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家的廚房, 爆炸了。
在他們表面平靜的世界裡炸開了一陣煙花,直接竄上天。
新宛看了看手裡的鍋鏟廚具,忍不住留下了冷汗。
炸廚房了, 怎麼辦。
她不會打掃,現在應該也不存在齊木楠雄再出來一次幫忙的情況吧。
剛剛的屋頂飛上天,齊木楠雄可能是剛好路過幫忙,但是現在的廚房爆炸, 沒理由齊木楠雄會再出現啊!
新宛流下了一滴冷汗,果然今天不是什麼好日子吧,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看怎麼詭異!
難不成真的是某些地方出了問題?
不應該啊!
她索性把手裡的鍋鏟一扔, 想著要不要叫個家政阿姨。
灰原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也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
今天下午的飯是一些滷貨以及咖哩蛋包飯。
但是很顯然,這些東西是不夠吃的。
在兩個沒有做過飯的大人,以及幾個小孩子中,新宛自告奮勇, 拿起鍋鏟就去做飯。
當時孔時雨的表情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言難盡了。
偏偏他沒有阻止。
現在的孔時雨只想扇自己一巴掌, 你在期待什麼!
沒有灰原雄的情況下, 居然敢就這麼放任新宛那個廚房殺手去做飯。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姐弟倆, 已經目瞪口呆,帶帶地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很顯然, 年幼的津美紀並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坐在伏黑惠面前,扭頭過去。
“惠?”
伏黑惠面無表情:“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誰家好人和她一樣,來炸自家廚房吧!!
津美紀:“大人的世界可真可怕。”
姐弟倆人在這懷疑人生的時候,樓上的中原中也也聽到了聲音, 也迅速跑下樓來。
他原本還不情不願的,現在下來的時候簡直就是神速。
還沒有走到廚房裡,一股充滿了硝煙的味道突然出現,這種熟悉的味道,在一瞬間,讓人夢迴橫濱。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用重力包裹全身,渾身肌肉緊繃著,整個人都陷入了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狀態。
所以能夠在姐姐存在的情況下,突破毫無破綻的防禦,衝出來還搞破壞的是什麼人?
中原中也不理解,但是仍舊警惕著前進。
“姐姐?”新宛小心翼翼問道:“發生什麼了?”
新宛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沒什麼事,只不過在做飯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格外疑惑,他不理解。
但是橘發少年仍舊朝著廚房的方向前進。
“姐姐,你在幹什麼?”
新宛轉過頭,把手上的鍋鏟扔在地上:“中也,廚房炸了,明天我們要找專業的人來進行維修了。”
中原中也驀然,突然之間,他格外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叫廚房炸成這個樣子。
“我回來了,發生了什麼?”
中原中也還在呆滯期間,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灰原雄。
灰原雄回來了!
這個家的主心骨回來了!
他像是天神降臨一樣,出現在了中原家。
而新宛,已經喜極而笑,孔時雨也面露喜色。
大家對於灰原雄的迴歸,感到格外的高興!
一刻為了廚房炸掉而傷心的時間也沒有,緊接著而來的,是清掃斷壁殘垣的灰原雄!
他一進來,直接待在了原地,整個人都是一種圍觀世界奇觀的表情。
“咳咳。”所以,他不由得問道:“所以新宛小姐做了什麼?”
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灰原雄:地鐵老人看手機。
新宛:“我炸了個雞蛋。”
她想吃虎皮雞蛋,便扔在鍋裡開始炸。
誰知道下一刻,雞蛋就在鍋裡猛然抖動,只用了一瞬間,就突然像是一個核彈一樣,直接在鍋裡炸了個油鍋。
頓時間現場的場面開始不受控制,油漬從油鍋裡炸開,像是天女散花一樣,廚房變成了黑色。
新宛:“灰原,汗流浹背了!快來幫幫我!”
灰原雄看了看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是幸好,還來得及補救:“沒關係,問題不大,我們先把油汙給清掃一下吧?”
“剩下的東西等明天再檢查,我的房間裡還有一個小電鍋,拿出來煮關東煮吃吧。”
灰原雄不愧是這個家的主心骨,剛一回來,就有條不絮的安排好了事情,每個人各司其職,家人打掃一團亂麻的廚房。
這個家離了灰原雄,是吃不上飯的!
灰原雄的頭轉到了新宛旁邊,那裡是伏黑姐弟坐的位置。
又是兩個新面孔。
灰原雄很識趣,沒有去問他們的來歷,當然了,他也沒有去問的打算。
而是向對方發出了友善的訊號,由新宛安排他們。
“你們好,我是灰原雄,目前包攬了這個家裡的所有事情,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黑色短髮的少年格外爽朗,而且……看起來是這個家裡唯一的正常人!
