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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二週目的我必不可能再次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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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修)亞瑟·潘德拉貢與黑袍人

某座廢棄大樓的天台上, 黑袍人坐在天台邊緣處,無視墜樓的風險和近百米的高度,悠然的搖晃著雙腿。

黑袍下被遮住的面容, 雙眼緊閉,感受著風吹拂過周身的涼意, 唇角不自覺上揚。

“咦!”

忽然, 黑袍人猛地睜開眼, 朝哥譚市區的某個方向投去探究的目光。

“Master?!”

和黑袍人一同坐在天台邊的傑克, 仰著頭疑惑的看著自己的Master,發出不解的聲音。

“……”

黑袍人沒有立馬回應傑克, ta伸出手摸了摸傑克毛茸茸的腦袋, 看向市區的目光卻一刻也不曾移開。

過了一會, 黑袍人才移開目光, 低下頭似乎若有所思。

剛好對上傑克關切的眼神,黑袍人輕輕地搖頭,“無事,不用擔心。”

單純的傑克被Master若無其事的表現糊弄過去, 轉而繼續盯著前方繁華的市區,眼神好奇。

輕撚指腹,頓了頓, 黑袍人撩起衣袖露出自己纏上繃帶的手背。

心念一動,繃帶自然脫落,在半空中散開迅速向著天台下方墜落。

黑袍人並未伸手去撈繃帶,此時此刻ta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裸露出來的手背——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印記, 形似將要綻放的花苞, 四周圍繞著長滿尖刺的荊棘。

指尖輕點手背上的令咒, 黑袍人陷入沉思。

真厲害呀……居然連令咒, 都可以拿來當作……用。

該說,她不愧是……嗎?

仰望天空,凝視著半空中倒懸的高塔,黑袍人心中思緒繁多,連帶著疑惑也是同樣多。

那麼,讓我來看看……這個世界的你,究竟會如何做……

你心中的幸福,定義為幾何。

不過……

對著天空張開手掌,任由陽光從指縫間漏下在黑袍上留下點點微光,黑袍下的面容笑容加深。

在此之前,讓我先把誤入這場遊戲的正義騎士(變數?),從棋盤上挪開吧……

這一刻,黑袍人的目光似乎穿透空間,直直的望向身在哥譚市區某個角落的金髮男人。

收回手,支著下巴,黑袍人發出低低的笑聲。

為了遮掩而刻意改變的嗓音,發出的笑聲古怪滲人。

另一邊,亞瑟·潘德拉貢剛用從某些試圖黑吃黑的小混混身上搜刮出來的錢,買了一份報紙初步瞭解自己此時身處城市的狀況。

正當他打算換個地方,再多找點驚情報時,他突然感到渾身發涼,從生死戰鬥間鍛煉出來的直覺瘋狂叫囂著危險。

亞瑟·潘德拉貢倏然抬頭望向遠處的某個位置,他眯起碧青的眼眸,俊美的面容徹底冷下去,流露出危險。

丟掉手中報紙,亞瑟·潘德拉貢放棄前面尋找情報的想法,抬腿向剛剛看的方向疾馳。

俊美的好似童話中王子一樣的男人,眼神冷凜,唇抿的很緊——他懷疑,那個方向藏著讓自己突然來到這個的因素又或者說幕後黑手。

從來到這座城市起,心中一直燃燒著怒火的亞瑟·潘德拉貢,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恨不得立馬衝到目的地。

最好,自己真的揪出那個薛定諤存在的幕後黑手,並給上他/她一記破顏拳。

教訓教訓那個傢伙,讓他/她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好吧,教訓不了一點!

老實說,怒火中燒又警惕萬分的亞瑟·潘德拉貢在來到這棟大樓天台之前,是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天台上,寒風凜冽,即使太陽明媚依舊也絲毫無法令人感到溫暖,反而讓亞瑟·潘德拉貢的心如置冰窯。

看著面前被自己打掉兜帽後,露出那張姣麗但一眼望去過分熟悉的臉龐,亞瑟·潘德拉貢陷入沉默。

因為光憑那張臉,亞瑟·潘德拉貢就可以斷定站在他面前的人其身份,毋庸置疑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要去找的人,也就是他的Master——伊莎貝拉·洛維爾。

俊美的金髮男人眼神複雜,凝視著面前的女人,久久無法言語。

女人的模樣大概在二十出頭,有著長到拖地,過於直的灰白髮,好似琉璃般澄澈顏色極淺的藍眸,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亞瑟·潘德拉貢,眼神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麼。

