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從剛才獲得奇怪的BUFF時開始, 【貝殼電話】諸多的資料就陷入混亂的狀態，數字飛速輪轉，差點把玩家的眼睛看花。
周圍的世界也隨著數字的推移而飛速變化, 太陽好像抽風一般不斷升起與墜落, 天上的滿月也像是星星那般閃爍了起來。
【失去BUFF：時間壓縮包解壓。】
隨著BUFF消失, 雷克斯眼前的異狀通通消失, 聽覺、視覺、觸覺以及嗅覺系統重新開始正常的工作。
鼻尖嗅到了有些熟悉的硫磺味道。
雷克斯甩甩腦袋, 這才發現自己坐的這個坐騎正停在地獄的一處廢棄堡壘之上。
“你瘋了嗎？人類,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承認惡魔是一種狡猾的東西, 但是我們之間甚至沒有任何的契約或者交易,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糾紛吧？”
一個有些眼熟的紅皮惡魔正在對著黑色貓耳大吵大叫。
黑色貓耳：“我不會允許一個未經審查的惡魔出現在哥譚裡。”
紅皮惡魔：“你這是什麼意思？笑話，我可從沒聽說過惡魔前往人類世界要經過什麼見鬼的審查的！！”
黑色貓耳：“那你可能需要開擴一下你的眼界, 接收一些新的東西了。”
黑色貓耳：“這是大蒼蠅，紅顏女王別西卜，你應該知道，她就是經過層層審查之後持證留在哥譚地界的。”
紅皮惡魔：“這，這簡直就是羞辱，是惡魔的恥辱……聽著, 你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交易人選，如果有哪一天你需要更大的力量的話, 惡魔的交易會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選擇, 而你這樣就是在堵死這條路。”
黑色貓耳：“我不需要惡魔, 哥譚也不需要。”
紅皮惡魔：“好！很好！看來你雖然對地獄和惡魔瞭解頗深，但從未見過屬於我們的力量，我會告訴你一個遠離死亡的種族到底擁有怎樣的力量——”
紅皮惡魔頭頂冒出好幾個憤怒的情緒泡泡，周身也開始出現紅色的特效。
雷克斯就是這個時候插入到兩人中間的。
自從第一次的聖誕節過後，雷克斯就意識到NPC之間是會互相傷害的, 而在互相傷害之前通常會有一些共通性的情況，比如頭頂不斷冒生氣的情緒泡泡，又比如會說一些像是馬上要亮血條一樣的話，又或者說話聲音猛地拔高。
而雷克斯對此很不喜。
他還沒有拿出來武器，嫌棄地看著眼前這個紅皮NPC。
這東西看上去DPS就低的要死，也沒有機制，哪怕一起打BOSS都打不出多少傷害。最大的價值可能就是一會兒打死之後掉一點東西。
紅皮惡魔：（抖）
紅皮惡魔：“又是你，又是你！好吧好吧，我就應該自認倒黴！你不要看我，也不許跟著我！！”
紅皮惡魔：“真是倒黴，簡直比被奪心魔找上門來還倒黴！！”
紅皮惡魔：“我再說一遍！你！不！許！跟！過！來！我是不會讓你靠近我的府邸一步的！！”
紅皮惡魔離開得很快，後背一對大翅膀的飛行時間和移動速度都不錯，雷克斯看得有些眼熱，但看了一眼揹包裡的武器，還是放棄了把對方當場打死扯翅膀的決定。
揹包裡就一些不分敵我傷害的炸彈，及時傷害不夠，肯定打不了這麼敏捷的NPC。
看來他需要收集一些無害的小蟲子了……
*
雷克斯站出來什麼也沒幹就嚇退了一個惡魔。
蝙蝠俠頭一次體會到“被人罩著”是一種什麼感覺。而且是這種一句話沒說，只站在那裡就把一個頗有手段的惡魔嚇走了。
對此他心情複雜，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雷克斯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探尋的目光落在雷克斯身上，熟悉的蝙蝠戰甲，相似的下半張臉，明明肉眼看上去和自己的區別微乎其微，卻依靠著自身某種奇特的氣質能讓人一眼分辨出來。
雷克斯似乎和兩個月前的那個在篝火前啃烤胡蘿蔔的雷克斯沒有任何區別。
他需要繼續觀察雷克斯。
收回目光，蝙蝠俠有些頭疼地看向坐在蝙蝠車後座上的兩個傢伙，星璇抱著勞森，一副前排吃瓜的樣子，一看就難堪大用。
除了看家以外，他們不適合任何其他任務，因為那根本摸不明白的腦回路和格外超標的能力，能讓他們在不經意之間捅處一個天大的簍子來。