伏黑惠點點頭:“我是伏黑惠。”
伏黑津美紀:“我是伏黑津美紀,這是我的弟弟,我們來這裡借住,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灰原雄:“瞭解!”
來借住的話,說不定又是哪個親戚家的孩子吧。
新宛小姐還真是心善,一直在接濟不同的小朋友。
那邊的相處都很和諧,新宛不由得鬆了口氣。
就連剛剛還格外不情願的中原中也,也在這一場爆炸的壓力之下,開始了打掃的動作。
這是一個原諒了自己的動作嗎,新宛鬆了口氣。
這次確實是她沒有考慮周到,不過中也會有這麼大的牴觸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沒想中也居然是這麼粘人的型別?
而且這樣的中也還是格外可愛呢。
新宛他們沒用多長時間就清理完了廚房的一堆垃圾,跑到了灰原雄的房間裡把鍋拿出來,從超市買了一堆食材。
並且由大廚灰原雄開始了關東煮的烹飪。
“我要去橫濱一趟。”吃完飯後,新宛宣佈了一件事。
“織田作之助出事了。”
在前幾天的時候,織田作之助給她發來訊息,自己要去執行一件任務,便消失了。
現在已經三天了,可是還沒有任何訊息出來。
新宛便去問了孔時雨,孔時雨透露給她訊息,織田作之助接了一個報社的任務,要求是殺死一名報社的記者。
而現在,沒有任何訊息。
新宛直覺不對,便決定親自去一趟橫濱。
順便把中原中也他們給帶上。
剛好去的那天是週末,大家一起去玩一趟,現在有灰原雄在,也可以幫忙減輕壓力。
考慮到這次前往橫濱是為了解決織田作之助失蹤的事情。
新宛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換上另一套衣服。
這是瓦里安發來的作戰服,黑色的服裝穿在身上,添了幾分肅冷的殺意。
身後的伏黑惠不免多看了幾眼。
中原中也習以為常。
姐姐實在水產公司的銷售部工作的,工作內容就是催債吧?
穿這種衣服也很正常?
中原中也努力催眠自己。
跟著面前的新宛到了酒店。
“好了,今天下午我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你們跟著灰原哥哥玩,不要亂跑。”
說完,新宛的目光移到了弟弟身上,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橫濱是他最熟悉熱的地方之一了,在這裡不會有危險。
讓他來看著這些孩子們,也不失為一種保險方法。
而新宛,當然是要去看一看,織田作之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會讓他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留下訊息?
發生命案的報社就在不遠處。
現在狂風亂做,秋天的橫濱颳起了大風,許多人都帶上圍巾。
新宛在路上走著,突然看到了一名帶著黃色圍巾,白色短髮的大叔。
大叔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儒雅帥氣一些,但是新宛很明顯的,看到了隱藏在寬大袍子下的武士刀。
這是一名強大的戰士,新宛凝了凝心神,在這個大叔身上做了標記,以示尊敬。
在橫濱這種異能力者橫行的地方。還能有著靠純粹劍術提升能力的人。
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如果有機會,新宛真的很想和他切磋一番。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間,首要的目標是找到織田作之助。
而目標應該不在報社。
新宛冷靜的分析了一下,之前做自助的每一次任務都是完成的極其完美。
那麼他會在還沒有訊息的情況下貿然出現在任務現場嗎?
不會。
新宛對此很清楚。
想要找到織田作之助,該做的事情不是直接衝上去,而是守株待兔。
只有這樣才能夠最高效率的找到織田作之助,避免打草驚蛇。
新宛找了一處咖啡廳,點上了熱拿鐵。
橫濱是租界,舶來品比一般的地方要多很多,咖啡館這種地方更是隨處可見。
她坐在桌前像是一個格外普通的小女孩兒。
完完全全的融入了橫濱的氛圍當中,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但是即使氣息收斂的再好,也抵不過有熟人把她給認出來。
“新宛小姐。”
新宛坐了沒一會,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走了過來,雙手合十。
“新宛小姐,好久不見。”
新宛也認出來這個青年是誰。
夏油傑,那個咒高叛忍,被咒術界以屠殺燒燬村子的理由,定位詛咒師身份的人。
而且因為出眾的特級咒術師實力,成為高度危險人物。
新宛記得,他們上次見面是在兩個多月前。
“夏油傑。”新宛看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夏油傑,淡淡開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夏油傑但是很高興,拍了拍身邊美美子和菜菜子的頭,叮囑她們:“想吃什麼就去買吧,今天由我來買單。”
菜菜子:“謝謝夏油大人。”
美美子也抱著玩偶笑了笑。
小姑娘們和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身上被毆打虐待的痕跡逐漸消失,頭髮也不是乾枯毛躁的樣子。
“你把她們照顧的很好。”新宛笑著開口。
夏油傑:“她們是我的家人,當然要好好對待。”
新宛攪動咖啡:“不止,恐怕你對你自己也很好。”
說實在的,現在的夏油傑和以前的簡直是有著極為容易分辨的差距。
上次見面的夏油傑,還是有著黑眼圈,身形瘦削,一看就是過度勞累的疲倦導致的,而且整個人都狀態不好。
現在的夏油傑,原本紮起來的頭髮披了下來,寬大整潔的袈裟取代了原本咒術高專校服的位置。
非常符合又不太符合正常人的精神狀態。
夏油確實變了,但是也沒變。
只不過,夏油的身上還纏著醜寶。
新宛向醜寶打了個招呼,毛毛蟲咒靈不知道有沒有認出自己,反正是叫了兩聲,以示友好交流。
夏油傑:“託你的福,前段時間離開咒術高專之後,我找了別的工作,現在做的很好。”
新宛:“新的工作?當和尚嗎?”
