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宛下了這個定義,很清醒地看出來,對方實在很認真的和自己說話。
比如說剛剛的那句話, 再比如說和五條悟的那一場比拼,都是在很認真的做事情。
真是個冷淡的人。
這樣的人在她的社交圈子裡,實在是少見的人!
新宛還有點不太會應對這樣的人,但是好在雲雀恭彌也沒有多說的想法, 只是撂下這句話,就帶著自己的小刺蝟揚長而去。
新宛轉向五條悟:“怎麼樣?”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兩隻手交叉著背在身後:“還好,是個挺有意思的傢伙, 嗯,不知道為什麼,你們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倒是有點相似。”
新宛:“說不定我們就是師出同門呢?”
五條悟:“那不太可能。”
新宛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好了這不不是重點,我要去一趟東京市裡買東西,答應江戶川的小蛋糕還沒有買回來。”
今天江戶川亂步明顯是有點生氣, 很難哄好的那種。
不過面對朋友或許本來也不應該考慮那麼多事情。
新宛有點心虛和愧疚, 所以小蛋糕還是趕緊送到江戶川亂步身邊比較好。
兩個人商量好, 明天一大早就去買小蛋糕吃後, 新宛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山本武看起來是個鋪床的好手,彭格列休息室裡那平平無奇的床單在此刻看來甚至都顯得更加漂亮。
只不過他一直沒走, 新宛回來的時候, 還坐在外間的沙發上,翹了個二郎腿擦拭背後的刀。
新宛:“山本先生還不回去嗎?現在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山本武點了點頭:“里包恩讓我過來看著你,如果你現在沒事我就先離開了,我的房間就在隔壁, 有事情可以隨時叫我。”
原來是為了監視所以才一直停在這裡的呀,新宛表示理解,誰還沒幹過點這種事呢。
只不過彭格列也太光明正大,只能說不愧是里包恩的做事風格。
明晃晃的強硬,根本不給人任何考慮的餘地呀。
新宛接受良好,但是不敢茍同。
不過畢竟現在是寄人籬下的狀況,也由不得自己說什麼了,她站到山本武旁邊,打量了一下這個成熟版本的鄰家弟弟,熟練發問。
“明天我需要出去一趟,可以嗎?”
山本武:“請自便。”
新宛笑了笑,對方轉過頭,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刀。
“既然您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新宛:“有事常來玩唄。”
山本武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門:“嗯。”
越來越不經逗了。
明明小時候還是個很活潑開朗的男孩,怎麼現在就變成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的悶葫蘆了?
新宛看著山本武離開的身影發了會呆,最後躺在床上,突然發現一件事,她沒有帶睡衣!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去麻煩別人也沒有什麼用,她還沒在這裡見過哪怕任何一個女性呢!
去哪裡變睡衣出來,只能等明天了吧?
新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很不幸的做了個噩夢。
夢裡,那個世界的山本武,從一個可愛活潑的小男孩,變成了悶葫蘆,雖然還是長了一張池面臉,也長高了不少,甚至自己還得抬頭看,但是看起來完全沒有以前好嘛!
新宛上去叫人,結果對方冷冰冰來了句:“你是誰?”
這句話實在下人,新宛那好不容易升起的關愛之情立馬被打碎,哇涼哇涼地掉到地上。
她猛然驚醒,拍了拍胸脯,差點被嚇死。
這簡直是能夠上年度驚悚新聞的程度了!
肯定是今天的大山本給她的驚嚇太大了!才會做這種詭異的夢,鄰家弟弟突然變成了一個讓人無法招架的冷漠池面也太可怕了!
新宛躺在床上,心有餘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彭格列的床有問題,新宛再次沉睡,這次倒是沒看見山本武了,而是看到中原中也了。
中原中也還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樣子,只不過和現在的樣子不太一樣,好像沒有她養的白白胖胖,也沒有長得特別高?
這不是一個好訊息。
新宛氣鼓鼓地看著面前,結果就是,她看到了中原中也躺在一個類似於藥罐子的容器裡,橘黃色的頭髮飄來飄去,像是一個飽滿圓潤的橘子。
從這個圓頭來看,和她養大的中原中也倒是一模一樣,沒有像山本武一樣被魔改過。
但是緊接著而來的就是,一個黑色的長頭髮,渾身都穿著厚重的衣服,像是很冷一樣。
但與之相對的是另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頭髮編成一個小辮子垂在胸前。
那個男人在和人爭吵,兩個人之間似乎爆發出激烈的爭吵,甚至發生肢體都在。
鏡頭晃動之間,金髮男人露出一雙藍色的眸子,以及,那張熟悉的臉龐,新宛站在玻璃罐子面前,發出一聲尖叫。
啊!