“地獄的地勢斷斷續續，並不適合蝙蝠車，星璇，勞森，我需要你們看好這輛車，不讓它受到任何損傷。”
“好的，沒問題。”星璇和勞森點頭如搗蒜。
“還有後備箱的謎語人，保證他的生命，不要讓他跑掉。”蝙蝠俠繼續囑咐道。
星璇和勞森同步瞥了一眼後車廂，隨後又猛猛點頭。
蝙蝠俠：……
真的沒問題嗎？
算了，不如快去快回，哪怕出了什麼其他事情也能夠儘快處理。
下定決心，蝙蝠俠便用隨身電腦，直接聯絡上路西法。
“長話短說，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進入狀態的蝙蝠俠言簡意賅，看著對面頭頂光環，身上穿著希臘長袍打扮成天使的路西法，努力把不該說的話通通嚥下。
“我現在就把座標發給你——”另一邊，白髮紅眼的美麗女惡魔的頭髮正在隨著後面不斷髮生的爆炸而左右晃動著。
一條帶著南瓜頭的鯊魚？豬？在天上飛來飛去，下方則還有好多黑色的枯樹在一個木質平臺上跑來跑去，看上去格外熱鬧。
天上飛著的龐然大物周身憑空出現數道龍捲風，卷著岩漿就氣勢洶洶衝了過來，訊號就此斷開。
蝙蝠俠等了片刻，並沒有等來座標。
蝙蝠俠：……
他抬眼，看向了這片一望無際的地獄，和連成片的岩漿湖，再一次開始思考，他找合作伙伴的運勢真的有那麼差嗎？
要是拉斐爾現在還在，他們至少能問個路。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雷克斯突然出聲：“在哪裡打怪物？”
蝙蝠俠看向身側的雷克斯，顯然，在短暫的休息之後，他已經完全恢復活力，並且因為自己之前的話，興奮指數直線上升。
蝙蝠俠重新點出剛剛的視訊通話介面：“到這裡打。”
雷克斯好歹也在地獄呆了幾天，能比蝙蝠俠更熟悉一點，或許運氣好雷克斯就能找到目的地呢？
光幕內的影象並不是很清晰，畫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馬賽克，雷克斯卻只是看了一眼就點了點頭。
下一秒，水晶飛鏢飛出，雷克斯已經出現在不遠處的廢棄堡壘上。
他甚至站穩之後回頭用眼神催促了一下蝙蝠俠。
蝙蝠俠：……所以我到底在擔心什麼？
瞄準雷克斯所在的方向，扣下蝙蝠鉤爪槍的扳機，鉤爪破開地獄當中瘴氣，穩穩抓到雷克斯腳邊的磚塊。
不再多想，全心全意開始趕路。
*
黑色貓耳給出的地域描述很清晰，至少比謎語人那亂七八糟的謎語要好太多，其中那條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木質平臺就是最明顯不過的路標。
木質平臺不可能會天然形成，那肯定是自己之前為了打肉山而搭建的道路。
雖然不清楚自己在地獄的那個位置，但是想要找過去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現在有貝殼手機，只要盯著自己的座標，確定自己正在靠近（0，0）即可。
黑色貓耳的趕路速度在所有NPC中算很快的，但依舊不夠快，趕路的途中還要不時等一會兒他。或許……他以後可以給NPC準備一些能夠快速移動的坐騎，來增加行進速度？
雷克斯腦子裡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資訊欄內就跳出了非常熟悉的世界通知。
『世界通知：南瓜月下，一位海洋的公爵欣然赴約。』
『世界通知：萬魔期待的萬聖節的派對早已開始，公爵身著南瓜王的衣裝，已在岩漿的舞臺上完成熱身。』
『世界通知：南瓜王（豬龍魚公爵飾），邀您共舞。』
想也沒想，雷克斯立時掏出揹包當中的【泰拉刃】和【克蘇魯之眼（悠悠球）】，立刻進入備戰狀態。
平靜得好像在小火煮粥一般咕嘟咕嘟冒泡的岩漿像是預感到什麼一般，震顫的幅度不斷增強。
紅色的濃霧之中，一個綠色的身影猛地衝出！在這片不算亮的區域當中，這身奇特的皮膚正在發著熒光，身上的翅膀和魚鰭不斷地煽動，巨大的獠牙和豬嘴嫁接在魚的身上是如此的不和諧，而原本應該是腦袋的地方此刻籠罩著著一個巨大的南瓜頭。
南瓜頭內只能看到橙黃色的光，儘管沒有眼球，但雷克斯意識到對方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很好，自己還沒有打出任何傷害來，仇恨就吸引在自己身上了。
雷克斯對眼前的情況很滿意。
南瓜豬鯊的衝刺距離和速度放眼所有BOSS都是排的上號的，比眨眼都快，BOSS便已衝到面前。
黑色貓耳：“小心！”
