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聲響很細微, 隔了一段不小的距離和又一扇門,可能沒被浴室裡的人聽見,衣櫃裡原本直勾勾看著的高大男性卻沒錯過這突如其來的時機。
她體力明顯有些不夠充足, 人站不直。手臂肌肉結實又充滿力量感的僱傭兵好心地將人攔腰抱起,在徹底定下姿勢的那一刻,極其微妙地滯停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腰腹下意識往前。
感受到阻礙的雙腿被迫分開, 鎖緊緊繃的腰間。
豔紅擦過冰冷的腰帶,熊多盈咬住莫名其妙裸著上半身的人, 好險才將將要脫口而出的驚呼吞下。
但身體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 本就有些腫的熱, 碰到極其冰冷的腰帶卡扣, 帶了點力道的擦過,讓她整個人都微微顫了起來。
細白的手指在健碩的胸膛上找不到著力點, 無力地攀在隆起的寬肩處,嘴裡力道卻是越發加重了。
尤克伊大掌揉了揉烏黑的髮絲, 手感很好, 帶了些懷念的, 彷彿回到最開始和她認識的時候。他也曾這樣做過, 或許會給她帶來些許安全感。
因為私心才造成的這一番情形......尤克伊完全不後悔。只是可憐的人本就嚴重流失的水又一次丟了些。
這變故, 還讓越發無力的腿往下滑了點,尤克伊眸光一沉, 薄唇微不可察地蠕動一下,他伸手撈起, 狀似不經意地顛了一下。
細小的嗚咽聲從咬著肌肉的口中發出,她越發用力地咬著,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可偶爾還是會溢位幾道聲響。
要瘋了...熊多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晚不存檔的最大危害已經出現了!
被人吃了又吃的...已經草木皆兵到了碰到都忍不住顫慄的程度。格外粗糲、存在感分外鮮明的指腹掌心好心似地把握著她的臀,好讓她不會往下掉。
但這人要是真有那麼好心,就不會選擇這個擁抱的姿勢、更不會顛那一下了!
不過現在也沒空和他計較這些了,本來將商琢支開就是為了讓尤克伊能夠有充足的時間離開......
紅暈分外明顯的漂亮臉蛋抬起,往常明亮的眼眸此時帶著散不去的朦霧,唇瓣輕啟,小小聲地說著話。
太小聲了,尤克伊根本沒聽清,盯著那若隱若現的紅潤,緩慢地湊近聽。
她卻莫名小小地‘嘶’了一下,柳眉蹙起,眼尾又溢位淚。
“手...不要動了......”
嗓音發顫,好像正在承受什麼難以想象的磨難般。
見他像是出神般的沒動作,熊多盈臉上帶了點慍色,伸手,覆蓋在輕揉著柔軟臀.肉的大掌上。
一個兩個都色得要死,不就是撞見了她和別人的親密現場嗎,都趕著出來刷存在感。
這對玩家來說一點都不公平!他們都是全盛時期,她一個卻要面對三個,太不公平了,題海戰術,哦不對,車.輪.戰...呃,更不對了,總之就是不公平!
“你快點從這裡離開!”漂亮的小臉帶著顯眼的惱怒,張牙舞爪地推著人,尤克伊看著她一直溼潤的眼尾,喉間沉沉擠出一道勉強算作應答的聲響。
目的達成的玩家緩緩眨了下眼,沒想到還挺順利。
“那放我下來,離開的時候小心的,不要被人發現了。”
她小聲囑咐著,自覺解決了一個危險因素,也不生氣了,漂亮的眉目舒展開來,笑著仰臉看他。
尤克伊又是一聲悶悶的‘嗯’。依舊沒有動作。
這下玩家發現有哪裡不對了。這個人光說不做。
“尤克伊,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語氣算不上好,隨便哪一個人來,在這種緊要關頭被戲耍都該生氣的!
可惡的尤克伊居然還杵在這裡添亂!
“我不認識路。”尤克伊低聲解釋道。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翻窗。”相當理所當然的話語,僱傭兵不愛走尋常路,想了想,他又補充道:“還有翻牆。”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然後就進來了。
尤克伊還很奇怪怎麼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但他還是很警惕地躲在各種遮蔽物後,小心潛入了主樓建築裡。
“那你再翻出去。”
“做不到。”
過於斬釘截鐵的話語讓人止不住地升騰起懷疑,熊多盈點了點他的胸膛,皮膚在她手下無意識彈動了下,她直言:“你既然能這樣那樣然後進來,自然就可以進來後那樣這樣離開。”
但尤克伊還是說:“做不到。”
“那你想怎樣?”
