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有著渾身紋身玩吉他的潮流老頭,頭戴黑色面罩的豬也小哥兒,斷了一條胳膊還在堅持打遊戲看動漫的禪院家主父子、即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家主。
這麼看來, 星綺羅羅和枰金次只是在穿衣風格方面有點特殊的見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山本武撐著下巴坐在新宛旁邊,兩個人湊到一塊,新宛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酒氣味,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性感的脖頸和鎖骨。
男人好像有點醉了,一點都不像是劍客的樣子,酒量很差, 似乎在彭格列的時候也沒有怎麼訓練過自己。
山本武還在說話。
“那個妹妹頭的女生看起來是個男生。”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拗口,前後的意思都在左右互搏,但是新宛很順利的聽懂了。
“星綺羅羅?”她念出自己在花名冊上看到的那個名字,仔細回憶片刻。
“喜歡這樣穿也很正常吧,你看她長得多精緻。”
星綺羅羅走了過來:“你叫我?什麼事?”
新宛託著下巴在說話, 聽見這聲沉默片刻:“沒事, 你們和高專的事都解決好了?之前五條悟叫我去找你們來著。”
主要是處理澀谷事變後的事情, 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也沒有做下去。
而現在這兩個人出現,那麼是不是說明他們和總監部以及高專之間的矛盾已經處理好了。
秤金次也拿著骰子盅走了過來, 一隻胳膊搭在星綺羅羅的肩膀上, 耷拉眼睛說道:“綺羅羅這個是誰?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傢伙呢。”
星綺羅羅:“不知道哦,但是他剛剛在叫我就過來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嘛。”
新宛:“我是之前在咒術高專兼職的老師新宛,不過只持續了一段時間,剛好你們不在。”
“我是在說你趕走的問題啦, 不過現在總監部既然已經沒了的話,你們或許可以回來了?”
星綺羅羅:“不要,明明是那邊先不要我們的,哪裡有被趕走之後再屁顛兒屁顛兒趕回來的道理?”
“不過總監部全軍覆沒還真是令人高興的事情呢。”
秤金次:“五條悟可真是幹了一件好事,他忍著那些老橘子也已經很久了,放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高興。”
新宛搖頭:“可能是更偏面無表情的情緒呢。”
五條悟想殺那些爛橘子已經很久了,但是真到了那一天誰知道是什麼感受呢。
秤金次搖了搖手裡的骰子:“真沒想到咒術高專居然會允許一個你這樣的女人來做老師。”
新宛疑惑:“什麼樣的人?”
秤金次:“危險,而且不服管教。”
新宛呵呵一笑:“五條悟都能當老師憑什麼我不能?而且你這樣的學生還在裡面待著呢。”
星綺羅羅:“小金我們可沒有什麼資格這樣說人家嘛哈哈哈哈。”
新宛笑了笑,這兩位學生確實不是一般人呀,能把總監部的守舊煩人黨狠狠揍上一頓,還能全身而退,固然是少不了五條悟的幫助,但是他們自身實力也不可小覷。
奇形怪狀的咒術師們來的很快,沒一會就活躍在各個大廳裡。
不過像是新宛這樣努力積極和人搭話的存在還是比較小,畢竟在咒術界,咒術師們都是處於孤立的狀態,用潮流點的話來說就是陰暗潮溼種群。
新宛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上,將眼前所有人盡收眼底,應該沒有詛咒師吧?
這種情況沒人會亂來的,咒術界的絕大多數人都在這裡了。
不知道五條悟怎麼想的,居然把人全都給叫了過來。
而且身為這次活動的東道主,五條悟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過面,實在是過分不合格了。
“五條悟不會被纏住了吧?”新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臉上飛起一片紅暈,但是完全沒有醉意,她的大腦格外清醒。
山本武:“在那邊。”
順著山本的視線,新宛眼睛斜睨著望了過去,在一眾人的身影后,五條悟款款而來。
凡是五條家主所至之處,所有人低著頭自覺側過身子,為這位經世之才讓出道路。
重重人影之後,是五條悟穿著和服羽織的樣子,他腰間別了一把木色的扇子,衣服上繡著暗紋,振袖揮動間,是五條家的家紋在緩緩閃動。
晚會現場燈光昏黃,但是五條悟的那雙眼睛散發著點點星光,在湖邊泛起漣漪。
“新宛小姐,請隨我來。”白髮男人對著新宛伸手,少見地風度翩翩,將全場的目光聚集在此,匯聚在五條家主的身上。
又是一次不請自來的麻煩,新宛沒忍住瞪了眼五條悟,才撩起裙子,邁著步子像他走去。
順著咒術師們的目光,燈光在舞臺的中央亮起。
“今天是新總監部的落成儀式。”五條悟站在那裡,握住面前的話筒沉聲道,“諸位能來,我很意外。”
這傢伙裝不了大人,沒說幾句話就直接破功,露出自己的本來面。
說話聲從耳邊傳來,叫新宛有種他們在講漫才的感覺。
畢竟這個場景也很像晚會之類的嘛!
“畢竟我們咒術師的死亡率很高,誰知道什麼莫名其妙的時候就被咒靈或者詛咒師殺掉了,現在在場的應該是所有在總監部之類的地方掛過名的咒術師吧?希望詛咒師們沒來。”
新宛想起了某次的美式霸凌笑話,詛咒師們沒有被邀請過來!
