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宛跟在背後,看著那傢伙背在背後的那把刀。
之前不知道的時候,看他只是有一點眼熟,其他的東西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是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 再想一想這把刀,段時間就覺得原本放在煮壽司的那把時雨金時,頓時間就感覺這倆是一個東西。
如壽司的那把時雨金時是當做裝飾品放下在一邊的,山本剛每次都說, 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裝飾品。
而且那把刀看起來完全就是竹刀的樣子,根本沒有什麼,可能就是時雨金時這個名字比較出眾而已,但是所有人都認為,這玩意就是一個藝術裝飾品。
但是現在一看, 完全不一樣了嘛!!
這倆東西的形狀就是很像啊!
山本剛, 沒想到你小子還藏了這麼一個驚天大秘密。
新宛快步向前走了走, 和山本武的肩膀並在一塊:“山本先生, 你是並盛本地人嗎?”
她側著頭,黑色髮絲落在臉邊, 在黑色口罩的遮掩下, 只能看到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
山本武側臉看了眼,又很快轉過去:“是的,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並盛,後來才加入彭格列,去了義大利。”
原來山本武是先加入彭格列分部的?據他所知, 在日本沒有什麼彭格列總部的人在活動。
至少新宛知道的時間裡,彭格列的主要活動地點都是在義大利。
哦,反倒是門外顧問那裡的領頭人是是個日本人來著,叫沢田家光,和沢田綱吉還是本家。
不過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關係,畢竟沢田綱吉的爸爸早就死了。
沢田家光是個粗中有細的傢伙,新宛只和他見過一次,當時的沢田家光剛剛出任務回來,整個人都掩蓋不住的疲憊。
正常人這個時候已經累到不想說話了,但是沢田家光仍舊抱著身邊那個金髮小男孩逗弄了一下。
新宛看到的很感動,這倆人應該是父子吧,長相相似,髮色相似,親密無間。
沢田家光是個很好的家長呢。
面前的這個傢伙不知道和沢田家光認識不認識,都是彭格列的人呢。
新宛神遊天外,想的事情一出是一出,沒有任何關聯。
山本武撇過頭,垂著眸子,沒說話,新宛朝著他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新宛:“……”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突然就看到自己曾經的好朋友,還是長大版本,可偏偏自己沒有參與到這傢伙過去的生活而已。
新宛僵硬的找了個話題:“義大利那邊好玩不好玩?我聽說那邊也有很多用劍的人來著,有時間可以切磋一下。”
義大利會用劍的人,那當然是斯庫瓦羅,那個格外暴躁但是又意外的是個好人的傢伙。
永遠只會喜歡強者,對於那些沒有上升價值的人,永遠都是一個臉色。
但是如果是山本武的話,他肯定會特別喜歡。
畢竟這是一個有著極高天賦的人,不管是誰看了都會愛才。
就連剛剛的里包恩,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估計以他的性格,山本武沒少開小灶。
新宛打量著這傢伙的容貌,成熟俊秀的外表,和山本剛有幾分相似,細看之下又能夠得出幾分和小山本一樣的輪廓外貌。
只不過是變得更加成熟內斂,渾身都散發著成年人氣息,有點像伏黑甚爾,但是沒有那個傢伙花裡胡哨。
山本武看起來就是很自持的人。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家族boss的話事人呢。
山本武:“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彭格列有自己的訓練場,隨時恭候。”
“到了,這裡是里包恩給你安排的地方。”
山本武扯了扯自己藍領帶,修長的手指劃過小麥色皮膚,露出來脖頸間的喉結。
新宛站在一邊,看著他從口袋中掏出鑰匙,眼睛盯著這傢伙的手指,從上到下,最後停在鑰匙上。
“只有你一個人在這兒住應該沒問題吧?”
新宛跟著山本武走進去,對著面前的人和打量片刻,最後緩緩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一個人住當然沒問題。”
前幾天跟著別人住那是因為沒辦法,好吧。
再說了,這傢伙憑什麼懷疑自己,以前她可是照顧著所有人的!
包括面前這傢伙還是小豆丁的時候,她什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還用不著被一個年下男來照顧。
而且說起來,她可是大姐姐呢!
新宛打量著對方:“我又不需要和誰住,難道你是這樣?”
山本武:“哦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害怕你有其他需求來著,新宛小姐對我不必須要有其他的意見。”
新宛:“我倒是害怕你對我有意見呢,感覺你在陰陽怪氣我。”
山本武眼睛一眨不眨:“沒有,是新宛小姐的錯覺吧。”
新宛撓了撓下巴:“嗯……”
山本武看了看手機,上面是一條紅色的資訊:“既然新宛小姐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新宛攔住他:“幫我鋪一下床吧,我不會幹這種家務。”
山本武狐疑:“真的?”