尤克伊忽然笑了起來,薄唇輕揚,摺疊度極高的眉眼一瞬間銳不可擋。
尤克伊先是告訴了熊多盈外面沒有人的事實,這符合她叫他‘不要被人發現’的要求。
笑意收起,他又顛了顛她,不容拒絕地說:“至於不認路的事情......這裡不就有一個引路人嗎。”
......
拗不過他,熊多盈最後還是同意了,不快點速戰速決繼續耗在這裡的話,她原本支開商琢創造出的時機就要被浪費掉了!
聽到她語氣不甚好地說著要‘速戰速決’的話,尤克伊莫名笑起,低聲應答,眉眼含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得玩家忽然有些毛毛的。
外面果真沒有人,熊多盈伸手拍了拍再次當了一回坐騎的人,努力回想來時的路,指了指偏左的方向。
懷裡的人只留了個側臉給他,認真思考的模樣顯然即使懷疑,但也依舊把他的話當真了......悶悶的笑由著相貼的皮膚,震顫地傳遞給另一個人。
玩家感覺受到了嘲笑,大怒著拍了下近在咫尺的大扔。
因為腿軟,尤克伊又寸步不讓地要她陪著,玩家一不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哄著抱著說他來走就好,她被他抱著走,只需要負責指路。
“走快點!”
尤克伊不是真要熊多盈來指路的,能在危險的環境中活那麼久甚至沒有少胳膊斷腿的,很顯然沒點亮幾個技能根本說不過去。
至少最基本的辨認方向總該是要有的吧?
稍微掃過幾眼,尤克伊都能透過對於貴族的瞭解,及設施的分佈情況判斷出哪個方向可以最迅速地通往大門處。
......更別提他在來之前,就早已將這處住宅的平面圖熟爛於心。
但如果不這樣,怎麼多創造一點和她的相處時間呢?尤克伊低頭,看熊多盈小嘴吧啦吧啦的,很有生命力的模樣。
尤克伊喉間吞嚥了下,突然垂首,以吻封緘,頓時被突襲的人睜大了眼,唔唔唔地說著什麼,尤克伊唇舌用力,很快今天格外敏感的人眼神迷茫了起來。
等熊多盈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門邊處,他壓著她親,吮吸的力道很重,攪纏著像是要把她溺斃在無邊的春水裡。
能清醒過來還是因為爽得頭皮發麻時冷不丁一激靈,隱約有種不甚明顯的被窺視感。
一道針扎般過於尖銳的視線。
她用力捶了捶完全不見好就收的僱傭兵,落手點正在之前深深咬出的牙印上,尤克伊輕叫著鬆開。
熊多盈抿緊了嘴,沒有顧得上第一時間罵他,轉頭四處看。
先前被愛意浸染以至於蓋過的感受在幾步開外的位置傳遞過來。
“埃卡莫。”尤克伊輕輕喊道。
熊多盈冷不丁聽到這名字,一頓,順著尤克伊的視線望去。
哇塞,買一送一。
等等,不對,順藤摸瓜後面怎麼還有一個......?
有內鬼,中止交易!
......
單加原本只是心情略有些古怪忐忑地在門外等待著。
高大尖銳的棘刺鐵門將人攔截在外,像是一道分明的界限,門內是寬敞的大道,行進一段後會被圓形的綠色園藝區截斷,由此再度分散出不同的道路來,偌大的住宅區裡空無一人,只有嚴謹羅列的瓦磚,古樸散發著微光的瘦長路燈,就建設在綠茵地旁,帶有木質的?也可能是刷著漆的長排座椅。
單加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麼材質的,那是屬於裡面的空間,他僅僅只能窺見一小部分。
單加收回的目光望向天際,國外的天倒是和國內的沒什麼區別,畢竟身處這個世界共用這一片天幕,星星閃爍,卻亙古不變。
單加和埃卡莫在門外等待。
這裡略有些偏僻,不然再有權有勢的人也沒辦法堂而皇之地圈起一大片地界用作建設。
有些沒話找話般,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埃卡莫,你說......她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
其實單加知道問同伴也沒用......可是還是忍不住問了。
夜風說不上涼。
埃卡莫手在下巴處摩挲,故作沉思,“她想給我們一個家?”
