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被繞進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邏輯怪圈裡, 耽誤了點時間,玩家心驚膽顫地側耳傾聽,沒聽到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響。
三人輪流說了一番, 剛才被尤克伊說‘他正在往上走’的人卻沒有出現。
熊多盈雙手抱臂,有點懷疑是不是尤克伊在騙人,在濃眉大眼一點都不帶虛的注視下、及埃卡莫一語道破‘你的助理在把我們送來後就開車走了, 現在要我們離開就只能徒步走回市中心了......’的示弱中敗下陣來, 無奈揮了揮手。
尤克伊像得了什麼赦令般,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後徑直往樓上大步邁去, 寬闊厚實的背經由單薄衣物的遮擋, 線條隱隱綽綽相當完美, 工裝褲下的硬靴踩在地面上, 卻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埃卡莫神色莫測地看了她幾秒,有默契地緊隨著其後, 單加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也跟著走上去。
“喂, 這是什麼情況?”單加追上埃卡莫, 對著走在最前頭的男人問道, 語氣並不好, 帶了點掩藏不住的妒意。
“噓...”尤克伊沒回頭, 腳步一拐停在一道門前,剛拉開條縫隙, 就像是想起什麼般微微側身,“好好藏起來吧小子, 如果你不想被掃地出門的話。”
好惡心,單加眉心止不住地跳動。陌生的語氣,熟悉的人, 叫著詭異的稱呼......要知道埃卡莫可還比他小了一個月,這該死的自說自話的人不出意外絕對是雙胞胎,也就是說同樣比他小。
卻還一副過來人模樣地說著話。
更噁心了。
尤克伊看見他臉上的嫌惡,無所謂地一聳肩,閃身進門順手關緊,重新躲進衣櫃裡。
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道在眼前被關閉的門,埃卡莫隨手拉開隔壁的房門。
又一扇門被關緊。
單加站在原地,掙扎好幾秒,咬牙切齒地走進左邊的房間裡。
不明白怎麼房子裡的野男人數量越變越多的玩家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沉思著。
商琢步伐輕緩地走出,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寶貝老婆認真的表情也依舊好看得要命,就是頭髮有點古怪的凌亂,唇也腫腫的。下面的唇應該也還是腫腫的。
酒和水商琢早就拿到了,是在找冰塊時花了點時間,好在在管家的幫助下,還是成功拿到了不少的冰塊。
其實本來商琢是可以早點回來的,但管家賈內斯一直打著哈哈,顧左右而言其它,但冰塊又是必不可少的,繞了一大圈後,商琢終於還是獲得了冰塊。
發現他是從門處回來的玩家嚇了一大跳,咬緊下唇,眼睫不自覺輕顫著,好在商琢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麼,一手冰一手水滿載而歸地向她走來。
在他說什麼都要幫她消腫的時候熊多盈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的果斷拒絕了。開玩笑,再這麼下去她還能有休息的時候嗎。
商琢神色放緩,像是怕驚擾到什麼般,輕輕問她:“是怕被冰到嗎?”
玩家遲疑一瞬,點了點頭。
“那老公含在嘴裡幫你降溫好不好——”
尾音消失在被迎面砸來的抱枕裡。商琢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桃花眼波光瀲灩,遺憾地發現寶貝老婆並不好騙。
補充了點水後,總算是步入拍照的正題(?)了。
商琢看了看鏡頭裡湊近的兩張臉,面不改色地趁其不備偷偷按下拍照鍵,隨後狠狠皺眉,嘟囔道:“老婆,我今天狀態不太行,不適合拍照......”
經過水的滋潤,她唇瓣越發紅了,眉眼間有股淡不下去的吸引力,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魔力來,讓人移不開眼。商琢完完全全不想讓任何人有機會看見寶貝老婆這副模樣。
等下被自顧自地腦爽了怎麼辦。
但是完全想不出什麼理由用來說服老婆,只好在自己身上挑刺了。
熊多盈靜靜地看他表演,在她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商琢臉慢慢紅了起來,半響,他聽見她語重心長地說:
“男人不能說不行啊老公。”
......
不得不反思一下是不是他這個老公哪裡做得不夠好,居然讓寶貝老婆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四肢修長有力的男性靠坐在沙發上,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輕點,狹長眼眸微瞌,嘴角幅度自然放鬆,明明是居家休閒的模樣,卻莫名給人帶來一種隱秘的危險感。
商琢正在思考,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總不能......循層漸進也有錯吧?為了不讓老婆認為是大色狼,他已經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慢慢來了誒。
還是說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她露出的小馬腳,才會被她以為他不行所以找了其他人?
