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他臉色不太好, 往日裡都帶著微笑的面龐冷落冰霜。
靠在牆邊沉思不語。
新宛剛剛從監獄那邊過來,嘗試找太宰治但是無果,現在看到山本武杵在那,像是個石頭一樣。
“你在cosplay雲雀恭彌?”新宛拿著鑰匙開了門, 進去前好奇的看了眼旁邊的山本武。
山本武腦袋一歪,冷峻的眸子斜著望過來,那點視線裡帶著些說不清的意味,新宛很陌生。
這種眼神新宛很少接觸到, 並沒有什麼惡意,還是夾雜著好奇的打量。
新宛接受的資訊以往要麼是充滿惡意、恨意的負面情緒,來自於她在任務中的那些物件,來自於詛咒師們臨死前的垂死掙扎。
要麼是純粹的愛,來自於中原中也的純粹感情。
來自於山本武的這種感覺, 她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
有點滲人, 和令人不適。
哦, 當然不是貶義詞了, 單純的描述而已。
“沒什麼,我剛回來, 里包恩讓我告訴你風醒了, 明天可以去看他了。”
山本武說著又沉默一下,繼續道:“里包恩還說,最近你可以出去逛逛,但是在離開之前履行你們的約定。”
約定?這個詞叫新宛有點想起來什麼,她那天還和里包恩說來著, 里包恩把太宰治給放出來,她就告訴里包恩伽卡菲斯的事情。
但是現在讓山本武轉告又有什麼事,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有什麼事情直接找我就好。”山本武猶豫片刻,再次道,“如果新宛小姐需要和江戶川亂步先生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可以提前告訴我。”
新宛沒反應過來:“啊?”
為什麼和江戶川亂步相處要提前告訴他?
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她想不明白了,想再問問清楚,但是面前的人已經轉身,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新宛被迫吃了滿鼻子灰。
哎,好吧,這傢伙突然這麼奇怪,剩下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不過每個人每個星期都有幾天心情不太好,說不定他也處於這個事件呢!
對於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人,新宛很難分得開區別,自然會溺愛一些。
今天太宰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她在原本的地方居然沒有看到人!
太宰治就是這樣子!
山本武關了門回到自己房間,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從一邊的小冰箱裡拿出來一聽清酒,順手開啟。
今天里包恩說的話一直呈現在他耳邊。
“太宰治在你來之前告訴了我一些事情,比如說新宛一直在找什麼東西,似乎是一個叫做書的東西?”
對於書,山本武一無所知。
里包恩還在哪裡繼續說:“在我遇到夏馬爾之前,也去找過那本書,當時我在尋找各種可以重新變回去的方法。”
“當初在橫濱的時候,我碰到了港口□□的前任首領,那時候橫濱還處於暴亂之中。”
“我幫助了當初的首領和異能特務科的首領一個忙,關係或許還可以?”
“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想說的是,或許我可以幫助新宛小姐拿到她想要的東西,這是我要做的交易,一個能夠作為束縛的東西。”
這些話的資訊量很大,山本武一時間沒能處理完,他只告訴了新宛明天去找里包恩。
希望明天不會出什麼問題,再想想昨天里包恩說的那些話,山本武嘆了口氣,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對著外面的月光閃了一下。
他走到床邊,新宛小姐那邊的燈已經關掉了,看起來是個生活自律的人。
白天的時候,新宛小姐和江戶川亂步在餐廳的情況,他都看到了。
當時兩個人動作親密,關係實在不一般,甚至比那天看到的五條悟先生都要親近。
新宛小姐的口罩擋住了兩個人的動作,具體發生了什麼山本武也不知道,但是他光速之間做了一個推測,非常善解人意沒有上去打擾性質。
今天那個話說的應該沒有問題吧?
新宛小姐看起來也沒生氣。
真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新宛小姐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地老實。
太奇怪了。
其實他早就在疑惑一件事了,如果新宛小姐和亂步先生真的是他想的那種關係,和別人靠那麼近真的沒關係嗎?
山本武手機響了一聲,是斯庫瓦羅發來的郵件。
再次看了眼燈已經滅掉的新宛小姐的房間,山本武再次忍不住嘆氣。
上司們都那麼不靠譜,只能自己多幹一點了唄,不然呢?