女人或者說“伊莎貝拉”,這位明顯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伊莎貝拉”,看見亞瑟·潘德拉貢呆滯的表情,輕笑一聲。

但她並立即上前,而是選擇給已經震驚到一時半會回不過神的亞瑟·潘德拉貢留點反應的時間。

“伊莎貝拉”脫去黑袍隨手丟給旁邊的傑克,彎下腰,輕聲細語像哄小孩似的讓女孩先離開。

等傑克被哄得大腦轉不過彎,真的離開後,僅著一襲材質輕薄、剪裁還過分暴露紗裙的“伊莎貝拉”這才身姿曼妙的走向上前。

女人站在亞瑟·潘德拉貢的面前,衣裙上濃郁的香味也隨之縈繞在他周身。

瞳孔倏然一縮,亞瑟·潘德拉貢注視著“伊莎貝拉”的一舉一動,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只見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轉間帶點魅惑之意,她抬手毫無阻攔的撫上男人麥穗般的金髮,那手法像給貓咪順毛似的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撫摸。

神情溫柔,淺藍的眼像含了一汪春水含情脈脈,叫人不敢直視。

直面這一幕的亞瑟·潘德拉貢不由得攥緊手,用力之大連帶著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但他並未後退躲開。

反而眼睫顫動,忽地閉上眼睛,但很快又再次睜開。

“怎麼,看到Master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嗯,我親愛的潘德拉貢先生。”

指尖拂過男人垂落在額前的一縷金髮,“伊莎貝拉”看似態度溫和,實則話裡話外都在扭曲事實、顛倒黑白。

亞瑟·潘德拉貢下意識皺眉,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並未立即質問“伊莎貝拉”,只是抬手抓握著她的手腕,把女人的手從頭上拽下來,可動作卻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許多。

沒有鬆開握住“伊莎貝拉”的手,亞瑟·潘德拉貢垂眸看著女人臉上的笑容,輕聲嘆氣。

“你究竟是要做什麼,Master。”

“伊莎貝拉”不語,只是一語地微笑。

“既然Master不想回答,那我換個問題,這個世界的古怪之處和您應該沒有關係吧?”

心裡習慣性的為Master的反常行為找藉口的亞瑟·潘德拉貢,此刻眼神期待的看著“伊莎貝拉”,試圖從她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對於亞瑟·潘德拉貢的問題,“伊莎貝拉”俏皮的眨了下眼,輕鬆掙開被抓握住的手腕,繞著男人上下打量著走了一圈,才停下。

“問題很有意思,那麼你希望我給出的答案是什麼呢?”

伸手捏住亞瑟·潘德拉貢的下巴,“伊莎貝拉”狀似真誠的發問。

“你希望我說有關係還是沒關係呢?我親愛的潘德拉貢先生,我的,第一位Servant。”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亞瑟·潘德拉貢足以看清“伊莎貝拉”的面容,尤其是她塗得亮晶晶的唇。

時隔數月,又一次和Master近距離接觸而不被打擾的亞瑟·潘德拉貢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一時間思緒混亂,心情複雜。

一同數月前,無緣無故被“伊莎貝拉”疏遠又找不到緣由的亞瑟·潘德拉貢,在多次試圖和Master單獨談話卻找不到機會時而產生的挫敗。。

“咦,怎麼不說話呀。是突然啞巴了嗎?”

“伊莎貝拉”故意輕諷道。

亞瑟·潘德拉貢無動於衷,但又過了一會,他盯著“伊莎貝拉”表情嚴肅,鄭重的叮囑道。

“這裡不是迦勒底,更不是必定毀滅的特異點和異聞帶。Master,還請您萬事小心再小心,做風行事也請柔和點。”

話音剛落,“伊莎貝拉”面上露出驚詫的表情,眼珠轉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下一秒,她又笑了,溫聲道。

“就算你這麼說了……可接下來我到底會做什麼,可是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能確定呢。”

“伊莎貝拉”笑意吟吟的嘴上說著這樣的話,指尖輕點唇瓣,狀似思考。淺藍色的眸子掠過一絲惡意,但面上卻一副真心為此苦惱的樣子。

直面“伊莎貝拉”這不走心偽裝樣子的亞瑟·潘德拉貢,面上絲毫沒有生氣的痕跡,碧藍的眼眸有一瞬染上晦色,但很快男人便冷靜的近乎篤定的開口。

“Master,請不要偷換概念。就好似您所說的那樣,作為您的第一位Servant,我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您性格的人(Servant)。”