單加被空氣噎了一下,俊臉漲紅,手成拳在唇邊咳嗽掩飾著。
“你想多了吧。”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單加臉色繃緊,好像和平常並無差異。說出的話語卻依舊帶了點微妙意味。
埃卡莫看了他一眼,砸吧了下嘴,沒回。不和這種沒吃過好東西的人說話。
沒得到下一句回覆,單加也沒在意,本來就只是打發時間的閒聊,話題中止得突不突兀好像也並不是多麼重要。
但思緒還是忍不住在埃卡莫剛才玩笑似的話語上打轉。
熊多盈的助理小月很忽然地就找上了他們。講到和她有關的助理,單加第一時間想起的是那之前最後一次實打實的面對面見面。
是在《異魔斬》殺青後的那天。她帶著她的助理,將外套還給他。
自稱月尉的助理開車來接他和埃卡莫,單加擰緊的眉目一掃,很明顯就發現雖然同樣身形高大,但這位新的助理並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
呵,那個最好是被換掉了。
雖然這個看起來也沒好到哪裡去。
總之就是這樣,單加和埃卡莫被帶到了這附近。一路上那助理開得很急,車速直飆,車內的人就算繫了安全帶依舊有些東倒西歪。
單加臭著臉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助理卻像是隻盯著路況看。
喂喂,這樣很讓人擔憂她是不是出什麼很嚴重的事情了啊。
單加十分惱怒,埃卡莫倒是一路上都不聲不響的,不說話,看著窗外散發憂鬱。
直到兩人站在鐵柵欄前吹冷風。
如果不是這助理小月在熊多盈的經紀人趙姐那過過明路的話,當下又是聯絡不上她,這助理又在送達後火速離開了......單加都要以為他和埃卡莫被拐賣了。
現在看來和拐賣可能也沒什麼兩樣。
單加長腿彎折,蹲身,隨手將銀灰色衛衣外套上的帽子套在腦袋上,寬大帽簷陰影打在上半部分的眉眼處,因為放空沒了表情的臉直直盯著地上某一處看,像一頭正處於待機狀態的雪豹。
埃卡莫卻莫名其妙地在沉默了好幾分鐘的現在,忽然接上了剛才的話題。
單加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身體重心往前傾了傾,敏捷地穩住身形後,他扭頭看人,劍眉高揚。
埃卡莫話語含笑,卻笑裡藏刀,“我可沒說錯,單加。”
“估計是怕我們睡不好,好心地讓我們能夠體驗一把家的溫暖。”
暖得他肝火旺盛,莫名的熱意讓埃卡莫意識到了什麼。
她在裡面。尤克伊也在裡面。
......
和埃卡莫對上視線的時候,熊多盈面色還能勉強繃住,和那死盯著這邊的尖銳目光對上時,熊多盈看著單加彷彿將要噴出毒汁的眼神,手忙腳亂地想回到地面上。
越忙越亂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忙,總之就是剛一觸碰到地面就又腿軟了。
尤克伊悠悠伸手,再度將人攬過。身形有兩個她那麼寬的男性手掌輕柔地在熊多盈髮間穿梭安撫著,他側著身,能將她身形遮蓋個大半。
單加所能看見,只剩垂落的黑色髮絲,與露出一小半的白皙臉側。上面有著莫名的紅暈。
看著看著,單加喉間滾動了下。
有些遲鈍地挪到那遮掩了大部分視線的眼熟男性身上。
毒汁再度幾欲噴出。
“...單加......”她細弱地叫了他一聲。
“啊。”單加含糊應下,直勾勾地盯著穿著浴袍的人。
她從那和埃卡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性懷裡鑽出,好像有些尷尬,細白的手指撓了撓臉側。
“呃...你們怎麼過來了?”
......
不知道怎麼又回到了樓裡。
熊多盈整個人埋進沙發裡,手指繞著頭髮打圈轉,聽埃卡莫說助理小月把他們帶過來的事。
被問到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玩家無奈地為算是盟友的小月掃尾,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十分合理的非要大半夜叫人過來的藉口,只好說是房子太大怕鬧鬼找人來玩一玩順便鎮鎮。
單加眯起眼,莫名地橫插一腳,“還真被你說對了埃卡莫,她好像想給你一個家呢。”
畫風牛馬不及的話語引得熊多盈微微側目,只覺得單加相當莫名其妙陰陽怪氣的。
說話就說話吧,還只單單強調了‘你’,而不是說‘我們’,應該是撞見她和尤克伊親密現場,像是在耍小脾氣覺得自己被同伴排除在外般的指控......吧?
玩家不是很確定。
畢竟雙胞胎這種東西,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乍然得知這個訊息,即使是認識許久的朋友在最開始也並不能輕易將雙胞胎分辨出來。
單加恍惚間以為當時她旁邊的是埃卡莫倒也正常,就連她之前也認錯過。所以會產生這種疑似兩個小夥伴揹著他談戀愛的錯亂感、從而感到生氣也還合理。
玩家大方地原諒了單加此時莫名的情緒。
至於什麼家不家的,單加說話沒什麼邏輯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沒什麼好在意的。
這麼想著,熊多盈放心地繼續和埃卡莫交談。很正經的,作為未來老闆的身份,主要是想再次確認一下他們工作上的意向。
雖然他們不知道老闆是她就是了。
埃卡莫隱約猜到了熊多盈的想法,並沒有想為單加解說的意思,兄弟和愛人哪個重要他自有分辨。
當下,埃卡莫沒管獨自彆扭著的單加,回應熊多盈關心似的詢問。
單加面無表情地盯著熊多盈看。
這是預設的意思嗎?就是預設的意思吧。
合著今晚會有這麼一出,是她熊多盈想要見到他埃卡莫?只不過助理意會錯了女明星的意思,把他單加也帶來了。
所以熊多盈剛才才會第一個開口叫住他,詢問‘你們怎麼過來了’......是這樣嗎?