這個人怎麼和中也,哦,跟她也長了同一張臉!
新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這這,這怎麼回事呀!
他們都長得一模一樣,而中也還泡在罐子裡,怎麼看怎麼奇怪啊!
不過看那兩個人的交談內容,似乎好像,在談論中也中也得歸屬?
事情越來越複雜,新宛逐漸想不明白,抱著腦袋猛然從夢中驚醒,那種如跗骨之蛆一般的驚悚感覺還久久無法消散。
好複雜,想不明白,腦子要炸了。
新宛最後試圖用一些直觀的視角來想明白這件事。
長得一樣,年齡很大,中原中也還是個小橘子頭。
兩個人在吵架,一個還是長頭髮!
新宛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下什麼。
所有複雜的東西在一瞬間條理清晰,無比明確。
她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原來,剛剛的場景,是父母在爭孩子撫養權!
長髮的是媽媽,短髮的是爸爸,雖然兩個人生出來橘子頭中原中也很奇怪,但是她自己是黑頭髮,從這方面來說倒也沒錯?
新宛有點奇怪。
很多東西都捋不清楚,壞了剛剛也沒有看金頭髮的人身體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不然就可以直接下判斷了。
如果直接就是人,那麼肯定不是爸爸媽媽,但是不是人就可以確定了。
她和中原中也都不是人,現在兩個人一個是黑漆漆,一個是黑線條,不知道爸爸是什麼樣子。
新宛撓了撓頭,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戶。
外面天光大亮,夢中的陰霾已被驅散,新宛長長出了口氣。
現在已經到了晨練的時候,也是她起床的時間,剛好,彭格列的訓練室看起來很好用的樣子。
新宛踩著步子,打開了隔壁的門。
山本武過了片刻才開的門。
新宛探頭:“我想要一點方便行動的衣服可以嗎?”
山本武穿著白色浴袍,緊實有力的腹部半漏不漏,頭髮上的水漬一路順著脖頸流下來。
“是要晨練嗎?”山本武開口,拿著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
新宛點頭:“麻煩你了,山本先生。”
“送一套練功服過來,要拉爾前輩的尺寸就可以,對,送到我這裡。”
山本武:“新宛小姐起得很早。”
這話有點莫名其妙。
你山本武不也一樣起得早嗎?
身上還熱氣騰騰地,喘著氣,這不是很明顯也晨練回來了?
她眼神有點奇怪,山本武沒理他,徑直走到門口,把手上的練功服遞給新宛。
“新宛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新宛接過,瞪了他一眼:“這就不用了,我一會直接過去,我記得路來著。”
彭格列的路委實好找,起碼比揍敵客的城堡簡單。
新宛回房間換好練功服,順著記憶回了昨天去過的練功服。
五條悟、雲雀恭彌、還有一個銀頭髮的人也在裡面。
和其他人不同,銀頭髮的那個人穿的事很明顯工作用的西裝,裁剪得體,看起來倒是和雲雀恭彌昨天穿的是一套的。
看見新宛進來,銀頭髮的男人先是打量了兩眼,接著收回目光,變得規規矩矩。
“新宛小姐?我是獄寺隼人,初次見面,里包恩很看好你呢。”
這個名字很熟悉。
新宛閉著眼睛回想了一樣,好像當時在義大利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是誰呢?
她一時間沒想起來,只好閉嘴,伸出手:“是我,幸會。”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之後,雲雀恭彌閉著眼睛走了出去,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急不可耐的迅速離開。
新宛:“……”
好奇怪,她是哪裡得罪這傢伙了嗎?
昨天見面還好好地來著,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獄寺隼人看出他的疑惑,順勢解圍:“沒關係,雲雀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讓他靜一靜就好了。”
新宛:“哦好。”
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呢。
五條悟在一邊笑出了聲。
晨練的時間總是很快,不一會,山本武走了進來,身穿傳統的劍道服,背上是昨天看到的那把時雨金時。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明顯熟悉多了。
“你今天來的太晚了吧?我等你一早上了,這樣子怎麼做boss的左右手?”
山本武:“有點事耽擱了,不過現在也不晚吧?”
新宛在一邊看著兩個人說話,心中不由得產生一個疑惑。
山本武今天早上沒晨練,那他洗澡幹什麼?
難道他也半夜睡不著?
還是出去執行別的任務了?
新宛甩了甩腦子,放棄思考這些奇怪的人在想什麼,而是對五條悟說道:“五條,我們走吧,再晚去就排不上隊了。”
五條悟知道書的什麼事。
山本武撐著下巴,緩緩舉手:“里包恩說,讓我跟著你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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