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算是靜悄悄的臥室裡本來只有兩個人在說話, 突然,衣櫃裡傳出來一道奇怪的聲音。
像是壓抑著怒火,又像是在忍耐什麼一樣。
這道聲音有點耳熟, 聽起來好像在哪見過。
新宛腦子裡的那根弦一下子被激發,她朝著衣櫃看了過去。
“太宰治你瘋了?真的把人放在這了?”
太宰治攤手:“畢竟你這裡最安全嘛。”
新宛一下子被氣笑了,這傢伙幹什麼都是理直氣壯的樣子,也是傳統藝能了。
“混蛋。”她狠狠敲了一下太宰治的肩膀, 對方吃痛,委委屈屈。
“好疼啊,果然和中也一樣的暴脾氣呢。”
新宛迅速翻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
暴露自己的那張臉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是,現在太宰治先斬後奏, 真是給人添麻煩。
她走到衣櫃面前,努力冷著臉,迅速掀開緊閉著的房門,低頭瞅了眼。
嗯,很好, 確實是一個橘紅色的橘子頭。
“出來。”她冷冷道, 緊接著轉過身瞪了一眼太宰。
中原中也離開衣櫃後, 新宛關上了衣櫃門, 靠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
太宰治笑著打了個招呼:“中也好久不見,還是這幅討人厭的性格, 不是說了讓你安靜一點?”
中原中也很生氣, 他接到森先生的命令來這邊檢視動靜,結果剛到,就被太宰治套了麻袋,旁邊還跟這樣一個力氣很大的傢伙,看不出來是什麼來頭。
總之, 在兩個人的默契配合之下,中原中也成功地被帶到了這裡。
太宰治格外熟練的撬開了新宛的門鎖,把中原中也塞進了新宛的衣櫃裡。
慶幸這個衣櫃裡基本沒什麼東西,而且是空蕩蕩的。
他動作很快,中原中也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安置好了。
“你計劃怎麼搞的?”新宛再次詢問,“這也太直接了吧?”
生氣之後新宛對太宰治的想法還是比較清楚的,畢竟兩個人也是在一段時間裡被迫24小時共生的人。
現在甚至不需要太宰治掰開揉碎講清楚,她也可以自然而然的理解那種想法。
“有嗎?還好吧。”太宰治笑著回答,“不過中原中也已經過來了嘛,讓我們想一下怎麼殺掉白蘭吧。”
兩個人在那裡狀若無人的交談,中原中也已經由原來的迷茫不解變成了驚慌。
“喂,你倆太過分了吧!不聲不響的把我綁過來,現在還要我執行什麼莫名其妙的任務?太宰治,你想死嗎?”
中原中也一如既往地被太宰治兩句話輕鬆拿捏。
新宛擺擺手:“倒也沒有那麼過分,還是有商量的餘地的,如果不喜歡的話,直接離開就好了。”
太宰治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如果不喜歡的話,直接走了就好了,現在留在這裡不還是想商量一下!”
中原中也:“混蛋啊!!”
為什麼這種強詞奪理的話也能說得和逼良為娼一樣不要臉!
太宰治這幾年究竟在武裝偵探社幹了些什麼?
福澤諭吉還沒把他趕出去簡直就是神蹟!
身為當初在港口□□時,深受太宰治迫害的核心成員,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
“放我走太宰,我不想參與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橫濱沒有問題,我就懶得管你們了。”
太宰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胳膊隨意搭在沙發上,就像是太宰治隨意的人生態度。
“但是森先生在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連我這個離開港口黑手的兩年的成員都知道這件事,你不可能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的聲音變得平淡起來,但是熟人都知道帶著一些質問:“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起想呢?”
“以前的那個一心向前衝的中原中也是死掉了嗎?”
“中也,你守護橫濱的願望還長存嗎?”
中原中也愣在原地,腳下像是生出沉重的石塊一樣,無法挪動分毫。
這幅樣子落在新宛眼中,倒是有了點意思。
格外明顯的樣子。
試想一下中原中也那個世界的中原中也沒有經過自己拯救,落在這個地步,會發生什麼問題?
新宛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肯定和那群弱小的小綿羊脫不了關係。
“好了,你們兩個有這個時間倒不如去動手解決問題,地點給我,我來動手就好。”
光憑太宰治這個體術為中下的文弱知識分子,肯定是做不到一個人把中原中也帶回來的,那麼還有誰幫忙進入這裡,肯定是不言而喻。
沒有里包恩放話,誰敢這麼玩,哦,那位神秘且一直,沒有露面的boss除外。
估計是山本武或者了平大哥吧,雲雀恭彌和獄寺隼人看著都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
太宰治:“時間就在……”
時間即將出來時,被中原中也無情打斷:“喂,你們能不能在意一下我這個外人!”
