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綜英美]二週目的我必不可能再次BE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28章 (修)Servant·Rider·洛維爾女士

“……”

藤丸立香仰著頭, 瞧著面前這位高鼻深目、氣質冷冽,看上去給人感覺冷漠傲慢,偏偏身材健碩高大極具壓迫感的紅髮女人。

女人的話讓他一時間思緒混亂, 沒有立即開口說話,反而側過頭, 陷入沉默。

講真的, 藤丸立香現在的大腦有點混亂, 畢竟前面他都以為自己也要像喀戎他們一樣被迫躺平了。結果一轉眼, 就被一位陌生的女士救了下來不說,對方還直接說出這個世界是異聞帶還有迦勒底之些, 這個世界的人類本不可能知曉的訊息。

這叫藤丸立香怎麼不慌、怎麼不亂。再加上同伴們都被迫暫時下線, 別說他現在只是陷入沉默不說話, 他沒當場道心破碎給自己來一巴掌清醒清醒, 都算他藤丸立香抗壓能力強了。

藤丸立香還在思考對策時,紅髮女人垂下眼簾,俯視著藤丸立香近乎無視自己的態度,她並未生氣, 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

“地上很髒,休息夠了,就先站起來吧。”

說著, 紅髮女人那張雖然美麗但看上去就神情高傲顯得不近人情的臉,居然態度曖昧的輕挑眉毛,唇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藤丸立香愣了一下,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 只是過程中始終不肯抬頭, 不願與紅髮女人對視。

見狀, 女人也沒有非要強迫他看向自己的意思。反而後退數步, 摟抱著懷裡長弓,倚靠著旁邊的牆壁,長睫微斂,神情悠然的等待著藤丸立香的回應。

鴉羽般的睫毛低斂,藤丸立香掩去眼中的驚詫,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餘光瞥見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心裡才勉強鬆了口氣。

他這才抬眸,凝視著面前的紅髮女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叫藤丸立香,是來自平行世界一個叫迦勒底組織所屬的成員,此次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解決女士你剛才說的這個異聞帶。”

聞言,紅髮女人這才褪去悠然的神態,站直身體,轉而打量了藤丸立香一番,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但並未出聲打斷藤丸立香,只是專注的望著他。

“剛才情況危險,如果不是女士你出手相助,恐怕此次我們迦勒底四個人都會在此全軍覆沒。

對此我真的十分感謝,雖然目前我身上沒有東西可以用來報答女士,但我發誓只要我的同伴醒來、或者能聯絡上迦勒底,我絕對立馬為女士你送上答謝之禮。只是情勢所迫,現在還望女士,暫且原諒我無法進行報答。”

藤丸立香語速極快,壓根不給紅髮女人插嘴的餘地,一句接一句把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

聽完藤丸立香的話,紅髮女人先是再次打量了他一番,深藍的眼睛飛快的掠過一抹光亮。

此時,在紅髮女人眼中這位尚且過於年紀的少年周身竟泛著瑩瑩的藍金色光暈,不算明亮,朦朦朧朧像隔著層薄紗但令人見了就感到溫暖、安心。

看到這一幕,紅髮女人閉了閉眼,冷淡的眉眼不禁染上笑意,她刻意放緩聲音。

“不用謝。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救下你和你的同伴。”紅髮女人偏了下頭,一縷鮮豔的紅髮滑落至頰邊。她抬起手,在藤丸立香的注視下,隔空點了點他。

藤丸立香側目,他敏銳的捕捉到紅髮女人話裡本不應該出現的詞。

——來到這個世界。

難道,她也是來自其他的世界?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呢?會是和我們的原因一樣嗎……拯救這個變成異聞帶的世界,又或者……此人另有目的?

重重疑惑疊加一起,讓這位神秘紅髮女人此時此刻在藤丸立香眼中,宛如重重鎖鏈交錯纏繞的保險櫃,不砍斷那些鎖鏈再撬開那保險櫃,跟本不知道內裡究竟裝著什麼?

