家的薩摩耶,精力特別旺盛;低落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話不是很多,眉毛微微蹙著,像垂著尾巴的憂鬱小狗。

楚眀霄聞言,立馬展顏一笑,露出自己標誌性的小虎牙,齜牙道:“現在呢,現在看不出來了吧?”

江遙被他逗笑了一下,手心貼在他的胸口上,輕輕道:“恐怕是才下眉頭,又上心頭吧。”

楚眀霄將她放在床上,半跪在她面前,無奈道:“好吧,夫人著實敏銳。”談起朝堂之事,他神情也不自覺嚴肅了幾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針對今年秋獵的選址,溫和派和激進派的兩方各自有不同的意見,爭執不下罷了。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兩派爆發的第三次激烈爭吵了。”

江遙一聽便明白了。

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小爭吵,但實則折射出的是近來溫和派和激進派兩派鬥爭愈發激烈,矛盾甚至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兩派彼此不服,對於雙方提出的意見,哪怕於國於民是有利的,也不會採納,因為一旦採納,便意味著對方派系的聲望與勢力就會壯大。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出現,他們寧可一刀切地全盤反對。

如今溫和派略勝一籌,在溫和派主持的秋獵上,激進派自然會處處挑刺。

江遙想了想,問:“那殿下你呢,你究竟支援哪一方?”

從陣營來看,楚眀霄的弟弟楚明遠屬於溫和派,楚眀霄自然也該偏向溫和派。可江遙觀察了這些日子後,好像並未看出他格外傾向於哪一派,他更像是一直站在看臺上,無可無不可地看著兩方博弈的人。

楚眀霄嘆了一口氣:“我只是覺得,有些疲憊。我不知道他們爭來爭去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兩方相爭,到最後受苦的只有百姓。在這方面,我確實不如小七堅定。”

江遙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其實有些爭執,也不都是無謂的。”

她心裡清楚,兩派爭執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對戰爭的觀念不同。

溫和派是不願邊境百姓再經歷流離失所的痛苦,所以主張發展國力,休養生息;而激進派則是認為虎視眈眈的盛國始終是一個隱患,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直接把盛國打服。

兩派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盲區。

想到原著中那場慘烈的戰爭,江遙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殿下,若景盛兩國真的有一天到了不得不打的地步,我又在戰爭中不幸罹難,你會如何?”

“你怎麼會做這樣的假設?”楚眀霄臉色登時變了,他按著江遙的手,拍了三下床板,口中唸唸有詞道,“好了,現在這樣不吉利的話不作數了。”

江遙笑了笑:“這不是哄孩子的嗎,殿下何時也變得這樣迷信了。”

“因為我真的怕啊。”楚眀霄無奈道。他在有了軟肋以後,好像才逐理解那些跪在神佛前祈禱的人的心境。

愛讓人變得迷信,也讓人學會害怕。

對於江遙假設的那種情況,楚眀霄甚至都不敢想。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地看著她:“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你聽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江遙聞言,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輕輕貼在他的胸口處,果然聽到了他胸腔中的心臟急促的跳動聲。她安靜地聽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只是想告訴殿下,殿下現在害怕的原因,就是小七他們努力的原因。”

因為現在景國的實力還不足以一擊打倒盛國,莽撞開戰,只會讓邊境的百姓受苦。因為不想讓更多的人失去自己的至愛之人,所以才會拼了命想要阻止戰爭的到來。

楚眀霄一愣。

江遙抬起頭,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殿下在西疆領兵四年,經歷過的戰爭不計其數,應該比我更能明白戰爭的殘酷性。”

“現在兩派爭執的局面是不太好,可未來總會好的。我相信小七,也相信你,會讓景國變得越來越好的。”

楚眀霄聽後久久無言,他擁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是我狹窄了。聽夫人一言,我豁然開朗。”

他鬆開她一些,清亮的目光一掃之前的疲憊,琥珀色的眸子裡湧動著堅定與自信,他笑了笑:

“我好像忽然理解小七一直以來想做的了。阿遙說得對,我會和小七,親手去改變這一局面的。”

作者有話說:

恭喜阿遙寶寶終於如願坐上了鞦韆

下章開始走主線了,死遁劇情馬上展開,小情侶要開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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