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多盈原本是在很認真地研究著的, 可湊近後,視線剛剛重新描摹過他的眉目,這人就在她眼前將眼睛閉了起來。
那被迫呈現在她眼前的眼睫, 帶著細微的顫抖幅度,吸引人將注意力都停放在了上面,研究起他究竟是想表達什麼意思來。
玩家嚴肅地思考了一秒, 只覺得——
一定是在索吻吧!
不然他好端端地閉眼乾嘛, 還一副十足秀色可餐的模樣,看得人還怪蠢蠢欲動的。
熊多盈是個十分大方的人, 也是個從不委屈自己的人, 當即手臂攀上熟悉的脖頸處, 輕輕在那唇瓣上啄吻了下。
因為最開始只是想觀察下尤克伊究竟有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熊多盈這突然興起的啄吻原本也只打算淺嘗即止。
但這種事情,好像本身就不是什麼能夠輕易受到控制的存在。
她微微離開些許後, 卻因為這比之剛才只簡單觀察的距離更近的行為,發現了更多近處才能看清的景色。
熊多盈清晰地看見了尤克伊驟然睜開的眼裡, 充斥著轟然震盪的情緒。
只叫人覺得眼前這嚴肅正經的面容忽然變得像顆青澀的、待人採擷的清甜果實。再簡單直白一點的話, 就是忽然有種再次拿到他初夜的感覺。
還是老實人下海後的初夜。
這情緒美味得玩家根本停止不了自己的行為, 又淺淺啄吻了一下後, 就開始忍不住的□□, 將唇瓣開啟一條縫隙後,舌尖立馬就絲滑地探入, 膠著地纏上裡面一動不動的舌根。
好幾秒後,僵硬的人連同一動不動的舌才同步地行動起來, 雙手自發地捧上她的頰側,深入地配合著她的舉動。
他回應的舉措,讓熊多盈莫名越親越上頭, 只覺得這顆青澀的果實又徑直熟透了起來,舌頭忽然變得好靈活。
不僅和剛才那僵硬的感覺不一樣,和昨天中規中矩的感覺也不一樣,但也說不上具體湧上的情緒是什麼,唯一明確的感知只是——
格外舒適。
像變了個人一樣。或者說實際上尤克伊在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裡,不知道跑去哪裡進修了一下。
他的表情生澀好品,動作卻逐步變得格外靈巧,攪弄得人心癢癢的。
親著親著,他們的腳步就莫名挪到了床邊。
主要還是熊多盈覺得站著有點太累人了,還是保持一致的高度,雙方的體驗感會更好。
於是她腳下挪動著,慢慢地就帶著人來到床邊,再輕微地往前一壓,同樣沉浸在親親中的人就腿一彎,坐在了床沿,她也順勢跨坐上去,瞬間感受到了剛才站立時感受不到的感觸。
不由得就讓人記起了早上那同樣...的起伏。
這次的親親實在過於舒適,此時讓人心癢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遞過來,讓她不由得思考起尤克伊接吻技術變好了,那其它方面的技術呢?
她略帶好奇地蹭動了兩下,頰邊霎時傳來微微收緊的力道,並不多粗糙的修長指節陷入頰肉一瞬,又很快地鬆開,重新變換成捧著的動作,卻沒再繼續剛才的親吻,反而將自己的舌尖與唇瓣都往後退去。
玩家難得地再次遇到了這麼會親的人,忍不住又逮住溜走的小蛇撚揉幾下,才大方地鬆開獵物,同步地準備離開,結果那本該遊走的小蛇又忽然反悔般,配合著主人徑直往前的動作,再次親密無間地將她密不透風地纏住。
這矛盾的舉動讓熊多盈疑惑了一瞬,但很快,這淺薄的困惑如流水般消散在指縫間,只留下愉悅舒適的感知久久不散。
埃卡莫緊緊閉著眼,唇舌攪弄著,親密的舉動所帶來的欣喜卻撫不平他內心的愧疚。
愧疚還在源源不斷地翻湧上來,埃卡莫十分清楚,他不該這麼做的。
如果說最開始的那一下來自對方的輕輕觸碰,還只是因為他的愣神而沒能阻止,並且忍不住偷偷回應了下的話......那在那激昂的情緒過後,他早就該停止這錯誤的舉動了。
事實上,直到感受到她磨人的舉動時,埃卡莫才終於從自己不該回應的舉動中掙脫開些許,準備將真相告訴她。
可這還沒完全分離的舉動,卻因為她下一瞬的藕斷絲連,輕而易舉地擊碎掉他的其餘想法。如果她的這些所作所為,原本都是對著尤克伊才會做出的話......那還不如將錯就錯地轉移到他身上。
他和尤克伊長得一模一樣,可尤克伊不是好人。如果轉移到他身上......他會照顧好她,陪伴她走出這錯誤的感情的。
可即使這麼想著,埃卡莫內心的愧疚依舊在止不住地翻湧著,各種對與錯的情緒,在他的心房掀起巨大風浪。
緊密貼合的人時不時的蹭動,也讓埃卡莫內心的愧疚一直一直加深。可他光是沒有在這方面也進行迎合,就已經廢了極大的功夫。
他怕熊多盈知道真相後恨他。
埃卡莫只能把心神全部放在了唇齒間的馨香上,她唇縫間那偶爾溢位的些許音調,就是對他的最好嘉獎。