這話裡滿是質疑和不懷好意,新宛湊到山本武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又拍了拍山本的襯衫:“當然了,畢竟我不管和五條悟住一塊,還是和其他人,都用不著自己動手幹活。”
甚至以前沒跟著五條悟的時候,在沒有買那座一戶建的時候,她都沒有住過正兒八經的房子,平日裡就在酒店公寓,幹什麼都有別人收拾。
後來給跡部家做了保鏢,也是一樣的沒什麼需要做雜活的事情。
現在不會很正常吧?
新宛把人甩在房間裡,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你先忙,我出去一下,順便問一句。”
“五條悟被帶到哪去了?”
山本武:“按照雲雀的性格,大概是訓練室吧?”
新宛:“謝了。”
雲雀恭彌從名字聽起來似乎是個日本人?
那傢伙看起來又冷靜又暴躁的,看到人多的時候就忍不住會壓抑著心中的煩躁,離動手也就差那麼一丁點的距離,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矛盾的傢伙。
他帶著五條悟,兩個人以洽談的名義,在訓練室行蠅營狗茍之事,還不帶自己!
新宛很生氣,她平常也不喜歡湊熱鬧,但是今天這個熱鬧可是必須得湊一下。
看一下五條悟這傢伙是怎麼面對不同的人的,還是很有意思的場面不是嗎。
五條悟和雲雀恭彌兩個人看起來氣場不是很對,但是好在二人對於如何在克敵制勝這方面有著驚人的造詣。
新宛過來的時候,五條悟正站在一堆雲霧中,透過六眼觀察著眼前的東西。
一個包著殼的小刺蝟從裡面鑽了出來,灰色堅硬質地的外殼上,插著滿滿的倒刺,五條悟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眼睛直勾勾盯著濃霧中的一處。
新宛走到旁邊,把那隻小刺蝟按在手下,捏住四隻腿把玩一會兒,才抬頭去看另一邊的情況。
雲雀恭彌大概和她是一個位置的人,同樣都是在家族辦公室裡學習的戰鬥方式。
只不過他們一個用刀,一個用浮萍拐。
但是兩個人的戰鬥風格都是一樣的,猛烈直白的攻擊,詭譎難以預測的出手點,都是讓人覺得難以招架的方法。
正常的咒術師面對這種風格的攻擊常常會覺得沒處防守。
但是五條悟顯然不是正常的咒術師,他有六眼,以及豐富的戰鬥經驗。
“很不錯嘛,但是我有六眼。”五條悟的六眼泛起熒熒微光,手中的術式飛快結起,“小把戲是不管用的。”
話音未落,雲雀恭彌從雲霧中衝出,冷淡俊美的面龐帶著認真,朝著五條悟開始肘擊。
五條悟甩著胳膊就迎了上去。
新宛看到,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還是五條悟藝高人膽大呀,這個浮萍拐都直接幹了上去。
嗯,反正她不會幹這種事。
兩個人的戰鬥很快就以沒有具體結果而結束,五條悟甩了甩胳膊。
“很不錯的傢伙呢,要不是我有無下限,估計得被狠狠敲一下呢!”
新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誰讓你什麼準備都不做就上去的!明明知道對方很難纏,還赤手空拳,活該呀。”
五條悟抓住新宛的肩膀,像是抖麵條一樣,抓著她晃來晃去。
“你這也太無情了!而且我可是無敵的五條悟大人!”
新宛:“好好,無敵的五條悟大人被打得像個小朋友一樣跑到我這裡來求安慰。”
五條悟狠狠錘了一下她:“你放屁呢。”
新宛:“哼哼。”
“小卷。”
雲雀恭彌冷淡的聲音傳來:“回來走了。”
新宛手裡的那隻小刺蝟扭了扭,像是不適應現在的姿勢,從手指縫裡鑽出來,探出個頭,抱住兩根手指,去看對面的男人。
這個小傢伙膽子很小嘛。
碰到這種情況也是這種反應,看來這個男人面對寵物的時候都沒有溫柔表現。
真是個冷酷的男人。
她鬆了手,把小刺蝟遞給對面的男人,雲雀恭彌冷漠的嗯了聲,把小卷抓在手裡,順手放在了一個盒子裡。
新宛:“?!”
這是什麼?寵物是可以生活在盒子裡的嘛?但是小卷那個樣子,應該沒有什麼不願意的地方,反而很高興來著?
“新宛小姐,如果對我的行為有什麼不滿,請直接說出來。”
心裡的那種小九九被戳破,新宛抬頭看了看雲雀恭彌。
對方低著頭整理釦子:“我隨時奉陪。”
新宛:“啊?”
這是什麼戰鬥狂,她還沒說話呢,對方已經開始下戰書了,而且還是很認真的那種。
剛剛和五條悟打過,現在說這種話不管怎麼看都和奇怪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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