也不是沒可能。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香。不知道平時也是不是這樣,還是說寶貝老婆一出水身上的香氣就會更加馥郁。
商琢不知道,長臂一伸,拿起那剛才被熊多盈隨手砸過來的抱枕細細打量。
誒,有了。
商琢忽然有了主意。首先他肯定不能讓老婆留下他不行的記憶,不然以後更加變本加厲地找其他人,鬼混著被哄騙和他離婚了怎麼辦。
其次有了老婆還分房睡,又不是感情不好為什麼要分開。
最後他剛好可以驗證一下剛才的想法。總之正牌老公肯定是要提供暖床服務的。
他就躺在那裡,他不信她兩眼空空!
玩家此時很忙,眼睛忙嘴也忙,確實不能算是兩眼空空。
剛才丟下那句有感而發(?)的話語後,頂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十分沒骨氣地溜了。
但溜也要溜得有技術,她的理由是既然都不打算拍照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情,大家還是早點睡覺吧!
人走得瀟灑,甚至還自然地拎起了那瓶喝過的水,一整個超絕不經意的鬆弛現場。
一離開彷彿黏在她身上的視線範圍,玩家想到樓上可能會有的盛況,又開始頭痛了。
慢吞吞地挪步到三樓,一抬頭就和倚門靠立的單加打了個照面。
玩家:!!
看他擰眉唇瓣微啟似要說話,好死不死樓下彷彿也有了走動的聲響,腦海一片空白緊張得要死,熊多盈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壓進了房間裡。
要是真因為單加被現任老公捉姦的話......那她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今晚歷經那麼多磨難,那一命通關的想法都要成功了,可不能隨隨便便被破壞掉啊!
緊張得手忙腳亂的,門似乎被誰帶上了,不知道,她正一手捂著眼前人的嘴,一手捏著玻璃瓶身,完全沒功夫去做其它事情了。
單加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猛撲往後踉蹌了兩下,很快就站穩,即使被這樣對待,手也下意識地接住了身前的人。
畢竟投懷送抱這種待遇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反應過來後,看著她格外緊張的小臉,貝齒輕咬著唇,單加盯著某處看,微妙地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出聲質疑,更沒有了之前仿若要質問的模樣。
“噓。”熊多盈真的很緊張,側耳傾聽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個指示。
單加喉結滾動,輕輕哼了一聲。
比起耍脾氣,更像是一種勉勉強強配合你吧的傲嬌感。
單加原本靠在門上有一會了。
莫名其妙跟著人上樓後,也沒人跟他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個兩個就各自找了個房間藏了起來。
為什麼要藏啊,這樣很奇怪誒。
還說什麼‘掃地出門’,他看熊多盈也不是這種壞脾氣的人啊,連待都不讓人多待一會的。
黑暗的房間裡單加沒開燈,月光灑落在房間地板上,涼風習習,他忽然又多了幾分荒謬感。
理不清思緒就不理了,單加開啟門屈起一條腿靠在上面。目光緊盯著上來的路徑。
找個人問不就好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理所當然地要找其他人問,而不是去找明晃晃就在隔壁兩間房間裡的埃卡莫和雙胞胎?
那當然是因為兩人剛才都沒跟他說,現在肯定也不會跟他說。
等了好一會終於來人了,她幾乎是憑空出現的,因為單加並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熊多盈很小心地沒有發出動靜。
正如她剛剛睜大了眼睛,忽然奔他而來一樣。
將他藏進了房間裡,然後,不准他說話。
抬手的姿勢保持了一小會就很酸了,不知不覺間,熊多盈手臂微顫著下滑,抓緊了單加胸口處的外套布料。門外究竟有沒有聲音,老公究竟有沒有上來,隔著一道門,她其實聽不太清。
憑腦補,覺得可能有,又好像只是錯覺。
手上的水瓶是玻璃裝的,有些重,在她全神貫注地分辨下,從手中無意識脫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人一跳。
單加反應很快,伸手將人撈了上來。
玻璃瓶瓶壁很厚,沒有碎掉,瓶蓋沒有蓋得很緊,這一下衝擊讓水爭先恐後地溢位,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水跡。
