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人生是一種態度, 無論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韋恩，都見過無數以此為人生信條的人。
但這和將一切視作遊戲是完全兩個概念，前者多半是不計成本, 只圖歡樂, 後者則是將快樂和目的以外的一切都徹底的物化。
再怎麼遊戲人生的傢伙, 也有人類的情感和本能,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求生本能, 蝙蝠俠就曾利用恐懼威嚇過許多自詡不怕死的傢伙。
這些都和雷克斯的情況不同。
在他的世界裡, 並沒有人和物的區別, 只有自己的意志和其他一切這兩種分類, 這種精神的異常程度，完全是可以和小丑那群阿卡姆瘋人院的病人坐一桌的。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痛覺。
痛覺是生物最為重要的感官之一，一旦身體出現任何有礙生存的異常，大多就會以疼痛的方式來提醒生物。
生命恐懼痛覺，但生命不能沒有痛覺。
雷克斯也是具有痛覺的，但是他的表現可謂是相當的冷靜並且遲鈍。受到任何傷害時，雷克斯的第一反應從來不是止痛、治療傷口而是優先以最小的代價, 剷除掉製造痛苦的來源。
並以此為樂。
蝙蝠俠不止一次發現，雷克斯無論處於什麼樣的環境, 都不會對周圍設防, 簡直是在誘導著其他人傷害他, 讓他再能夠進行反擊一樣。
這讓他的行為邏輯會更貼近那群精神病們。
其次，雷克斯並沒有人類、種族、同類的意識，自然也理所當然地並不擁有實實在在的社交能力和社交需求。
這種傢伙，如果將刀對準人類，那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夠造成至少數百人的傷亡。
基於對方那種奇特的不死性, 蝙蝠俠也很懷疑，哪怕正義聯盟出動，也只能打消耗戰，消耗那能形成雷克斯身體的背後勢力的能量，以及雷克斯自身的意志力。
最近數個月以來，蝙蝠俠嘗試了很多種引導方式，都沒有讓雷克斯形成正確的社會觀念。而雷克斯則從未真正意義上殺死任何一個人類，這讓傑森為首的小朋友經常在背後蛐蛐蝙蝠俠的引導無用功。
這一切一切的對於雷克斯的認知，都是透過長時間的觀察、測試、再加上最近雷克斯對於語言功能的開發後所建立的。
那麼，回到最初的問題。
眼前的這個惡魔是怎麼知曉這一切的？根據路西法給出的雷克斯在地獄的活動記錄來看，眼前這個惡魔和雷克斯的相處時間實際上非常短，對方為什麼能夠篤定地說出這個答案？
*
“你的表情看上去好驚訝。”血族格雷森笑得很純潔，怪力的惡魔一個起跳，便來到了怪物短時間內無法靠近的高度，“看來你沒少花時間觀察雷克斯。”
“你是怎麼知道的？”在比自身強大的敵人面前，蝙蝠俠非常擅長示敵以弱，又因為強大者總是不夠謹慎，他也能借此獲得更多的情報，乃至逆轉戰局。
“我畢竟在這片地獄裡活了很多年頭，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血族格雷森老實地回答道，“很久以前，我無聊的時候去一個叫拉斐爾的惡魔家逛逛，當時他們家還有本預言書來著。”
蝙蝠俠：……
從惡魔拉斐爾那吝嗇的樣子來看，就是不會用這麼貴重的東西招待同族的，這個迪克不會也把拉斐爾打過一頓吧？
沒有關注到蝙蝠俠那微妙的表情，血族格雷森自顧自繼續說起自己以前的故事。