這點倒是聽孔時雨提過一嘴,但是她沒放在心上。
好像是夏油傑準備接受盤星教的事情。
真是不知道這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夏油傑莞爾:“是呢,現在我可是盤星教的法定代表人。”
“教祖大人,你在這裡做什麼?”夏油傑還沒開口,新宛便開門見山,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橫濱是異能力者的天下,這裡不屬於你。”她道,“你不是要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嗎?在這裡是在做什麼呢?”
夏油傑一笑,透露著溫柔:“盤星教裡,都是我的家人,當然要從這裡開始。”
“而橫濱,是我的從前的家,有些東西,也時候瞭解了。”
新宛瞭然,突然莫名的明白了這傢伙想說什麼:“所以你是來處理你以前的家人的嗎?”
她這麼說著,語氣逐漸嚴肅起來,帶著幾分警告:“夏油傑,不要做任何會讓自己後悔的。”
“你本來就在走一條格外危險的路,我不會插手。”
夏油傑敲了敲桌子,看向正在買蛋糕的雙胞胎姐妹:“他們已經不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新宛,我要不停地向前走,去走入屬於我的世界。”
新宛並不認同這種想法。
“你對非咒術師的偏見太深了,這個世界與你所想所做都相隔甚遠。”
“這個世界的真正樣子,你並沒有見過。”
夏油傑不置可否:“那又如何,我只需要在我的世界上繼續往前走就好了。”
新宛冷笑兩聲。
果然是還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小屁孩,只是看到了咒術界的一角,居然就口出狂言。
不知道,如果夏油傑看到了屬於其他力量的人,會是什麼表情呢?
新宛對此格外好奇。
當然了,上次在揍敵客城堡的那次不是,畢竟那是處於異世界的探險。
不過那個咒靈也被夏油傑收服了。
她再次問道:“那麼那隻咒靈呢?你有沒有透過他看到別的世界?”
夏油傑的臉色有些凝重:“沒有,自從上一次我們離開之後,那隻咒靈只能看到一些屬於咒術界的東西。”
“我懷疑是哪方面出了問題。”
新宛:“或許吧。”
夏油傑也道:“或許吧。”
“那麼,新宛小姐問了我真麼多問題,也輪到我來詢問了,你來橫濱又是為了做什麼呢?”
新宛的頭轉向了窗戶邊,視線落在報社的窗戶外。
那裡的報紙正在隨意飛舞,像是暴風雨中的蝴蝶一樣。
陽光席捲著冷風在橫濱的街頭肆意奔跑,玻璃成了他們之間的唯一阻礙,將冰冷隔絕在外。
新宛的目光順著風,落在了這棟樓唯一的缺口。
那裡,是報社的位置。
夏油傑伸出手,無意間指了指咖啡館的門:“看來新宛小姐要找的人又頭緒了,那麼我先放你走吧。”
新宛想著織田作之助的下落,也沒有注意夏油傑的異常,站起身子匆匆抱歉就準備離開。
臨走前,她的身體在桌子上蹭了一下,視線便落在了夏油傑的身上。
身穿袈裟的青年正在笑,彷彿從來都沒有變過。
鬼使神差地,新宛向他發出邀請。
“那麼,你要不用和我一起去看一看我等的人。”
夏油傑莞爾:“當然可以。”
有時候,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壞處。
夏油傑想。
某報社的辦公室窗外,突然出現兩個飄著的奇怪人。
他們一個穿著袈裟,一個穿著黑漆漆的衣服,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路過的橫濱市民們卻當做沒看見一樣,有的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離開。
無他,這種情況在橫濱來說太常見了。
橫濱是異能者的地盤,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異能力到處都是。
而且這裡是黑-手-黨的天堂,有這種人,誰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如果上去看兩眼,說不定才是遭殃的人呢。
新宛和夏油傑也都知道這些事情,沒有過多在意。
只見報社的內部,正發生著一場智力上的鬥爭。
黑髮綠眸的少年,只用了須臾時間,便將所有人的陰謀識破,道出了整件事情的真香!
