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醫院
被閃電劈成黑炭的謎語人和稻草人，此時無比安靜的躺在ICU接受治療，渾身上下插滿了儀器。
穿著隔離服的醫護人員圍繞著兩人井然有序地進行救治，各種昂貴的儀器在韋恩資助的加持下不要錢的往他們身上使用。
蝙蝠俠站在探視窗外，聆聽著耳麥中便士一的檢測報告，一邊默默地觀察著病房內的動靜，手搭在腰帶上時刻警惕著，面具的遮擋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表情，只露出緊抿的嘴唇。
咔嚓，ICU門口的燈閃爍幾下變成綠色，門也隨之開啟。率先從門內走出的是還套著手術服的主治醫生，走動時還表情厭煩地甩了甩手。
主治醫生眼力極好的看到不遠處的蝙蝠俠，他眼前一亮，小跑著到蝙蝠俠面前。
俯視著矮自己半個頭的主治醫生，蝙蝠俠只是下巴輕抬，簡潔道：“情況如何？”
“蝙蝠俠先生，謎……那兩個被閃電中現在全身皮膚潰爛，導致全身性感染。必須留在ICU接受。一時半會無法行動……而且如果恢復情況不好還有可能再次危害到生命。”被偶像搭話的主治醫生心情雀躍，指著探視窗把情況一一說明，語氣裡帶著揮之不去的厭惡。
並在說明情況的同時主治醫生還隱晦的雜帶私貨，暗示些哥譚人都懂的小秘密，同時表情嫌惡，對待兩人的名字更是晦氣到不願說出口只肯用指代。
蝙蝠俠沉默片刻，“繼續治療，戈登會派警察來駐守醫院。”
哥譚的黑暗騎士拒絕主治醫生藏在話語下的提議。
“可是……”主治醫生不死心扭頭還想說些什麼，一轉頭，卻發現蝙蝠俠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吧，蝙蝠俠。”主治醫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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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螢幕上回放的監控，點選滑鼠把畫面停留在閃電擊中謎語人兩人的片段，提姆皺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不對勁。
把監控一幀一幀進行察看，越是翻看提姆的表情就越是迷茫，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出現的閃電絕對有問題，可是仔細檢查下來卻驚訝的發現沒有任何問題。
這不可能，提姆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和神秘人的對話，再看看才逃出阿卡姆不到五個小時就被閃電劈成黑炭的反派二人組，於情於理他都無法相信這只是巧合。
難道是神秘側嗎，但即使是魔法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召喚閃電，還不被發現痕跡。
更何況，手按在心臟的位置，提姆心想，這裡從醒來後就一直在刺痛。
上個月的體檢報告可沒有顯示他的心臟有什麼毛病，提姆垂眸深思。
轟隆，汽車發動聲從洞xue的另一側傳來，打斷提姆的思考。
暫停監控影片，提姆慢悠悠的轉身，瞥見已經回到蝙蝠洞的導師和同伴，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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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被導師僵硬的關心，迪克熱情的擁抱，以及來自小矮人（暴躁的達米安）嘲諷和彆扭的安慰。
提姆笑著全盤接下達米安關於“你還是太弱了，才會被普通人攻擊到”“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單飛的”“建議你去我老家特訓一下”等等讓一旁的迪克笑容逐漸消失的暴言。
“是嗎，還真是謝謝你啊。身高158cm的彼得潘版羅賓。”提姆等達米安說完，輕飄飄的給出暴擊。
沒等達米安生氣衝上去和提姆來場生死決鬥，迪克ska怪力羅賓一把將嬌小的弟弟高高舉起，以身為餌吸引火力，為提姆爭取到逃離時間。
“放我下來！格雷森你死定了！”達米安咬牙切齒道，掙扎著想從迪克手中逃離。
“什麼，達米安你還想要舉高高。”迪克裝作沒聽見，還故意把達米安往上掂了兩下。
提姆看著上演情景劇（幼兒版）的兩人，聳肩無語。
落後一步的女孩們此時也騎著車駛入蝙蝠洞，剛好看到這場鬧劇。提姆和她們對視，提姆面無表情，而女孩們則是默默移開目光，實則努力憋笑。
這很好，提姆想著她們真貼心，知道他已經很尷尬了，就體貼的沒有過來讓他再次社死。雖然他知道她們絕對人手一份紅羅賓翻車實錄。
在一旁圍觀孩子們相處的阿爾弗雷德終於過來打圓場，“提姆少爺，你現在應該回房間休息了，剩下的事情相信老爺會接手。”
被堵了個正著的提姆，看向布魯斯——已經換下蝙蝠裝的男人，溼著黑髮，穿著無袖背心，肩上搭著條白毛巾。
布魯斯用白毛巾擦拭頭髮，朝提姆做了個口型，去休息吧，提姆。