就是可惜自己不拿額外的加班費,讓人錯失很多。
最近瓦里安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暗殺部隊該聯絡的人已經聯絡好了,只不過瑪蒙已經在射線的影響下逐漸凋零死去。
好在六道骸和瑪蒙已經提前培育好新的種子,一位在幻術上具有絕對天賦的孩子。
那邊倒是不用擔心,山本武覺得,自己還是擔心一下怎麼和新宛小姐打好關係吧。
畢竟這是任務。
並盛現在已經不是安全的並盛了,連風都被人偷襲,現在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才醒過來。
外面天光大盛,陽光透過窗簾照在風蒼白的臉上,他眼睛緊閉著,還在沉睡。
新宛給這個並不年輕的小嬰兒掖了掖被角。
昨天還說好起來了呢,現在居然變成又這個樣子,太可憐了。
那個向世界發出射線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想到這一天。
或者說這就是他的目的?
里包恩坐在一邊,看著手裡的報紙,喝完一整杯咖啡才開口說話。
“新宛小姐,你看到風的情況了,白蘭傑索發出的射線,已經在威脅著所有人的生存環境,包括我哦。”
新宛:“你又想讓我做什麼?”
里包恩嘴角彎了彎:“新宛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我想說的是我們的約定馬上就會完成,我現在想告訴你的是另一件事。”
新宛抬頭,湛藍色的眼眸望過去,全是明晃晃的防備:“我感覺你好像又在騙我。”
里包恩端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你在找的東西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找。”
新宛沒問里包恩怎麼知道的。
這種事她都懶得想了,有些人的思維是她永遠都摸不透的:“嗯?種田長官會讓你三份薄面?”
里包恩:“種田長官可不會看著別人的臉色做事,那是一位很有自己風格的人呢。”
“我們用一點別的方法,比如說太宰治擅長的辦法?”
新宛驚訝:“這是可以放到明面上說的嗎?”
里包恩格外淡定:“太宰治在這個基地期間,已經成功越獄28次,在我面前閒晃悠15次。”
果然是太宰會幹的事,新宛沒法反駁里包恩的提議。
“你真的會帶我進去?”新宛再次問道,“確定嗎?”
里包恩伸出手指晃了晃:“確定哦,很正規的渠道,走這個路子的人挺多的,風險也小。”
新宛撐著胳膊站了起來:“還有這種好事?”
“怎麼和騙傻子一樣?”一道聲音自門口傳來,太宰治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身醜醜的囚服。
“不過他說的都是真的,就是真的要出去有點麻煩,或者說你還有另一個好的辦法。”
新宛:“別出餿主意了,太宰!”
太宰治嘻嘻一笑:“別在意,你可以扮成中原中也的樣子,種田長官可能不在意別人,但是中也的面子一定會賣。”
“畢竟是港口□□的幹部,到時候你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新宛:“身高這方面完全不行吧!”
太宰治驚訝:“我忘記了,是這樣呢。”
說這種話明顯就是等著自己想起來這件事吧?
新宛氣得要給太宰治一個飛踢,結果被飛速躲開。
太宰治湊到夏馬爾身邊:“吶,醫生,有沒有藥水可以喝,我好餓。”
夏馬爾對於這位港口□□的幹部早有耳聞。
“沒有,我治病又不靠這個。”
這也是位黑醫。
與謝野晶子小姐都比他靠譜,好歹武裝偵探社的醫務室裡永遠藥品區全。
太宰治攤手:“我看你和森先生很有緣分嘛,夏馬爾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做boss的想法?我看森先生就很成功呀。”
夏馬爾看了看旁邊正牌boss的老師,笑了笑。
“里包恩支援我也可以,不然的話怎麼都做不成吧?”
太宰治:“森先生當初也沒有任何人支援呢。不過沒有關係,我來找新宛小姐是有別的事。”
新宛歪了歪腦袋:“出去說?”
不知道這座基地建出來是要幹什麼的,四通八達像是迷宮一樣,兩個人走了半天,新宛和太宰治回到自己的房間才處於安全地方。
太宰治在新宛的房間裡轉悠了一圈,才坐到沙發上。
“看過了,沒有監控裝置,彭格列還算夠意思。”
新宛:“不是人人都和港口□□一樣好吧!誰家好人天天往地上扔監控裝置啊!”
太宰治扯出一個笑來:“那可太多了,比如我曾經打過交道的某個跨國組織?”
“你之前想著慢慢找書的想法就算了,現在重要的是森鷗外和白蘭那邊有合作,森鷗外從不做威脅橫濱的事。”
“但是我不知道他具體想幹什麼,所以我需要你幫忙,去殺掉白蘭,那傢伙可是個十成十的恐怖分子。”
新宛深以為然,向全世界投放射線只為殺死幾個嬰兒這種事,稍微正常點的人都幹不出來。
“所以現在我需要幹什麼?”
太宰治:“我把中也帶來了,需要你們兩個一塊幹。”
新宛:“草,我沒到口罩,混蛋太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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