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壽司。
今天是聖誕節, 窗外堆滿了雪,商業街上的人們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山本武手裡是熱騰騰的味增湯,山本剛難得的休息, 在窗邊和自己的兒子看雪。
味增湯下肚,山本武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老爸,你今天不去幹活嗎?”
山本剛:“聖誕節我也想休息啊,而且廚房裡有哪些學徒和別人在, 我也不用動手。”
“如果你願意,當然也可以去做。”
平日裡就要在店裡幫忙,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的山本武:“不要!!”
山本武哈哈大笑,嘲諷起自己的孩子來也是毫不客氣。
山本武:“……”
老爸太可惡了!
還是新宛姐姐好。
說起來, 新宛姐姐說過,今天會來找自己的,但是為什麼一直沒來?
山本武 拿了飯糰,坐在床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陽已經下山, 溫度越來越冷。
年幼的孩子打了個哈欠。
還是回去吧, 這麼晚了, 新宛姐姐還沒有來, 恐怕是有什麼事吧?
雖然不來了確實是有些可惜,但是也沒有辦法, 新宛姐姐可是個大忙人。
雖然新宛從未透漏過自己的在做什麼, 但是山本武隱隱約約感覺到,確實是這樣。
而且新宛姐姐還是那麼強的人。
之前他們在玩棒球的時候,新宛姐姐一個人就能夠把所有人壓在地上打。
唯一能夠和她抗衡的,就是那個早就不見了的伏黑甚爾叔叔。
而據新宛姐姐說,伏黑甚爾是死在了工作途中, 公司給賠了鉅額保險,新宛姐姐才能有錢去養他的兩個小孩。
真是可憐的人啊。
山本武關上了窗戶,風雪越來越大,這裡也變得冷了許多。
“山本同學。”他剛剛準備轉身,就聽到後面有人叫他。
是小林康娜。
一個三年級的學妹,和中原中也一個班級。
康娜身邊是一個身穿女僕裝的大姐姐,一個粉頭髮戴眼鏡成年人。
山本武:“是康娜啊,來逛嗎?”
康娜舉起手裡的鈴鐺和彩燈:“來買裝飾聖誕樹的東西。”
兩個人並不相熟,雖然在這裡說了幾句話,但是也沒有別的可說的了。
康娜揮了揮手:“你……”
“你們在做什麼?”
突然,空氣中出現了一道女聲,平淡地聽不出任何語氣。
但是不管是身經百戰的康娜和托爾,還是小林和山本武兩個普通人,都下意識的渾身一顫。
托爾的眼睛在一瞬間變成了豎瞳,金紅色的眼眸威懾感十足。
“是誰想捕獵我的獵物?”來人摩挲著手中的刀,一雙湛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漫不經心。
托爾伸手將小林護在身後,一嘴尖銳的牙在一瞬間漏了出來。
“怎麼,你標記上的獵物還不許任何人看一眼?”
新宛:“…”
她沒有多說話,瞬身到達了這隻非人類生物的身邊,刀鞘劈在了托爾身上。
“你不該向他動手,別人的獵物是不能動的吧??”
對於別人插手自己的獵物這種事,新宛從來都不喜歡。
面前的非人類生物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一口牙又尖又利,威懾感十足。
“怎麼,你想做什麼,殺了我嗎?這樣去維護自己的獵物?”
兩隻非人類生物在一瞬間警覺起來,死死盯著對方。
空氣中瀰漫著殺意。
新宛很生氣。
她為了給山本武找禮物,但是因為這個咒具棒球的買家遲遲沒有出現,一直等到了到了現在,結果就是,就是趁著現在一小會的時間,居然有人對他標記過的人類動手了!
原本還要二十分鐘過來的路程,被新宛硬生生縮短到一分鐘的時間。
結果一過來,就看到一個渾身瀰漫著恐怖氣息的傢伙在這裡,面帶笑容,看向她自己的獵物。
一瞬間,新宛渾身的暴戾因子被點燃。
別人不知道這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是什麼東西,她能不知道嗎?
都是異世界最強大的生物吧!
甚至一個是她在山裡見過的氣息,這樣的怎麼可能是善茬。
而且剛剛,她放在山本武身上的標記被人給打破了,這無疑就是挑釁。
面對一個具有強大威懾力的對手,還能做出這種事,不是挑釁是什麼?