見兩位大家長都發話了，提姆也只能乖乖返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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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提姆怎麼都無法入睡，一閉上眼，他就好像又回到那個小巷，皮膚上附著潮溼的水汽，嗅到腐爛物的酸臭味，以及聽到那無法具體形容的聲音。
一遍遍地回想今晚經歷的一切，這讓提姆每次閉上眼睛又很快睜開，難以入睡。
索性提姆翻身下床，坐到書桌前開啟電腦準備對今晚的事情再次進行復盤。
他一定會糾出這個“巧合”的破綻。
啟動電腦，光照亮提姆自信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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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熹，點點微光透過窗戶照在進房間，也照亮書桌前的提姆。
“這絕不是巧合！”眼下掛著深深的黑眼圈，又一次檢測資料終於發現漏洞的提姆拍桌肯定，眼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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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什麼巧合。”
上半身趴在落地窗的伊莎貝拉慢悠悠的起身，伸了個懶腰，才瞥一眼，發出疑問的艾麗卡。
“這才不是什麼幸運的巧合，是願望的實現。”單手插腰，指尖下垂，伊莎貝拉耷拉著眼皮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坐在地毯上的黑髮女孩，漠然道。
“願望的實現。”艾麗卡仰頭注視著神情冷漠的女孩，那雙深到無法窺見光亮的藍眼睛，一下就把她的心神奪走，只剩下本能無意識的重複伊莎貝拉的話。
啪嗒，伊莎貝拉在艾麗卡耳邊打響指，這才讓無神的雙眼重新恢復神采。
伊莎貝拉狀似擔心：“艾麗卡你是身體不舒服嗎？需要我幫忙請假休息嗎？”嘴上說著擔心，雙手卻背在身後，沒有任何行動。
“不用……”艾麗卡低頭，聲音很輕，她並未發覺伊莎貝拉的行為。
放在膝上的手攥緊裙襬，藏在衣物下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明明人還在開著暖氣的室內艾麗卡卻宛如置身冰天雪地，骨頭都一寸寸浸在冰水中。
好奇怪，為什麼我會覺得冷。
艾麗卡腦海中產生細微的疑惑，又很快遺忘，眼神迷茫。
“伊莎貝拉大人”艾麗卡鼓足勇氣，直視紅髮女孩，“奧維莉……是真的消失，再也……回不來了嗎？”
伊莎貝拉：“能回來。不能回來。”
“你希望我給出的答案是哪個呢。”伊莎貝拉彎腰，鮮紅的髮絲垂下掃過艾麗卡的鼻尖，那張笑起來的臉不復板著臉時的陰潮美感，反而更貼近這個年紀應有的清麗秀美。
艾麗卡呆呆的盯著伊莎貝拉，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或許我是……希望她還可以回來。”
伊莎貝拉拍手：“呀，原來艾麗卡是以德報怨的型別嗎？之前都沒發現呢。”
驚訝的語氣、戲謔的表情，輕易地戳破艾麗卡還在拼命遮掩的假面。
伊莎貝拉無情的繼續揭露：“而且，你白天是在演戲吧。”
“對於吝嗇給予自己愛意的父母，你其實怨恨已久，或許曾經還會奢求愛意，可在看到他們拋棄自己還能獲幸福。你早就恨不得他們死去，那樣你還能假裝欺騙自己他們只是死了，不是不愛你。”
“我說的對嗎，艾麗卡。”
艾麗卡無言以對，狼狽的垂下頭，怔怔的盯著地毯上覆雜精美的花紋，陷入痛苦的沉思。
是啊，在被那樣殘忍對待過，艾麗卡怎麼可能說服自己不去厭惡、不去仇恨著，身為罪魁禍首的奧維莉。
她可是比任何人都無比期待著想要奧維莉墜入地獄，遭受十年百年比她更甚的痛苦。
在過去無數個日夜裡，艾麗卡都是這樣希冀著、向神明祈求。
黑色的眼睛浸染水光，小小的水珠落下被地毯吸收，看不出任何痕跡。艾麗卡掙扎著抬起頭，想要看見伊莎貝拉，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太過耀眼，她的視線一片白茫。
呆呆的仰著頭，淚水也不曾停下片刻，直到脖頸連帶著衣領全部帶上溼意，艾麗卡也沒有低頭。
只能露出無家可歸的落水狗試圖跟投餵自己的好心人回家，那懵懂又可憐的表情。
對此伊莎貝拉的回應，是蹲下身，把人抱進懷裡，像撫摸小狗一樣用手一下下順著頭髮。
趴在伊莎貝拉懷裡的黑髮女孩，也真的像小狗般發出嗚嗚的聲音，把頭輕輕地靠在伊莎貝拉的肩上還蹭了一下。
艾麗卡：“伊莎貝拉大人。”
伊莎貝拉：“乖，等今天去上學你就會得到答案。”
“相信我，你絕對會喜歡的。”
伊莎貝拉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懷中女孩耳邊響起。
艾麗卡閉上眼睛：“是，伊莎貝拉大人。”
“Good girl.”