“我從書中讀到了我的未來，和一個叫布魯斯的同種類惡魔相結識，並在某個機會取代人類的布魯斯和格雷森，並源源不斷地帶領著更多的同族，頂替人類的身份，在一個叫哥譚的城市生活下去。”
“我們會為那座城市帶去更多的鮮血、尖叫、死亡以及毀滅。這一切並不出自我們自身的惡意，而是出自命運的指引，你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並且攤上了一個糟糕的編劇，會在幾百幾千頁廢紙過後，整個世界都迎來了終結。”
像是談論其他人的事那樣，血族格雷森頗為無所謂地說道。
“我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蝙蝠俠終於表態。
血族格雷森像是被這句話逗樂了，他輕笑一聲：“不用這麼嚴肅，也不用那麼緊張，這些事情不是一件都沒有發生嗎？我沒有遇到惡魔布魯斯，反而遇到了和你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雷克斯。”
“他多有趣啊，你觀察他那麼久，難道不這麼覺得嗎？”
“這不能解釋我最開始的問題。”血族格雷森轉移話題的能力一流，但不足以帶跑蝙蝠俠的注意力。
“你真嚴肅，好吧，實際上我一直在找惡魔布魯斯，早就有了一些猜測，這些猜測都在看到雷克斯的時候被證實了。”
“人是無法自己改變自己的預言的，所以肯定是藉助了世界之外的某種力量，而在你們人類的世界中，很久之前就有一個傢伙在做對應的佈局了，我找到了祂的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結果並不困難。”
“別這麼看著我，我已經有了需要陪伴的朋友，對親自前往人類的世界沒有那麼大的興趣，與其將我視作敵人，你不妨思考一下，雷克斯背後的那個傢伙的目的是什麼呢？”
血族格雷森已然來到了這一跳的最高點，在高空中，他鬆開雙手，為這場談話畫上句號。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放輕鬆，也把這一切當做一場遊戲~”不然在背後辛辛苦苦拉磨的那個傢伙豈不是顯得太可憐了嗎？
蝙蝠俠回以沉默。
*
地獄的NPC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會突然消極怠工，不知道跑去幹什麼了。
雷克斯再次用蛾怪之翼飛到高空，又騎上史萊姆女皇坐騎迅速下降，和南瓜豬鯊拉開距離，保證對方碰到自己的一點衣角。
一悠悠球丟過去給BOSS剔透，一連串傷害數字後，BOSS只剩下百分之十五的血量，進入下一階段吧。
【獲得BUFF：目盲（暴風雨ver.）】
【目盲（暴風雨ver.）：光亮效果減弱，可視範圍減少。簡介-“連閃電都沒有的暴風雨之中，你能夠看見的只腳下的船隻和懷中的煤油燈，而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你只看見了綠色的鯊魚鰓以及兩隻巨大的獠牙。”】
周圍像是陷入暴風雨一般的黑暗當中，這是豬鯊進入第三階段的必然流程。
腳下能夠當做光源的岩漿此刻在眼前都變得格外暗淡，照亮能力歸零，只能夠看到哪裡是岩漿。
惡魔德雷克：“是不是有點太黑了？陶德，開個燈吧。”
惡魔陶德：“我又不是電燈，而且這明顯不是光亮不足，而是我們眼睛的問題吧！”
血族格雷森：“我回來了，啊哈哈下面黑乎乎的連大魚在哪裡都看不見。陶德你開個燈吧！”
惡魔陶德：“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電燈，而且我已經點著火焰了！！有問題的是眼睛，火再亮也沒有辦法的！！”