帶有涼意的水液飛濺在他的褲腳上,單加卻已經無暇在意那褲腳溼透後黏在皮膚上的不適感。
她柳眉微蹙,難受似地咬緊了下唇,將將脫口而出的聲響被吞回唇齒間。
她這樣的神態......和先前他在鐵柵欄大門處見到的很像,霞雲飄起,眼睛無端變得水潤,人也有些細微的顫抖。
好敏感。
單加腦海裡閃過這個想法。
只是因為這樣輕輕的碰撞,就能讓她露出這幅表情嗎?難怪會被人親得那麼迷糊,現在的模樣也很可憐,不知道在躲著什麼,完全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鬼使神差的,單加鬆開一隻手。熊多盈不自覺往下滑了滑,頓時有些驚慌失措地主動抱緊了他,很親密的相擁,溼溼的吐息與醉暈人的香氣一併向他湧來。
她又在抖了,不小心蹭開了他的衛衣下襬,溼紅的嘴直接貼上了青筋跳動的小腹。
熊多盈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抬頭看他。
......好惡劣。
而且衛衣外套裡面居然沒穿,不知道是因為匆忙還是本來就是這樣的穿衣風格,燙得嚇人。
溼溼的貼在上面的感覺很明顯,一張一合地好像在主動親吻他,單加靜靜看著她的眼睛,又鬆開一隻手。失重感傳來,熊多盈只能更牢地抱緊他,腿鎖得緊緊的,情緒一直被調動,完全忘了還有回到地面的選項。
“你做什麼!”她怒聲詰問道,很有氣勢,可惜聲音下意識地壓小了。
單加感覺自己彷彿被輕輕撓了下。
很近很近,從來沒有這麼近過,之前從那件她還給他的外套裡嗅聞到的氣息,到底是沒有本人來得好。
可當時的他可以埋臉進去,現在的他可以做些什麼呢。
“你想讓我做什麼?”單加反問道,修剪圓潤的指尖抬起小巧的下巴,觸感溫涼,細膩柔軟,忍不住細微摩挲了下。
見她好像有些難以置信,單加好心提醒道:“是你帶著我躲進來的。”
“原本還以為你拿了瓶水來找我......是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口渴,但現在水在你手上灑了,流空了,你又要問我‘做什麼’......”他頓了頓,眉高高揚起,“你說我應該做些什麼?”
“......你先放我下來,”目光閃爍著,她肉眼可見的有些心虛,“不就是水嗎?我去給你拿瓶新的。”
單加像是發現了什麼般,眉揚得更高了,“聽這話,合著你剛才帶進來的還不是新的?”
“哦,也對,沒開封的總不能這麼輕輕一摔就被打開了,讓本來能讓我解渴的水就輕而易舉地流走了。”單加自問自答,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她,“熊多盈,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徑自曲解了她的意思,熊多盈手指蜷縮了下,百口莫辯。總不能說她其實沒想起來單加原本想喝水的訴求吧......?那樣指不定單加還能說出什麼越發天花亂墜的錯誤解答來。
“怎麼不說話?”單加啞聲問,聽起來好像確實很渴。他目光緊盯著她閉緊的唇縫處,指腹還在小巧的下巴處摩挲著。
很癢,熊多盈想躲,可是這個極度惡劣的人只任由她這樣掛在他身上,都不肯伸出手幫她穩住身形,她一躲就要晃,很容易掉下去誒——
等等,那就不要掛在他身上啊。
玩家現在想起危險早已解除,她完全不用掛在單加身上了。
她腳尖試探性地去找地面,酸漲的溼潤小嘴離開堵住的滾燙皮膚,原本一直流的水有了出口,莫名發出一聲小小的波聲。
單加抬手在她後腰處用力一按,又貼了回去。
措不及防下熊多盈輕輕呀了聲。試探的腿沒找到落地點,又在單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下縮了回去。
緊緊地鎖住了他緊繃的腰腹處。
後腰處的大掌很有存在感。
緊貼著的地方也格外燙,有條存在感相當明顯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燙得嘴一直流涎水。
單加自然是感覺到了,他走動了起來,任由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咬著他外套上的布料堵住聲音。
“別...別動了......”她忽然抬臉,溼漉的眼睫一縷一縷的,斷斷續續地說。
單加由著她的話語腳步一頓,問:“終於肯說話了?”
她唇瓣微張,上面有被潔白貝齒咬出的深深淺淺的痕跡,從剛才起,眼睛就一直蒙著層水光。
又不說話了。單加顛了顛人,身體力行地提醒著她。
咕嘰一聲,單加意識到什麼,耳廓發紅,面對著失神的潮紅小臉時,只面不改色地指出:“把我肩頭都哭溼就算了,怎麼連褲子都不放過?嗯?”
