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江未央滿臉詫異，上次見到萬事通不過是十來天前的事，那時對方還神采奕奕，如今才多久，人就沒了？！
魔神似乎不是很想談及此事，一副不欲多說的表情，轉移話題道：“你想想還有什麼辦法能弄清哈頓的物種，而弄清楚之後，又要怎麼確定祂的能力和弱點。”
江未央表情嚴肅起來，沉思半晌，道：“不知道，就要問。”
魔神下意識道：“問誰？”
江未央：“自然是問，可能知道的……生物。”
“你是說……”
魔神眯了眯眼眸，沉默良久，道：“我不認為它們能知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魔神等神職者見識再多，在包羅永珍的遊戲面前，也只是井底之蛙。
至今她們知道的物種，也只有末亡兩界存在的各生物種。
而且這些物種都是遊戲失敗瀕臨抹殺時由歷任神明救回，如果將世界萬千物種比作一條龐大的食物網，它們都是食物網底端的生物。
就算曾經是玩家，它們也未必見過聖主的物種，反正到目前為止，魔神還沒聽說過誰知道聖主是什麼物種。
它們只知道，聖主非人非神。
江未央想透過它們知道聖主的真身，簡直是痴人說夢。
“可是它們也沒真正見過聖主不是嗎？”
“許多靈異生物進入遊戲的時間比人類早許多，您又怎麼能確定他們沒見過聖主的同族？萬一呢？”
子系統1301的處罰通知還沒下來，江未央必須趁著聖主失去幫手之際，將祂徹底剷除。
江未央目前也沒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此。
硬剛聖主和祂手底下的聖職者是下下策，對她們沒有好處。
魔神沉默了一會：“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總結了一下聖主的特徵和目前展現過能力，希望能靠這些抽絲剝繭得出聖主的身份。
“該怎麼問？”魔神舉著一張素描畫問道。
這是她憑藉多年前那一戰，依照對聖主的記憶畫下來的畫像，旁邊還註明了聖主展露過的能力和特徵。
按時間之矛所說，如今聖主早已拋棄肉身，神魂寄身在哪裡都不知道。
末、亡兩界的生物這麼多，要一個個去問絕對不可能，費時又費力，要大規模排查，又怕打草驚蛇被聖主提前探知。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不能確定下一個要傳達的人或生物是自己的同胞還是聖主的聖徒。
江未央凝視畫像半晌，道：“我讓系統幫忙。”
魔神猛然抬頭，神情震驚，用一種你瘋了的眼神望她：“你怎麼還敢——”
子系統1301被限制，如今人類伺服器由1377代管。
江未央不確定1377對人類有沒有偏私之心，但對她們來說，這是最有效率且不會驚動聖主的方法。
最終江未央還是選擇了系統，這是她多方衡量之後的結果。
江未央不相信所有系統都對人類懷著惡意，如果是這樣，人類早就滅絕了。
不過大概也不會懷著好意就是了，不然好端端的，他們也不會被拉進這個破遊戲。
江未央問過小地精和一些存活了許久種族，從它們口中，能對遊戲系統的立場探知一二。
沒判斷錯誤的話，它們的立場，大概是中立或者沒有偏向居多。
經過死亡公路拉力賽，江未央的信徒數量呈指數上升，短短几天，就達到了驚人的數量。
尤其是聖主陰謀曝光之後，信服或敬仰江未央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到了可以在末界橫著走的地步。
從玩家下手最方便快捷且安全，雖然花費了不少信仰值和末路幣，但達成目的的效率也是驚人的。
商量完正事，魔神目光落在江未央手腕上的“綠色手鐲”，眼裡劃過一絲似懷念又似傷感的沉光。
江未央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下意識摸了摸蒼翡。
“您……萬蛇窟已經重新開放，你們可要……”
“不了。”魔神的聲音很輕：“每個人的靈蛇，都是不可替代的。”
說完，魔神重新低頭，只是那雙默視著蒼翡的眼睛總像在透過它在看別的什麼。
蒼翡感覺到魔神的目光，心情明顯變差了一點。
【她…在難過。】
江未央摸了摸蒼翡，沒有說話。
*
——
這天，分佈末界各地的信徒突然收到一個來自主神的隱藏任務，任務代釋出者是江未央。
“啊！”
程優突然從沙發椅上彈起來。
她剛從神奇度假山莊回來，還有些意猶未盡，所以特地從揹包裡找出一張沙發椅躺著曬太陽。
突然收到系統的通知，程優嚇了一跳。
尖叫聲惹來不遠處隊友的注意。
“程優？發生什麼事了？”
“哈哈哈做噩夢把自己嚇到了吧。”
“別管她，直播結束之後就神神叨叨的，快過來給我搭把手。”
“好好好，來了。”
“我收到——”程優下意識開口，卻在半途消了音。
隊友沒有發現程優的異樣，隨口問：“收到什麼？”
“沒，沒什麼。”
程優收到了系統的隱藏任務，任務釋出人是江未央。
主神的隱藏任務……
任務要求是找到或查明符合綜上所述特徵條件的種族並提供該種族線索（特性、天賦、弱點等），接取任務的玩家都能獲得1末路幣獎勵。
任務還細心枚舉了幾個任務途徑，其中一個就是詢問身邊的NPC或靈異生物。
接取任務，提供有效線索，就能獲得豐厚獎勵，提供的有效線索越多，獲得的獎勵就越豐富，獎池裡甚至有玩家夢寐以求的福利副本和零號監獄邀請函。
而任務註明了此為個人秘密任務，不可告知他人，否則任務作廢。
程優的小隊包括她自己在內一共四人，兩男兩女。
全服直播之後，程優就開始為人類的未來擔憂，從進遊戲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這次直播印證了她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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