贏得了在座所有人震驚的目光。
而其中一人,便是剛剛新宛在街上碰到的白髮大叔。
新宛想,世界居然這麼小,剛剛才分開,現在就又碰到了?
很顯然,這位劍客先生也發生了他們,清冷的目光投射過來,但是沒有說一句話。
新宛:“他發現我們了。”
夏油傑:“難道你要走嗎?”
新宛:“當然不,我等的人還沒有上場呢。”
現在的事情已經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各種反轉不停的上場,她已經開始期待,織田作之助在這場事件之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那個點破所有事情的少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絕對危險的人物。
夏油傑點了點頭認可這個說法。
有時候最大的殺傷力不是武力,而是腦子。
他也想把這個少年綁回去,不知道需要開出什麼樣的代價,才可以做到呢?
兩個圍觀的觀眾各自心懷鬼胎,不懷好意,都把主意打到了場內的幾個人身上。
報社的事情還在繼續。
在那個黑髮少年說出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後,紅髮少年從角落裡衝了出來,像是一隻靈活的鬼魅一樣,目標明確,直衝那個報社的社員。
織田作明明雙手還被手銬束縛著,但是握住一把手槍的動作,卻格外純熟。
這就是織田作之助現在要做的事情嗎。
新宛若有所思。
一邊的夏油傑:“看起來,他成功了。”
這個判斷沒有錯,當然是在常規情況下。
織田作之助是極為優秀的少年殺手,配合上異能力天衣無縫,和出色的槍術,進行的任務少有失手。
正常市況下,織田作之助可以全身而退。
當時現在不一樣。
新宛冷笑。
現場的人,除了織田作之助這個殺手之外,還有一個實力不俗的銀髮劍客。
“那個劍客會阻止他的。”新宛發表自己的觀點,“織田作之助,這次你真的要失手了。”
夏油傑詫異:“不會吧?那位劍客先生,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在劍客身上的殺意和經過千錘百煉的戰鬥姿勢,夏油傑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種人即使是接了任務來的,也不一定會去阻止一條生命的逝去吧。
更何況夏油傑不相信,這種人居然會是好人。
新宛:“你可以看著。”
和夏遊傑的觀點不同,她是認定了這位銀髮劍客是一個內心有信仰和堅定力量的人。
這種人不會看著自己的調查目標死去的。
他會阻止織田作之助。
新宛笑著道:“如果教祖大人輸了,可要給我個彩頭。”
夏油傑:“欠你一次又何妨?”
默契突然蔓延。
二人繼續看了下去。
在織田作之助動手的下一秒,一把劍出鞘,鋒利的刀刃劃破空間,在一瞬間,銀髮劍客抵達了那名報社成員的身邊,用他的劍,擋住了飛襲來的子彈。
“鏹——”子彈打到木質地板上,發出了令人心驚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原本大好的攻勢,在這一瞬間被擋住,他沉下臉色,站起身,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雖然剛剛用天衣無縫預判到會發生的事情,但是織田作之助的臉色還是不太好。
這個人太強了。
他可能對付不了。
銀髮劍客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偵探少年開口道:“喂,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還不結束這件事情?有些活做起來,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福澤諭吉:“……”
該說不說,亂步這孩子,一點都不會看人臉色。
織田作之助的臉色的古怪起來,回眸看了眼正在揮手說話的江戶川亂步,立馬動了動手,第二枚子彈再次射出。
福澤諭吉擋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顆子彈被擋住的一瞬間,他的異能力再次發作,一次一次的看清楚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像是一種折磨一樣。
他面無表情,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我並沒有打算和你動手。”
福澤諭吉皺眉:“增加自己的罪行是沒有任何必要的。”
下一刻,織田作之助沒有再廢話,他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在一瞬間,就衝到了福澤諭吉的身邊,將這位劍術高強的劍客逼至牆角。
福澤諭吉做好姿勢準備進攻。
下一刻,織田作之助的雙腳踩在了書架上,藉助彈射力,再次衝到了一堆報紙中間的社員身邊。
此時他們的距離還隔著一堵牆。
織田作之助握住手-槍,像是死神一樣,掠過的一瞬間,社員臉著地趴在地板上。
福澤諭吉瞳孔緊縮,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幕。
織田作之助轉身,手-槍落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明顯。
“人已經死了呢。”
“我輸了。”一道聲音響起,原本平靜的場面再次暗流湧動,所有人望向了窗邊。
一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少女憑空衝了進來。
“教祖大人,我欠你一次,但是現在,我要開始撈人了。”
作者有話說:
摩西摩西,這是增加過字數的章節,可以少付一章的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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