雷克斯早已做足準備，他直接向側面猛地一衝，在豬嘴離自己不到半米的時候成功躲避開來。
南瓜豬鯊的高速衝刺註定了它很容易衝過頭，二者的距離再度拉開到三米，一擊未中，南瓜豬鯊迅速調整方向，這次以更近的起點向雷克斯發起衝刺。
雷克斯的衝刺技能和克蘇魯護盾繫結，現在則還在冷卻的過程中，他想也沒想直接就地一蹬，暴雪瓶巨大的衝力和移動速度較高的蛾怪之翼成功讓他直直衝向半空中，躲避開南瓜豬鯊的第二次衝刺。
等南瓜豬鯊第三次衝過來的時候，衝刺技能冷卻已經結束，雷克斯向側邊一個衝刺，緩緩回到廢棄堡壘上，南瓜豬鯊的第四次衝刺和第五次衝刺好不糊弄接踵而至。
一見面，不到三秒就給了五個衝刺，真是熱情。
這可真是熟悉到骨子裡的攻擊方式。想當初他第一次見這個BOSS的時候，使用出渾身解數也才躲過前面四次衝刺，可這個BOSS連給他喘氣的時間都沒有，第五次衝刺直接把他當場送走。
對於這種初見殺的BOSS，雷克斯就一個評價。
看著嚇人，一旦看過了所有的攻擊方式，那就是純純血厚一些的小怪一個！
遠處隱隱傳來了NPC的聲音。
血族格雷森：“那條魚突然就衝到這邊來了——”
惡魔陶德：“別說廢話，說的和剛剛被追的不是我一樣。”
惡魔德雷克：“誰叫我們之中就你最招那條魚喜歡呢？”
惡魔陶德：“德雷克，再說風涼話別逼我找人回頭電話轟炸你。”
惡魔德雷克：“瞧您說的，咱們兩個是好兄弟，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血族格雷森：“等等！！我看到雷克斯了，好耶——”
NPC的聲音迅速由遠及近，雷克斯還在躲南瓜豬鯊吐出來的鯊魚形狀的泡泡，面對衝向自己的NPC躲也不躲，直接撞了上去。
興奮過頭的NPC血族格雷森被雷克斯當場撞飛，□□相撞發出的巨響聽著讓人肝顫。
血族格雷森：“NOOOOOOOO————”
遠遠跟在後方的惡魔達米安默默搖頭。
這就是不注意交通安全的下場，好耶當場變成不好耶。
對於這幾個NPC，雷克斯一點也不擔心，原因無他，在打肉山的時候他就發現他們傷害和機制有限但是敏捷很高，生存能力很強。
能蹭的傷害當然要儘可能蹭，雷克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以N字形的跑路方式躲避南瓜豬鯊的衝刺，手中的泰拉刃一刻不停地揮舞，悠悠球更是被當做鞭子一般，來回來去抽BOSS的臉。
移動的大方向則是不斷向那幾個地獄NPC靠近，蹭一點傷害。
惡魔德雷克：“似乎不是我的錯覺，雷克斯好像不斷把那個巨大的怪物引向我們？”
血族格雷森：“這說明雷克斯很信任我們，想要讓我們幫忙！”
惡魔德雷克：“格雷森，我想說，有的時候你真的健全得讓我覺得一點……噁心。”
血族格雷森：“呃……謝謝誇獎？”
血族較好的身材像是一枚飛鏢一般，衝向半空中不斷衝刺的BOSS，引出強烈破空聲的一拳讓南瓜豬鯊的衝刺動作都慢了半秒。
【HP-240（暴擊）】
雷克斯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能夠一邊說話走劇情，還能一邊幫忙打傷害，生存能力也拉滿，這是多麼節省時間讓人省心的好NPC啊！
就是攻擊頻率不是很高。
雷克斯看出自己打出來的一片【HP-150（暴擊）】【HP-180（暴擊）】【HP-75】【HP-90】的提示，以及BOSS肉眼可見的血條下降速度默默搖搖頭。
雖然他的傷害沒NPC高，但是他颳得快啊！而且還能遠距離刮，又安全，又方便！
不過他記得應該是4個NPC幫忙打架來著，其他兩個哪裡去了……
*
“我剛撿到了一個和雷克斯很像的人類。”穿著神父衣裝的惡魔陶德抱著一隻巨大的黑乎乎的東西靠近了另外兩個地獄住民。
“什麼？！什麼！！快讓我看看！！” 原本正準備再出一拳，給這條大魚一點顏色瞧瞧的血族格雷森當場調轉方向，頭也不回地就衝向了惡魔陶德。
原本試圖和這幾個倒影惡魔溝通，但直接被抓起來的蝙蝠俠：……
上一次他和這幾個惡魔只是打了一個照面，沒想到近距離接觸是在這樣緊急的一個情況下。
地獄裡的傑森好像比地面上的傑森看上去更天真一些，地獄版本的迪克顯得不太聰明但蝙蝠俠的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惹到這個迪克，至於地獄版本的提姆，可能是因為上了班怨氣太重，一副心眼子非常多的樣子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看上去不像壞孩子。