伊莎貝拉顯然對回答很滿意，拉著艾麗卡站起身，捧著她的臉如此說道。
那雙深到接近黑色的藍眼睛充滿著柔和的情感，小小的笑容在紅髮女孩的唇邊綻放。漆黑的眼瞳真實地看見這一幕，眼睛的主人停止落淚，不自覺的也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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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正式升起，哥譚來到白日。隨著汽車的鳴聲，城市甦醒。
吃完早餐，給艾麗卡留出幾分鐘整理儀表，伊莎貝拉便拉著艾麗卡的手下樓，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直接帶人坐上簡開來的車。
直到坐在車裡開往哥譚中學，艾麗卡才回過神——原諒她，這幾個小時的經歷已讓她的大腦過載。
昨天放學回到家，艾麗卡一直到做完所有事情躺在床上，大腦都會回想起奧維莉的面容。
是害怕嗎，還是幸災樂禍，又或者她是在回味掌握他人所不知曉的秘密。
艾麗卡不知道。
但艾麗卡知道奧維莉不可以消失，僅僅只是消失無法寬恕她的罪行，反而令自己的心倍受煎熬，讓人忍不住去想她真的消失不會再回來了嗎？
只有自己知道的痛苦是無法遺忘的，必須讓施暴者也感同身受，才可緩解這疼痛。
為此即使已經天黑，艾麗卡還是來到紙條上伊莎貝拉的住址。
抬頭望著高樓，打通那串號碼，艾麗卡冷靜的聽到自己的聲音，她說。
“伊莎貝拉大人，可以請您見我一面嗎，我是艾麗卡。”
沒有任何意外的伊莎貝拉答應下來，電話中的女聲叫她回頭，艾麗卡照做。
回頭看見的是跟那天一樣打扮的伊莎貝拉，披著滾金邊黑袍，只是取下兜帽、沒有戴著面巾。
艾麗卡呆呆的看著，伊莎貝靠近自己冰涼柔軟的手握住她的手，眼前一黑，便身處平墅中。
即使已經見證過伊莎貝拉的奇異，但艾麗卡還是被對方毫不掩飾的能力所震驚。
艾麗卡深吸一口氣，張嘴想要說話。
“噓”手指壓在嘴唇上，“我知道你的目的，請先不要著急。”握緊的拳頭張開露出一顆五彩的晶石，“想聽聽世界之外的故事嗎？”伊莎貝拉眼中含笑。
這一刻，伊莎貝拉的存在是如此的耀眼，是令人即使赴湯蹈火、下黃泉至碧落也在所不惜，拼盡一切都想要去觸碰。艾麗卡理所當然的被吸引、被蠱惑。
接下來，艾麗卡所見到、所聽到的一切，都在顛覆她的認知，直到把這十幾年來她的自我都打碎再重塑。
像泡泡一樣脆弱的存在，實際上永恆又龐大，五彩斑斕的晶石破碎展現出光陰流轉的魅力，無數光影掠過，迸發出足以熔化星球的熱量。
眼淚不停滲出，眼睛燙得要融化一般，但艾麗卡依舊睜大眼睛，不肯閉上，她想把這一刻記下，完完全全的記在大腦中。
直到伊莎貝拉冰冷的手覆上眼睛，艾麗卡才順從的閉上眼。
簡直無法形容，比所謂的超能力更為超格、更加過分。
沉浸在黑暗裡的艾麗卡，如此想到。
這是一個不小心便會顛覆甚至毀滅世界的行為，可她為此甘願奉獻。
同時艾麗卡清楚但絕望的認知到。
明明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戳破偽裝，艾麗卡已然知曉。
原來如此，她已經無法逃離了，過去、現在、未來，只要自己遇見名為伊莎貝拉的女孩就代表進入深淵，無法反悔。
就這樣，名為艾麗卡的人類，被名為伊莎貝拉的存在所捕獲。
踏上絕對無法後悔的不歸路。
—
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伊莎貝拉則開心的拉著艾麗卡的手，至於對方心裡想什麼，她不在乎也沒必要知道。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理解螞蟻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Good girl/好女孩，翻譯來自瀏覽器
簽約已過，開心。
接下來，只要日常生活中沒有突發事件，應該都能做到日更或者兩天一更。
ps：親親喜歡的話，動動手指點個收藏，當然如果能發條評論的話，就更好了[撒花][豎耳兔頭][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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