是金銀財寶,還是毒藥刀劍。

令人好奇又擔憂,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但出現差錯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思緒不過片刻。

“藤丸立香。”紅髮女人語氣鄭重的喊出藤丸立香的名字。

被突然喊出全名的藤丸立香在紅髮女人動作帶來的氣氛下,不由得緊張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一舉一動,手不由自主的背在身後——此刻,藤丸立香不復前面面對那位危險的女孩時的糟糕情況,他的魔力不再只凝滯在身體裡無法使用。

——手背上那三道鮮紅的令咒,就是他為自己等會可能會面臨的危險,所做出的有且僅有的防備。

但令藤丸立香鬆了一口氣的是,紅髮女人只是頓了頓,然後指著倒在地上的羅曼三人,眉眼彎彎,順勢話鋒一轉。

“別誤會,我救下你和你的同伴們,並非別無所求。”

說著,兩手一攤,紅髮女人瞥見藤丸立香眼底的疑惑,又慢悠悠的補上一句,“只不過,我需要的並非你的答謝或者什麼謝禮。我想要的,不過是讓你們幫我一個忙。”

話音剛落,藤丸立香倏地抬頭望著笑吟吟的紅髮女人,眼神猶疑,面上不顯心裡卻異常猶豫,以至於並未立即回應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藤丸立香還在猶豫,可紅髮女人僅僅只是抱著手重新倚靠在牆邊,靜靜地注視著他的糾結。

說實話,如果換作未進入迦勒底之前的那段時間,又或者是在才經歷第一個特異點的時候,甚至是在才修復完所有亞種特異點的時候。

如果藤丸立香遇到這樣的情況,現在必然傻愣愣的湊上去一口答應女人的要求。

不過現在藤丸立香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不管是那些或對或錯、抑或是界限模糊的戰爭;還是或善或惡、抑或是善惡難辯的人或Servant。

藤丸立香此時已經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

更何況現在情況未定,他又怎麼能知道面前這位救自己於水火之間的女人,不是那位帶來水火的人。

信任是很重要,絕不可以過於輕易地交付出去,這是一種不顧危險的不負責。更別提現在他連這位女士的名字、身份一概不知。

如果此刻只有藤丸立香一人也就罷了,衝動冒險些也無妨,畢竟從前都是如此過來。

可是,他現在身邊還有同伴,藤丸立香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必須為他們考慮。不能因為他自己,讓瑪修他們步入陷阱,遇到本可避免卻偏偏因他而起的危險。

種種憂慮,雖一一閃現於藤丸立香腦海之中,但也不過是頃刻間,轉瞬即逝。

藤丸立香看著紅髮女人,垂下的手背在身後,指尖被指甲掐到發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近乎冷漠的平靜,緩緩問道:“……剛剛說了那麼多,我還不知道女士你的姓名。請問你能告訴我嗎,女士您是名字嗎?”

藤丸立香假裝自己沒有瞧見紅髮女人眼中的期待,對於女人前面的話直接選擇避而不談,轉而把問題直接引到女人身份這一問題上。

並且話說到最後為表鄭重,藤丸立香直接用上敬稱,那雙蔚藍好似睛空的眼眸也直勾勾的盯著紅髮女人的動作,不曾移開。

“你沒看出來嗎?”紅髮女人重新站直身體,她迎著藤丸立香的目光,勾了下唇,朝他徐徐走來。

最後,站定在藤丸立香一步之遙的位置。

紅髮女人很高,看上去最少也有一米九,還穿著帶有高跟的長靴,此時站在藤丸立香近在咫尺的位置,健碩高大的身軀和女人深沉的氣質帶來的壓迫感可想而知。

藤丸立香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不差不多一個頭的女人,故作淡定的又問了一遍。

“你身為契約了那麼多Servant的Master,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看出來我不是人類,而是Servant嗎?”紅髮女人詫異的瞅了他一眼,反問道。

此話一出,尤如驚雷。

讓藤丸立香大腦飛快閃過無數畫面,思緒萬千,最終所有的念頭都匯成一條,凝成藤丸立香此時的想法。

她居然是Servant!