惡魔達米安：“嘖，沒用。”
惡魔陶德：“我好像聽見那個崽子的聲音了——”
NPC們嘰嘰喳喳的，真是讓人萬分熟悉的吵鬧。
說起來黑色貓耳呢？
雷克斯目光一掃，成功看到一個正從上方緩緩下降的血條，耳邊也傳來對方通訊的聲音：“雷克斯，熱成像功能可以看到那條魚，但地獄溫度整體都很高，注意分辨。”
黑色貓耳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黑暗當中出現了非常顯眼的火光，還是南瓜頭被挖掉的部分的。
雷克斯認得，這是南瓜王的特效。
雷克斯：……
先把周圍環境黑掉，然後自己再高亮顯示嗎，什麼左右腦互搏的特效設定。
心裡這麼吐槽，雷克斯已經瞄準了南瓜頭，準備接招了。
【獲得BUFF：熱成像】
【熱成像：眼前的一切不再以光的反射展現，而是以熱 量展現。簡介-“能讓森林當中點燃的菸頭，看上去像火箭發射那樣醒目。”】
下一秒，天亮了，不對，是熱成像亮了，漆黑一片的視野突然變得一片橙黃，亮的好像有人接連不斷放橙色的閃光彈一般，閃的雷克斯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黑色貓耳：“雷克斯！左側！”
黑色貓耳不會無的放矢。在如此刺眼的情況下，雷克斯眼睛都不眨一下，迅速確定戰場的情況，一條沒有腦袋的豬鯊在雷克斯的側面，在此前視覺死角的地方猛地衝來。
雷克斯當機立斷調整角度利用克蘇魯護盾的互沖和沒腦袋的豬鯊來了個互衝，成功抵消掉這段傷害。
而他原本盯著的地方，南瓜頭則漂浮在半空中，並緩緩生長出了兩條藤蔓編織而成的雙臂，以及南瓜籽雕刻而成的兩把鋒利的鐮刀。
這算什麼？分頭行動？
要不是剛剛黑色貓耳給了他這個視覺BUFF，真要被這一套給陰到了。
雷克斯有些不爽地微微眯起眼睛。
一個BOSS當場分解成兩個BOSS，還加上場外因素？不會真覺得這樣的套路能把他幹倒吧，他又不是第一次打N個BOSS了。
就是這兩個BOSS的搭配……確實很有想法。
豬鯊的三階段會出現在玩家的左右兩側，進行衝刺攻擊，最好的應對方式是在原地站著，並透過向上跳躍來躲避。
而南瓜王的打法則大多是透過自身更高的機動性，一條直路從頭跑到尾，再以“W”字形躲避對方的鐮刀即可以。場地不夠的情況下，圓形跑也行。
二者應對方式完全不同，攻擊範圍很大，攻擊方式互補，確實有些棘手。
雷克斯微微眯眼，沉下心來。
懶得想什麼新的走位方式來應對，那就選擇最簡單的方法——硬鑽攻擊空隙。
萬變不離其宗，想不出取巧的方式，直接靠過硬的基本功直接敲過去。
【失去：小甜餅*1】
【獲得BUFF：特別幸福。】
【特別幸福：所有屬性極大幅度提升，持續時間5分鐘。簡介-“來自傳奇管家俠的特製甜點，吃了後會感到短暫的幸福，很受小孩子喜歡。”】
速戰速決。
*
這場戰鬥的難度比雷克斯想象中要略微低一些，地獄NPC的及時援助往往能夠讓南瓜王揮舞的鐮刀脫離原本的軌跡，給雷克斯留下更多可以活動的空間。
南瓜籽雕刻出的鋒利鐮刀劃過臉龐，拿出自己最快速度圍著雷克斯橫衝直撞的豬鯊近得像是自己主動來撞雷克斯的泰拉刃。
隨著最後一刀成功暴擊，龐大的BOSS最終化為了溫暖的戰利品，統統被雷克斯自動拾取到揹包當中。
【失去BUFF：目盲（暴風雨ver.）】
『世界通知：血腥的萬聖節因公爵大人的頭顱被砍下而宣告結束。』
『世界通知：南瓜們的躁動告一段落，但或許你可以享受最後一段變裝的時刻。』
『世界通知：光明之地的女王遞來邀請函，想要一睹你的風采。』