新宛預設吧這個做成了開戰的訊號。
她現在的理智已經完全消失,整個人陷入了濃重的殺意。
對面橘色的頭髮的女人也不甘示弱,露出了尖嘴獠牙和一雙黑色翅膀就撲了上來,兩人打在一起。
旁邊戴眼鏡的那個極力勸阻,但是無果。
叫康娜的小女孩皺起眉頭,眼裡滿是不解。
怎麼回事,托爾大人不是這樣的人!
平常好脾氣的托爾,從來沒做過這種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事情。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這樣。
但是康娜不知道,只能看著兩個人打,用盡全力對旁邊的民居進行加固。
這兩個人太可怕了!
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生物!康娜還是一隻未成年的幼龍,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他們的攻擊。
現在繼續這樣下去恐怕這裡是要直接毀掉。
康娜一向都格外淡定的臉上泛起了恐懼。
山本武倒是一無所知,看著面前打得火熱的兩個人,還能笑呵呵的道:“他們很聊得來呢,一見面就打了起來。”
在山本武看來,好戰分子新宛姐姐能夠碰到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打的火熱的人,也是十足的投緣吧?
小林:“…”
這是什麼奇怪的人。
還有托爾,今天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挑撥,以前的托爾可從來不是這樣子!
現在這樣就顯得格外不正常起來。
小林心中格外著急,看了看自己的家的龍又看了看扒在一邊笑呵呵的少年,突然想到了什麼。
“別打了,再打我們都要死了!”
小林張大嘴巴喊到。
果不其然,還在狂熱爭鬥中的那兩個人又重新恢復了理智。
也就是在一瞬間,托爾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傳送門。
這是可以把人傳送到空地上的地方。
新宛看了眼還在看戲的山本武,丟下一個禁制,便跟著托爾進了傳送門。
不就是打嗎?她最擅長了。
很巧,托爾也這麼想。
一陣風吹過,在原地打了半天的兩個人鑽進發送門消失。
小林揉了揉眼睛,今天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好久沒有這麼暴躁了。
餘光之間,她看到一個盒子飄進了傳送門。
應該是街上的垃圾吧。
畢竟風這麼大。
兩個人到了一片空地上。
新宛手中金刀舉起,托爾噴出一口龍炎,二人的攻擊彙集在一起,這片草地上捲起一陣風暴,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
新宛的金刀一掄,圓月在空中出現,寒冰隨即而至。
托爾的龍焰噴出,冰雪消融,但是又在一瞬間消融。
二人打得有來有往。
“實力不錯。”新宛少見的誇讚了一句,“但是想要殺死我,還是太小兒科了。”
托爾也殺紅了眼,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那你還真是天真,我可是龍!”
新宛被龍焰攻擊,身上的衣服燒掉了大半。
她剛剛壓制完火山爆發,現在的實力也只有以前的一半。
面對這個龍,一時間居然沒有碾壓的手段。
新宛氣極反笑:“好,很好。”
“看看誰先倒在這裡吧。”
她很自信,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
而托爾也一樣,在漫長的生命歲月中未嘗敗績,這隻年輕的龍根本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二人之間的交流沒有任何有效資訊,就這麼一直打了下去。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恐怖的驚天滅跡的戰爭才停息了一半。
新宛落在地上,一手抓住自己的刀,撐著沒有倒下。
托爾的翅膀冒了出來,幫助她保持平衡。
二人一人佔據了這座小島的一半,呈現一個面對面的姿勢。
她們都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左邊是黑髮少女,右邊是黃髮的龍。
在一瞬間,場景從水深火熱變成了和諧的畫面。
“話說我們為什麼要一直打下去?”新宛開口,滿是疑惑。
托爾:“我怎麼知道?你一上來就這麼質問我,我當然要和你打一架了。”
新宛:“為什麼不反駁我?”
托爾沉默片刻才訕訕道:“我當時只顧著生氣了,完全沒有想其他的事情。”
新宛:“……”
她當時也只顧著生氣了,沒有細想別的事情。
就這麼幹坐了一會兒,二人突然面對面,神色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托爾:“我懷疑。”
新宛:“有人動手了。”
他們感覺不對,紛紛陷入了沉默當中。
所以當時是什麼使他們完全沒有了理智,只剩下憤怒與爭鬥欲?
但是現在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沒有辦法再思考其他。
只能夠原地休整,停下爭鬥。
“哎呀哎呀,你們停下了嗎?這場表演結束了?”
在一陣寂靜中,突然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新宛緩緩轉過頭,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那人黑髮黑眸,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一身連衣裙更是將女人溫婉的氣息襯托出來。
只不過,怎麼看怎麼扭曲詭異。
“那麼該我上場了。”
托爾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回事,你這個傢伙,上來就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你要幹什麼啊!”