得出這一結論的同時,藤丸立香下意識就想推翻。

原因無他,從見到這位女士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在這位女士身上感知到哪怕一點魔力。不僅如此,要知道就連藤丸立香身上攜帶著美狄亞、斯卡蒂她們製作出可以檢測到魔力的那些魔術禮裝也全都毫無反應。

記住,是哪怕一點魔力都沒有感知到,就連那麼多的魔術補裝也是一都沒有反應。

要不然,就衝這位女士能把他們從那個可怕的少女手中救出這一點,藤丸立香又不是笨蛋,怎可能不會將此人的身份往Servant那方面去想。

他沒有聯想到這位女士的身份是Servant,是他不想嗎?怎麼可能,分明就是沒辦法往那面想!!!

但很可惜,現實往往就是魔幻的,不講道理和邏輯的。

誰能知道,這位無法被感知到魔力的女士居然就是Servant。

藤丸立香不著痕跡的皺眉,他瞧著面前這位看上去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剛剛丟了怎樣“炸彈”的女人,暗自嘆氣忍不住想到。

“那能問一下您的職階是?”藤丸立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紅髮女人的神情。

紅髮女人瞧見藤丸立香小心翼翼的模樣,擺了擺手,“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直接告訴你吧。我是Rider,被這座城市靈脈所自行召喚出來的Grand Rider。”

“……啊。”藤丸立香有些驚訝的張大嘴,畢竟,這可是他歷經這麼多特異點、異聞帶,也沒見過多少次的Grand Servant。但驚訝過後,他立即意識到自己這樣行為的不禮貌,手動閉上自己的嘴。轉而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紅髮女人,就差在臉上寫滿求解答這三個字。

紅髮女人當然瞥見藤丸立香看上去呆呆的動作,但她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繼續往下說:“我的真名目前不能告訴你,你可以稱呼我為洛維爾女士。我和你們一樣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於這個世界相似但完全不同的世界,此次順應靈脈的召喚是為了完全生前未能達成願望,並救下一個孩子。再順帶讓這個世界恢復原樣。”

藤丸立香定定望著面前這位身形高大的紅髮女人,被驚得一時半會竟說不出話,只一味沉默地聽著女人說話。

“不過這個世界危險重重,異聞帶之王,你們應該是這麼稱呼創造出異聞帶之人的對吧?”紅髮女人表情猶豫了一下。

“這個異聞帶的主人,實力異常強大,甚至可以說是那種無需直面就會叫人恐懼得無法戰鬥的那種。”

說到這裡,紅髮女人突然停住,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地面。

而正聽得入神的藤丸立香下意識順著紅髮女人的視線看去——是現在才悠悠轉醒的羅曼三人。

藤丸立香心中一喜,他對紅髮女人飛快的說了句“恕我先失陪一下,洛維爾女士。”然後,便一個快步衝到剛醒過來的三人面前。

“羅曼醫生、喀戎老師、瑪修!!!”藤丸立香挨個抱了抱神情還有些恍惚的三人,語氣激動,聲音又大又響亮。看上去就差再來個熱淚盈眶了,雖然現在也沒差多少就是了。

洛維爾女士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藤丸立香那不過一兩秒就泛紅的眼眶,在心裡默默吐槽。

啪啪。

兩聲清脆的響聲,將四人的注意力拉向洛維爾女士。

只見她歪著頭,拍了拍手,見四人紛紛看向自己後,咧嘴一笑。

“好了,敘舊到止為此。請你們都看過來,聽我先介紹一下這個異聞帶主人的情報。”