金髮男人微妙的停頓了一下,目光沉沉的望著面前笑起來氣質堪稱靡豔的貌美女人,移開眼,盯著天台生鏽的欄杆。

亞瑟·潘德拉貢聽見自己暗啞的聲音,用一種沉悶的語調說:

“作為Servant被您召喚到迦勒底,陪伴著、跟隨著、始終保護著(注視著)您的日子已經太久太久了,久到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知曉了您的喜好、您的厭惡。

在您身邊的這段日子裡,我迫切的喜您所喜,厭您所厭,您的意志便是我劍刃所斬之處。

在這經年累月的習慣下,我又怎會不知但凡您所願,便是星火墜落、大地裂開、海水乾涸,您也絕不會更改。”

啪啪,啪啪。

話音剛落,“伊莎貝拉”忽然拍手鼓掌起來,眉眼彎彎,看上去心情不錯。

“沒錯,亞瑟你真的很瞭解我。我做出的決定是絕不會更改的,就算想要更改的人是我自己也絕對不可以。”

“伊莎貝拉”歪頭,溫柔的說。

“畢竟,我從來都是如此。”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亞瑟·潘德拉貢搖了搖頭,盯著“伊莎貝拉”真誠的說道,“縱使星辰光輝不再,日月從此顛倒,您也絕不會改變。”

這就是那個人……替您看到的未來。

思及某個人,亞瑟·潘德拉貢的心情複雜,連帶著望向“伊莎貝拉”的眼神都變得暗含悲哀。

可“伊莎貝拉”卻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面帶微笑,只是那笑意不抵眼底顯得異常虛假罷了。

雪還在下。

即使太陽明亮,細薄的雪依舊如斜雨般隨風飄落。

細碎的雪在明豔的陽光下,不稍片刻,便會化作細小晶瑩的水珠,在空氣中折射豔彩的光芒。

在這好似打碎無數琉璃才製造出來的彩光下,“伊莎貝拉”動了。

纖長的手指撚起身上的輕紗,女人姿態優雅的轉圈,灰白的長髮飄飄在空氣裡劃出半圓,配上那昳麗容貌上堪稱靡豔的笑。

好似玉山傾頹,動人心絃。

一時間讓注視著這一切的亞瑟·潘德拉貢險些看花了眼,唇瓣不自覺抿緊。

女人一邊轉圈一邊慢慢地向亞瑟·潘德拉貢走過來,行走間身上那身的輕薄又暴露的紗裙時不時就會掀起,露出底下細膩白潤的膚肉以及上面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

很快,纖纖玉手撫上男人胸前的衣領,一點點加重力氣壓實向上攀。

對此,亞瑟·潘德拉貢只是注視著,不躲不避,喉結上下滾動。

任由女人柔軟冰涼好似遊蛇的身體纏上自己,纖長白皙似新雪般的手臂攀上亞瑟·潘德拉貢的脖頸,又在他的凝視下,緩緩收緊。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話很動所,不過很可惜我現在心情一般。”

“伊莎貝拉”自下而上似笑非笑瞧著亞瑟·潘德拉貢,明明她此時處於下位,但她的氣場仍至言行都叫人不寒而慄,下意識想要臣服可她。

亞瑟·潘德拉貢沒有太多的表示,但像是無法忍受一般,不過兩三“秒,他便扭過頭不願再與“伊莎貝拉”對視,眉頭緊鎖。

對於男人這副油鹽不進、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伊莎貝拉”看似溫柔的笑了笑。

然後,在亞瑟·潘德拉貢恍惚間,攀著他的那雙似玉雕成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扯。

在Master面前沒作任何防備的亞瑟·潘德拉貢毫無疑問的被“伊莎貝拉”扯得身子往前傾,直接就是一個踉蹌。

下一秒。

柔軟冰涼的觸感自唇上覆來,連帶著一抹馨香也縈繞在他的鼻端。這讓立即意識到這是什麼的亞瑟·潘德拉貢霎那間睜圓了眼,表情呆滯的望著面前緊挨連呼吸都可以互相感受到的女人。

咕咚。

一股腥甜粘膩的液體自唇瓣流入,滑入喉間,幾乎是條件反射亞瑟·潘德拉貢喉嚨上下滾動,將那不知是何的液體一下子吞入腹中。

【作者有話說】

亞瑟和“伊莎貝拉”之間的關係其實挺扭曲,有點純愛即純恨的那味(誤!)

順帶一提“伊莎貝拉”世界的情況比原版fgo更糟糕。

然後這裡面的原因“伊莎貝拉”佔了四成左右,亞瑟其實也佔一兩成。

這裡面的亞瑟,其實他已經不太正常了。他現在文裡面的狀態只是看起來正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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