而新宛的目光卻落在了這個女人的額頭上。
這個短髮女人的額頭上,有這一道黑色的縫合線,從左側的太陽xue沿著右側直直飛入頭髮中。
是那個詛咒師。
新宛面色沉了下來。
沒想到這件事情是她做的,但是這個人居然是個女的嗎?
現在以女性的姿態出現,是說明他是個女人嗎?
還是說這個傢伙可男可女沒有性別?
新宛的思維在一瞬間有一刻的偏移,但是很快又變回來了。
“遠山藤。”她再次說出了這個名字。
以前第一次見到時候的名字。
但是不知道現在這個傢伙叫什麼?
“原來是你?”
新宛突然瞭然能夠這麼針對自己的,除了遠山藤那個詛咒是還有誰呢?
並且有這種計謀能夠將兩個強大的生物牽引進來,讓他們自傷殘殺失去理智,直到現在才緩緩現身來收割。
這樣子的心機與城府,怪不得能夠將他們都算計進來。
只是新宛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羂索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暗算自己!
一瞬間,新宛的心情從疑惑生氣變成了震怒!
她氣笑了。
“也算是意料之中吧。”新宛面目猙獰,“所以你有什麼目的?”
遠山藤微微一笑:“你不覺得你在我身邊出現的頻率有些高嗎?”
新宛:“明明就是你湊到我身邊的,我去夏油傑家裡玩都能看見你。”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誰的?”
遠山藤:“……”
“真是霸道所以我格外討厭你。”
“不過……”
她笑了笑,整張臉都陰森森的,“現在你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
“說起來,遠山藤只是我諸多名字中的一個。”
“如果你想確切一些知道的話,我名羂索。”
“羂索?”新宛疑惑。
托爾:“好奇怪的名字。”
“不過你居然把我這個無關人都拉進來了,可真是個……”
托爾話沒說完,羂索手一揮,這隻強大的龍便摔倒在地。
新宛看向羂索的目光立馬不一樣了。
“原來你還有這種本事?”
羂索:“還是託你的福了,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人相互消耗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如果想的話,我還真的想把這隻龍變成我的咒靈,可惜不是。”
新宛:“……”
她不知道羂索和自己說了這麼多沒有意義的話是為了什麼,但還是耐著心聽了下去,畢竟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有時候不能低頭。
而且羂索來勢洶洶,怕是想做些其他的事情。
新宛想,她或許應該想點辦法反殺這個傢伙。
只不過可惜了。
她剛剛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給托爾上一個保護罩。
不過這沒有必要,這傢伙正常人是殺不死的,剛剛她廢了那麼大的勁,也沒有殺了她。
龍族的防禦力是夠高了。
托爾會沒事的。
而且她往山本武身上放了標記,托爾身上也有一個標記呢。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自己保護好。
新宛躲在地上,整個人被禁錮得不得動彈,她氣喘吁吁,但是一雙藍色的眼睛傳達著令人心驚的意味。
少女望向羂索:“所以你要做什麼,殺了我嗎?”
羂索笑著伸出手,手裡是一枚晶體。
“你似乎不怕死,這是我最近得到的一個東西,可以把你送到別的地方,一輩子都別回來的那種。”
“我想想,把你送的越遠越好,就交給這個東西吧。”
這是一個通體藍色的晶體,上面帶著不詳的詛咒氣息。
羂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猖狂。
“再見了,新宛。”
“讓我苦惱了這麼久的人,殺你應該是殺不掉了,但是用一個類似封印的方法殺掉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新宛心中慌了一下。
她並不畏懼死亡。
死後的世界是黑暗大陸仍舊能夠回來。
但是如果被送到別的世界,再想找到這個世界的座標就是格外艱難。
羂索真是打的一手好主意。
隨隨便便一動就是絕殺。
新宛的手在刀上摸了兩下。
對方已經向那枚晶體中輸入咒力,詛咒的氣息越發強大。
羂索張嘴道:“再見了,新宛,希望你能去一個好的世界。”
“是嗎?”
新宛臉上的笑容逐漸癲狂,甚至比羂索這個傢伙還要更加可怕。
“再見了,羂索,希望你喜歡我留給你的禮物。”
她現在被羂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恰好能夠看到羂索所有的動作。
黑髮女人笑容詭異,腦門上的縫合線更是顯眼。
女人手中的藍色晶體在空中漂浮。
藍色晶體上的咒靈充盈,最終變成了一團光飄到身上。
而新宛,在光消失的那一刻,手中的刀捅在了羂索的腦子上。
這個動作很彆扭,但是效果很好。
羂索的身體晃了晃,頭上溢位鮮血。
羂索:“你做了什麼?”