聞言,雖然剛剛甦醒過來的羅曼三人還心有疑惑,但也都老老實實的看向洛維爾女士,不再吭聲。

“在此之前,先讓我介紹一下,這個異聞帶的名字。永恆幸福神國·純白地球。這便是這個異聞帶的名字。”

洛維爾女士看到四人都只是盯著自己看,但都沉默不語眼神裡都寫著疑惑。她又補充了一句。

“別這樣看我,這個異聞帶的名字,可不是我編的,而是這個異聞帶的主人自己說出來的名字。”

果然這番話一出,四人紛紛面面相覷,顯然他們很不理解怎麼會人給自己的地盤(異聞帶)取名叫神國,還是一聽就很邪///教的永恆+幸福+神國的結構,整個名字怎麼看都疊滿了Debuff。

洛維爾女士觀察著幾人流露出的表情,唇角勾起,她決定善解人意的給他們留了點時間來思考一下。

而她自己則是背過身,舉起長弓,對著落地窗破開的地方,動作利落迅速的往外射了一箭。

洛維爾女士舉弓拉弦的時候,手裡並未拿箭,看上去只是單純的提起絃線,又飛快的鬆開絃線任憑絃線彈下去。

洛維爾女士放下長弓,眨了下眼睛,沒什麼表情的盯著窗外,心裡正在默數。

三、二、一

只聽見一聲刺耳的銳鳴聲,將旁邊的四人的注意力直接奪走。

原本一片昏暗的窗外,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那光是極為顯目的燦金色,然後不過霎那間,光芒黯淡下去。

窗外卻多出一層閃爍著燦金色光暈如同泡泡一樣薄薄的粘膜,而且仔細一看,那泡泡的形狀大小似乎能將這棟樓全都罩住。

羅曼見狀,眸光閃爍,下意識抬頭看向紅髮女人,卻見她神色平靜。

身為Grand Servant的洛維爾女士感官極其敏感,羅曼看向她的同一時間,她也立即看向羅曼。看到羅曼愣住,洛維爾女士朝他笑了下,沒有說話。

“只是弄了層屏障,畢竟,”洛維爾女士主動解釋道,“你們剛剛招惹的那位祂,其真身就是這個異聞帶的主人。如果不想再和祂起衝突,或者被祂的眷屬抓走成為祂的傀儡,我們的行事必須小心到不能再小心。”

藤丸立香卻皺了一下眉,洛維爾女士的這番話讓他剛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假設,如果需要屏障才能不被找到的話,洛維爾女士為何不提前一步佈下,偏偏要等羅曼他們恢復過來才佈下屏障?

“前面不弄,是因為只有一個人我周身的被動技能可以對人進行庇護,不被祂發現。但這項技能僅限清醒的兩人同用,一但清醒的人數超過二人,就毫無用處了。”

藤丸立香頓時茅塞頓開,但看向洛維爾女士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

她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難不成她有讀心術?

藤丸立香有點好奇的想道。

“不是哦,我沒有讀心術。”洛維爾女士看著藤丸立香突然說道。

而又一次被猜中心思的藤丸立香則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全然沒了上一次的輕鬆。他倏然睜圓眼睛,將洛維爾女士細細端詳一番。種種思緒湧上心頭,回過神來,背後的衣物已經溼透,藤丸立香只覺得脊背發涼,手腳如冰。

藤丸立香不語,只是一味地搖頭。心裡卻為此打下警惕的標籤。

而洛維爾女士自然將他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眼睛微眯,卻並未說些什麼。

“屏障維持不了多久,請隨我先離開這間會議室,前往門外的長廊。我巳在長廊盡頭設下轉移陣,讓我邊走邊說。”拋下那麼一番話,洛維爾女士率先離開這間房子。

對此,藤丸立香等人自然是立馬答應。

就這樣五人走出會議室,來到同樣窗外破碎嚴重的長廊,而洛維爾女士也遵守自己的說出話。邊走邊對四人將異聞帶的情況娓娓道來。

就比如關於異聞帶之主,洛維爾女士所知曉的訊息,她可謂是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就在洛維爾女士帶著四人即將走到長廊盡頭時。

“那按照洛維爾女士的意思,我們前面遇到那個女孩就是造成異聞帶誕生的……原因對嗎?”