臺下人鬨笑一聲,為首的正是虎杖悠仁。
“五條老師,這麼說總是會讓我感覺,一會就有詛咒師殺進來啊!”
釘崎野薔薇大笑:“不要說這麼晦氣的話!今天五條老師他們都在呢,五條、禪院、加茂的家主們也在。”
“誰有膽子想要進來找事?”
五條悟:“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的我們能夠做到的,是建立一個新的總監部,相信不少人已經有所耳聞,我們信任總監部的部長,是一位非人類的咒術師。”
眾人的目光放在熊貓身上,又很快離開。
這也是非人咒術師嘛。
但是大家的眼神很快移開,落在五條悟身上,嗯這個也不是人。
全場只有新宛一個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尷尬的腳趾扣地。
五條悟這種風格再過一百年也適應不來。
五條悟的話還在繼續:“她就在我的身邊,新人總監部老師新宛小姐,也是咒術高專的體術老師。”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挪了過來,死死盯在新宛身上,像是帶著戳子一樣,充滿打量和冷冰冰的評價。
新宛嘴角扯出一個笑,接著放大到和五條悟一模一樣的弧度:“五條你還是這麼亂來,不過也沒有說錯。”
“總監部總監新宛參上。”
五條悟把話筒拽下來,笑嘻嘻地說道:“我們的新總監可是很強的,各位如果有什麼不懂的事情,隨時都可以諮詢新宛女士。”
此話一出,臺下原本寂靜無聲的眾人鼓了鼓掌,陰森森的現場頓時熱鬧起來,有了點人味。
虎杖悠仁:“就是說嘛,新宛老師很厲害的,很少有她做不到的事情吧?”
釘崎野薔薇:“那也不一定的,比如你讓新宛老師和五條老師打一架就不知道什麼結果了。”
兩個人在下面的說話聲全都落在新宛耳中。
她笑著回答:“我看你們兩個很適合來演漫才嘛,要不要上來?”
五條悟也跟著一塊起鬨:“就是,來吧!你們兩個天天在一塊玩。”
伏黑惠沒忍住笑了一聲。
虎杖悠仁:“我去上個廁所,剛剛喝了好多酒,在家的時候爺爺都不讓喝呢!”
身為一位遵守法律的青年人,虎杖悠仁口中的酒也只是不含酒精的果酒,沒什麼度數,甚至算不上酒。
現場響起快樂的聲音,空氣中都充斥著歡快的氣氛。
禪院直毘人站在禪院家的人中,觥籌交錯之間走到新宛身邊。
“新宛小姐,老夫禪院直毘人禪院家主。”
新宛猛然回頭:“啊?”
這老頭她見過,但是不知道現在過來有啥事。
禪院直毘人:“……”
這位信任總監看起來怎麼這麼耿直,來搭話當然不需要什麼理由了,刷個臉熟而已。
之前五條悟來過禪院家,悄悄告訴了他想要捧人上位這件事,現在看來這位不知道?
五條悟還真是用心良苦,禪院老頭忍不住嘆氣。
回頭再看看自己那個混賬兒子,不由得感嘆明明都是同一輩人,為什麼五條悟已經獨當一面,而他兒子還在那裡甚爾甚爾,嫡子嫡子,簡直就像是加茂的兒子!
誰會喜歡這種混賬兒子啊!
新宛看了看禪院直毘人扭曲的面龐,開始猜測這傢伙想幹什麼。
算了,老人家的思想也總是異於常人,她還起個小年輕怎麼可能猜得透!
“禪院先生,你兒子好像在瞪你。”新宛看了看周邊的場景,提醒道,“而且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她聲音裡帶著困惑,緊接著就是警惕。
“有敵襲!”
原本華麗精緻的穹頂被人打破,一個白色妹妹頭的人踏冰而來,他身著袈裟,面容冷漠。
“宿儺大人即將甦醒,爾等應為宿儺大人的到來感到榮幸。”
新宛:“啊?什麼?”
宿儺?這什麼跟什麼啊!
禪院直毘人雙目一瞪,看著剛剛趕來的加茂家主:“怎麼回事?加茂?”
眯眯眼家主:“我怎麼會知道,現在要做的事應該是防住宿儺吧?”
兩面宿儺,詛咒之王,普通人絕對難以對付的物件,現場的咒術師對上都是歇菜,只有五條悟可以與之一戰。
五條家主就在旁邊,面色凝重。
“虎仗呢?”
新宛:“他去廁所了。”
四個人在這說著,嘴裡的男主角也隨之登場。
虎杖悠仁被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冷白皮青年夾住,朝著這邊走過來,青年手上還帶著一個皮箱子,裡面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新宛第一下認出來了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的皮箱,之前用來存放宿儺手指的東西。
現在為什麼在這個傢伙手裡?
新宛不解,虎杖悠仁也是滿臉懵,掙扎不停。
新宛:“你們在做什麼?脹相,放開虎仗。”
脹相冷笑一聲:“你上次在騙我。”
這話著實沒頭沒腦的。
新宛疑惑:“啊?什麼?”
“你說虎仗是我弟弟的事情,我的弟弟不是這樣!”
草這傢伙是不是有病。
新宛忍不住罵了一句,上次在澀谷不是已經勸好了?現在又是鬧的哪一齣?
她氣極反笑,乾脆從正在看戲的山本武手邊開啟一個箱子,從裡面取出兩個玻璃罐,一撩裙子摸出一把刀。
“把虎仗放了,再動我全殺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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