新宛:“一個小禮物而已,餘生你都會帶著他度過了。”
話音剛落,新宛被藍光吞噬,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當初那個在世界上留下最鮮活痕跡的人,至此不見。
只剩下一陣風吹過,帶走了所有人存在過的證明。
並盛,中原宅。
中原中也和伏黑惠他們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最新的熱血腦花,津美紀也看的哈哈大笑。
三個人其樂融融。
突然,橘發少年的目光落在了月亮上,外面的寒意被窗戶隔絕,少年的目光透過窗戶,不知道在看誰。
伏黑津美紀:“怎麼了中也?心不在焉的。”
中原中也回神:“沒什麼,我剛剛想到姐姐了。”
姐姐去給別人送禮物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姐姐那麼強,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當然不會有危險。
拉麵店,川平衣袖落在椅子扶手上,眼睛遮住他的面龐,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只是在望到路過月亮的流星時,川平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麼,你要怎麼脫離這個困境。”川平喃喃自語。
守護地球,心如鐵石的人第一次開始心痛,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原來早就在一次次的惡事中磨鍊的心,也會感到類似愧疚的感覺。
竹壽司門口,山本武把小林和康娜請進了竹壽司。
少年整個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不知道如何是好。
剛剛的場景沒有任何人想象到,山本武也沒有想象到。
小林偷偷鬆了口氣。
剛剛托爾應該是開了認知阻礙,即使她們在一瞬間消失,也沒有引起人的注意力。
即使是山本武,在他的視線裡也是這兩個人突然消失,沒有任何的奇怪的之處。
頂多就是這兩個人剛剛打了一架的行為有些奇怪。
“抱歉了山本同學。”小林喝下一口熱茶,“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事情離開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康娜順便補充了一句:“是的,托爾大人很好相處的,山本的姐姐也是。”
這種違心話在來到人類世界之後,她就沒有少說呢。
康娜面無表情的想到。
山本武只是強行擠出一個笑來,沒有什麼其他的話。
“我等姐姐回來吧。”
山本武很焦急,不知道該怎麼做,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是也只能就這麼幹等著。
希望新宛姐姐能夠順利回來。
奇怪,他為什麼要用順利這個詞語。
山本武有些摸不著頭腦。
“聯絡不到新宛了。”粉頭髮超能力者在自己的房間裡,做的事情一如往日,沒有任何變化。
只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齊木楠雄吃咖啡果凍的手一頓。
過了幾秒鐘,他目光轉向了西邊,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新宛……消失了?”
“發生了什麼?”
原來神明在失去自己朋友的時候,也會感到慌亂和不適。
齊木楠雄突然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用盡全力,但是仍舊不知所措。
世界仍舊在執行,每個世界都按照原來的軌跡,在星海之中旋轉。
一顆小小的星球,在宇宙當中,不過是渺小的塵埃,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今天是聖誕節,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像往常一樣呢?”
電視臺的大螢幕在澀谷廣場上播放,主持人坐在演播臺前,姿態莊重,一本正經。
“聖誕節快樂,大哥哥,你要買一些花嗎?送給自己的女朋友。”
在人群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衣著破破爛爛的少女,但是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新宛睜開眼睛,面前的一切映入眼簾。
人造光出現的感覺並不太好,讓她的眼睛覺得很刺痛。
“哥哥要不要買一朵花呢?”
她還在呆滯當中沒有緩過神來,就聽到耳邊稚嫩的聲音出現。
轉過頭去,原來是兩個小女孩在對著旁邊的人說話。
那人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風衣,栗色捲髮打理的整潔漂亮。
只是這人看起來還是有些奇怪。
他身上纏著很多繃帶,但是在新宛的角度看來,這並沒有受傷的感覺。
這個人的眼睛上也纏著繃帶。
新宛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這傢伙不會是全身都是繃帶吧?
她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被羂索傳送過來後,一切就都是處於混亂的狀態。
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時空旅行後,今晚身上的不適也在慢慢的增加,現在才開始消除。
便只能看著這個繃帶人,先搞清楚事情的狀況。
那人在小姑娘們的推銷之下,將所有的花朵盡數買下,格外豪爽。
新宛還在感嘆這個人真是好心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了過來。
一束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人的聲音格外溫柔,能滴出水一樣:“這位漂亮的小姐,這束花可以送給你嗎?”
作者有話說:
太宰治:自己都被自己噁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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