考慮洛維爾女士提起那位女孩時複雜的神色,瑪修斟酌了一下,還是沒用元兇這樣肯定且聽上去不怎麼好聽的形容。

瑪修的話一出,跟在洛維爾女士身後時刻關注著她的另外三人都敏銳的發現,女人剛剛的步伐亂了一瞬。雖然她幾乎是馬上就反應過來調整好,但這一破綻還是被藤丸立香三人盡收眼底。

走在最後面的羅曼和藤丸立香對視一眼,表情意味深長。而只落後瑪修不到三米的喀戎見到女人的反應,也同樣意識到女人對待那個女孩態度的微妙。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除了沒有這根筋的瑪修,其餘四人全都思緒萬千。

洛維爾女士走在前面,卻異常古怪的沉默了一會。長廊裡只聞規律腳步聲,而不再聽見女人的聲音。

而異致這一變化的瑪修本想說些什麼,被喀戎眼疾手快的制止。就這樣,來自迦勒底的四人不約而同的陷入沉默。

“其實……事情的起因,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過了許久,一直走在前面的洛維爾女士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此話一出,立馬讓藤丸立香三人全都來了興致,即使是對這些向來沒做探究欲的瑪修,也同樣好奇的盯著洛維爾女士的背影。

自稱洛維爾女士的紅髮女人,雖然身材過於高大且健碩,而且腳上還穿著一雙足有8cm長的高跟長靴。

可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步伐依舊輕盈規律;就算走了這麼久,可她的背影依舊挺拔。絲毫不顯得勉強反而看上去腳步還有點輕快,那條粗長的麻花辮垂在背後還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動。

洛維爾女士說完那句聽上去似乎在為異聞帶之主辯解的話後,並未立馬接著說下去。而是過了一會,回頭瞥了一眼藤丸立香等人,眼神奇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才再次開口。

行走間,洛維爾女士的影子經過地面那些破碎的玻璃變得支離破碎、扭曲又模糊不清。

這扭曲的影子,就如同,此刻洛維爾女士的心。

與之同時,洛維爾女士冷清好似潺潺流水的嗓音也隨之傳入藤丸立香四人耳中,也讓他們將女人聽上去平靜的嗓音底下那深深的哀切聽得清晰。

“那孩子其實沒有什麼壞心思,她的出發點,併為此抱有的期望,所做出種種的行為,從一開始其實都是好的。”

“只是、只是……世事無常。誰也沒想那麼多的好組在一起,最後竟然會淪為他人眼中最真突、扭曲的惡行。”

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看見那輪不詳的血月,洛維爾女士扯了扯嘴角。

“好心辦壞事,這種因和果最是令人噁心……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

畢竟,誰也不能料到,好人、或者說……理想主義者,還是那種認為世界應該非黑即白的理想主義者,究竟能為自己心裡的理想(願望)做出些什麼。”

“就比如抹消死亡,這聽上去似乎是件好事。可如果對方的心生了病,一味地追尋死亡,只為獲得永遠的寧靜。那麼你該如何?”

洛維爾女士說著,順帶又回頭瞥了一眼藤丸立香四人。

羅曼被洛維爾女士的話所吸引,陷入沉思,表情卻變得難看起來。

“祂的選擇很簡單,不允許。無論是自然衰老致死,還是疾病致死,抑或是意外死亡、自////殺。祂全部都不允許,就算你偷偷的自我了斷,祂也會立馬把你復活。即使這樣的生活令你痛苦、厭倦,但死亡也是絕不允許的禁忌。”

這下子,藤丸立香三人也和羅曼一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了。畢竟,這種調調他們在透過那七個異聞帶時,見到了許多許多。