如果惡魔拉斐爾在場，一定會大聲喊冤，他看上去雖然有那麼一點可疑，但完全到不了壞的程度吧？怎麼蝙蝠俠一見面就用蝙蝠車把自己給捅回地獄裡，而這幾個還張著翅膀的惡魔就“不像壞孩子”了？？
只可惜，惡魔拉斐爾被雷克斯當場嚇到破防，PTSD復發，回家躲著去了。
“我是帶著雷克斯來處理問題來的。”蝙蝠俠冷靜道，“我們之前見過面。”
“哦確實，你就是當時站在那個世界的那個黑漆漆的人！”血族格雷森記性還不錯。
惡魔德雷克則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惡魔陶德，看他一臉茫然，才想起來：“對，上次你不在場，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個人類就是路西法的合作方，你可以稱呼他為蝙蝠俠。”
惡魔陶德看上去有些意外，又有些失落：“……所以你不是雷克斯給我，我們帶來的驚喜？”他的改口很明顯，引得惡魔德雷克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以為這是雷克斯的萬聖節禮物？”血族格雷森接話道，“不過確實，他看上去，很有化裝舞會的感覺！蝙蝠，真帥啊，我要不要也準備一身呢？”
遠處，巨大的綠皮魚怪物猛衝而來，血族格雷森直接抓住蝙蝠俠的披風，絲滑地躲過了怪物的衝擊。
雷克斯的刀風幾乎是擦著蝙蝠俠的臉頰打到怪物身上的。
所以為什麼這群惡魔會在戰場中心閒聊啊？現在惡魔都這麼散漫嗎？不怕康斯坦丁那天一時興起帶領人類佔領地獄嗎？
蝙蝠俠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躲過怪物的一擊，蝙蝠俠也終於找到時機插入對話。
“我是來了解那個怪物是如何形成的。”他冷靜道，“或許有比現在更簡單的擊敗方式。”
“真的嗎？你好厲害！”血族格雷森的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蝙蝠俠。
地獄住民的力氣太大，饒是穿著戰甲啟用輔助功能，蝙蝠俠也無法從對方的手中掙脫開來。真是可怕的種族。
“這其實並不困難，找到弱點設計對應的方案，依靠大腦才是人類的戰鬥方式。”蝙蝠俠道。
“但是，我不是很想告訴你~”血族格雷森笑著微微歪了歪頭，“畢竟那樣就不好玩了，難得過節，不就應該怎麼開心怎麼來嗎？”
明明對方是笑著，蝙蝠俠卻下意識感到後脊一涼，他從未看到過迪克露出類似的冰冷天真又有些殘忍的表情。
血族格雷森朝著蝙蝠俠眨眨眼：“放鬆些，享受些，你看雷克斯，他上躥下跳得多開心啊，我們要向他學習！”
蝙蝠俠看向飛速移動的雷克斯，對方自始至終都板著一張臉，看不出開不開心來。
“你……的目的是什麼？”自己或許應該重新評估一下這群惡魔的危險程度。
“目的？只是過節開心而已。”血族格雷森的表情恢復到原本輕鬆的笑容，“是你神經太緊張了，我剛剛稍微嚇了你一下，有沒有感受到過節氛圍呢？”
蝙蝠俠：……
他和惡魔這種散漫的生物合不來，哪怕對方是和迪克息息相關的惡魔也不行。
“你不要這個表情！就是因為這個表情所以你才總會倒黴的，多笑一笑！”血族格雷森佯裝生氣，不過這次他的演技顯然投出了一個大失敗，蝙蝠俠無語的看著他。
“唉，你不要這樣，多沒意思。我沒有必要說謊，只是為了讓你開心一點，你應該很久沒有過萬聖節了吧？”血族格雷森繼續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蝙蝠俠：……
他每晚都穿上蝙蝠戰甲出門打擊罪犯，四捨五入他其實應該是哥譚裡過萬聖節頻率最高的那一個。
“放輕鬆，你看，雷克斯就在很輕鬆地解決問題啊。”血族格雷森一指，不遠處的雷克斯正在以非常有節奏的方式躲避著怪物的衝刺，從原處看簡直像是在做遊戲一樣。
“他不太一樣。”蝙蝠俠直白道，“他看待一切的方式，都和我們不一樣。”
“你是說，雷克斯把眼前的一切視為遊戲這件事嗎？”血族格雷森開口問道。
蝙蝠俠靜了一瞬，下一秒警惕地看向血族格雷森。
作者有話說：雷克斯使用小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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