【獲得：強效治療藥水*15，南瓜王（豬龍魚公爵飾）*1，寶藏袋（南瓜王-豬龍魚公爵飾）*1，海豬肉（寵物）*1，南瓜香薰蠟燭（照明寵物）*1，南瓜王（豬龍魚公爵飾）聖物*1，公爵今天準備COS誰？（傳頌之物）*1】
出於某種新培養出來的習慣，雷克斯下意識看了一下傳頌之物的具體內容。
【公爵今天準備COS誰？（傳頌之物）：
萬聖節，萬聖節，不僅能裝神弄鬼還有糖吃，就連偉大的豬龍魚公爵都不禁覺得這真是一個很棒的節日。他不惜將自己從海洋生物進化成岩漿海洋生物，以來參加這次的萬聖節COSPLAY活動。
作為身份最為尊貴的公爵，它選擇在今夜裝扮成一位王，左選右選，最終它打到南瓜王家門口，削掉自己半個腦袋，並把萬聖節的王戴到了自己腦袋上。
所有的無頭騎士和哀木都在感嘆它這完美的COS，說什麼這麼多年了都沒見過這麼傳神的路易十六COS了。
等等，路易十六是誰？】
“路易十六是誰？”雷克斯下意識道。
【失去BUFF：熱成像】
耳邊傳來輕微的電流聲，黑色貓耳的BUFF收了回去，眼前的世界恢復正常。
黑色貓耳：……
黑色貓耳：“怎麼突然問這個？”
看來黑色貓耳知道答案。
雷克斯將自己呆滯的目光固定到黑色貓耳臉上，通常，他只要這麼做，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一次也不例外。
黑色貓耳：“路易十六是法國曆史上唯一一位被執行死刑的皇帝，在民間最為有名的事蹟是他改造了斷頭臺，並最終死在自己設計的斷頭臺上。”
雷克斯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個路易十六分頭行動失敗了。
肯定是因為少了個頭，就沒辦法戴頭部防具，導致防禦不夠，最終在一片混亂和掉血提示當中掛掉的。
黑色貓耳：“怎麼了？”
雷克斯拍了拍黑色貓耳的肩膀，黑色貓耳是一個好NPC，可不能學這個什麼路易十六。
雷克斯：“要好好愛護你的頭。”
黑色貓耳：？
這個傳頌之物顯然沒有任何情報，只是一個收集物，並提供了一個最好不要丟掉頭的小tips。
雷克斯將目光定在揹包當中的寶藏袋上，意念微微一動。
【失去：寶藏袋（南瓜王-豬龍魚公爵飾）*1】
【獲得：無頭騎士劍*1，蝦松露*1（坐騎），女巫掃帚（坐騎）*1，豬龍魚之翼*1，金幣*37】
【無頭騎士劍：傷害150（近戰）召喚南瓜頭攻擊敵人。簡介-“拿上這把劍，無論你有沒有腦袋，只要會揮劍就能夠稱霸一方！餓了的時候，還可以啃南瓜頭充飢，好吃又營養！”】
這個收穫，相當不錯了。
雷克斯頗為滿意，特別是女巫掃帚的掉落物，可以持續在空中飛行，沒有上限時間，體積很小進基地不用上下坐騎。
一扭頭，雷克斯就將拿出揹包的掃把遞給了一旁的黑色貓耳。
簡而言之，非常適合給菜菜的NPC使用。
黑色貓耳：？
看吧，菜菜的NPC甚至只會使用固定的幾種坐騎，這種好東西塞到手裡都只會疑惑。
惡魔陶德：“這是讓你掃地的意思吧。”
惡魔德雷克：“地獄裡掃地嗎？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同事？”
血族格雷森：“這就是掃把，人類用來清潔的工具嗎？不過在地獄對於灰塵和垃圾之類的東西，通常都是直接燒掉，所以在地獄完全是沒用的東西。或許他是想讓你處理掉這個垃圾？”
看吧，一群愚蠢的NPC，沒一個能夠猜到真正用途的。
雷克斯：“騎。”
黑色貓耳腦袋上又冒出疑惑地情緒泡泡，但動作一點也不含糊，用兩條大腿夾住了掃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做完動作之後，腦袋上迅速冒出複雜和後悔以及羞恥的情緒泡泡。