怕不是實際上,她真正想說的是‘你怎麼過來了’吧。這個你,自然指的就是才被她叫過的人名。
單加為自己剛才聽見她叫自己時起的反應感到難堪。眼巴巴地就想湊上去,看人家理你嗎?
可當時她被親得完全迷糊了的模樣,回憶在腦海中經久不散,壓根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忘記的。
眼前是她和埃卡莫聊得開心的畫面。她身邊是和埃卡莫一樣長相的人。
單加越想越深,想難怪埃卡莫一路上不慌不亂的,原來是早就知道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難怪剛才他在地上蹲著數螞蟻數得好好的,埃卡莫忽然出聲不說,還把他捂嘴了,隨後單加就看見了懷抱著人的男性從視野可見的範圍內緩步走出。
親得用力專注,頭一直沒抬起來,單加也沒發現這男的和正站在他身邊的同伴一模一樣。
早在裡面的人影出現前,埃卡莫就很有經驗地拉著單加躲到一旁,確定不會被輕易發現後才直勾勾地看向裡面。
單加也看。看那被大掌壓著後腦勺使勁親著的人,她光潔白膩的小腿有些打顫,卻意外頑強地掛在皮帶與緊繃腰腹的交界處。
男性佔有慾極強地牢牢掌在她的臀部,隱約可見五指陷進去的弧度。
到了離柵欄處很近的位置,那男性停了下來,親得更專注了,微側著臉,單加徹底看清了,正在與人接吻的女人是誰。
其實早就在目光略過那如蛛網般的黑捲髮絲蜿蜒地散落在單薄的脊背上時,目光在蛛網上黏著一瞬,單加便探究性地挪到瑩潤小巧的下巴處。
一旦騙不過自己後,單加連好友捂嘴的舉動什麼時候放開的都不知道,只顧著盯著那露出一點的臉側看。
好可憐啊,眼睛緊閉著,睫毛止不住地顫動,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想要尋求依靠般,攀在與她有著顯著色差、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的脖子上。
腿緊緊盤在腰間,才沒有滑下去。
臉上細看好像還有淚痕,偶爾轉變角度時,舌尖若隱若現的,紅豔得要死。
不小心流出的水痕還會被很快舔淨。
完完全全地投入,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
他突然就起來了。
“有水嗎?”單加突兀出聲,打斷了熊多盈和埃卡莫氣氛融洽的交談。
喉間乾渴得厲害,單加不動聲色地弓身,試圖讓因為回想越發明顯的部位藏在陰影裡。
臉上紅暈淡下去點的女明星毫無所覺地眨了眨眼,唇瓣微張好像是要回應什麼,卡殼似的一頓後,熊多盈忽然驚慌失措起身,小聲叫著‘遭了’、‘要翻車了’等等的詞彙。
單加本來只是想喝口水潤潤喉,一句話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般,緊接著那個與埃卡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性伸手圈住了熊多盈的手腕,沒用什麼力,卻依舊很輕鬆就將瑩潤的肌膚包攏完全。
“我聽見了,他正在往上走。”
從地下往上走?還能走到哪裡去,怕不是下一秒就直接撞見多出幾個人的現場吧!
熊多盈從尤克伊沉著嗓子的話語中判斷出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的危急性,連忙叫幾人快點離開。
單加不肯。臭著臉直言不諱,說熊多盈先前還無視他,現在又這麼突然地就想趕人走,他甚至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水。
單加不肯埃卡莫也不走。理由也很冠冕堂皇,比如兩人一起來的當然也要一起走,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卻堪稱暗黑地說不然半路出事都沒個人相互照應。
單加不肯埃卡莫不走尤克伊也搖頭。問就是怎麼他們就可以留下來,既然可以留下來多他一個又怎樣,山路十八彎地長嘆一聲,又拐到好久沒和埃卡莫見面了有話要聊的情況上。
——是小孩子嗎居然還有話要說,明明上一次她眼皮子底下的會面,場景氛圍都相當焦灼說是刀光血影也不為過......而且見不到面的話,照下鏡子就能解決的事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玩家槽多無口。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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