“不過,那孩子……如果細究的話,其實和我的孩子無異。雖然我只是平行世界的來客,還是個早已逝去的死人。但在所愛的人都是一人的情況下,愛又怎麼可能不是一樣的。”

洛維爾女士話鋒一轉,又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說道。

“我的那個她,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的珍寶。我將自己所有的愛全都投注於她身上。她的名字是伊莎貝拉,我的玫瑰,我的日月星辰。

只是很不幸的是,我沒能保護好她。我是個不負責的壞媽媽……如果可以,我多麼希望一切能夠重來,讓我能夠救下她。”

聽到這裡藤丸立香忽然意識到洛維爾女士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或許有且僅有救下那個孩子。其餘的,不過是添頭罷了。能做到,當然好,做不到也無妨。

“我曾經生活的世界,是一夜之間就毀掉的。

那是一次黎明前夜,所有的鮮花枯萎,太陽光輝不再,黑夜取代白晝永不落幕,血月升起。

一夜之間,所有的人類都墜入一場能夠彌補所有遺憾的美夢。

在這場夢裡,人們將見到已逝去的親人、摯愛,完全本無法實現之理想,哪怕是在現實世界中無法完成的願望也能在此實現。所有、所有的遺憾都會被這場夢撫平。

這就是我的世界。”

洛維爾女士喃喃自語般,低聲道。

“一個早已崩潰所有人都清醒著沉淪的世界。”

“……我的世界就是這樣慢慢地毀滅的。”洛維爾女士頓了頓,又接著說,“世界的毀滅,有一部分原因在我。這是因為我曾犯下的錯誤。”

“……”

“那孩子是我的罪。”

洛維爾女士壓根不管自己說的話,究竟把後面四人驚成什麼樣,她看著前方一片漆黑的路,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如果不是我,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她如今犯下的錯,所帶來的惡。都是源自於我,是我害了那孩子。

我才是一切的罪(錯)。”

“所以,其實我順應召喚過來,也是為了解救祂。我想讓祂也獲得幸福,而不是始終不上不下的被吊著,時刻和痛苦相伴,罪孽永纏。”

停下腳步,洛維爾女士站在長廊盡頭,她看了看這扇牆,抬手按上去。

“美好的反義詞是醜惡,幸福的反義詞是痛苦。有的時候你越想那麼做就越是事與願違。你的努力或許就是讓你墜入地獄的原因。

就像那些暗□□裡,屠龍者終成惡龍,殺人者人恆殺之。命運的戲劇性向來如此,從未改變過。”

洛維爾女士回頭朝注視著自己的四人微微一笑,表情夢幻,似自言自語般,“所以,還請助我一臂吧。來自迦勒底的人們吶,請於此刻與我一同墜入那幸福的神國,尋找祂並打敗祂吧。”

壞了!

幾乎是洛維爾女士話一出,對女人這樣的語氣已經快有PTSD的藤丸立香頓感不妙。他立馬看向同樣的面露驚愕的羅曼,試圖讓其上前控制對方。

但很遺憾,此時幾人所有的反應都太晚了。

話音未落,洛維爾女士周身突現光芒,輝光耀,將身後的四人全部籠罩進去。然後,一陣無法抵擋的眩暈襲來,藤丸立香四人立即失去意識。

再次睜開眼,他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來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作者有話說】

我設定藤丸立香此時十九歲快二十歲,發育期還未完全過去,身高178㎝。

阿瑪拉身高在193㎝,穿的長靴是粗跟的長度在8㎝,也就是說193㎝+8㎝,此時阿瑪拉的身高在201㎝。

一個人的腦袋長度(成年)一般在20㎝-26㎝之間,我打個對摺也就是23㎝。

而201㎝減178㎝等於23㎝,也就是說二人此時的身高差,差不是就等於一個人的腦袋(成年)

所以,我的形容沒有誇張。

如果您覺得《[綜英美]二週目的我必不可能再次BE》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9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