“我還沒答應呢!”
太宰治:“森鷗外肚子裡面冒的什麼壞水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會袖手旁觀,而且我告訴紅葉姐了。”
新宛又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尾崎紅葉。
這是她會做的事。
尾崎紅葉被太宰治說服,並且附上十張泉鏡花的親筆書信。
以此為代價,在森鷗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把中原中也這個重要任務偷渡過來。
“中也,你是在猶豫,但是無謂的猶豫只是逃避而已。”
太宰治輕聲說道。
新宛看了看時間:“OK,你們先聊,商量好了再來找我,我約了五條悟,得過幾天回來。”
太宰治:“新宛小姐還真是絕情啊,居然輕描淡寫地就要離開!”
新宛:“那你和我一起去?”
太宰治扭過頭,繼續噁心中原中也。
山本武已經在門外等著了,他像是往常一樣站在那裡,看上去就是一位強者。
新宛出去的時候,對方望著房間內部的眼神帶著一些狐疑。
“裡面好像有人?新宛小姐?”
山本武疑惑道,“是誰來做客了嗎?”
新宛想了想,選擇說一半藏一半。
“是太宰治,他說牢房裡的環境太差了,所以來我這裡躺一躺,當然了,被我狠狠走了一頓,現在正子啊裡面哼哼唧唧呢。”
她說著,給了山本武一個wink。
山本武嘴巴變成一條縫,朝後退了退。
新宛:“別害羞,走吧開車去東京,你應該有駕照吧?”
山本武不知道為什麼新宛會問這些,還是老實回答:“我在中學畢業之後就有了。”
新宛:“那就好,我沒有身份證明,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萬一一會被人查一下,有你頂著。”
面前的女人面無表情說出那種法外狂徒的話,即使是山本武這種□□資深分子,也難免有點害怕。
但是他一個□□,也沒有資格去指責別人什麼吧!
咒術師的總監部原本建立在京都,那便是御三家和一些家族術式們活動的根據地,總監部舊址自然而然的就選在那裡。
而現在,話語掌握在年輕人手中!
新宛邁入東京的這座位於郊區的神社式建築時,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果然是五條悟的風格!
原本簡約古樸中透露著一絲奢華的總監部,現在被改造成了一副神奇的樣子。
總監部的大門口擺了兩個漂亮清麗的花籃,身邊是兩位穿著和服的男性咒術師,以及一位身穿職業裝的女性咒術師。
他們站在門口接待來往的客人。
新宛朝四周瞅了眼,發現大部分的人好像都面容抽搐,有點心情不佳,似乎在忍耐什麼。
而少數的幾位雀躍高興的,不約而同都是五條悟的學生和朋友們。
比如說淡定在喝咖啡的七海建人,又比如說高興到左顧右盼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還有跟冥冥站在一塊談論四周人的庵歌姬。
除此之外,還有接受良好的樂巖寺校長,以及夜蛾正道。
雖然是典型的守舊派人物,但是樂巖寺對於這種場景接受良好。
甚至能夠上臺舉著吉他高歌一曲。
新宛坐在虎杖悠仁旁邊順了一個小蛋糕:“樂巖寺校長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釘崎野薔薇:“那當然,他可是咒術師的小眾樂隊的吉他手!”
這顯然是個爆炸性訊息,新宛聽了驚訝到眼睛都瞪得圓圓的。
乙骨憂太:“新宛老師,你在震驚什麼?”
“什麼?這是新宛老師?”釘崎野薔薇震驚大叫:“新宛老師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虎杖悠仁更是激動:“什麼?新宛老師不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歲的小孩子嘛?為什麼突然變成大姐姐的樣子了!”
伏黑惠:“你們在驚訝什麼,她都變成一隻小熊了,現在猛然變成一個大人也很正常吧?”
幾個人七嘴八舌,帶著周圍的場子都熱了起來。
山本武見了笑了笑。
新宛轉頭去關心這位不熟的熟人:“怎麼了?有些無聊嗎?”
其實她挺害怕山本武無聊的,畢竟這是里包恩派來的小助手,一直在給她盯著人呢。
“那倒沒有。”山本武笑著去看新宛小姐:“只是沒有想到,新宛小姐以前的朋友都這麼有活力。”
簡直就像是高中時的他們。
新宛:“畢竟都是小孩子的年級嘛,活潑可愛一點也正常。”
旁邊突然走來兩個人,一個大熱天的穿著貂,一個在冷氣環繞的室內穿著清涼,只掛了一個小吊帶,倆人姿勢親密,貼在一塊。
穿著貂的那個手裡還拿了一個骰子盅四處拉人開賭。
山本武側目:“他們也是活潑可愛嗎?”
新宛:“這是咒術師的豐富多樣性!”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我的重力使弟弟和雨守男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1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