雷克斯就喜歡黑色貓耳合作很高效這一點，在地獄NPC悄聲交流“會不會硌到某些部位”的討論聲中，他耐心地抓住【女巫掃帚】後邊，猛地一提。
地獄NPC齊齊吸了一口氣。
黑色貓耳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是頭頂冒出來一個裂開的情緒泡泡，整個身體都變得格外僵硬。
場面沉默了大概有一秒鐘。
血族格雷森：“哇，你飛起來了。”
惡魔陶德：“這難道是……飛天掃帚？”
惡魔德雷克：“所以到底會不會被硌到？”
黑色貓耳：……
作為雷克斯評價的最有潛力的NPC，黑色貓耳以驚人的速度，迅速適應了【女巫掃帚】，沒五分鐘就能夠熟練地進行上移動。
雷克斯對此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趕路的時候，他就不用總回頭等NPC了。
等到黑色貓耳重新靠近地面停在旁邊的時候，雷克斯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
“接下來去哪裡打架？”剛剛給出了奇妙小道具的雷克斯找了上來。
急切和黏著程度，不下於哥譚任何職業催債人。
蝙蝠俠：……
蝙蝠俠：“我需要先找到離開的方法。”
希望這一次次的戰鬥，不要提高雷克斯對戰鬥要求的閾值，不然以後他可能要把雷克斯送到正義聯盟去消耗精力了。
說著，蝙蝠俠轉頭看向一旁的惡魔德雷克，道：“你能夠聯絡到路西法對吧。”
惡魔德雷克挑挑眉頭：“我想我說不出否定的話來，實際上那條大魚死去的時候，路西法就已經開始著手特殊傳送通道的搭建了。”
蝙蝠俠問道：“遇到了什麼困難？”
“你真的聰明得有些過頭了。”惡魔德雷克說，“是訊號源，因為不明願意，哥譚和地獄之間的牆壁變厚了，常規的傳送門已經到了使用時間上限，而特殊的方法需要對面有一個對應的訊號源。”
“訊號源的要求是什麼？蝙蝠洞有傳送不同頻道訊號的方式。”蝙蝠俠繼續追問道。
話音剛落，惡魔德雷克身旁便出現一道傳送門，白髮紅眼穿著西裝自發送門內走出。
“單純的傳送訊號源不行，需要對面能夠明確感知到我們所在的座標。”路西法說，“這么蛾子也不知道是誰搞出來的。”
蝙蝠俠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雷克斯。
雷克斯身上的訊號接收器能夠跨越空間，不受限制，蝙蝠洞也在隨時捕捉雷克斯的訊號。
路西法搖搖頭，直接否定：“我恐怕雷克斯先生身上的儀器不能夠解決我們的問題。”
“為什麼？”
“因為哥譚的內部時間非常混亂，而你們所研發的儀器顯然還沒能夠跨越時間。”路西法說，“說實話，拉斐爾能開門都已經在我的意料之外了，那可不是什麼一般惡魔能做到的。”
“還有其他方法嗎？”
“那就只能等了，不過看你的樣子，哥譚應該等不了了。”
事情一籌莫展，場面一時間陷入沉默。連一旁愛說話的惡魔們都閉上了嘴巴。
“需要對方知道我們在哪，對嗎？”雷克斯突然開口問道。
“是這樣，你有辦法？”路西法和蝙蝠俠都用驚訝的目光看向雷克斯。
只見雷克斯很平靜地點點頭，又很平靜地拿出了一套配色非常辣眼睛的黃白相間的衣服。
在所有惡魔驚恐的目光中，他把東西遞給蝙蝠俠。
“聖誕節禮物，穿上。”
那是一套蜜蜂套裝。
作者有話說：老爺疑似被雷克斯強制玩羞恥play，這簡直就是精神虐待（？）
女巫掃帚是作者最喜歡的坐騎，好方便[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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