可她畢竟不知道真相,也逐漸不滿足於只是如此這般的距離,埃卡莫依舊緊閉著眼,可胸前那逐漸加大的觸碰力道,卻在不斷地提醒他一些事情。
在那指尖逐漸往下走時,埃卡莫終於動了,轉身將她放在了床沿邊上。
埃卡莫喉間不斷上下吞嚥著,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她想要的話,他可以為她服務,只要不真的進去,應該......也不會那麼惹人厭煩吧。
埃卡莫內心的情緒難以言喻,愧疚和欣喜摻雜在一起,一邊不斷地懺悔著自己的過錯,一邊將不久前在門口看見的風景再次呈現。
熊多盈只覺得這人肯定是去哪裡進修過,昨天可沒這麼耐心的細水長流,今天倒是方方面面地從裡到外都格外妥帖。
那柔韌的力道像是專業選手般,在屬於他的賽道上深入探究著,讓熊多盈手指止不住地收緊又鬆開,可平躺著的姿勢,讓她的手只能就這麼空落落地重複著無謂的舉動。
最開始她還能有些餘力,天馬行空地想著,這靈活的舌肯定很適合當歌手,再搭配上尤克伊那低沉的嗓音與出眾的外貌,說不定也能大火上一番......哦不對,他的雙胞胎兄弟確實已經走上那條路了。
但熊多盈這想法在腦海中轉了沒多久,就在柔韌力道持續不斷的加持下,逐漸茫然一片,直至徹底空白。
她瞬間完全放空的視線飄蕩著,下一秒,徑直和門口處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對視上。
看著那熟悉的鋒利面容,熊多盈本就懵圈的腦殼頓時更懵了,下意識低下視線,看了眼還在努力著、只留給她一個黑色頭頂的人,又看向門口神色模糊、氣息陰鬱的人頭頂{100}的好感值。
先前隱隱約約察覺到的不對勁,終於在此刻被她像線般串聯起來。
......難怪早上一會不見的功夫,他忽然就青澀了;難怪親起來的感覺不一樣;難怪剛才手下觸控到的肌肉線條也不太一樣......原來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玩家在接連的恍然大悟中,忽然察覺到還有一個點不太對勁,這也是導致她認錯人的最關鍵線索——
她明明記得埃卡莫是淺栗色的頭髮......
雖然和埃卡莫的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在幾天前了,但這巧合的轉變,卻恰好導致了現在這尷尬情況的發生。
那柔韌的力道還在不斷深入,門口的人卻也已經一步步地邁了進來,熊多盈控制著因為各種感觸而變得綿軟的手臂撐在床鋪上,稍微直起了身。
這就已經耗費了她的大部分力氣,手臂撐在床面上,稍有鬆懈又會跌落回去,完全沒辦法去對還在努力的人進行推拒,於是她只能夾緊腿,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別...”
聲音帶了些啞意,因為水分有些過於的缺失了。
她這句話如果是對著尤克伊,倒是可以理解成是叫他別靠近,對著埃卡莫,又像是在叫他別再繼續了。
但實際上,這只是熊多盈下意識說出來的詞彙,收聲也只是因為那帶著啞意的聲音,在當下混亂的場景確實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當著人面,玩了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什麼的。
好刺激。
但聽到她拒絕語句的兩人,一個依舊靠近,一個更是在頓了一下後,忽地加重了力道,一瞬間那股舒適感直衝天靈蓋。
又過了兩秒才稍微緩過神來的玩家看著這副毫無起色的狀況,疑心是自己拒絕的動作幅度太小了,又收緊了腿間,嘴裡略有些顫顫巍巍地吐露出了叫喚著埃卡莫名字的話語。
埃卡莫聽著那道沙啞的、讓人忽然心悸的話,箍住她腿間的手不由得因為這個事實收緊,人完全地頓住了。
高挺的鼻尖依舊抵在上面,靈活的舌頭卻一動也不敢再動。
尤克伊也因為當下這副場景,停下了往前的步伐。
那雙帶著水意的剔透眼眸帶了點格外罕見的心虛,尤克伊十分明確那是因為什麼。
......原來熊多盈一直在透過他的眼睛、他的面容看到的人,並不是他昨天以為的安利贊。是他曾經懷疑過,但卻因為許久沒有過關注,後又被利安贊轉移了注意力的人。
是切切實實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血親。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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