咄咄逼人的姿態說得人羞愧不已,神思不清下答應了他要求的補償。
單加生澀地親了親她,唇縫一直張著,他很輕易就鑽了進去,是難以想象的美好滋味,比他聞著那從溼軟的嘴處溢位的潮溼香氣還要讓他神思不屬的感觸。
她明明在出神,卻會下意識地回應他,好像還記著他剛才說的口渴,努力地和進來找尋水源的唇舌糾纏著。
另一張嘴也黏黏膩膩地流著,腿彎逐漸無力地往下滑,又被他撈了回來,強硬地要她鎖住。
親得過分了她搖著頭想要躲開,單加只要用力吮吸一下,她的一切努力又只是徒勞無功。
一段路走得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單加才坐到了沙發上,腿被迫緊緊環著他的人臀瓣落到實處,單加唇邊輕輕溢位一聲喟嘆。
不能做得太過分的理智終於在此刻佔據高地,單加不情不願地微微退開,已經習慣了的人下意識追了過來,單加差點又要覆上去,僵在原地任她輕舔,沒幾秒她就放棄了。
單加目光專注地看她,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剋制地吻去嘴角皮膚上的溼漉痕跡。
“多謝款待。”低而啞的語句透著股不見天日的滿足感。
......
商琢打定主意要施行挽回夫妻關係的第二步後,自然是要把自己給整理得體,雖然前不久才洗過澡,但之後又是找水找酒找冰塊的,跑來跑去肯定沾染上肉眼看不見的不乾淨了,這樣哪夠格和寶貝老婆躺在同一張床上呢。
又花了點時間認認真真地收拾好後,輕哼著愉悅語調的高大男性邁步走向樓上的空間。
商琢直奔那間緊閉的門時,視線莫名微妙地掃過左右兩側的門。商琢邊敲身前的門邊回想......所有門原本都是關著的嗎。
好像是?
記不太清了,可能是之前確實有幾分因她而起的醉意,商琢記不清不久前的回憶場景裡,三樓的空間是不是和此時一樣。
被敲響的門沒有回應。
想到什麼,他面色發沉地按了按門把手,沒被鎖住的門很輕易地就打開了。窗簾被風吹得大動,商琢沒在意,輕瞥一眼就挪開視線,神經質地在室內四處掃巡著。
在注意到緊閉的浴室門時一頓,他目光柔和了下來。
原來是在浴室,難怪沒聽見他的敲門。
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居然誤會了寶貝老婆。
在‘出去等待假裝無事發生’及‘來都來了給她個驚喜’間,商琢毫不猶豫地選擇留在這裡。
冷戰結束不久他粘人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
一牆之隔,熊多盈努力平復著消耗過多氧氣所呈現出的氣息不穩。
單加後知後覺自己做得好像已經有點過分了。他心虛地用鼻尖輕蹭著她柔軟的臉頰,試圖從熊多盈這裡得到句保證。
水光的唇吧啦吧啦就開始給熊多盈分析利弊,也不管她現在聽不聽得進去。在單加看來兩人都親了那他肯定就是她的人了,陷入愛情的男人智商在某方面一下子就拔高了起來,之前沒人回答過他的疑惑此刻也在經過思考、及與事實相結合起來後得到了答案。
比如先前那被熊多盈送到鐵柵欄處的埃卡莫二號是蹭了他和埃卡莫的光才得以回去的。後面在一樓沙發處,埃卡莫二號忽然說了一句‘ta正在往上走’,熊多盈表情立馬就不對了,隨後火速開始趕人......很顯然在她的認知裡,他、或者他們,不能和那個‘正在往上走的人’碰面。
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鐵柵欄處,她送別埃卡莫二號的情況。
如果那個‘ta’是女性的話,除了長輩一類的親人,單加想不到有什麼需要避開的。而讓單加確定這個‘ta’是個男的的事實,還是因為當時埃卡莫二號不自覺滲透出的情緒。
埃卡莫二號是見不得光。
之後他在進入房間前,還意味不明地說著讓人‘藏起來’的話。這下單加徹底確認他就是見不得光的。
他們都得像躲貓貓似的躲避著某個男性。那麼,這人的身份也可以水落石出了。
佔據著熊多盈正宮名號的人。
單加此時正在跟熊多盈分析的利弊,就是依據當前他所得知的情況出發的。
他說那埃卡莫二號不適合她,一肚子心眼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連帶著埃卡莫單加也一併拉踩了,嚴肅地告訴熊多盈她被埃卡莫騙了,實際上埃卡莫那傢伙陰暗得很呢,一點都不溫柔。
而且雙胞胎什麼的很難端水,一個搞不好她翻車了怎麼辦。
此男還記得熊多盈在客廳趕人前小聲嘟囔的那句‘要翻車了’的話,此刻暗戳戳地提出這點,又故作不經意地開始羅列自己的優點。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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