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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兄弟想當祖國人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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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巨大的蝙蝠和初代小丑

伊莉莎白·阿卡姆犯罪精神病院。

簡稱阿卡姆瘋人院。

位於哥譚市區邊郊。

四周除了一些荒廢掉的破舊建築以及拾荒的流浪漢外,沒有居民願意住在這附近。

不過瘋人院本身的「入住率」很不錯,和黑門監獄一樣,裡面已經人滿為患。

此刻,漫天雨幕如織。

盧卡斯如同定格一樣靜靜懸浮在這座破舊、陰森、壓抑的哥德式建築上空,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下方。

和斯萊德分開後,他便直接來到了這裡。

至於為什麼突然來這裡。

並不是因為這裡是哥譚最臭名昭著的罪惡牢籠。

也不是一時興起想來窺探那些癲狂的囚徒。

他還沒有那麼好奇去探究一群瘋子的內心世界。

主要是因為深淵世界。

腦海中,深淵世界正傳來一陣陣異常的波動。

透過蜂巢意識,盧卡斯感受到了一種極為渴望的情緒。

源頭正是這座臭名昭著的瘋人院。

顯而易見,這座瘋人院中有什麼東西吸引深淵。

再次仔細感應了一番具體位置,盧卡斯當即墜落到地面上。

狹長的走廊裡。

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完成自己的使命。

整個過程比想像中的還要更加簡單。

一路上簡直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

沒有警衛,沒有攝像頭,沒有醫護人員,前臺都沒有人值班。

充分體現了哥譚的老傳統。

甚至,在經過一間病房的時候,盧卡斯還看見裡面的囚犯在裡面演話劇。

是莎士比亞的《暴風雨》。

一個身形瘦高、面色慘白,眼睛上戴著一副圓形復古護目鏡的老頭站在凸起的混凝土平臺上。

一邊誇張地晃動手裡的鋼叉,一邊聲音沙啞地唱道:

你若敢違逆我,我便用頑疾折磨你,讓你骨頭徹骨疼,哀嚎到野獸都發抖————

臺下囚犯一半呆滯麻木、眼神空洞。

一半亢奮躁動、交頭接耳。

唱到一半的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囚犯突然衝到臺上,一把揪住那個老頭的衣領,重拳猛砸他的臉和胸口:「閉嘴!難聽死了!」

一時間,裡面亂成一團。

盧卡斯微不可見的停留了幾秒,隨後腳步不停,朝著走廊更深處走去。

盡頭是一間面積不俗的雜物間,鐵門上了鎖,被他直接拽掉。

進入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盧卡斯突然走到最深處,搶起拳頭砸向一面牆皮斑駁的混凝土牆壁。

「轟隆!」

厚實的混凝土瞬間像是豆腐一樣炸開,塵土飛揚中,磚土脫落,露出了一條幽深的地下臺階。

裡面昏暗一片。

但憑藉【神性洞察】,暗道後的景象暴露無遺。

甬道盡頭是一片密閉空間,帶有濃烈的樟腦與陳舊血腥混合氣味。

房間中央放置一把高背椅,椅上搭著一件嚴重氧化發黑的珍珠白婚紗,上面沾滿了陳舊的血跡。

椅子旁的矮桌上,放著一本皮革封面的日記本。

署名—阿瑪迪斯·阿卡姆。

異常的源頭就是這本日記。

盧卡斯皺了皺眉頭,隨手拿起,默默翻開。

裡面的字型混亂,潦草,有大量的缺損,塗抹以及指甲刮損的痕跡:

1917年,秋,雨夜。

母親又一夜未眠。

從記事起,她就被同一個夢魔糾纏。

1919年,春,雨夜。

母親又看見了它。

她說那隻蝙蝠倒掛在天花板上,翅膀像浸透血的裹屍布,要鑽進她的腦子裡,啃食她的神智,把她拖進無邊的黑暗裡。

她尖叫了整整一夜,直到嗓子撕裂,只能發出氣聲。

.

1920年,雨夜。

母親央求殺了她,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

1921年,雨夜。

馬丁·霍金斯——那個我從大都會監獄帶回來的「瘋狗」——他逃了出來。

他闖進了我的家,撕碎了我的妻子和女兒。他在小哈麗特的胸口刻下了他的綽號。

1921年,雨夜。

我也看見了那隻巨大的長相猙獰的蝙蝠。

渾身染血,它死死的盯著我。

那不是幻覺。

讀這些文字的時候,盧卡斯感覺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雜音。

不過在聲音達到鼎沸的時候,被他一個念頭強行切斷掉。

【志居上游】賦予了他等同於物抗的一切抗性,那些雜音無法影響他。

同時,感應著蜂巢傳來的意識波動,盧卡斯直接將日記本收入深淵世界中。

幾乎是瞬間,密密麻麻的暗影粒子瘋狂湧了上去,如同飢寒已久的野獸,瘋狂吞噬著日記本。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日記本便被啃食的乾乾淨淨。

讓盧卡斯驚訝的是,成功得到分食的暗影粒子體積明顯變大了數倍。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警車碾過積水,在阿卡姆鐵門前剎停。

車門開啟,戈登將一個染著紅髮的年輕人拽了下來,冷聲道:「法律雖然無法制裁你,但這裡,將會成為你一輩子的牢籠,你將在這裡度過餘生!

「」

「哥譚的一輩子很短,尤其是像你這樣正義感爆棚的警察。」

紅髮青年嘴角上揚,突然一臉陶醉的吮吸起四周的空氣:「這裡的味道——哇,是那樣美好,溫馨,讓人動容,我喜歡這裡。」

戈登壓著怒氣:「你不是瘋子。你是個冷血的兇手。你殺了自己的母親,你個敗:

類。」

「母親?哈————」

對方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肩膀劇烈聳動著,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那個把我當成垃圾、當成她那些男人發洩怒火的出氣筒的女人,也配被稱作母親」?」

「我只是幫她解脫了而已,戈登。就像幫一隻斷了腿的狗結束痛苦那樣—仁慈,又幹淨。」

說到這裡,對方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癲狂的大笑。

「無可救藥!」

戈登皺了皺眉頭,掏出一副手銬牢牢銬住紅髮青年的雙手,押送著一路穿過鐵門,走廊,來到空無一人的前臺。

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奇怪。

被下放到這個瘋人院的那幾天,他已經清楚瞭解這些人平時的狀態。

摁了五遍呼叫鈴後,穿著制服的警衛這才睡眼惺忪地從值班室裡走出來。

見到是戈登,立馬熟稔地打起招呼:「怎麼,你又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顯然並沒有,我是來押送罪犯的。」戈登回答。

警衛取過登記簿。

「姓名?」

「傑羅姆。」

「」

片刻後,警衛取出鑰匙遞給戈登,「房間在走廊最裡面左邊第一間,你清楚流程的。

「」

「多謝。」戈登接過鑰匙,拽過傑羅姆。

對方的嘴角扯出一抹扭曲又玩味的笑:「你真覺得,這裡能困住我?」

戈登眉頭緊鎖,用力推了他一把,「這裡足以困住你。」

傑羅姆踉蹌幾步,回頭盯著戈登,笑聲越來越刺耳,嘴巴像是要裂到耳根子一樣,進入這裡之後變得更加瘋癲:「我沒有罪,有罪的是你們,你等著,哥譚很快會記住我的名字。

微笑是可以傳播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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